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俩界最强中间商 > 2. 第 2 章
    一行人走了俩天以后闻秋来终于看到了耀金城的城墙,很高大,很巍峨,很壮观,在这个时代能在接近大漠草原的地方能建起这样的城池很厉害,这就是祁如名义上的地盘了。

    为什么是名义上的地盘呢,因为祁如这个静王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虽然是他的封地但是他其实也不大能控制。

    没有哪个皇帝喜欢诸侯王,能不封基本不会封,祁如这一脉被封静王是祖上跟着开国帝王打天下立了大功劳不得不封赏,后来几个同期异姓王基本都因为各种理由被死翘翘了,跟帝王同姓的诸侯王也被历代帝王想着法的削,现在也只剩了一个。

    这一个能把王位传好几代是因为每一代后人都不争气,也不知道是真不争气还是假不争气,反正到如今京都的天子都被臣子控制了人后代还好好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封地实在不是啥好地方没有威胁所以没事。

    而祁如这一脉作为异姓王还能硬是挺到王朝风雨飘零的现在那就是比较会做人了,第一任静王因为打仗身体不行死的很早,第二代静王上位后直接自愿放弃了封地,说自己没什么能力守住边疆只要做个富家翁就好了。

    也不知道那位哪来那么大的魄力自愿放弃了封地,一般人真的做不到。

    当时的帝王大喜,看祁家这么体贴他削藩辛苦立刻大手一挥表示一定让祁家的子子孙孙都做个富家翁,从此以后静王就住到了京都真就成了富贵闲人,整天就是个吃喝玩乐,孩子们也是尽培养艺术类的喜好了。

    听陈新说祁如就非常擅长各种乐器,祁如的父亲则是很会书法,知道祁家底细的人家说起这事都觉得祁家厉害,祖上明明是很会打仗的粗人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结果后人竟然也能搞艺术了。

    闻秋来听完也很佩服,这大方向转的也太夸张了,搁她是舍不得放弃封地的,裂土封王是多少人一辈子的目标。

    不过再学艺术遇上有人改朝换代也白搭,人家新势力对于旧势力封的王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是直接杀太野蛮了,说出去也不好听,于是明面上又把封地给了祁如让他滚回自家封地待着。

    按理说放一个诸侯王回封地那叫放虎归山,智障都不能这么干,放他回归的人自然不是智障,人家就没想他活着回去,人也就是随便找个理由叫他出京去死,没指望祁如活着到耀金城,按理说祁如死在路上的几率是百分百。

    他死了静王一脉也就完了,毕竟祁如还没儿子。

    祁如在离开京都前被昔日的好友打着切磋的理由故意给了一刀,那一刀力度刚刚好,保证祁如可以死在远离京都的地方,被捅了一刀后京都这边立刻让祁如上路,然后祁如就被匆匆忙忙的赶着去封地了,缺医少药人也没带几个所有人都觉得他必死,结果遇上了闻秋来这个变数。

    说起来祁如自己也挺能撑,硬是扛到了耀金城周边,京都那边估计也得后悔干嘛杀的这么委婉。

    虽然祁如目前的情况看着还是危机四伏,但是闻秋来觉得还好,至少他还是静王,几代静王连个封地都没,祁如挨了一刀又有了也不算亏,如果可以真的实际掌管这里那么他会比历代静王都有权势。

    进城的时候守门的人听到她们这一行人是静王车架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一时间不懂静王来这里干嘛,守卫完全都不知道这里是祁如家曾经的封地。

    而城里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吃惊,不懂住在京城的静王怎么来了,只有一俩个消息灵通的知道缘由,但是也很想不通,因为按照他们听到的消息祁如该死路上了才是。

    祁如可是被赶出来的,消息说历代静王的钱财积累祁如都没拿走什么,高明的大夫更是不敢跟他接触,这怎么活着过来的?看来是要死在这里了。

    想着又觉得晦气,死在这里丧事自然也是在这办,以静王的规格丧仪钱还不能少了。

    祁如还不知道大家都觉得他死定了,他坐在马车里看着耀金城的荒凉又开始悲伤,这地方比他想的还要破败贫穷,作为从小在京都长大人生主旨又是尽量吃喝玩乐不被帝王忌惮的他实在是接受不了以后要在这里定居。

    他很想对跟着的人说咱们去投奔王妃算了,他的王妃几月前京都局势不太好时就被他以回家探亲的理由送出了京城,王妃的母家所在地虽然不似京都繁华但怎么也会比这里强。

    此时此刻闻秋来很能跟祁如共情,她刚才还在夸耀金城的城墙巍峨壮观觉得自己在这能行,结果谁成想里面能烂成这样,城里房子大多是土屋不说还土的很不完整,一个比一个破烂,她已经走在主街上了,主街都这么烂其它地方不敢想。

    合着这地方就一个城墙能拿的出手。

    然后还没地方住,祁如家在这里已经没有产业了,房子自然也没有。

    陈新探头进马车问祁如是不是先去郡守府报道,祁如点头应了,不过郡守日常并不驻守在这里,而是在离这里有一段距离的惠安城,人郡守才不在这里吹风吃沙。

    这里目前就一个小将军在,那位将军听说静王来了也是一呆。

    “静王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疯了吗?”

    “说是陛下让来就藩的。。。”

    这位将军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静王哪有封地?早就没了,不早就闲散在京了?现在闹什么呢?”

    属下也很无奈:“应该真的是静王,有文书王玺,那玩意不能造假吧?”

    “胡扯,陛下疯了给个空头王封地。”

    说完又看看属下露出警告的眼神,这话有点不尊陛下了,属下立刻低头表示没听见,不过也觉得陛下疯了,历代帝王都在削藩,那得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把一个闲散的王侯又给变成有封地的王吧。

    “到底怎么回事。”虽然想不通但是人都来了还是得见,见了以后看着祁如的各种身份证明更是说不出一句话,陛下真的疯了。

    恍恍惚惚之间找人随便给祁如划了一片地方就走了,他需要静一静,这地方要是再次成静王的封地了那他归谁管?因为暂时不是很想让这个问题明确这位小将军选择了装聋作哑头也不回的离开。

    其实京都那边一开始根本不想给什么正规文书,但是祁如当时爹妈都死了他本人也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事情闹得太大对外也不好交代,这年头人的名声还是重要的。

    京都当时除了静王家里的事那位反贼其它乱子也没少搞,焦头烂额之下就不想跟一个马上要死的继续费力气了,于是就随便写了个就藩文书之类的东西甩给了祁如,不是很正规,但是也凑和能唬人。

    陈新看着分给他们的住所气不打一处来:“这样破败的地方如何住人?规格也不对。”

    祁如伤还没好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就这样的,今时不同往日,哪里还能讲究那么多,我这个静王比以前还有名无实。”

    他这样灰心旁人也都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打扫出了一间屋子叫祁如先住了进去,一直跟着祁如伺候的几个仆从安顿好祁如后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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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委屈的不行,不光他们,就是一路跟着的侍卫们也是意志消沉愁眉不展。

    闻秋来看着众人:“不去睡吗?”

    众人沉默不言,祁如不在场了他们就一丝力气也拿不出来了,刚被人像丧家犬一样从京都赶出来那会儿祁如一直状态不好他们也顾不上伤心,如今安顿下来了也就有空想以后了,但想了以后根本没心力去睡。

    “其实这个房子还行,木头的呢,你们看外头大家好多都住的土房子还一副随时要塌了的样子。”

    闻秋来是真的觉得这里还行,这是个很大的宅院,大院子套小院子层层叠叠,虽然破败但是看得出建造的时候费心了,把那些腐烂的窗户门框修一修其实很不错,现代人能有这么大的宅子那得笑。

    然而这话并没有安慰到任何人,这里的每一个人以前都是锦衣玉食,住的宅院更是好,祁如是静王,就算不是实权的王但是他一应用品住宅规格都很高,伺候他的人都没过过这种苦日子。

    陈新也是士族出身,虽不是顶级士族但也不差,所以现在竟只有闻秋来是能适应这里的,她才是全场唯一一个过过苦日子的人。

    “那你们不睡能先来个人帮我收拾一间屋子吗?屋里地砖长草了,万一有个蛇呀蜈蚣呀什么的我招架不住。”虽然大家已经很伤心了,但是闻秋来真的需要个挎刀的人帮她一下。

    好在这点小忙大家都很愿意,这些人一个个心如死灰看着闻秋来的活人气能稍微有点活下去的动力。

    众人凑合一晚起来以后精神还是很差,一个个行尸走肉一般的开始给院子拔草,陈新看着魂不守舍,闻秋来凑够去跟他打招呼。

    “你想什么呢?”

    陈新看看闻秋来觉得跟她聊聊也行,就道:“我只是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样。”

    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景观石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石头旁边的草。

    “那你要不回家去?”陈新家世也不错,回家以后家里估计能安排一下,就是如今帝王失权各处都乱糟糟的,他想出仕还真不容易。

    “回去也没什么好。”陈新垂头丧气。

    闻秋来不解:“怎么就不好了,你家不是大家族,叫家里给你安排个官做做。”

    陈新再次摇头:“局势不明安排去哪儿呢。”

    而且他没说的是大家族里斗争也严重,他家那一枝在陈家并不是很受看重,所以他才自己去京都找机会,结果去了正好赶上有人造反,其实这几年各地一直不安稳,朝廷已经不太能控制住了。

    但是大家面子上一直没有跟朝廷撕破脸,结果他一去陛下都成傀儡了,运道也太差了一些,他不得已赶紧跟着祁如离开,京都如今就是绞肉场,他这样的小人物留下没什么好下场。

    “你也不想回家也不知道干什么,那就先在这待着好了,我要开个店铺,你没事给我帮帮忙吧。”

    闻秋来对于当地很多东西都不懂,所以很需要一个人本地人帮帮忙,这一路她跟陈新也算熟悉了,觉得这人还不错,虽然是世家子弟但是沟通良好。

    陈新看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好歹也是大家族出来的,闻秋来竟然叫自己帮她做生意?士农工商,商排最末等,要不是这几天有点了解闻秋来了知道她常识问题匮乏他都要以为这是故意侮辱他来了。

    闻秋来不懂贵族对身份地位的看重有多极端,只是一味的催促他回复:“怎么样,行不行?反正你也没事干。”

    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