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浊一只手扒住石台边缘,身子随之起了来,他眨着眼凑过去,却看不到殷夙的脸。
“殿下。”可殷夙的后颈袒露在人的眼底。好白,好......,景浊眨了眨眼,真诚道:“你好厉害。”
殷夙的嗓音闷在石壁上,“你给我滚。”
景浊反而前倾了身子往上去,他看着殷夙的手,又低头去看那个乱糟糟的后脑勺,怔怔地抓住了他的手认真看了看,“......”
“不要生气。”景浊说:“我给你洗干净。”
殷夙本是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胳膊一阵后扬的酸涩甚至还有小半阵抽-搐,他倏地一起,直了月要背。
景浊跪在他旁边,两手捏着他的手骨与五指,一点一点沾水往上擦拭,洗得无比认真。
“你肚子不疼了?”
景浊歪了一下头,慢了一瞬才缓缓摇头,“不疼。疼的话......”
殷夙对他没什么好脸,“疼死你算了。”
景浊像是想到什么,居然弯唇笑了笑,他直勾勾看着殷夙,毫不掩饰好奇:“摸肚子,就会这样吗?”
“可是我上回摸你的肚子,你没有......”景浊道:“殿下为什么没有?”
殷夙唇瓣抿得直,他不说话。景浊兀自看他看得很认真,说:“你教的我学会了。我可以给你*。”
“**好舒服。”
“......你闭嘴!”殷夙咬牙切齿地拧他。
景浊睁着一双眼,到底还是听他的话,闭了嘴便细细地给人继续擦拭手骨。
殷夙的骨节在他的指腹、掌心下擦过,滑过的轮廓透过掌心能直直往脑海里窜,景浊一路摸到了他每一根起伏分明的骨。
那骨摸起来格外清晰,硌在掌心里骤然起了烫意。
方才那个灼人心尖的感受反复横跳,景浊的呼吸再度止住,他木然地看了一眼,随后又抬起头。
他一手拢着那只手背,另一只手在他掌心底下微微绷紧蠢蠢欲动......可惜已经彻底洗净到无需再擦拭了。
其实景浊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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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但怕殿下生气,到底是没有出声。
那股闷闷的*火复而又起,浑身每一滴血液都在催促着他有所行动,景浊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身前的、被他捏在手里的这只手。
那只手掌心正对他摊着,五指虚虚,就连他方才一根根抓过,也没有半点僵硬或挣动,只能是耗尽了气力使不上劲儿。
景浊轻轻吐了一口气,眼皮眨着眨着,眼眸半垂了下去。
殷夙思绪埋进地底了一时没出来,就连手上没了触感他都一下没感觉到,是后一刻突然起了一阵痒意,他才一瞬回神去看。
就见着景浊那混蛋,俯身往前,闭着眼睛在用鼻尖蹭他的掌心。
......殷夙指尖蜷了蜷,他蓄回了点气力,却没往回缩,而是就着这个方位,十分轻易地拍到了景浊的脸。
就是劲头没使上来,这一巴掌跟闹着玩似的连个响都没有,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
但景浊睁眼了,将他放下,老老实实撤回身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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