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盲婚 > 第23章 欲加之罪
    要死了。

    就算这帮佣人都没记住她的脸,但是别墅里突然多出个她,估计要把她当贼,扭送警局!

    姜允棠坐不住了,一骨碌翻身起身,得想办法先出去!

    怎么办?

    她先是想到给司简溪或者白喻玲打电话求助。

    可一想,她们不可能使唤得了司遇行私宅的人。

    唯一能找的,那就只剩下老爷子司纪祥了。

    姜允棠直接拨电话过去,那边竟然挂了。

    气得姜允棠再打!

    终于通了,却是管家接的,姜允棠吸了口气,“让老爷子想办法,我要从青檀府出去,跟姜荷撞上了。”

    管家只一句:“老爷睡了。”

    这临时换妻的事情,老爷子算给足了甜头,一笔给姜家,一笔单独给姜允棠。

    哪有精力桩桩件件都管?

    姜允棠冷哼,这才几点。

    “他是不是忘了,地皮还没到手呢?”

    管家一噎,淡淡的一声:“等着。”

    然后挂了。

    青檀府,楼下。

    姜荷虽然不认识方全,但既然跟她打招呼,她礼节性的笑了一下。

    转而问曾屹:“我现在做个汤吗?”

    毕竟司遇行都到了,怕他等不了。

    曾屹看了看一旁的司遇行,只好冲姜荷摆摆手。

    “带路。”司遇行已然不耐的开口。

    姜荷做过心理准备,可听到他声音里的冰冷,还是皱了一下眉。

    她习惯的走上前,准备给司遇行带路,可男人长眼睛似的避开了她,让曾屹来。

    姜荷无声深吸气。

    他这么讨厌她,又何苦叫她过来,彼此都不痛快?

    以前他也一直是淡漠的人,但姜荷发觉,最近这两个星期,他对她的反感和排斥极重。

    可能,他也等不及离婚了。

    一行人往别墅里走,先进客厅。

    沙发上放着一件外套,方全和曾屹都看到了,都没什么反应。

    因为都认为是他们太太的。

    司遇行是看不见,自然没反应。

    但姜荷看到女士外套,怔了怔。

    她很早前听说过青檀府,这是司遇行亲自督建的,外人都进不来。

    司简溪在这里吗?

    这个意识,让姜荷不再愿意继续往客厅走。

    这跟老宅不一样,老宅还有司家其他人,可是这里,更像是司遇行金屋藏娇的地方。

    是他和司简溪的爱巢。

    她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这几天都可以不按摩,既然汤也不用做,要不我先走?”她看曾屹。

    道:“老师最近身体不适,身边得有人。”

    曾屹后背有些出冷汗。

    他觉得,此刻司总这边更需要人。

    他正在气头上,太太肯定能看出来,以前她都能想办法给哄平息下来,今晚这是?

    司遇行自己褪去外套,随手一方,正好就跟沙发上的那件叠在一起。

    冷幽幽开口:“亏心事做多了,多一刻不敢留?”

    这话是在说她吗?

    姜荷缓缓看向男人。

    她做什么了?

    前天他打到她,姜荷可以理解为他看不见,但现在说这种话,他是什么意思?

    “都出去。”司遇行抬手解着衬衫袖口,声音冷淡。

    曾屹迟疑了一下,走之前,给了姜荷一个眼神。

    姜荷没看任何人,目光落在沙发上两件莫名亲密的外套上。

    “有东西要给我?”司遇行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是冰冷的。

    姜荷不清楚他怎么突然这么问,但她确实是有。

    来的时候,陆皖清知道她过来照顾司遇行,特地把一条围巾打包好,塞给姜荷。

    她只好带过来了。

    既然司遇行问起,姜荷顺手给他递了过去。

    男人也接了。

    大概因为掂在手里没分量,问了句:“什么。”

    “围巾。”

    姜荷还要再说,司遇行却冷唇一扯,围巾连同袋子都被扔到了地上。

    那一瞬间,姜荷心底涌起尖锐的不满,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干什么?”

    那是老师亲手织的!

    一共两条,她的那条还没完工,老师紧着把司遇行的赶出来了。

    姜荷知道,年轻时候老师太忙,哪怕是师公,都没有戴过老师织的围巾。

    司遇行连问都不问,就这样对待别人的心意?

    姜荷作势过去捡起来。

    刚经过男人身侧,被他精准的一把拦住,逼到了旁边。

    “该问问你,都干了什么。”司遇行下颚不可抑制的透着紧绷。

    他原本以为,花了二百多万,好歹拿出点像样的东西讨他欢心。

    结果呢?

    依旧是连敷衍都不装。

    姜荷盯着他,气得笑了一下,“我也想听听我到底干了什么,要被人这样欺辱。”

    “司总,您说吧,我洗耳恭听。”她深深吸气,压着。

    司遇行被她一句“司总”激得莫名不悦。

    五官彻底冷了下来,转过去,‘睨’着她的方向,一字一句质问:

    “简溪的孩子是野种?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你看不惯简溪,可她到底是司家捧在手心里的,与亲女儿无异。”

    “猫的事与她无关,哪怕有,你要报复也不该这么恶毒。”

    姜荷就那么听着他一句一句的说着,只觉得异常荒谬。

    最后听他定论:“作为嫂子,你心胸太过狭隘!”

    姜荷眼皮眨了眨。

    她无意解释,反而无声嗤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司遇行却因为她的态度而愈发不满,“还冤枉你了?”

    姜荷:“有没有冤枉我,她最清楚,你该去问的人是她。”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围巾,酸涩和悲哀交织。

    老师原话:“虽然我将你视为己出,但咱毕竟不是母女,又嫁了人,总过来照顾我,夫家会有想法,最后还是你受委屈。”

    “我也给不了什么,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爱人能喜欢。”

    姜荷真后悔,明知道司遇行连她的礼物都从不看一眼,刚刚就不该给他。

    她试图绕过去捡,可司遇行脚步一挪,皮鞋竟就直直的踩在了围巾上。

    “这件事,你必须给个态度。”他口吻强硬。

    不能再像睡睡那件事,他到底是没对她追究到底。

    这次不能再惯着。

    管教好姜家也好,在这里给他明确表态也好,只要她能拿出态度,司遇行不会揪着不放。

    姜荷咬牙皱着眉,“她这样跟你告状的?”

    “那就让她拿出证据来,我几时说的,在哪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