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对付婴的计策,二人又相互缠绵一番,方才各自休憩。
次日,米兰继续教授麦克等人摇滚舞,舞姿比前些日子更为奔放、劲爆,看得麦克等人一个劲儿地流口水。
那劲爆、旖旎的气息,不但弄得麦克等人把持不住自己,而且直冲婴所在的房间,弄得他一个劲儿地皱眉头。
米兰疯狂地舞动、哼唱顿饭工夫,突然纵跃到婴跟前,紧紧地抱住他,一边用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上磨蹭,一边将香唇吻在他的嘴上。
正自沉浸于香艳气氛中的麦克等人,看到米兰突然从眼前消失、一道虚影直扑婴所在的房间,这才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个莲心,如果是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等匪夷所思的身手?
一时之间,他们不由愣怔在那里。
被米兰紧抱、亲吻着的婴,也有些愣怔,却没有惊慌。他早已看出,这个冲他而来的女人,背后注定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图谋,至于那些图谋到底是什么,他闹不清楚,唯有耐心等待它暴露出来。
此时此刻,米兰对他采取这样的举动,应该就是暴露图谋之举。
因此,愣怔之中,他没有采取任何积极的举动,而是任由米兰推着往后退,最终退到床边,被米兰压在床上。
米兰死死地压着他,一边撕扯自己的衣服,一边撕扯他的衣服,似乎真的要跟他行男女之事。
然而,刚刚撕扯了一半,米兰就再也撕扯不动了。盖因此时此刻,她的身体好像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禁锢,无法从容活动。
与此同时,她浑身的气劲开始外泄,并且一发而不可收。
骤然面临这样的窘境,米兰心中暗道不妙,于是高声呼喝道:“黑哥,大事不妙,快来救我!”
早已隐伏在房内的老黑,立马现出身形,拉住米兰的两条腿,想把她从婴身上拉开。
孰料,他刚刚发力,气劲便开始外泄,并且两只手似乎粘在了米兰的腿上,再也拿不下来。
感应到这样的状况,他不由大吃一惊,暗道:完了,完了,这一回不但米兰栽了进去,连老子都栽进去了!
婴看到整个身体悬浮在地面上的老黑,立时认出他就是那个曾经来过的货郎,于是开口说道:“黑货郎,咱们又见面了,幸会幸会!”
到了这个时候,婴哪还不知道老黑和米兰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且这两个家伙肯定又会像老白那样被他灭杀,因此心中颇为淡定,从容自若地跟老黑打起招呼。
这个时候,院里的下人们已然进入房间,看到这奇怪的一幕,以为婴正在遭受老黑和米兰的碾压,麦克于是开口问道:“主人,要不要我们帮忙?”
婴淡然回应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你们忙自己的事去吧。这个莲心,一心要跟我缠绵,并且生怕自己后力不继,还专门请来个助阵的。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他们好好缠绵一回,缠绵至死最好!”
麦克扭头看看悬浮着的老黑,诧异地说道:“咦,你不是几个月前来过这里的货郎么,怎么突然改行做了女人的帮手?”
婴说道:“你这么问就傻了。他做货郎,一天挣不了几个钱。干现在这一行,傍的都是有钱的女人,一天能挣不少钱。换作是你,你也得改行!”
麦克闻言,迷迷瞪瞪地眨巴眨巴眼,跟同伴们悄声议论着离去。
“狗男女,你们为了对付我,花了不少心思啊!”待得下人们离去,婴板起脸对米兰和老黑说道。
米兰已经变回老女人,不再是原先那副妖冶模样,那半露的□□上的皮肉耷拉着,一张老脸耷拉得更厉害。
“小子,千算万算,我们终究还是没有算过你!”米兰恨声说道。
“哎呀,老女人,你这么说毫无道理。一直都是你们算计,老子可从来没算计。”婴回应道,“咱们一向无冤无仇,老子到现在都没闹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来对付我?”
“小子,你涉世未深,对许多事情都不明白。”老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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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所有的敌对,都不仅是因为仇怨,更多的是因为利益。利益当前,没有仇怨也会产生仇怨。”
“啊,我大概明白了,你们对付我,乃是为了利益。”婴说道,“不过,看上去你们都是高仙,所追逐的都是大利益,老子却是一个平凡的人,能给你们提供什么利益?”
“呵呵,你可绝对不平凡,应该说是妖孽中的妖孽、奇葩中的奇葩!”老黑回应道,“你自己兴许不知道,你就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蒙仙,谁要是降服了你,所获取的利益可就大得不能再大了。”
嗯?这个该死的老家伙,怎么又说老子是蒙仙?莫非他跟先前那个白发老头是一起的?
纳罕之中,婴开口问道:“老梆子,你认识不认识一个白发老头?”
老黑一听这话,立即明白婴所说的那个白发老头就是老白,于是回应道:“那个老头,乃是我的好友老白,你把他怎么样了?”
婴瞪着老黑看了一会儿,气哼哼地说道:“啊,老子明白了!你们这些老家伙,一前一后地来对付老子,似乎老子就是你们的杀父仇人。那个老白,气势汹汹地跟老子较量,结果死了。你长得浑身就像黑炭,应该叫做老黑,也会像老白那样死,并且死法都一样。哦,对了,还有这个骚娘们,是不是叫老骚?”
老黑和米兰听了这话,都差点哭出来。
老黑想哭,是因为他跟老白一样不知所谓,鲁莽地来对付婴仙这个蒙仙,因此落得跟老白同样的下场。他如能吸取老白的教训,不作任何非分之想,就不会在这里丧命。
米兰想哭,也几乎是同样的理由。她如果不心存贪念,也就不会有这等凄惨的下场。这件事情,她怨不得老黑,因为老黑并没有强逼着她来。
两个同样心怀贪念的人,此时变成了一对同命鸳鸯,马上就要死了,这其实是咎由自取。
至于婴问她是不是老骚,她很想回答说“是”。如果不骚里骚气地进行这样的骚操作,她肯定性命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