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婆闻言一笑,喜滋滋地跟着婴来到他的宅院。
甫一看到莲心,龟婆就甩着手绢,满脸堆笑地说道:“哎呀,这个莲心姑娘,果然是干那一营生的好材料!”
“嗯?老婆子,本姑娘是干哪一营生的好材料?”莲心不解地问道。
“啊,忘了介绍。这位老婆婆是知春院的龟婆,她看中了你,想让你去她那里干事。”婴含笑说道。
“怎么,你想让我去做婊子?”莲心凝眸问道。
“为娼为妓的,不一定非要做婊子。”龟婆含笑回应道,“卖身的,那是婊子。卖艺不卖身的,就不是婊子。你可以卖艺不卖身,凭借你的姿色,可能比那些卖身的还能挣钱。”
“对对对,你姿色上佳,男人们肯定会像苍蝇那样缀在你的屁股后头,想撵都撵不走。”婴随声附和道。
莲心被婴和龟婆一唱一和地撺掇去做鸡,不由气得够呛,恨不得当场把他们掐死。
她其实是个高仙,一把掐死龟婆绝对没问题,甚至吹口气都能让龟婆丧命。而她之所以到这里来,乃是有所图谋,共谋者便是那个假扮货郎的老黑。
老黑是老绿、老蓝和老白的好友,眼见三个好友一去不回,料知寒山星上藏着玄奥。联系到老蓝先前曾经提及蒙仙之事,老黑隐隐断定这里隐伏着一个蒙仙,于是扮作货郎辗转打听,闻知瓦城有个鼎鼎大名的婴仙,便扮作货郎来到这里,并且特意来到婴的庭院前,虚心下意地跟下人们套近乎。
下人们不知道老黑的身份,并且心无城府,不经意间泄露了婴与老白较量的事体。
老黑得悉此事,越发认定婴就是那个隐伏的蒙仙,却因为害怕步了老白的后尘而没有径自动手,反复思考过后,找到了这个假称莲心的女人、他的好友米兰。
米兰诧异道:“黑哥,这件事情,你为什么找我?自己干岂不是更好?”
老黑苦笑着回应道:“阿兰,我要是能够自己干,怎么可能找你?之所以找你,就是因为自己干不来!”
“哦?”米兰说道,“黑哥,这件事情,莫非难度甚大?”
“难度大不大,端看由谁来干,要是我自己干,难度恐怕大得能跟登天相比。要是你参与,那就不一样了,可能异常简单,甚至比吃饭喝水都简单。”老黑回应道。
“黑哥,你这么云山雾罩的,我始终没听明白。”米兰蹙眉说道。
“这么说吧,蒙仙的身体十分特别,凡人跟他接触完全没问题,可一旦仙人跟他接触,就可能触发他那隐伏的灭杀机制,纵使是像咱们这样的高仙,也极有可能被他轻松灭杀。”老黑解释道。
“黑哥,听你这么说,那就非常可怕了。”米兰说道,“咱们同样是高仙,你不能跟他接触,我肯定也不能跟他接触,你找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接触与接触可不完全一样,端看是什么性质的接触。”老黑回应道,“一般的接触与男女交合,性质不一样,结果也不一样。”
“黑哥,你的意思莫非是让我去诱惑他,让他跟我交合,然后把他一举拿下?”米兰问道。
“正是此意!”老黑回应道,“我听说,蒙仙一旦发情,精虫上脑,体内所隐伏的灭杀机制就不会轻易被触发。如此一来,拿下他就异常简单了。”
“黑哥,你的意思我总算明白了。”米兰说道,“我舍了这副精白的身子去俯就那个小子,能得到什么回报?”
“五五分账,如何?”老黑回应道,“降服一个蒙仙,究竟能够获取怎样的利益,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无论获得怎样的利益,咱们都对半分,我决不多占半分便宜。”
米兰闻听这话,寻思寻思,当即答应下来。
与提升仙道修为相比,她那精白的身子其实不是多么重要。
于是,两个人来到寒山星,辗转找到了婴,却是一明一暗——米兰出现在明面上,老黑则隐身躲在暗处。
米兰化身绝色美女,本以为能够很容易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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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勾搭到手,却没想到婴对她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这不由颠覆了她对男人的认知。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也没有不贪色的男人,可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不贪色,根本不像个男人。
此刻,她又被婴和龟婆一唱一和地劝诱去当婊子,由不得怒气填膺。
隐身观察着这一切的老黑,更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婴和龟婆当场劈死,却强行忍住没有发作。
米兰一忍再忍,忍不住咽了不少唾沫,方才忍住心中怒气,开口说道:“老鸨子,你快闭嘴吧!我就是做鸡,也只能做婴仙的鸡,不会去吃别人的野食。”
“哎呀,你这个丫头,脾气恁犟!”龟婆拍着大腿说道,“我看你们两个的眼神,一个有心,一个却无意,婴仙对你完全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意思,你这又是何苦呢?强扭的瓜不甜,你就是做了他的鸡,还不是整天吃苦咽涩?作为女人,守活寡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
“我宁愿守活寡,不行呀?”米兰回应道,“况且,我不相信他的心是铁打的,时间一长,肯定会被我暖化过来,柔软得像流水、棉花,甚至比流水、棉花都柔。”
龟婆见米兰恁般固执,眨巴一番眼睛之后,开始拿婴的人品说事。
“姑娘,你可千万别被眼花缭乱的假象蒙骗喽,假象背后的真相兴许会吓你一跳。”龟婆说道,“这个婴仙,别人不了解,我是了解的,镇日游手好闲,从来不干正事,就是个极品浪荡男。你要是不信,当着我的面亲口问问他,他到底干过什么正经营生。”
婴听了这话,由不得哑然一笑。的确,迄今为止,他从来没干过什么正经营生,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浪荡男。不过,身为男人,被人这么当面褒贬,心里终究有些不是滋味。
米兰却不笑反怒,对龟婆说道:“老鸨子,你不许这么贬损我的男人!”
龟婆被婴请来说服米兰,自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于是继续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对婴进行褒贬,对木兰加以劝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