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衣着华贵,神采奕奕,想来是富贵人家。”
“何不就此加入血莲教,届时以身入局,封侯拜相未尝不可。”
老者一边开口,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朵莲花。
魏延清楚认得,这便是酒馆里那位说书人。
可魏延要做的是,出将入相不是封侯拜相啊。
在他的注视下。
这朵莲花和酒馆之中的一模一样,从芥蒂处慢慢滋生血色,一点点变成了一朵赤色的血莲。
与此同时,两名青年慢慢移步到魏延身旁。
“搞传销,要造反搞到庲降都督头上了?”
魏延暗暗吐槽,深吸一口气,上下牙紧咬口腔内壁,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两名青年将魏延的退路拦住,老者立刻将手中血莲抛上天空。
这朵血莲,竟然突兀的在空中悬停,缓缓转动。
魏延双眸瞪大,呼吸也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
虽然前世的他看过许多魔术,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有道具或者是在背后玩手脚的把戏。
可亲眼目睹,还是会感到惊讶。
以一敌三,优势不在自己。
况且今日出门也没有带武器防备。
至于这两名青年,魏延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人皆是将右手放在了腰间。
“恐怕有刀,正好借此机会,先打探一番。”
心有所念,魏延立刻开口。
“老人家,在下乃是成都的蜀锦商人,不想掺和进这些庙堂之事。”
“若是老人家需要钱财资助,在下可以提供一二。”
魏延恭恭敬敬的摆手行礼。
那老者冷哼一声。
“吾等皆为天民,如今上天派下血莲降世,怎可执迷不悟?”
“如今血莲教教主乃是周公在世,唯有如此贤才,才能带领天下百姓富贵相生。”
魏延点了点头。
“敢问,教主如今在何处,在下可否会知一二。”
他本想询问一些信息,但那两名青年上前架住魏延的双臂,两把匕首随之抵在他的腰间。
“小子,你在套话?”
老者的声音明显沉重了三分,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意。
那张沟壑纵深的老脸也青黑了许多。
魏延此时才发觉,自己的问题过于直白,以至于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各位好汉,在下并非此意。”
“在下不想沾染朝政之事,只想本本分分的做生意!”
话毕,魏延从怀中掏出一串直百钱。
“各位好汉,在下只有这么多钱了,还请各位放过在下。”
钱,自古以来都是最好的买命方式。
几人在看到那一串直百钱后,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在魏延的耳边,两名青年的呼吸声清晰了许多。
双臂传来微微颤动的触感。
见状,魏延打算继续添加猛料。
“诸位,若是不够,可随在下前往客栈,再行支取。”
“在下只想好好经营生意。”
此话一出,两名青年将其架起。
“胡闹!”
老者一声怒斥,将那两人吓得身子一个哆嗦。
老者没有言语,示意二人跟上,转身走入了一条小巷子。
魏延自然被两人抬着跟随其后。
两侧的高墙将残阳遮掩,昏暗的巷子中传来阵阵腐臭。
泔水,呕吐物,排泄物,一股脑的堆积在两侧。
魏延只得憋气,他生怕这直顶脑壳的气味让他昏厥过去。
不一会儿,几人便走到一个小院之中。
入院,一棵巨大的槐树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
小院呈现一个四合院的形式。
东屋西屋都有暗暗的烛火,至于那正北屋,则是一片漆黑。
老者轻轻咳嗽两声,东西屋中便有两人走出。
其中一人手拿屠刀,穿着一个围裙,光着膀子,身上的腱子肉极其明显。
另一人则是病恹恹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