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地图全黑但老公是亮的 > 22. 宝宝
    睡觉前两人还隔着一段距离,醒来时已经紧紧依偎在一起。

    半夜,小浣熊想钻进两人之间凑热闹,被鹿希野一把拎起来扔远了。

    于是它早上去向游若谷告状。

    “吱吱……”

    小浣熊叫得很激动,一边比划着动作,一边义愤填膺地瞪向鹿希野。

    “嗯……小浣熊,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到底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游若谷疑惑地打量它,把鹿希野昨日的绑带解下,让伤口透会气再换药,防止伤口化脓感染。

    小浣熊指了指一脸不屑的鹿希野,伸出爪子抓住头皮把自己扔了出去。

    这把游若谷吓了一跳,随后她恍然大悟:“你是说,他把你拎起来甩出去,欺负你了?”

    小浣熊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眉毛皱成一团,重重地点头。

    游若谷也瞪向鹿希野,生气道:“你怎么又欺负人家?”

    “我不是故意的。昨晚太黑,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爬过来。”

    鹿希野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让人很难辨别真假。

    在他看来,是这小浣熊自己不识趣,偏要来打扰两人的睡眠,而且还想插在中间。

    扔一下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它现在不还好好的吗?

    听到鹿希野歪曲事实,小浣熊更难过了,心如死灰地呆呆站着,宛如一座石化的雕塑。

    “你应该向它道个歉。”

    游若谷想了想,公平公正地说道。

    不管有没有看错,他扔开小浣熊已然是事实。

    鹿希野垂下的眼睑向上抬起,捉摸不透地看着她,那表情像是在说:你认真的?让我给一只浣熊道歉?

    游若谷认真地点点头。

    良久,鹿希野最终隐忍而克制地说出不带温度的三个字:“对不起。”

    这声音在洞穴里回荡,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小浣熊咧嘴一笑,呼噜呼噜毛,满意地躺下继续睡大觉。

    游若谷把新药换好,瞧见对方阴沉的脸,想是他被驳了面子,正闷闷不乐。

    她主动破冰道:“感觉有没有好一点,伤口还很疼吗?”

    “好多了,要是……”

    鹿希野认为自己听了话,理应索取点报酬。

    “要是你能安慰我一下,就彻底不疼了。”

    游若谷忍不住笑了,心想:他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孩子气呢,像是小时候生病了要妈妈喂饭,又像是考了一百分要找妈妈要奖励。

    她把头搭他肩上,仰头笑着说:“好哥哥,你今天也好帅,这么点伤打不倒你的,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嗯,以后就这样叫。”

    鹿希野偏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愣了片刻,随后脸红着坐起身来,支支吾吾道:“我……也给自己换换药……”

    她背过身去,低头在背包里飞速翻找药品,好像很忙的样子,翻了好多东西出来,才终于找到药膏。

    鹿希野轻轻夺过她手里的药,含笑的眼睛像一汪荡漾的春水。

    他的嗓子还有些沙哑:“我来帮你。”

    “我自己能行。”

    “交给我吧,你不是也帮我上药了?这是礼尚往来。”

    游若谷辩驳不了,就乖乖靠在岩壁上,让他从手指尖到胳膊肘,一路擦到肩颈上。

    带着草本气息的膏药凉凉的,出自原始部落的野人之手,具体效果不详,但有总比没有好。

    她仔细看对方认真的脸,看得出神。

    她发觉鹿希野低头时睫毛长长的,鼻梁突出,两颊轮廓分明,不禁感慨: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

    擦完一侧手臂下来,游若谷的思绪已经飘远,她开始想很多事情,想回家后的生活,想两人的以后,不知不觉已经把鹿希野纳入进未来的考量当中。

    “星露谷里戴熊猫帽,叫你宝宝的那个人是谁?”

    鹿希野忽然问,打断了她的少女心事。

    “谁……沁沁?”

    她会心一笑,闻到了一丝醋意,连忙解释道:“她是女孩子啦!”

    当时她和鹿希野第一次联机玩星露谷,好朋友“沁心凉”也在。

    沁沁是个自来熟的女孩,对好朋友都喜欢叫声宝宝,平时行为作风也是大大咧咧有话直说,要是得罪谁了就叫对方找自身原因。

    当时沁心凉一口一个宝宝叫游若谷,她也答应得自然,鹿希野在一边全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还以为对方不在乎呢。

    没想到,鹿希野这人还挺小心眼儿的,某些事情表面上不在乎,实则都在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鹿希野握住她肩膀转了半圈,开始擦另一边的手臂,说道:“声音听着不像……”

    “她就是天生的辣条音,有点儿像小男孩。”

    “你喜欢别人叫你宝宝吗?我看你答应得挺开心的。”

    鹿希野说到这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默默注视着她,眼底藏着她看不明的期待和担忧。

    “只是因为我和沁沁认识得久了,她也是最近才这样叫我的。要是不熟的人叫我宝宝,我会觉得冒犯和没分寸。”

    游若谷如实回答。

    “而且,我感觉……她是真觉得我是她的宝,我不接受那种为了套近乎叫宝宝的,会好尴尬……”

    鹿希野笑了,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像是一滴墨落入清水中。

    他的话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而有磁性:“宝宝,我也是发自内心地觉得,你是我的宝贝。”

    “我……”

    游若谷羞红了脸,为什么同一个词语,在不同的人口中念出,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鹿希野在她愣神时,把另一只手臂也涂好了药膏,俯身凑近了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她感到对方的视线变得灼热,两人离得越来越近。

    “宝宝?”

    鹿希野的声音从她耳根传来,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一股电流,从耳朵游窜到脚趾头,让她全身都酥酥麻麻地发软。

    “嗯……”

    她脖子往后倾倒,和对方拉开距离,慌忙中发出叮咛声,倒像是在迎合对方。

    鹿希野托住她的背,把她往自己身前拢了拢,好心提醒道:“再往后就要摔倒了……”

    “我会心疼的。”

    他这次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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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咬住了她的耳垂说话,磨得她半边脸都刺痒。

    游若谷的脸爬满了绯色,如同蘸了水的胭脂。

    她轻轻咬着牙,觉得缺氧头晕,前胸起伏着,却不敢大口呼吸。

    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鹿希野特别喜欢她这副羞怯又可怜的模样,让人更想要逗弄。

    她就像是一抹揉碎的月光,纯净美好,但又太过素净,他想拿起画笔勾勒点儿粉颜色。

    “我没有摔……”

    她小声地辩解。

    “嗯,多亏我及时扶住了你,要感谢我吗?”

    鹿希野恬不知耻地问,明明是他有心招惹,却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大好人。

    鹿希野的气息整个环绕住她,前面是他的脸,背后是他的手,自己根本没法逃。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要滴出血来,不服气地憋出一句“谢谢”。

    “就只是这样吗?”

    鹿希野揉了揉她的发顶,心情愉悦地撩拨她的发丝。

    她忽然抬头瞪着对方,眼里已经噙了泪,带着三分恼意:“你就欺负我吧!”

    “好,是我错了,别生气。”

    鹿希野见不得她哭,心里猛然一揪,立刻把手拿开,并且光速道歉,语气十分诚恳,完全没了方才的从容不迫。

    “嗯……”

    她应了一声,这才眨眨眼睛,把快要涌出的眼泪均匀地抹散,但还是可见一片水光。

    鹿希野重新拿起药膏,抹在她伤痕累累的腿侧,这些细小的伤口都是走路时被带刺灌木刮蹭的。

    “宝宝。”

    鹿希野埋着头擦药,轻声唤她。

    “我没有欺负你,我是喜欢你。”

    他认真地说,为了方便给她小腿后侧上药,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把膝盖窝抬起。

    游若谷膝盖窝里的嫩肉敏感得很,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升起来。

    她不舒服地挪动腿,反被他的五指拿捏住。

    “别乱动,很快就好了,好吗?”

    鹿希野耐心地哄她,果真行云流水般上完了药。

    鹿希野没有留恋地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又找回了受伤前的感觉。

    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光线阴沉,不利于他们行动。

    鹿希野给火堆添了柴,又把干柴移到避雨处存放。

    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昏暗的氛围很是催眠,游若谷什么也不想干,就想倒在洞里休息。

    当然,要是能玩玩手机电脑就更好了。

    鹿希野回到她身边,初始的小雨瞬间加大了力度,毕毕剥剥地冲刷起雨林。

    旁边的河水流量剧增,还好他们在半山腰,不用担心洪水席卷。

    狂风四起,雷声震鸣,怒吼着,叫嚣着,像是在要把两人生吞活剥。

    要是换作从前,游若谷一定被吓坏了,可是现在她却能泰然处之。

    也许是经历得多,见怪不怪了,又或许是因为身旁有了心灵的依靠。

    这几天都在下雨,仿佛是为了把前几天没下的雨都补回来。

    两人在山洞里懒懒散散地好生修整了几日,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再次踏上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