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诺森德 > 26. 第25章
    江东小乔骑着马跑过去了,又掉头回来,站在那里看安思冬A怪。她怕他看出自己手法笨拙笑话QWE,就也站着没动。

    [附近][江东小乔]:哟,这不是咱们联盟著名的高玩QWE吗?怎么跑这儿来群怪呢,难道想刷美味风蛇食谱?不是吧,您老还缺这点小钱?

    [附近][QWE]:我自己想学,不行吗?

    [附近][江东小乔]:这种苦力活,自然有的是咱小虾米帮您干,您老何必为了这点小钱亲自动手呢?AH①里买一本不就完了吗?

    也是,背包里揣着好几千金币,在这儿吭哧吭哧刷一本才值一百多金的食谱,好像是有点不划算。不过,亲手打一本还给他,意义还是不一样的。顺便还能同时过过A怪的瘾,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_╰)╭

    [附近][QWE]: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天上掉下来一杆蓝色大旗。

    “江东小乔邀请你进行决斗,是否同意?”

    看那天江东小乔和高仓健的决斗,他的PK技术也不差。安思冬本来就不太擅长PK,法师的技能更是一窍不通,当然不会白送给他蹂|躏,到时候丢的可是QWE的面子,于是毫不犹豫拒绝了。

    “江东小乔邀请你进行决斗,是否同意?”

    再拒绝。

    “江东小乔邀请你进行决斗,是否同意?”

    烦不烦哪,不懂什么叫拒绝?

    [附近][江东小乔]:嘿,您老不是号称联盟第一PK高手吗,变缩头乌龟啦?决斗而已,又不会死人,这么害怕干吗。

    她当然不会那么傻,被他几句话一激就真的冲动地跟他动手,到时候输了不是更让对方得意?耍耍嘴皮子占点便宜而已,谁不会?

    [附近][QWE]:我不跟你打。

    [附近][江东小乔]:输不起啊?

    [附近][QWE]:太跌份。

    丢下这句话,她冷艳高贵地跨上老虎坐骑,去找下一个密集的怪点,留下江东小乔在原地破口大骂。

    原来装B的感觉如此美妙,难怪那么多人乐此不疲。感谢系统,感谢暴雪英明神武的策划,让同阵营不能强行PK,总算没有让QWE同学光辉高大NB的形象在她手里受损。╮(╯_╰)╭

    刚刚感谢完,下一秒她就反悔了——视野里出现了两个急速移动蹦跳的红名,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怪。

    迅速奥爆解决掉身边的小怪脱离战斗,东西也不捡了,她非常识时务者为俊杰地准备上马逃跑。

    马没召出来,一记闷棍把她敲晕了,有个盗贼潜行到了身边。另外两个人也飞奔过来加入了战斗,各种大招纷纷向脆皮小侏儒身上招呼过来,血条哗哗地减下去。她只来得及点了一下技能栏里唯一看着有点眼熟的联盟徽章解了晕,另外放了一下奥爆把身边的两个近战爆掉一点血,可怜的小侏儒就像块肉片似的翻了肚皮。

    那三个人围着侏儒的尸体不走,显而易见是要守尸。一个法师,一个盗贼,一个战士,前两个名字看着都有点眼熟——好像就是去年情人节任务时杀QWE的那两个。

    安思冬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这三个人,看公会里的人都在下本,也不想叫人来帮忙。等了一会儿,盗贼先走了,法师和战士还在旁边守着。她释放了灵魂到墓地,看尸体离墓地挺远的,就让墓地里的天使mm帮自己虚弱复活,准备炉石直接回城。

    炉石还没点下去,进入战斗,潜行的盗贼现身了。太阴险了,猜到她要虚弱复活,居然偷偷在墓地里蹲着!

    虚弱复活后十分钟内所有属性降低75%,纯粹就是一废柴。这次盗贼索性连控制技能都不放了,站桩砍她,冷血剔骨三下两下就把半血的小侏儒又剔成了尸体,死在了墓地里。

    法师和战士也赶了过来,三个人优哉游哉地在侏儒的小尸体旁围了一圈,故意在附近频道聊天,显示出来的全是兽人语,也看不懂在说什么。这下好了,虚弱复活也不行了,就看过会儿他们几个等厌烦了会不会走。

    守就守吧,互相比赛燃烧点卡,她烧一张,对方烧三张,也不算亏。

    她切出去上了会儿网,跑到网上查了查,才知道美味风蛇食谱的掉率居然只有万分之一至万分之四,而她之前打的都是掉率最低的那些怪,难怪这么难刷。如此难得,反而更坚定她刷一本还给曲惟恩的决心。偷偷给他的号学了不告诉他,哪天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会做美味风蛇,岂不是很有趣?

    这时有人敲门,她起身去开门,是邹瑜。他手里拿着一碗洗好的葡萄:“想起来冰箱里还有这个,给你送点过来。”

    “谢谢。”她把碗接过来。

    他一手撑在门上:“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只好把他让进来。回到电脑前一看,那三个部落还锲而不舍地守着尸体,邹瑜又来了,她只得退了游戏。

    邹瑜坐到她身边:“原来你迫不及待地赶回来就是为了玩游戏。冬冬,游戏什么时候不能玩,咱俩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没有啦,今天逛得有点累,我随便玩玩……你也吃葡萄。”拿起一颗葡萄递给他以示讨好。

    邹瑜没有伸手接,而是直接凑上来咬住了那颗葡萄——手指被舔到了啊啊啊!

    安思冬看了一眼自己刚摸过的键盘和鼠标,据说键盘上的细菌密度是马桶的5倍,好像还是邹瑜比较吃亏,算了。

    她悄悄缩回手在裤子上擦擦,继续淡定地看电脑屏幕。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还言辞举动暧昧,是不是下逐客令比较好?

    正想开口,邹瑜先说:“其实我挺感谢这个游戏的,要不是它,我也不会认识你。你还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遇见?”

    “嗯,在赤脊山。”被一个叫爱慕梯的部落大号欺负守尸,QWE帮她报仇,害得他被爱慕梯的小号刷屏辱骂……

    “那时我只是……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你。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快一年了。”

    “是啊,真快……”她呆呆地说。

    “那时候能天天和你在一起,真好……”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左手搭上她的肩头,“冬冬,分开的这几个月,你想不想我?”

    “啊?我……”

    不等她回答,他又接着哑声说:“我每天都想在你,想你在我身边,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现在终于成真了……”

    他侧过身来,右手也环住了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逆光将他大半的脸埋在阴影里,只看到一双明亮让人无法逼视的眼。她觉察出他的意图,下意识地往后退,身后却有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按住了。

    她浑身都僵硬了,想要躲避,脑后那只手温柔却有力,牢牢地固定住,就像他的臂膀,明明圈得不紧但就是挣脱不得。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想他的舌头刚刚舔过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刚刚摸过细菌密度是马桶5倍的键盘,而现在那间接舔过5倍于马桶细菌的舌头正扫过她的下巴,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状况!他们的关系还没到做这种事的程度吧!

    她偏过头去躲开他的袭击:“邹瑜,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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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挣扎令她有些气喘,这也许给了他错误的指示,以为她只是欲迎还拒。他对她的拒绝充耳不闻,吻不到嘴唇就转而去亲吻面颊耳垂,呼吸越来越重,在她耳边喃喃说着迷乱的情话:“冬冬,我的冬冬……每天晚上我都忍不住想你,想这样抱你,想拥有你……和我在一起、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有这样表白求爱的吗,当然不好!

    两人紧贴着,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动作也不像刚才那么温柔。她奋力挣扎,发现他也使上了力,按住她手腕的手像一把铁钳,勒得双手生疼。

    “邹瑜,你放不放?”她有点生气了。

    “就这样禁锢你一辈子不放手,不行吗?”他一边细语呢喃,一边低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如果说之前的举动只是让她感到不适,那么这个带有色|情意味的动作就是真的恶心到她了。安思冬挣又挣不开,抬起膝盖狠狠踹了他一脚,趁他吃痛弓身,手脚并用地推开他从床上跳起来,躲到屋子另一边。

    以前看言情小说里男主角对别扭不肯就范的女主角霸王硬上弓,她还看得脸红心跳,但这事儿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恶心。就像曲惟恩说的,叶公好龙,真的有条龙到你面前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刚才她送他一记断子绝孙脚的心都有了。

    那一脚踹得也够重,邹瑜痛得五官都扭曲了,弯腰坐在床沿双手扶额深呼吸了很久。安思冬以为他要发怒,但他抬起头时仍是往日的温和表情:“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失态……”

    如果他生气发火还好些,这个和煦无害的表情无端令她觉得背后生寒,往后退一步站到墙边,双手也揪住了衣襟。

    邹瑜看出她的戒备,举起双手说:“冬冬,你别害怕,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因为太久没见你,一时情不自禁……你肯来香港,我以为你慢慢接受我了,没想到你会这么抵触。我不是那样的人,你知道的。”

    他是什么样的人,原本她以为自己挺了解的,但是现在不确定了。根本不应该答应来旅行的,为什么要拎不清给人家不恰当的联想,真是猪脑子。她闷闷地说:“我还是去住酒店好了。”

    他连忙说:“这么晚了,酒店不好找。今天是我不对,你放心,从现在起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踏进这个房间半步,你可以把防盗门反锁。这栋楼住的都是港大学生,至少比随便找家小旅店安全。”

    “那你回去吧,不早了,我想睡了。”

    出门前邹瑜说:“对了,明天早上我去学校开会,笔记本让我带去用一下行吗?大概十点多回来,到时候再陪你出去玩。”

    “好,稍等一下。”她把自己的临时文件夹整个删除了,关上电脑还给他。

    送他到门口,她扶着门说:“明天上午你专心开会吧,我自己去时代广场那边逛街好了,室友让我给她们带点化妆品。”

    他也觉得今天晚上闹得有点尴尬,分开缓和一下比较好:“你认得路吗?”

    “我方向感很好的,有地图在手没问题。”

    他揶揄道:“是吗?当初不知道是谁困在诺莫瑞根里面找不到出口最后只好炉石回城的呢。”

    那次不是真的找不到路,是有人在外面一直催,催得她心浮气躁。“你不也找不到路吗?第二次再去我就知道怎么走了,把所有任务都做完了呢。”

    “你后来又去了?怎么没叫我?”

    呃,第二次是和QWE一起去的……

    安思冬有点郁闷。她最近想起这三个字母的次数好像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