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丧尸老婆喂养日记 > 8. 真相
    8

    三楼主卧里,有一个卫生间。

    姜果打开主灯之后,就看见了玻璃门。

    他试探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欧式风格的卫生间,墙上地上贴着黄绿色的小花砖。

    有当下最时兴的马桶和浴缸,连洗手盆上挂着的镜子,都是金边弧形的样式。

    装修看着不丑,就是有一种暴发户的美感。

    姜果忽然有点后悔,那时说霍屹的品味很土了。

    他走到洗手台前,凑近一些,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脸上伤口已经缝了针,还贴着厚厚的纱布,什么都看不见。

    除了刚缝上时,还会流一点血,粘在纱布上,现在已经止住了。

    他不敢把纱布揭开,只能扭着脑袋,上看下看,试图透过缝隙,看看伤口情况。

    可他看了半天,也没看见。

    就在这时,姜果忽然打了个哆嗦。

    卫生间里铺的是瓷砖,冷冰冰的。

    他又出了一身的汗,睡衣都浸湿了,站久了,自然就冷了。

    姜果吸了吸鼻子,赶紧跑回主卧。

    可不能感冒,又受伤又感冒的,他还活不活了?

    姜果走进衣帽间,打开其中一个衣柜。

    霍屹给他换衣服的时候,他看见霍屹从这里拿衣服了。

    可是……

    大概是因为,这里是他们的新房子,霍屹还没来得及把他们的东西搬过来。

    衣柜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套睡衣。

    姜果踮起双脚,取出睡衣,抖落开来,放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下。

    和自己身上这套,款式面料都一样,明显是同一家店买的,但是……

    尺码大了不少。

    他身上这套是M码的,手里的是XXL的。

    很明显,霍屹只准备了两套睡衣,他们两个一人一套。

    姜果瘪了瘪嘴,想了想,还是把干净的睡衣拿走了。

    睡衣湿哒哒的,黏在身上不舒服。

    要是感冒了,伺候他的还是霍屹。

    霍屹出门去了,回来的时候,应该会去两居室那里拿两套衣服吧?

    要是没拿,就等霍屹回来了,他再把衣服脱下来,给他穿。

    大不了,他穿上衣,霍屹穿裤子就行了。

    姜果打定主意,拿着睡衣,走进浴室。

    浴室里有干净毛巾,也有干燥浴巾。

    姜果在浴缸旁边蹲下,研究了一下,打开水龙头,放出热水。

    他可不傻,这浴缸这么大,要放满水,至少要半个小时,太麻烦了。

    他只盛了点热水,把毛巾沾湿,对着镜子,绕着纱布,轻轻擦拭。

    擦完脸,他又飞快地把衣服脱掉,开始擦身。

    擦去汗渍,身上清清爽爽的,姜果顿时舒服不少。

    他擦了两遍,换上过分宽大的睡衣,挽起衣袖和裤脚,挑到适合行动的长度。

    做完这些事情,姜果也没收拾浴室,把毛巾往边上一丢,就走了出去。

    刚走出热气氤氲的浴室,他又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姜果快步上前,刚准备捡起丢在地上的白色毛衣,给自己套上。

    下一秒,他余光一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主卧很大,不仅有床铺、浴室和衣帽间,还有一个大大的电视柜。

    电视柜前,摆着一张长长的真皮沙发。

    而沙发上,搭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

    就是霍屹身上穿的那件。

    怕姜果看不见,霍屹特意把大衣搭在沙发靠背上,还把帽子立了起来。

    霍屹把军大衣留给他了?

    姜果走上前,不敢置信地摸了摸。

    那……他是穿什么衣服出门的?

    难不成……

    姜果反应过来,不由地惊呼一声。

    不会是他那件,已经破掉的鹅黄色羽绒服吧?

    可是霍屹比他高一个头,又比他壮这么多,他……

    他能穿得下吗?能穿出去见人吗?

    姜果抬起头,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场景。

    ——霍屹披着破破烂烂的黄色紧身羽绒服,站在他的兄弟们面前。

    而他的兄弟们,只敢看他一眼,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他们不敢多看,怕自己看久了会笑得背过气去。

    天呐!

    姜果捂着嘴,也不敢再想。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霍屹应该做的!

    姜果也不客气,拿起军大衣,就套上了。

    大衣里,似乎还残留着霍屹的体温和气味。

    姜果一穿上,霍屹的气息就像占有欲极强的毒蛇一样,霸道又强势地缠了上来。

    姜果早已经习惯了,没有觉得任何不适,穿好大衣,又穿上袜子和雪地靴,准备下楼去逛逛。

    霍屹总是不回来,他也睡不着,总得找点事情做。

    姜果留着主卧里的灯,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道走廊,门一开,灯带也跟着亮了起来。

    霍屹竟然在家里也安装了感应灯,太高级了。

    三楼只有两个房间,主卧斜对面,还有一扇门。

    姜果想,这不会是霍屹设计的儿童房吧?

    可是他也不能生啊。

    他走上前,握着门把手,推开门扇,打开吊灯。

    这不是儿童房,是一间书房。

    大大的书房。

    房里铺着棕色的木地板,用红木做了三面墙包围的书架。

    正中间则是一张大大的红木书桌,和两把能旋转的电脑椅。

    霍屹经常说,姜果学历比他高,是文化人,需要一个大书房。

    现在就有了。

    只是书架还很空,只有两个小格子里放了书。

    姜果考幼师的时候,用的参考书,还有他考上之后,用来写教案的本子。

    相邻的那个格子里,放的则是霍屹的书。

    他从车队一线退出来之后,想开一家修车店,正在自学《汽车保养与维修》。

    另外这阵子,姜果还在督促他考成人高考,提升一下学历,给他也买了两本书。

    只是霍屹从来都不喜欢看书学习,看着看着,就容易看到姜果身上去。

    他喜欢让姜果捧着书,自己再把姜果抱在怀里,这样看书。

    但是姜果不喜欢这样,说他是“变态”!

    所以这些书买来没多久,姜果就没在家里看到过了。

    他以为是霍屹把书本都丢了,没想到,是拿到新家来了。

    姜果踮起脚,取下一本书,随便翻了翻。

    果然,上面还是一片空白,干干净净,霍屹压根就没看,只是放在这里充门面。

    他回过头,又看见红木书桌上,摆着一台曲面屏电脑,屏幕保护膜还没撕,应该是等着姜果来启动。

    但姜果现在也没心思玩电脑,把书放回书架上,就出去了。

    三楼只有这两个房间。

    姜果下了楼,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来到二楼。

    二楼就是一些活动室,泡茶室、健身房,还有——

    霍屹确实设计了一间儿童房,不过不是给小孩的,是给小狗的。

    狗窝、玩具,还有食盆、尿盆,应有尽有。

    霍屹一直想养一只狗,把狗当成他们的孩子来养。

    只是之前住在楼房里,不太方便。

    现在建了独栋别墅,霍屹马上就把狗窝安排上了。

    最后,姜果来到一楼。

    一楼就是最常规的客厅、厨房和餐厅。

    客厅里摆着红木沙发和红木茶几,厨房又是欧式橱柜。

    到了餐厅,又变成红木大圆桌,上面还有玻璃转盘。

    各种风格混杂在一起,散发着金钱的气息,竟然意外的好看。

    剩下的,就没什么好介绍的了。

    姜果迈着步子,把新家从上到下,都巡视了一遍。

    他很满意!

    霍屹这栋房子装得,深得他心。

    只是看到厨房,姜果又有些饿了。

    于是他循着记忆,走进车库。

    他从小就会煮饭,也会炒菜,自从认识霍屹之后,这些事情就极少由他来做了。

    所以现在,姜果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拆一袋大米,自己蒸点米饭。

    他干脆利落地抱起一箱方便面,又拿起一罐肉罐头,准备吃这个。

    可是方便面的包装上,贴着透明胶带。

    肉罐头的铁盖子也封得死死的,严丝合缝。

    他没在厨房里找到剪刀,用手撕又撕不开,还勒得手疼。

    气得他把东西丢到一边,翻出两颗巧克力,就塞进嘴里嚼嚼嚼。

    可恶的霍屹!

    他怎么不帮他把方便面包装拆开再走呢?罐头也不帮他打开!

    他难道没想到,他会半夜饿醒吗?

    姜果恶狠狠地嚼着巧克力,一屁股坐在堆起来的大米袋子上。

    他忽然怀念起,除夕的年夜饭来。

    他和霍屹在那个小小的两居室,忙活了整整一天。

    他们买了烤鸭,做了糖醋排骨,炖了老鸭汤,还炒了一大盘的面条。

    现在这些东西,都放在那个房子的冰箱里。

    真是搞不懂,好端端的,霍屹把他带到这里来,自己又消失不见了,到底想干什么?

    姜果晃着双脚,吃了两块巧克力,才感觉肚子饱了一些,没那么多的气了。

    他低下头,看见被自己当成凳子,坐在身下的大米。

    姜果歪了歪脑袋,像是要看清楚什么。

    他看不清,于是又站起身来,仔细看看。

    生产日期是……保质期是……

    年、月、日。

    唔。

    姜果把最后一口巧克力塞进嘴里,又去看另一袋大米。

    这袋大米的生产日期更靠后,保质期更长。

    他得记下来,等霍屹回来了,指挥他把这些大米,按照日期排列好。

    他们按照顺序吃,才不会吃到变质的大米。

    姜果摸着下巴,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他蹲下身,用手指着,一袋一袋看过去。

    这袋是……

    姜果蹲在地上,摆着双脚,挪来挪去,就这样看了十几袋。

    还有一些大米,堆在另一边。

    他站起身来,正准备过去。

    下一秒,他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

    整个人往前一扑,忍不住干呕一声。

    “呕——”

    姜果一只手扶住大米,一只手捂住嘴,赶紧别过头去。

    怎么会?他不会是真的感冒了吧?

    姜果不敢确定。

    他只觉得脑袋发昏,扶着大米的手也没了力气,几乎要倒在地上。

    紧跟着,他脸上的、纱布底下覆盖的伤口,忽然一阵一阵地发起烫来。

    像是有人举着烙铁,往他的脸上贴。

    “啊……”

    姜果没忍住痛呼出声。

    他伸出手,想摸伤口,却又不敢。

    怎么会?伤口已经缝好了,就算药效过了,怎么还会这么痛?

    他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抓伤了?

    是不是抓伤他的那个人手上带病毒?

    他就说他要去医院,霍屹还……

    姜果扶着大米,趴在上面,额头上满是冷汗,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痛!

    他强撑着,试图站起来,试了几次,但都没有成功。

    他只能趴在米袋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霍屹怎么……还不回来?!

    *

    与此同时,街道之上。

    一列车队,快速驶过。

    霍屹带着一行人,先去加油站,给车子加满汽油。

    加油站应该还没接到消息,他们去的时候,员工还在房间里睡觉。

    他们敲窗户,把员工喊起来,叫他帮忙加油。

    皮卡车的油箱大,加满汽油,花了大几千。

    霍屹还想再装几箱柴油,但是员工不让,说现在管得严,没车就不能私自装油。

    这个加油站,还是太正规了。

    他得去那种私人民营的加油站才行,那边的人好说话,给钱就行。

    不过时间来不及了,霍屹只能先往家里赶。

    这几个兄弟,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买了地皮。

    建房子的时候,他们也来帮过忙,搬砖监工,什么都干。

    车上还有两台柴油发电机,还得请他们帮忙抬下来。

    所以只能把他们带回来。

    紧赶慢赶,又花了半个多小时,霍屹才回到家里。

    这一回,霍屹没用遥控钥匙打开车库门,而是下了车,推开铁质的院子门。

    车库里还堆着许多物资,姜果也还在家里,他不能让兄弟们看到。

    是,他们之间交情匪浅,是十几年的好兄弟。

    他是信得过他们,他们也很讲义气,可是……

    他不想用这种事情,去考验他们之间的友情。

    他能接受姜果,不代表其他人也能。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他们看见。

    霍屹一面推门,一面抬起头,看了一眼三楼的方向。

    临走时,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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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把家里的窗帘都拉上了,就怕别人看见家里有灯。

    所以这一眼,他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都没发生,或许才是最好的。

    霍屹强自按下躁动不安的心脏,回到车里,把车开进院子里。

    几个兄弟就把车停在外面,步行跟了进来。

    “霍哥,我们帮你把东西搬进去吧?”

    “不用。帮我把发电机搬下来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来。”

    “你一个人能行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迟疑。

    “果子是个文化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他帮不了你,你也不让他帮忙。”

    霍屹惦记着姜果,也没跟他们废话:“能行。”

    “帮我把发电机搬下来,你们也赶紧回家去做准备,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他都这样说了,几个人也不好再说什么,都点了点头。

    “行吧。”

    霍屹解开绑带,打开皮卡车挡板,扶着车子,一个大跨步,就站到了车后斗上。

    霍屹在上面扶着机器,几个人和之前一样,各自分工,围在发电机旁,一起使劲。

    “一、二、三——”

    “霍哥,放哪儿?”

    “就放在院子里。”

    “行!”

    几个人收不住力,把发电机重重放下。

    一鼓作气,如法炮制,把另一台发电机也卸了下来。

    他们甩着手,扭着肩膀,连声抱怨:“这也太重了。”

    “霍哥,真不用我们帮忙,搬到家里去?”

    霍屹仍旧坚持:“不用,就放在这。”

    胖子试探道:“那我们先回去了?”

    “嗯。”霍屹朝他们摆了摆手,“今晚多谢你们了。”

    “对了,果子呢?”

    胖子环顾四周,又问:“怎么没见到人?”

    “平时霍哥一回家,果子跟小狗似的,扑腾着就出来欢迎了。今天怎么没出来接霍哥?”

    霍屹一顿,正色道:“睡觉呢。”

    他想了想,又纠正道:“小果不是小狗。”

    “是吗?”胖子挠挠头,只觉得有点疑惑,“之前霍哥出长途车,凌晨两点到家,果子都会出来接的……”

    霍屹心虚,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赶紧打断了。

    “闭嘴!”

    “霍哥——”

    胖子皱起眉头,认真地看着他。

    霍屹心一沉,就在他以为,事情暴露的时候。

    胖子忽然问:“你是不是和果子吵架了?”

    霍屹又是一哽,在众人眼里,就是默认了。

    众人对视一眼,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我就说,今晚果子怎么没跟着来,原来是吵架了!”

    “霍哥,你不会是被果子赶出家门了吧?”

    “现在好了,有两栋房子,被赶出来也不怕了。”

    霍屹扫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滚滚滚!”

    “得嘞!霍哥,我们滚了!”

    一番调侃下来,气氛明显松快不少。

    几个兄弟朝他招了招手,转身就要离开。

    “霍哥,帮我们向果子问好。”

    “实在不行,来兄弟家里避两天吧。”

    “男人要尊重老婆,不能惹老婆生气,惹了就完蛋。”

    霍屹懒得理他们,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重新拿起塑料布,把发电机给盖上。

    又捡了两块石头,压在上面。

    风吹不飞,雨也淋不到。

    脚步声远去,汽车启动声响起。

    霍屹回头一看,见他们走了,马上又上了车,把皮卡车开进车库里。

    来不及卸货,就这样放着。

    霍屹下了车,一把推开车库门,大步朝楼上跑去。

    “小果?小果?哥回来了。”

    霍屹不敢喊得太大声,怕吵醒姜果。

    他迈开长腿,一步跨过四五级台阶,一路跑上三楼,一口气也不喘。

    楼上还亮着灯,透过门扇缝隙,一条光线,照在地上。

    霍屹一把推开主卧房门,喊了一声:“小果。”

    可是房里……

    主卧灯火通明,床上乱糟糟的,被子床单散落一地。

    床上房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姜果的身影?

    一瞬间,霍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滞了。

    怎么会?怎么会?!

    他的小果呢?怎么不见了?

    霍屹猛扑上前,扑到床底,扑到窗边,四处寻找。

    没有!

    床底没有,窗边没有,浴室里也没有。

    整个主卧都没有!

    去哪里了?他的小果去哪里了?

    “小果?小果!”

    霍屹再也控制不住音量和情绪,一面呼唤,一面火急火燎地冲出房门。

    “小果!”

    就在这时,对面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不是姜果的声音,但是……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

    书房木门被风从里面吹开。

    和灯火通明的主卧不同,书房里一片漆黑,一片死寂。

    只有红木书桌上的电脑,嗡嗡作响。

    电脑屏幕,散发出荧荧蓝光。

    姜果屈起双腿,抱着双脚,蜷成一团,坐在电脑前。

    他瞪大眼睛,表情呆滞,怔愣地看着电脑屏幕。

    久久回不过神来。

    而电脑音箱里,传出来的,就是霍屹刚才听见的惨叫声。

    “啊!啊——救命啊——”

    “有丧尸!是恐怖电影里的丧尸!”

    “已经抓伤很多人了!大家快跑!快跑……”

    下一秒,声音忽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视频网站的提示音。

    ——“视频已被封禁,看看其他视频吧。”

    电子音一字一顿,故作欢快,机械又诡异。

    姜果呆呆地抬起头。

    屏幕蓝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双眼茫然又呆滞。

    对上他的目光,霍屹脚步一顿,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开不了口。

    怎么办?

    小果看见了!他的小果发现了!

    怎么办?!

    姜果也动了动唇,用气声喊了一声:“屹哥……”

    话音未落,两滴眼泪,从姜果眼里滚落。

    像两把小锤子,重重砸在霍屹的心上。

    下一秒,霍屹猛扑上前,一把抱住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