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在和她说话？
难道以前的沈月真的和月神做了交易，她才获得了系统？
“月耀”是月神在告诉沈月她的使命吗？
“月耀”到底是在说什么呢？
沈月甚至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不是挨在一起的，还是组成了一个词。
她需要想办法听得更清楚一点。
这时众人的祷告也结束了，沈月跟着人群坐了下来。
众人坐下后，蓝冬玉开始讲解月华教教义的一个篇章。
沈月断断续续地听，手里翻阅着放在每个座位都准备有的月华教教义。
教义里讲的是月神如何成神的故事。
月神原本也是一个普通人，祂在乱世之中庇护无所适从的人，用纯白和慈爱在乱世中建立起了月国，渐渐有了神性。
祂既是月国第一代的王，也是月国的主神。
月国的王权和宗教也因此密不可分。
现在蓝冬玉正在讲解月神在乱世中用慈爱对抗邪恶的故事。
一般来说教义里的故事大致是基于实际发生的故事，再经过一定的夸张和美化就成了教义。
如果提取里面最本质的故事，应该是月神在乱世中保护了未来的月国人？
在乱世中庇护了数不清的人诚然是一个大工业，但对于成神来说，这个故事似乎太简单了。
在史书里就算是帝王将相出生也会有些特殊的天象。
又或者突然得到了特殊的感悟，于是获得了神秘力量。
这个世界神的神性是怎么来的呢？
沈月想着这些布道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布道结束后，有信徒陆陆续续地离开，也有人蓝冬玉面前交谈，也有人到钱箱里塞钱。
沈月也来到钱箱前，月神的雕像就在她的面前。
她仔细端详月神的雕像，月神雕像的面部和心口切成了不规则的小面。
这些面向四面八方反射月光，形成了让人看不清面部和心口的效果。
近处看时，模糊又不规则的面部让人感到几分恐惧。
沈月往钱箱里塞了几枚月币就坐到一旁等人群渐渐散去。
教堂里安宁的气息一直让她昏昏欲睡。
布道的时候她强撑着去听才没睡着。
这会所有人有悄声说话，简直是最好的白噪音。
沈月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醒醒。”
沈月从椅子上惊醒，赶紧用手抹了一把脸和口水。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沈月一抬眼就看到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穿着教堂的制服，整个人像机器人一样站得笔直。
“主教找你，”他说，“跟我来。”
沈月环视一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其他人不见踪影，整个教堂已经走空了。
沈月想不出主教找她干什么，心里有点忐忑。
她像是在课上睡着了被班主任找的学生。
月神在上，布道的时候她可没睡啊，课后睡一下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教堂里面太好睡了。
沈月跟着这个男人走进了一旁的小门，里面是一个旋转楼梯。
他带着沈月顺着楼梯往上走。
“你叫什么名字？”
沈月还记得自己来的主要目的，她要从这些教堂的人身上获得感知属性，还要获得好用的技能。
她是来交朋友的。
“蓝璋。”
蓝璋不仅动作利落得像机器人，说起话来也简短而准确。
“你也姓蓝，蓝冬玉牧师是你的亲人吗？”
“她是我们的主教，也是我的母亲。”
冬玉主教看起来还挺和蔼可亲的，她的儿子倒是是一板一眼的。
没走一会她们就到了蓝冬玉的办公室，他们进门时，她正在往自己的杯子里倒热水。
“来了啊，”蓝冬玉没有回头，“你先坐，我泡了橘草茶你要喝点吗？”
“好，谢谢主教，”沈月挑了一个位子坐下。
“我不用。”
“这种问题不用每次都回答，”蓝冬雨瞧了一眼蓝璋。
“好的。”
“你见过了吧，这是我的孩子，蓝璋，”说着蓝冬玉给沈月倒了一杯橘草茶，“也是我们教堂的长老，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来找他。”
“有什么事？我以为主教是找我有什么事情？”
“月神降下神谕，让我帮助你。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助的，我们都会尽力帮助你。”
“月神？”
月神让教会的人帮助她……难道月神真的听到她的祈祷了？
这通话效率比打电话快多了。
可月神为什么要主动帮助她？
沈月以前真的和月神做过交易才有了赐福的系统？
“是的，月神的神谕。”
“月神为什么要你们帮助我？”
“神的想法我们不敢揣摩。”
“那你们会不会听到月神讲话？”
“这就是月神的神谕。”
“我有点听不清她在和我讲什么……”
“这很正常孩子，只有等你为月神付出足够多以后你和月神的联系才会越来越清晰。
“就算是我，我也不能完全听清月神的神谕。”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做月神需要你做的事。”
“那是什么？”
月神需要沈月做什么呢？
月神是需要更多的牺牲或者献祭吗？
“你会知道的，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当然多增加和月神的联系是更好的选择，你可以多来参加教会的活动。”
“嗯……”
月神似乎和太阳神不同，她并不需要血腥的献祭。
可信徒依然得到了赐福，月神需要的牺牲是什么呢？
她只要做她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吗？
“我想你的疑惑已经有了思路了，”蓝冬玉一直在观察沈月，“那么我们怎样可以帮助你呢？”
“我想，”沈月知道自己来这里是想做什么，“我想学习月华术。”
“这样……”蓝冬玉思考了一下，“月华术没有几年是很难掌握的，而且种类众多，你想学习什么方向的？”
“适合调查或者适合战斗的。”
“教会里的月华术都不适合战斗，想学习战斗类的最好去军队里、或者前往长竹郡。
“至于调查类的……既然月神要我尽力帮助你，我也不怕告诉你。
“蓝璋，关门。”
蓝冬玉的话音刚落，原本一动不动的蓝璋忽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前关上了门。
这个时候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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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的身子闪了闪，像是忽然蒙上了一层黑雾。
他的身子渐渐变矮变小，转过身来时，沈月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变成了蓝冬玉。
而现在坐在主教位置上的赫然变成了蓝璋。
“这？！怎么回事？”
“这月华术我潜心研究几十年了，你能学会自然是最好的。你要是天资高，今年内最多能和一个小人偶感应。”
“人偶？”
蓝璋从主教的位置上站起身，位置还给蓝冬玉，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从刚才开始沈月就发现了，他做动作总透着几分僵硬。
“是的，”蓝冬玉看着蓝璋，眼神流露出许多爱意，“他是我的儿子，也是我做的人偶。
“我的月华术，我叫它心偶术，你可以控制他，也可以获得人偶的五感，你还可以和他交换位置，达成类似传送的效果。
“它既是你的人偶，也不是你的人偶。
“你往它身上灌注足够多的时间、足够多的感情，它就会渐渐获得自己的生命。
“它是你的一部分，又不完全是你。
“它就像你的孩子。”
蓝璋坐着自己的位置上，笔直、安静，身体动作和面部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如果没有告诉沈月，他原本是一个人偶，沈月只会觉得他是一个有点奇怪的人。
现在知道他是一个人偶了，怎么看他，都感觉他透着几分诡异。
“如果你想学习，我自然是欢迎的。
“只是这个很难，我收过几个徒弟，最优秀的做成了一个鸟偶。
“你需要真心相信它是活着的，存在的，它要先在你的身体里活着。
“如果你担心太难也可以从别的月华术学起，我想想，教会里还有读心、隐……”
“就这个！”沈月信誓旦旦地说。
要学就学最难的！
更何况她学技能没有其他人这么复杂。
只要我们是好朋友就行了。
“你真心想学那也好，我也不想我大半辈子的研究没能传承下去。”
“那蓝主教，我们能做朋友吗？”
听到沈月的话，蓝冬玉一愣，转而露出微笑：
“好啊，我们做朋友。”
话音刚落，沈月的系统传来提示：
【解锁蓝冬玉好感等级：朋友，喜好标签：酸、甜】
【解锁蓝璋好感等级：朋友，喜好标签：猎奇】
蓝冬玉和蓝璋有不同的词条和不同的喜好。
蓝璋真的像蓝冬玉说的有着自己的生命吗？
系统竟然将他和蓝冬玉判定成了不同的人，蓝璋真的有自己的思想？
沈月对心偶术越来越好奇了，如果再继续研究下去，那不相当于创造出了全新的种族？
这个心偶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沈月好奇地打量蓝璋，蓝璋也看向他。
蓝冬玉看到两人互相对视后说：“好了，如果你想学，蓝璋马上就可以教你。我知道你现在很好奇。”
沈月摆摆手，“不了不了，今天有点累了，我过两天过来吧。”
蓝冬玉也没有多挽留。
看着沈月离开的背影，她对蓝璋说，“你看看别人家的小孩，这么活泼，你看看你，都不会说话，像个木头。”
“抱歉母亲，孩子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