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斗罗]仙尊飞升到异世界后 > 15. 第十五章
    这道补剂是为陈子锋特制,可以稳固心神,让下一次的灵力滋补可以更好的吸收。

    玉肃温已经定下了玄虚灵藕长成和替他接腿的日期,这道补剂下去之后,他会为陈子锋再次灌输灵力,且此次的灵力会灌注到完全修补好经脉为止,而这一个月等待玄虚灵藕长成的时间正好可以让陈子锋有时间适应和锻炼修补好的经脉。

    “坐我旁边来。”玉肃温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等下我会为你灌输灵力,但这次我会以神识引导助你经脉到完全修补好为止。期间痛苦不少,需要尽力忍耐,明白吗?”

    陈子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玉肃温说的是什么。

    他眼眸里突然多了点酸涩,语气坚定:“好。”

    答应之后,陈子锋突然又想到了穆老年迈后冰冷的触感,大限不远的他们如果大量付出灵力是否会对他们的身体有影响,不得而知。

    玉肃温抬手示意陈子锋盘腿而坐,与自己相对。

    “等等,师尊不要帮我——”陈子锋急道:“我可以和公羊墨一样,等水仙玉肌草的替品。”

    “生脉草需要至少两年的生长时间。”玉肃温认真回答,然后偏头仔细去瞧陈子锋的神色,不知道这年轻人的想法怎么天一会儿地一会儿的。

    “我、我能等。”

    “我不能。”玉肃温将人拽到了榻上,上手利落地几下把人摆成了盘坐的姿势,然后托起陈子锋的双手,“屏气凝神,情绪放松,手抬起来与我相对。”

    他决定的事不会更改,补剂都给他喝下去了,哪有改天的道理。

    陈子锋眼见魂力在掌间流转,只得先照玉肃温所说,闭上眼开始调整身体状态。

    玉肃温以神识辅助,将自身的灵力以最精妙的程度从掌间缓缓流动向陈子锋的指尖,很快在灵力的滋养之下,陈子锋经脉剩余残损的各处细密的地方都被一点点修补。

    如同被硫酸腐蚀过的管道,被更丰盈的材料重新填补上空隙。

    只是玉肃温没想到,以神识引导灵力时,神识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将陈子锋整个人包裹,而陈子锋也没有一点防备之心,精神之海居然对他完全敞开,任由他的神识钻入。

    玉肃温呼吸声逐渐加重,他低估了神识交缠对身体的影响,也低估了身体上合欢粉带来的渴望。

    他的神识想……

    “呃!”陈子锋闷哼一声,精神之海被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合拢,强行忍住了被他人侵入识海的不适感。

    真的好乖。

    玉肃温能感受到他的信任。

    可惜,这份信任马上就会被打破。

    玉肃温本身已经是度过渡劫期半步神界之人,神识可以凝聚为具体的形象,所以玉肃温轻松地以精神状态漫步进了陈子锋的识海中。

    陈子锋不是精神类魂师,识海并不宽广,只有一间很小的小屋。

    周围雪色蔓延的边际无法踏足,他能走进的地方仅有这破败的小屋,而这座小屋中生长着一朵红黑色的花朵,别无他物。

    玉肃温最近闲时翻阅斗罗大陆的书籍也了解到过,这是一种叫追魂花的植物,没有叶子,根茎也是黑色,花朵整体呈血红色,但中心的花蕊是黑色,被喻为凶恶之花,因为会张嘴吞噬飞蝇小虫。

    玉肃温蹲下,轻轻捻了捻追魂花的花瓣,花瓣颤抖不已,似乎求告“不要踩死我”。

    花瓣柔软娇嫩,摸上去滑顺隐约带着些花粉,似乎是因为惧怕面前这个强大的个体,并不敢像面对飞蝇小虫般合上花瓣边缘的锯齿,只是不停地颤抖。

    花盆里的土壤干燥,毫无营养,灰扑扑的,让植物根系几乎要裸露在空气中。

    玉肃温连根摘下了这朵花。

    陈子锋猛地睁开眼。

    玉肃温轻飘飘道:“闭眼,还没结束。”

    陈子锋的手掌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蜷缩,可灵力还在源源不断地灌输,他只能忍住。

    他能感觉到自己识海中有一部分非常重要的本源被带离了自身,就像是一盏灯丢失了灯芯。

    他还能感受到它,但暴露在空气中…很没有安全感。

    玉肃温摘下这朵追魂花后将它带进了自己的识海。

    玉肃温的识海宽广如一座巨大的宫殿,他走进宫殿中心,将中心的装饰鼎拆除,化为了一块方方正正的屋内苗圃,再将手中的追魂花认真栽种好。

    充盈的灵气滋润着花朵的根系,陈子锋感到“灯芯”有了栖身之所,安全感再度回归。

    可就在他放心下来的一瞬,突然感到自己的识海本源被触碰了一下,就像之前它还没有离开自己识海的那一瞬间,玉肃温……或者说玉肃温的神识在抚摸它。

    这种感觉很奇怪,因为玉肃温每次触摸的地方不同,他的身躯也能在相对应的地方感受到酥麻。

    花瓣与人的指腹反复接触。

    时间好似被拉得漫长无比,如酷刑般难捱。

    而玉肃温对此毫不知情,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养护揉抚行为中,每一次触摸他都能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神识有它自己的想法,不是吗,既然身体无法得到满足,每日都承受着因为合欢粉的极度克制压抑,神识当然会在能释放时迫不及待地与对方交缠。

    整整两个时辰,这场经脉修补才完全结束。

    玉肃温撤开手时,面前的陈子锋还停留在修补后的稳固阶段,无法睁眼。于是玉肃温起身进了房间侧边的洗漱间,将自己浸入浴池水面,又以术法凝固了上百个冰块沉入水中。

    冰冷的水一点点没过他的下颚、鼻尖,直至整个人都被冰块围绕。

    刺骨的寒气从肌肤每一寸蔓延至内里,但这对于本身就是极品冰灵根的玉肃温来说根本不够,依然需要调动全身灵力来压制欲念。

    如果是平常,他多泡一会儿也就是了,但此时洗浴间外陈子锋还在他房间里坐着。

    所以玉肃温调动术法强行压制了合欢粉带来的欲念。

    从浴池起身,玉肃温熟练地撇去身上残余的水珠,穿戴好衣物,力求跟刚刚进来前没有半分区别,才回到了房间内。

    陈子锋此时刚好堪堪睁开眼,正感受着全身上下的变化,经脉不仅被修补完好,强韧程度还更甚从前,他能感觉到以后的修炼肯定会比之前快上许多,如果右腿没有被炸断的话,他的实力定然能增长一个层阶。

    “师尊。”陈子锋看着玉肃温在自己对面坐下,诚恳道:“谢谢师尊。”

    玉肃温淡淡地嗯了一声,“早些回去休息吧。”

    玉肃温的状态说不上很好,看起来比平日里疲惫了些,身上寒气加重到不需要通过肌肤接触就能感受到森然冷意。

    陈子锋发觉得很快,他看着玉肃温这副样子,整个心脏都在绞痛,恨自己不成器,恨自己需要玉肃温的帮助,悲戚不已。

    “师尊,以后不要再为我付出心血和魂力了。”

    他的心思全然写在脸上,就像是面前的人马上就要魂归高天一般。

    玉肃温:“……”

    不知道这孩子脑补了什么。

    自己的精神本源都被带走了,还在担心别人。

    “不值得。”陈子锋低声加了一句。

    低垂的眼眸满是愁苦,难过得要死。

    玉肃温很少体会这般关心,也从未有人担心过他。刚步入修行之路没多久,他便已是事事可靠的大师兄,师弟当上掌门后,整个修真界中更是他说自己是第二就无人敢说第一,当初仙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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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青云宗的地盘没有被一丝侵扰,无人敢触他霉头。

    可是这样的关心在此处,却是时常都有。

    玉肃温看着陈子锋难过的脸庞,拧得微微弯折的眉毛,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的性子向来温良和善,在青云宗时就舍不得看师弟们受苦,成了凌霜仙尊后虽说不曾收徒,可路遇能教导指点一二的青云宗弟子,他都会尽心指点。

    虽然他出现时候少,但他比沈听梅好说话的传闻也是一直流传在青云宗剑修之中,以至于每次有弟子请假请不到,都会问问凌霜仙尊在不在闭关,乞求他能网开一面。

    而他确实也会在求证请假用途之后,给予那些弟子们格外的帮助。

    在外冷面冷情威慑非常的凌霜仙尊,只有新入宗门的弟子才会惧怕,在青云宗呆久了的剑修,那是实打实的尊敬又打心底里觉得他护短、好相处。

    他习惯帮助他人。

    所以玉肃温一直认为,帮助陈子锋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那晚荒唐后,他也极尽补偿,这是应当的,而他所做出的各种不当举动,只是控制不住合欢粉作祟而已。

    可是……看到陈子锋如今这样的神态,他竟然也会心不自觉被揪起。

    或许自己对陈子锋的心理不止是补偿呢。

    或许合欢粉从来不会引导他做出摘取别人精神本源这样的事呢。

    就像观赏海神缘那天晚上背他回来时一样,如果真的只是担心他走不了路,大可以御剑飞行,不出瞬息便能回到清凉小筑,何苦以脚力行走半晌。

    “你刚刚说什么?”玉肃温的思绪终于回笼。

    “不值得……”陈子锋声如蚊呐。

    玉肃温笑了笑,“没有的事,为你修补经脉并不会让我有任何损失,大可放心。”

    “真的吗。”陈子锋不信。玉肃温浑身冒着寒气的状态就是在修补结束后才出现的。

    “自然。”玉肃温点头。

    陈子锋对这个回答将信将疑。

    玉肃温招了招手,让人坐过来,“为什么害怕被踩死。”

    陈子锋坐下后身子一顿,明白过来对方是在问精神本源的事,玉肃温的神识在走进他的识海后,精神本源下意识地发出了那样的乞求。

    “因为,小时候奶奶说这个花的颜色长得很像我的武魂,名字也像,我很喜欢。”

    玉肃温看着他,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陈子锋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鞋尖,“后来我跟父亲外出时,看到路边有这个花,就跟父亲讲了……”

    玉肃温能想象出,以小孩子的兴奋劲,定然是高高兴兴地向父亲分享这趣事。

    “然后,父亲毫不在意地踩烂那朵花走了过去,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在对面来谈生意的商会老板身上。”陈子锋继续道,“那时我也想过,可能父亲也不是讨厌花,只是很忙,没听到我在说什么。”

    “当然,长大后,我就不再这么天真了。”

    不管父亲忙或是不忙,这样的举措都足以证明,他不在乎他这个儿子。

    “嗯。坐近一点。”玉肃温听完,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

    陈子锋不明白,但因为这句话,他迅速地从过往回忆中抽离出来,依言坐近了些。

    陈子锋挪完这点距离,两手还撑在茶榻的边缘,正要拿开,玉肃温的手掌就覆盖住了他的右手背。

    肌肤寒意森然,凉得他差点倒吸冷气,但只消片刻功夫,他手背的温度就慢慢延展至玉肃温的手心,滋生出一股别样的暖流。

    “这样会开心点吗?”

    玉肃温就坐在他旁边,平日里听着疏离至极、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此刻像是寒泉里捞出的玉石一点点刮蹭他的耳膜,平添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