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日子没有搞事,让魏延的心有些蠢蠢欲动。
自打穿越成为魏延之后,他总是在战场之中奔波。
血腥的厮杀令他的阈值早已提高了不少,如今突然闲赋下来,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接受。
艳阳当头,绵绵的梅雨早已消失。
魏延独自坐在都督府的会议厅中,时不时轻挠额头。
“唉,处理政务这种东西还是太麻烦了。”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前世的他看过一部电视剧,讲的是某位皇帝微服私访,那如今自己作为南疆的一个土皇帝,何不效仿,也来一个微服私访。
说干就干。魏延随即唤来下人,将政务一事分发给都督府中的其余文书,旋即回到自己的寝室,换上了一身便装。
建宁城的街道上人山人海。
轻烟升腾,混杂着包子的香气在鼻翼环绕。
稚童嬉戏,老叟闲谈,夫妻结伴,好一副热闹景象。
根据前世所看的那些电视剧,如果想要打探某些消息,那最佳的选择便是酒馆。
可是建宁城中的酒馆,算不上多,毕竟身处南疆,又是乱世,大多数人饭都吃不饱,又怎么舍得将粮食酿做酒?
魏延来回打听,终于寻到了一家名为“客来”的酒馆。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跨步踏入。
与街道不同,街道上虽然人声鼎沸,但算不得嘈杂。
一进入酒馆,便可以听到那些情绪激昂的言论,入眼则是那些喝得五迷三道的酒客在夸夸其谈。
与想象中不同,魏延本以为自己进入酒馆的那一刻,便会被小二来一句
“客官,您里边请”。
但现实却是无比残酷,根本没有任何小二理会他。
迫不得已,魏延只好自己寻了一个靠窗的角落。
“小二,上酒。”
高呼一声后,这才有一名小二缓缓走来。
魏延本以为这小二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但当那小二靠近之后,他清晰地看到小二的双眸投射出锐利的目光。
“哎呦,这位爷,先前多有怠慢,小子在这里赔个不是。”
“将你们店里最好的酒上两壶,然后再来一斤羊肉,一斤牛肉,速度要快。”
“得嘞,这位爷。”
随后那小二便如风一般从魏延的眼前消失。
魏延细细打量四周,发现这里的小二对于顾客的称呼倒是有些区别,有的人称呼为客官,而有的人直接用爷来形容。
不一会儿,两壶酒加两碟肉,便被小二端上。
“爷,您慢用。”
魏延明显感觉到这小二在见到自己之后,前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出于好奇,他便开口问道:
“小二,为何称呼我为爷,而其余的人则是客官呢?”
“哎呦,这位爷您就别打趣小的了,您看看您身上的绫罗绸缎,哪里是普通人能穿得上的?”
“想来您这非富即贵,那可不就是爷吗?”
魏延撇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将视线锁定在其余酒客身上。
粗布破麻和绫罗绸缎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魏延无奈地笑了笑,人都还是挺势利的呀。
他从腰间取出两枚直百钱,随意丢给小二。
“可有说书的?”
“说书?爷,只要您想有,就有。”
听小二此言,魏延又从腰间取出了五个直百钱。
小二慌忙接过,谄媚地向后退去。
“马上给您安排。”
片刻之后,酒馆内一名老者迈着四方步登上了书台。
酒馆内旋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