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暴富后钓回白月光 > 11. 绿幽灵
    小心翼翼,到了crush病房门口。

    正想推开门。

    却发现他人没在里头。

    “怎么不进去?”季忍冬问。

    吓我一跳。

    不要随便出现在人身后啊混蛋。

    曲方藤:

    “要不是我拿着东西,一拳给你过去了,你刚去哪儿了?还在观察期,不能随便出去。”

    既然不能随便出去。

    那就更应该知道,去厕所了呗,对无聊的问题了无兴趣,应了句洗手间,回了病房。

    曲方藤也跟着进去。

    一束粉色康乃馨置于床头柜上。

    矿泉水也是。

    他瞥了一眼,不知道在看花看水,哪怕没人催着找他结账,却很不礼貌地连句谢谢也不说。

    东西虽是我自作主张买的,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曲方藤:“怕你喝不惯,特意买的,算我心意,还有医生说不建议你们……进食,我就不急着买吃的来诱惑你了,等会儿饿了再说。”

    糟糕,自曝了。

    希望他没听清楚「你们」。

    又关心再问了两句,他脸色不好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他说没有。

    可他这脸色,实打实比我刚出去的时候更差了,可能身体不舒服吧,找他讨债的事先不谈了。

    反正他今天跑不了。

    *

    想他今天跑不了,却还是心软让他安稳过了这一天。

    反正明天也跑不了。

    第二日他的情绪也没有变好许多,尤其曲方藤等了许久,没了耐心,脸色未必比他昨日好看。

    我承认,他有几分姿色,对此我也一直只是单纯欣赏心里口嗨而已,从没想过冒犯。

    谁成想,他零帧起步耍流氓。

    还不负责。

    那才是真的过分。

    一早,临床的病友好转离开,剩下他在病房情况也有好转,在医生允许下喝上米汤。

    搬着个塑料凳子坐在床边,曲方藤耐心喂食。

    “喝点东西吧。”

    谢了一声,他不动声色接过碗勺,自给自足自力更生。

    无所事事,看了眼床头柜上,他那大难不损的名牌机。

    零帧起步。

    曲方藤:“我还没问,昨天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不接啊?”

    季忍冬回想。

    “以为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叫,吓了一跳扔出去了。”

    那时候已经有幻觉了是吧。

    曲方藤继续追问:“当时着了那么大火,你有印象吗?”

    有点印象,但不知道在烧家,听她这样一说恍然大悟。

    他表示了相信。

    “你现在生着病,虽然我很担心,可家里锅底都给烧穿了呢,爷爷责怪起来我也不好交代。冒昧问一句不太中听的话,我应该去找你朋友赔偿负责,还是你来处理?”

    只要不提起幻觉小人的事,季忍冬其实一点就通,眼含疏离的冷漠,却很礼貌到位。

    “是我考虑不周了,早应该想到负责的,怎么赔偿?”

    曲方藤兴致勃勃。“你留下来,把它重新建好吧。”

    好奇怪的处理方式。

    前所未闻。

    “我修的能住人吗?”叹了口气,他苦笑着提议道,“还是赔钱吧,一千二?够不够把房子修好。”

    开个玩笑而已。

    我也知道让你修房子不可行。

    一千二,还行吧。

    加上火灾造成的灶台锅底损坏、人工费等等,当事人不亏;算上医院的医药费交通人工费这些已经结清了,那就彻底清账了。

    曲方藤:“报价也只是大概,实际上这些等我们修了才知道花费多少,不会多收你钱的。”

    季忍冬:“多也没关系,毕竟给你们添了那么多麻烦。”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别想那么快和我撇清干系。

    赔偿到手了。

    人我也得要。

    ……

    贴心地盯着他,喝了米汤。

    曲方藤接碗放下,撑着脑袋无比真诚地凑近他。

    眼冒萌星。

    “听你对医生说,中毒后看到成精的小人在跑,能给我再详细描述一下,你看到的小精灵具体什么样子吗?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

    一副全世界欠他两块八的眼神。

    一下让人问清澈了。

    季忍冬:“你……没见过?”

    曲方藤:“当然啦,我可从来没有中毒,菌子炒熟了那么好吃,没熟又不会变得更好吃,吃毒蘑菇伤身体,我可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眼神闪躲着。

    季忍冬:“记不清了,眼花缭乱的,什么也像,什么也不像。”

    发生这种意外,郎无情,妾无意,互相不提互相理解也就过去了,奈何惹到了一个人倾心于他。

    可就难缠了。

    跟我绕口令呢?

    装是吧。

    想赖账是吧,没可能的。

    抱着必胜的决定,曲方藤不急不忙和善地微笑。

    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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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凑近他一点。

    我会盯着你,一直盯着你……永远。

    越来越近的距离。

    看得人心里发怵,季忍冬咽口水,终于在他的冷面中,看到了很明显强作镇定的尴尬。

    “你忘记了,我家院子里装有监控的吗?坦白从宽哦。”

    又怎样。“监控能拍到我的幻觉?”

    “当然拍不到了。”

    曲方藤笑嘻嘻,“所以啊,那也就是说,你如果不能清晰、准确地描述出你当时的幻觉,我就完全可以认为,你和幻觉小人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在清醒状态下做哒。”

    倒吸一口凉气。

    吓了一跳,季忍冬说,什么也说。

    包括但不限于幻觉小人什么形态、什么颜色、什么声音,以及什么在他看来很离谱的行为。

    唯独刻意又不刻意的,对他摔倒后发生的一切。

    避而不谈。

    对于不想容忍的人来说,这些描述虽然毫无意义于事无补,但她听他说得坦坦荡荡煞有其事,也愿意相信,给他一个机会。

    很好奇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

    曲方藤问:

    “说这么多,那个小人什么样子,像什么小动物。”

    季忍冬眼神飘忽,陷入思考。

    尽管很抗拒回答,却也顶不住压力悠悠吐出了俩字。

    也不知道真话假话。

    “……蛤蟆。”

    哈?!!

    忍着恨不得将他捏扁,再撕成几大碎片的冲动。

    咬牙切齿。

    亲之前,一口一个小精灵小王子,亲完叫人家癞蛤蟆!!癞蛤蟆,你怎么下得去嘴啊!

    你意识不清,你不认得是我,你就可以冒犯一只……

    青蛙王子了吗!?

    没关系,他不记得蛤蟆是我。

    我依旧美丽。

    我不是蛤蟆。

    可,他还是不记得我啊!

    “想知道你亲的那只蛤蟆是谁吗?用不用我告诉你。”

    其实很不想。

    但他知道她肯定会说。

    不想对我负责是吧,对谁负责你也是要负责的。

    摆起谱来,曲方藤退出一段距离,故意冷着脸,将准备好的碰瓷宣言套上模板照样用。

    “其实呢,你不小心亲上的,是我爷爷,现在我来谈判,认为你该赔给他老人家的不止精神损失费,还有事后歉意慰问的陪伴。”

    季忍冬:?!有点子心理准备,但还是准备少了。

    什么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