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清冷师尊被迫成为演员后 > 8. 第 8 章
    葛许才的剑修学习已经进行了一点时间,本就灵根好悟性还高的她没过多少日子就能够学习御剑了。

    按照齐溯清的教学,葛许才闭目,摒弃所有的思绪,将全部专注力都集中投射在剑上。

    分走灵力的感觉很神奇,就像分裂出了另一个自己,控制着自己将剑举起,随心所欲满山乱飞。

    她第一次尝试御剑就成功了,不过没有站上去飞。

    剑像带上了她的灵魂,从山顶飞到云间,再猛冲到山脚处,及时收住力望着整座山。

    倒也不能像肉眼那样看得清晰,只是感觉到山在那儿,水在那儿,人在那儿。

    她使唤得顺了,甚至将剑引到了后山,想着顺便悄悄看看王晋川怎么样了。

    今日正好没有门派用魔物上课,所以无需分辨哪个人的感受是王晋川,只需要感受有没有人的气息就行了。

    她在后山绕行几圈,甚至不小心吸引了几只魔物,也没感应到有人存在。

    许是正好出门了吧?葛许才心想。

    她就控制着剑在魔物上方游走,眼看着魔物跃起时就要够到了,便一气往上飞,等魔物落下,又下降高度,几番来回,像逗猫一样。

    有只魔物在她御剑到来之前看样子正在冲林子里的其他魔物发号施令,她甚至能通过灵力感受到对方嘴巴一直在动,好像在说些什么。她猜想是在谋划怎样逃出后山被布下的天罗地网。

    可方一凑近想要辨别说话内容,那魔物就将头扎进地里,连脸也见不着了。

    葛许才本还觉得这家伙有些好玩,在魔物旁等对方抬头等了许久,见对方再也没抬起头,无奈只能去逗其他魔物了。

    玩腻了便带着剑往回飞,即将飞至山腰时,熟悉的气息一阵风般呼啸而过。

    葛许才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熟悉,耳边声音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沉的声音:“师兄,别来无恙。”

    这问候来得突然,吓得她灵力乱窜脱离了剑,整个人的意识也瞬间回笼。

    好在齐溯清反应快,一见她反应不对劲就三步并两步过来,扶住葛许才,她才不至于摔倒。

    “别去找剑,也别控制灵力,让它自然消散。”齐溯清一边耳语道,一边运转自身灵力输送给葛许才。

    “啊,对不住啊,没注意有人在修炼。”她缓过来一抬眼,看到的便是掌门文攸不好意思地笑笑,脸上却丝毫没有愧疚的模样。她心中暗暗吐槽一句装模作样。

    见葛许才无恙,齐溯清才将她安置好回头看向掌门,“掌门可是有什么事?”

    “我是来报喜来了。你家徒儿的好宣传片,为我们博仑宗可送来了大把的好人才。这不,眼下正打算邀请你们去观看新生选拔赛呢。”文攸拍着手,又道,“我是不是一个没注意把你家好徒弟修行用的剑给弄丢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正巧,我刚从下头村庄的铁匠铺那儿锻了一把,你帮我瞧瞧,若是还看得过眼,便给你徒儿当赔罪了。”

    葛许才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明摆着就是故意找事来了。多年无传人的剑尊突然收了个剑修徒弟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宗门,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剑修在这宗门内太过稀奇,已经许久没人选过了。作为掌门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而且早不来晚不来,专挑她第一次御剑的时候来,不就是看准了这个时候她还没能力完全掌控剑。

    齐溯清接过剑,对着太阳光细细看,剑上雕刻的图案清晰,毫不敷衍,用料也是上乘。掂了掂,重量也还行。道:“的确是把好剑,只不过送的时候不对。”

    他递还给文攸,毫不客气:“师弟这把剑我们就不收了。若是想学剑,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试探。”

    学剑?试探?

    是跟博仑宗高层唯二的两位决裂有关吗?

    葛许才不解看向齐溯清。齐溯清身姿挺拔立在前方,虽然早就知道他高,但和看起来就很高的文攸站一起,居然比文攸还高了半个头。

    想到博仑宗上下剑修只有他们二人,但博仑宗一开始不是剑修一手创办的吗?她不免走神,开始思考文攸修的是什么,又是怎么走到掌门位置的。

    她想起齐溯清故事中那个没考上的学子,会不会跟他有关呢。

    后头在思考,前头几番讨论下来,已经做了决定。

    文攸拱手行礼,笑眼眯眯道:“选拔赛就在明日,师兄可一定要赏面啊。”

    齐溯清点点头,送客。

    葛许才趁着这间隙,分散自己的灵力,想去原先记忆中受惊剑掉下去的地方寻找,却连地毯式搜索都没寻到。

    再次意识回笼睁眼时,已经到了午时。齐溯清没打扰葛许才,自去做了午饭,葛许才收拾好就去找他。

    齐溯清宽慰道:“没找到也没关系,我这儿剑多的是,你也到了该换重量的时候了,丢了便丢了吧。”

    葛许才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应该再多给主角一些高光点,来弥补自己弄丢的剑。

    她将自己思考的关于齐溯清和文攸之间矛盾的问题的猜测说了出来,问道:“那位没考上的学子是不是短暂告别后,又找到了辞官后的丞相?”

    齐溯清点点头:“学子说,见过宰相的仗义之后,便再也无心读书,只想做一个像宰相一样不用受到牵制,能够随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

    宰相却察觉出自己似乎将一个原本正道的人带到了偏路上,他劝说:“山贼已经被解决了。你本该与你父母相依,平安度过这一生,为什么还要来追着我不放呢?”

    学子却倔强道:“此处的山贼已经被解决,那我便去解决别处的山贼。总有一些地方受到欺压,总有些人没有能力反抗,就像我的家乡一样。我要去阻止这一切发生。”

    “那宰相呢?就这么被他说服了?”葛许才觉得有些说不通。

    齐溯清点点头:“你的怀疑没错,宰相没有就这样被说服。他一次又一次把学子送回家乡,没有带他行侠仗义,也没有教他任何东西。”

    有一次送回去后,学子好长时间都没有再来过。

    而宰相在那段时间内,固定了自己行侠仗义的武器,便是剑。

    之后,宰相几乎都要以为学子不会再来了。他解决了自己计划中最后一伙山贼后,选择了开宗立派,传递这种行侠仗义的善意。这个宗门便是博仑宗。

    创办后没多久,一个夜晚,有一个人带着满身鲜血跪在现在已经是一个宗门掌门人的宰相门前,哭喊道:“你不愿与我同行,也未曾教我什么本事,自己一个人仗剑走天涯倒是好,却留我一人安生生活多年后被那伙山贼余党报复,一夜之间,大火焚尽我所有的同乡。”

    宰相并不知道还有漏网之鱼,对学子心怀愧疚,就将学子收入自己门中,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他,却不曾想到,满腔真心竟然养了一个白眼狼。

    “白眼狼?”葛许才重复。这倒是能解释为什么前任掌门明明是齐溯清父亲,却传位给一个无血缘关系,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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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怎么样的家伙了。

    不过也可能是没看出来现任掌门的心怀鬼胎。

    齐溯清点点头。

    “那身血是他听说宰相开宗立派之后,偷偷潜进杀猪铺子,拿猪血往自己身上抹的。他的同乡直到现在都还好好生活着,他和文攸却再也没回去看过一眼。他的父母在那之后还以为他被抓去充壮丁了,四处找人打听,却没想到竟是抛他们而去了。”

    “宰相因在人间行侠仗义,功德颇高,一日突然飞升,跟那次突然辞官一样,没人能联系得到他,就连我也是。”齐溯清抿一口茶,面上看不出悲喜,手中的杯子却被紧紧捏住。

    葛许才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拍了拍齐溯清的肩。

    齐溯清深吸一口气,继续讲道:“他飞升那日,我接了个委托,护送一批剑。那日我刚到目的地,还没卸货就听到了这个消息,那时再返回也来不及了。学子迅速接过了掌门的位置,并通告了所有门派。”

    所以齐溯清进入无心争权却被兄弟反目的剧情人设才会这么快。因为他经历过。葛许才在心中默默补充。

    回屋后,她又一次大刀阔斧修改了剧本。

    她想,这一次不仅是要将剑修发扬光大,还要将被埋没的真相告知众人。

    不过这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

    第二日,掌门殿殿前的大片空地早已支好台子,宗门内喜欢看热闹的不喜欢看热闹的全都来了。

    只因为有传闻说,这届新生中有实力能够比肩剑尊齐溯清的存在,不仅如此还是掌门远房亲戚。

    宋远打听到这个消息,一路小跑到上座告知齐溯清。

    “师尊,鸿门宴啊这是。”张钦言一巴掌拍在桌上,响得周围人全朝他这儿看。

    宋远赶紧赔了个不是,其他人才缓缓将身子转了回去。

    “小声点,被人注意到了更跑不了了。”宋远折起新买的扇子在张钦言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又换新扇子了?”齐溯清勾住扇子,宋远马上恭恭敬敬递上去。

    展开看,画的正是一幅鸿门宴。

    “哟,还挺适时。”葛许才打趣道,心里的担心却一点也没放下。

    昨日文攸专程来请齐溯清,她就觉得不对劲,眼下又听到新生中的佼佼者跟齐溯清实力差不多,还是文攸远房亲戚,更不对了。

    “师尊,文攸不会是要借着比武大赛埋下你实力渐弱的舆论种子,以后好借此逼你退位,全权接管博仑宗吧?”葛许才推测道。

    张钦言用力点点头:“师尊,我觉得葛娘子说得有道理啊,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有道理个什么啊!小师妹是搞创作的脑补多,你也跟着瞎起哄。”宋远恨铁不成钢,“我猜啊,是文攸太久没和师尊比试过了,亲手培养了个弟子,想借着新生比试的由头,将我们几个弟子叫出去比试一番,以此决出高下。”

    “你的脑补也差不多。”齐溯清淡淡道。

    不说则已,一说惊人啊,师尊。

    葛许才满意地点点头,朝宋远吐了吐舌头。

    宋远也以同样的动作回敬她。

    齐溯清余光看到,嘴角不动声色勾起一点弧度。

    “那我们还躲不躲一下啊师尊。”张钦言担忧道。

    齐溯清拿起桌上果切,递给张钦言,淡然道:“躲他做什么?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

    不过,他得先去做一件不得不做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