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是跑不了的,只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那刚刚诞生的小乾坤。”婴笑道。
“啊?你都诞生小乾坤了?妖孽!”东离荡诧异道,“那你快把那两个家伙放出来,我好问问他们为什么作妖。”
婴闻言蹙眉,因为他不知道小乾坤的运用法门,只好去向孩童般的孟良和焦赞请教。
得他们教授,婴学会了运用法门,当即将他们放出来。
“孟良、焦赞见过二位大人!”二人一出来就冲着东离荡和婴施礼。
他们尽管身若孩童,可神智却仍是高仙的神智,只是有所残缺而已。
东离荡冷眼瞧着他们,询问他们因何作妖,他们则乖乖地如实作答。
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东离荡方才舒了一口气,对婴说道:“既然不是敌对势力作恶,那我就放心了。你为皇城生民除了两个祸害,应当给你记功,可这件事情不宜外传,且记在我心里吧。”
谈论一阵,东离荡隐身离去。
婴则潜心消化从孟良和焦赞那里所吸收的功法。
其中有个天罗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于是问道:“伙计,这个天罗功,到底是什么功夫?”
孟良回应道:“禀主人,这是一种封锁神通,我们二人封锁这一片天地,所施展的就是这一功夫。”
“哦?”婴闻言心喜,说道,“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家伙,真是老子的及时雨,老子缺什么你们就送什么!”
孟良尴尬地一笑,说道:“诚如大人所言,这应该是天意使然。”
“嗯,天意使然不假!”焦赞随声附和道。
这个天罗功,乃是一种高妙、深奥的功法,参悟起来不是多么容易。不过,有孟良、焦点从旁指点,那就简单多了。婴不会就问,孟良和焦赞则不厌其烦地解答。
待得参悟完毕,婴开口问道:“伙计,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修为,也不知道能否施展这一功法,你们认为我能不能施展?”
孟良诧异道:“主人,任何仙人都不可能不晓得自己的修为,你这么说,奴才听得一脸懵圈。”
婴微微一笑,将自己是蒙仙之事相告。
孟良和焦赞是他的奴才,他不怕向他们泄露自己的秘密。
听了这话,孟良和焦赞对视一眼,心中顿时释然。怪不得他们能够被婴降服呢,原来婴竟是传说中的蒙仙!
蒙仙的神通,无法以常理度之,甭说降服像他们这样的高仙了,便是降服云仙,也不能说不正常。
怨只怨他们自己倒霉,好巧不巧地遭遇了难得一见的蒙仙。
暗叹一番之后,孟良开口回应道:“主人,这样的功法,按说只有高仙才能从容运用。不过,您既然是蒙仙,那就不好说了。”
“是极是极!”焦赞附和道,“主人,这一功法的基底是空间神通,您若是想从容施展,不妨先习学一些打底的空间神通。”
“嗯,你这个思路倒也对路。”婴笑道,“迄今为止,我对空间神通一无所知,正需要习学一下这方面的功夫,那你们就教教我吧。”
他这么说,其实与实际情况不太相符。他先前所吸收的几个高仙的功法,无疑是包含空间神通方面的功法的,可那些功法尚自处于隐伏状态,没有被激活,所以他无法习学和运用。
为今之计,只能从头学起。
空间神通相对繁难、复杂,孟良和焦赞若非婴的奴才,肯定不愿意教,可是而今,他们只能乖乖地遵从婴的指令,婴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
并且,作为奴才,他们的性命已然跟婴的安危连接在一起,尽快壮大婴的实力,对他们来说也有好处。
于是,他们轮番给婴讲授,显得颇有耐心。
此时此刻,与婴在一起待了半夜的东离荡,正在跟他的二儿子东离波对谈。
“阿波,你一大早来找我,莫非有甚要紧事?”东离荡冷着脸问道。
自从听说了东离波所干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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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荡对他的印象就彻底改变了。
“父皇,近来皇宫内外发生了一系列不正常的事,不知道您有没有耳闻。”东离波回应道。
“哦?说说看,究竟哪些事不正常。”东离荡说道。
“父皇,这第一件不正常的事就是,五皇子阿苍的仙师无端失踪了。”东离波说道。
高俅失踪,乃是东离波一块最大的心病。高俅曾经向他许诺尽快灭杀新近入宫的六皇子东离岩,他也曾满怀期望地等待这一结果,孰料等来等去,东离岩活得好好的,高俅却无故失踪了。
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却不得不因此恐慌。
高俅杀害东离岩不成,那还不是多大的事,可如果高俅行动失败被人反制,交代出他这个背后的主谋,那就糟糕透顶了。
他没有能力查探高俅的下落,只能假借通告高俅失踪的名头来查探相关人员的反应。
东离荡闻听这话,当即冷哼一声,板着脸说道:“哼,那个无良的高俅,并非无端失踪,而是被我撵走了!他对宫女行为不轨,恰好被我撞见,我抓住他审问一番,得悉他是阿苍的师傅,也就没有深究,只是勒令他即刻出宫、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这里。所以,你所说的不正常,根本不存在。”
“啊,原来这是父皇的手笔,孩儿明白了。”东离波装出释然的样子,“这第二件不正常的事,就是宫外突然出现了一些厉鬼,并且数量越来越多,已经危及人们的生命安全。”
“嗯,皇城出现厉鬼,这倒是不怎么正常。”东离荡回应道,“不过,也不能说完全不正常。我听说皇城有不少鬼徒,他们修炼的时候一旦走火入魔,便可能产生鬼变。那些厉鬼,兴许就是鬼徒们进行鬼变的结果。如此看来,那些鬼徒着实可恶!阿波,你是我们皇室成员,身份尊贵,可千万不能跟那些可恶的鬼徒搅在一起啊!”
关于厉鬼的事情,东离荡也听婴讲述过,因此听到东离波的禀报之后并未感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