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随军西北搞科研,残疾首长宠上天 > 第131章 我要回京
    周鹤年转头看陆衍之:"你说她比你强?"

    陆衍之点头。

    周鹤年转回来看沈棠。

    "沈棠。"

    "在。"

    "你想上大学吗?"

    沈棠微微愣了一下,“我今年高考。”

    "不用考,清大农学院。"周鹤年说,"我写推荐信,保送你。"

    空气安静了一秒。

    陆衍之在旁边"嗖"地站了起来。

    "老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兴奋,"您也觉得——"

    "坐下。"周鹤年头也没回。

    陆衍之立马老老实实坐下了。

    周鹤年看着沈棠。

    "高考我听衍之说了,以你的水平当然也能考上。但保送的意思是,你不要去其他学校,到清大,直接进实验室。"

    "我除了在农科院任职,也在清大带教。我收你做学生。到了清大以后,我亲自带你。"

    沈棠看着他。

    六十三岁,不是八十多岁,不是躺在病床上。

    他还站着,能走路,能亲自来西北,还能收学生。

    他在为这个领域的未来种种子。

    上辈子她来得太晚了。师爷已经在病床上了。她只能隔着岁月和病痛,看到一个传奇的尾声。

    这辈子她站在传奇正在发生的时刻。

    沈棠的眼眶微微热了一下。

    "周老师。"她说,"谢谢您。"

    "不用谢。"周鹤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用说好不好。如果你想好了,随时可以跟我走,不用等年高考结束。”

    ……

    此时的院门外,院门虚掩着。

    穆清寒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清大农学院。"一个不年轻但有力的声音说,"我亲自带你。"

    穆清寒的手停在门板上。

    没有推。

    保送,清大。

    她要走了。

    不用等高考结束,随时都可以走。

    现在就走?

    清大在海淀。离这里两千多公里。

    他的手指在门板上微微收紧。他只觉得耳朵忽然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只有沈棠的声音传来,"周老师,我想等高考结束再去报到。"

    穆清寒的手指松了一点。

    "班上的同学还在备考。我如果现在就走,大家心态会失衡的。他们会想凭什么我不用考他们要考?"

    穆清寒的手松了一点。

    "而且孙老师对我很好。她把我招进二班,给了我很多帮助。我的成绩也是她班上的成绩。高考出分的时候,我想让她脸上更有光彩。"

    穆清寒的手从门板上松开了。

    她不走。

    至少不是现在,还有两个月。

    他看到院子里的桂花树。

    树不高,枝叶稀疏。但今年春天冒了很多新芽嫩绿的,在光下泛着银色。

    是沈棠来了以后才活过来的。

    她给树根施了肥。浇了她那个说不清楚来路的"特制营养液"。

    树就真的长快了。

    这个院子在她来之前,是死的。

    现在所有死的东西都活了过来。

    她却要走了。

    去清大,去更大的世界。

    而他也该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穆清寒拿起拐杖,离开小院,走向军区。

    ……

    小院内,没人知道他来了又走。

    沈棠担心周鹤年觉得自己不知好歹,继续解释:养虾的参赛材料还在准备。

    大赛六月中旬出结果。

    陆老师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得盯着。

    但周鹤年却没说什么。他重新打量眼前的姑娘。

    不只是科技的天赋,智商的优越,更难得的是她知道身边的人需要什么,也在意身边的人,不是眼里只有自己。

    这样的人也许不是走得最快,但一定是走的最远。

    "好。"他点了点头,"那就等高考结束。反正清大秋季才开学。不急这两个月。"

    沈棠笑了笑。

    其实她还有一个不方便在人前说的理由——

    穆清寒。

    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好。

    虽然已经能拄单拐走路了,但离完全康复还有距离。她每天的穴位推拿不能断。灵泉水的食疗也要持续。

    她得把他的腿治好再走。

    人家把祖传的玉琢都送给了她,她走之前必须把他的腿治好。

    ……

    苏司令办公室。

    穆清寒到的时候,苏振国正在看文件。

    "清寒!"苏振国抬头看到他,猛然站起身。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穆清寒面前。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好啊。"他拍了拍穆清寒的肩膀,用力不小,"陈军医跟我说了。恢复趋势很好。骨密度八十五,肌肉力量七十,照这个速度,再有一两个月就能脱拐了。"

    苏振国看着他,感慨万千。

    一年前,这个年轻人被抬进军区医院的时候,两条腿血肉模糊。医生说最好的结果是保住腿但一辈子坐轮椅。最坏的结果是截肢。

    他当时抽了一整包的烟,坐了半天才硬着头皮给京城打了电话。

    穆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钟,然后说:"振国,尽力救。他是我儿子,也是你的兵。你比我更难受。"

    但他知道,穆铮当天晚上就进了解放军总医院,血压飙到了一百八。

    苏振国心里堵得慌。

    从那以后,他每个月都让陈军医汇报穆清寒的恢复情况。每一次汇报他都要亲自听。

    现在虽然还没完全好,但趋势在这里。

    有了路,终点总能到。

    "清寒。"苏振国深吸了一口气,"好好养。不要急。你知道我最近最高兴的两件事是什么吗?"

    "司令请说。"

    "第一件,养虾。"苏振国笑了,"你知道吗?其他军区的司令,兰州的老李、成都的老张都给我打电话了。问我怎么搞出来的?说他们的兵天天吃罐头吃得嘴里淡出鸟来,能不能给他们也想想办法。"

    他笑了笑,"我告诉他们,这是我们西北军区自己养的。他们眼红得不行。"

    穆清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第二件,就是你的腿。"苏振国的笑容收了一些,目光变得认真,"清寒,说句心里话。你受伤这一年,我……"

    他停了一下。

    "我没法给你爸交代。"

    "司令——"

    "让我说完。"苏振国抬手制止他,"这一年,我每个月都问老陈你的情况。每一次都怕听到坏消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好了。你的腿终于快好了。我也终于可以跟你爸交代了。"

    穆清寒看着面前的老军人。

    六十出头,身材魁梧。

    头发花白,目光极沉。

    一辈子打仗,一辈子扛着别人的命。

    "司令。"穆清寒说,"不是您的责任。我自己选的任务。"

    苏振国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司令,我今天来,"穆清寒的语气平静下来,"是有件事想跟您提前汇报一声。"

    苏振国看着他。

    "等腿完全好了,我想申请调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