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易孕直男虫母求生日记 > 7. 别让其他男人看你的虫囊
    夜深时分,主城区因为疑似人类袭击而进入宵禁。

    街道上的商铺早早的就关门了,只有环城的运输轨道依旧按照固定路线运行,只不过班次减少了许多。

    一切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人知道,军部正在开展一场秘密的搜查行动。

    从主城区一路延伸到下城区,甚至是外围矿区都被部署了大量搜查队。

    参与搜查的士兵只知道,上面要求重新寻找人类飞船坠毁事件中可能遗漏的痕迹。

    至于为什么搜索范围突然扩大到这种程度,没有人知道细节。

    赛特斯穿过废弃的无人区,一步步走向那处人类飞船坠毁的残骸。

    虫母。

    那个已经从虫族历史中消失了数百年的存在。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重新搜索整片城区。

    白天的试探还远远不足以证明维尔和虫母有联系,可那股气息太像了,赛特斯觉得自己不会判断错。

    虫族已经等待得太久。

    虫母是族群绝对的核心,是唯一拥有从最强大的高阶虫族中筛选优秀血脉,孕育下一代能力的存在。

    只有虫母诞下的后代,才有可能同时继承最纯粹的精神力与虫核天赋,成长为足以统领下一代虫群的领袖。

    那意味着血脉延续。

    也意味着虫族停滞数百年的未来,终于有可能重新开始。

    赛特斯不准备放过任何可能。

    烧焦的舰体仍旧半埋在沙土里,断裂的金属外壳被风沙覆盖,只剩下一些属于人类飞船的零件散落在四周。

    这里已经被下面的搜查队检查过。

    可赛特斯还是来了。

    他跨过废弃的驾驶舱,目光落在了机舱里那些只属于人类的小部件上。

    机舱的柜子里还放着半袋吃剩的小鱼干。

    赛特斯忽然想到维尔喝下营养液时那副难受的样子。

    赛特斯看着袋子里那死不瞑目,翻着白眼的咸鱼,不由得发自内心的产生疑问。

    人类的食物真的能入口吗。

    不过如果维尔一直对虫族的食物产生抗拒。

    那么会不会影响他的母体,让他无法孕育出健康的子嗣。

    赛特斯捡起了那袋小鱼干,面无表情的将其塞进了自己的证物袋里。

    “赛特斯。”

    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赛特斯抽出手,目光落在了来人身上。

    凯泽从飞船残骸的另一侧走出来,黑金色的甲壳在夜色里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的视线越过赛特斯,看了一眼远处正在搜索荒原的巡逻队。

    “半个主城区的巡逻路线都被你薅出来加班了。”

    “就为了一个人类?”

    赛特斯这才转过脸。

    “怎么,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的工作了?”

    凯泽冷笑一声。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折腾。”

    他原本还想继续说什么,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靠近了赛特斯后,他的鼻尖动了动,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下一秒,凯泽脸上的神情彻底变了。

    空气里残留着一种极淡的甜蜜气味,虽然已经浅得几乎无法分辨,可对于域主级别的虫而言,却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惊。

    凯泽猛地抬起眼。

    震惊之后,他的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嫉妒与不甘。

    “你的身上……”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为什么会有…虫母冕下的味道?”

    赛特斯没有回答,他的周身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一旁的下属们只觉得头晕目眩,纷纷捂着嘴干呕起来。

    然而,这些精神力对于凯泽的威慑力并不致命。

    他死死咬着牙,强行朝赛特斯走近了一步。

    那股气息绝对不会错。

    即便虫族已经数百年没有真正见过虫母,那种刻进血脉深处的本能依旧不会消失。

    “虫母冕下……”

    凯泽的声音第一次低沉了下来。

    他的失态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便重新压了回去。

    他猩红着眼依旧死死盯着赛特斯,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严格来说,凯泽并不是什么虔诚温顺的信徒,也不会是虫母最听话的孩子。

    他崇尚力量,也只服从真正强大的存在。

    正因如此,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强大的虫母。

    虫族最强大的血脉已经断绝太久了。

    如果虫母真的重新出现,他们这一代最优秀的高阶虫族终于有机会留下真正足够强大的下一代,甚至可能诞生一个远比现任所有域主都更加恐怖的存在。

    想到这里,凯泽眼底的情绪变得复杂,他想开口,可下一秒,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另一件事。

    “赛特斯,你今天的精神力怎么回事?”

    平日里的赛特斯永远维持着近乎令人厌烦的稳定。

    无论遭遇什么,或是多么生气,他的精神力都会被牢牢压制着,不会无缘无故外泄,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的表现出攻击性。

    换成普通虫或许根本察觉不到,可凯泽太熟悉这种状态了。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

    “你停用抑制剂了?”

    赛特斯终于抬起眼。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凯泽盯着他看了几秒。

    随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动作够快的,你就那么上赶子想要成为虫母大人的第一个伴侣?”

    “虫母还没找到,你倒是已经开始为下一代做准备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赛特斯没有否认,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拆穿后的异样。

    “凯泽。”

    “你什么时候连我的用药习惯也开始管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凯泽脸色阴沉,他刚想发作,却看到了赛特斯口袋里的小鱼干。

    一瞬间,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银白色的身影。

    那只银茧蛾,还有他身上过分甜腻的气味都很不对劲。

    还有赛特斯身上此刻残留着的虫母气息。

    不过是一瞬间,一个无比荒谬的猜测浮上脑海。

    “那只银茧蛾……”

    “难道说,他和虫母冕下有什么关系?”

    赛特斯没有回答。

    “赛特斯。”

    凯泽向前逼近一步。

    “你把虫母藏在哪里了?”

    “难道说,那只银茧蛾就是——”

    “凯泽。”

    赛特斯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碧色的眼睛彻底变成了金色,瞳孔也近乎融化。

    “我警告你。”

    “少在这里发疯。”

    他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凯泽死死盯着眼前的赛特斯,眼底的情绪翻涌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继续逼问。

    一个人类,终归应该不可能是他们寻找多年的虫母吧。

    可是一切都太奇怪了。

    赛特斯越是闭口不言,凯泽心中的怀疑便愈发加深,他挥了挥手,亲卫们四散开来,在赛特斯没有权限的辖区开始地毯式的搜索。

    如果虫母真的已经重新出现,那么整个虫族都会被重新搅动。

    所有足够强大的高阶虫,都不会对此无动于衷。

    远处,无数装备精良的巡逻队悄无声息地掠过荒原上空,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赛特斯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

    “虫母,快要找到你了……”

    …… ……

    狭窄安静的宿舍里,空气如同死一般安静。

    “你……”

    赫莱茵抓着维尔手腕的手指都僵硬了。

    黏稠的蜜液还在缓慢渗出。

    一滴。

    又一滴。

    沿着裤管落在金属地板上。

    空气里的甜香浓得几乎令人眩晕。

    维尔同样羞愤欲死。

    他一把夺回自己的外套,手忙脚乱地重新挡住身前。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了好几秒。

    最后还是赫莱茵先找回了声音。

    “你受伤了?”

    维尔愣了一下。

    “什么?”

    “这些是血吗?”

    赫莱茵问出口后,自己便意识到了不对。

    血不可能是透明的。

    更不会散发出这种甜腻柔软的气味。

    年轻的纠察队指挥长脸上的红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他抿紧嘴唇,像是在努力寻找一个符合条例的措辞。

    “你是不是……”

    赫莱茵艰难地停顿了一下。

    “身体存在某种疾病?”

    “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生理问题?”

    维尔足足呆了半晌,才终于意识到这只古板的虫到底在问什么。

    他的表情一点点崩溃。

    “我没有尿裤子!”

    维尔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

    赫莱茵的脸更红了。

    “我没有进行任何主观联想。”

    “你都问我是不是有难言之隐了,还叫没有联想?”

    “我是在确认嫌疑对象的身体状况。”

    “那你别这样盯着我的裤子看!”

    “……”

    赫莱茵终于将视线转向旁边。

    维尔抱着外套,胸口因为羞愤剧烈起伏。

    可气过之后,他又不得不面对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才伸手摸到的地方在后腰下方,他自己根本看不清楚。要是真的是凝胶出了问题,或者有什么伤口裂开了,继续拖延可能会更加严重。

    这间房里只有他和赫莱茵。

    虽然这只虫古板得像块铁板,至少看起来不会故意趁机占他便宜。

    维尔犹豫半天,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赫莱茵缓慢地转过脸。

    “看什么?”

    “看看我身后到底怎么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赫莱茵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你让我看那里?”

    他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波动了一瞬。

    浅灰色眼睛里迅速浮现出细密的复眼纹路,翡翠色的虫纹从颈侧向上蔓延。两片锋利狭长、泛着金属偏光的蜂翼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过。

    赫莱茵是一只高等级的翡翠镰蜂,他的虫纹在十条以上,而他似乎还处于亚成年体,所以有一些纹路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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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完全生长出来。

    未来的域主…

    赫莱茵的年纪比凯泽和赛特斯都要小很多,可他的天赋却早已甩了同龄人一-大截。

    哪怕只是短暂显露,也有一股锋利冰冷的雄虫气息瞬间席卷了整间宿舍。

    维尔被熏得眼前一晕,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大惊小怪什么。”他忍着不适揉了揉眼睛,“不就是帮忙看一眼吗?”

    “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赫莱茵的嘴唇动了一下。

    “这不符合——”

    “哎,长官,就当帮我一个忙呗。”

    维尔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抱着外套站起来,确认门外的人看不见后,转身趴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轻轻下陷。

    维尔屈起一条腿,调整了几次姿势,方便赫莱茵检查自己的伤势。

    赫莱茵站在原地,彻底失去了声音。

    维尔的腰很窄,从肩背收拢至腰际,形成一道修长而漂亮的弧度,明明外套并没有掀开多少。

    可已经足够让赫莱茵移不开目光。

    他的后背上,大大小小的陈旧伤痕纵横交错,其中几道明显是能量武器留下的灼伤,还有一道较深的疤痕从侧腰贯穿,随着维尔的呼吸微微起伏。

    维尔应该没有刻意去修复那些旧伤,意识到赫莱茵的目光一直盯着它们看,他不由得有些叫苦不迭。

    对于以前的维尔来说,伤口长好了,不疼了就无所谓了,他不觉得有什么值得自卑的。

    可这些明显是战场上留下来的印记,现在很可能让赫莱茵对他起疑心。

    希望赫莱茵不要深究吧。

    “看见什么了吗?”

    维尔有些紧张,只能趴在床上干巴巴的催促。

    赫莱茵猛地回过神。

    “衣服挡住了。”

    “那你掀一下。”

    “……”

    赫莱茵盯着他的后背,手指收紧又松开。

    最后,他还是摘下了右手的黑色手套。

    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维尔的衣摆,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他将布料向上掀开了一点。

    维尔背后的银色翅膀已经基本成形,但翅根仍然十分脆弱。

    半透明的翅膜从皮肤中生长出来,根-部还带着尚未完全愈合的红痕。凯泽之前折断翅膀留下的伤口虽然经过处理,边缘仍然狰狞地肿-胀着。

    赫莱茵的神情微微一变。

    他的目光沿着翅根缓慢向下,最终停留在维尔尾椎附近。

    虫核附近有一处不太明显的张快。

    黏稠的液体正从下方缓慢渗出,将衣摆附近的布料彻底浸-透。

    虫族的虫核通常位于脊柱末端,是他们的第二个大脑。

    就连虫母的蜜腺,也会在这个位置附近发育。

    可是维尔的身份资料上明明写着——未分化雄虫。

    赫莱茵皱起眉。

    他本来只想观察那块虫核形状。

    可维尔身上的气味实在太浓。

    甜蜜的香气沿着呼吸侵入他的精神海,令一向运转精密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等赫莱茵重新恢复意识时,他的指尖已经落下。

    维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哎哟……”

    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从枕头里泄了出来。

    他的手指瞬间抓紧自己的袖口,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塌了一点。

    赫莱茵也僵住了。

    指腹下的皮肤柔软发烫,更多蜜从凝胶边缘溢了出来。

    赫莱茵迅速收回手,声音却比平时低哑了许多。

    “这是什么?”

    维尔将脸埋在手臂里,呼吸有些凌乱。

    “我要是知道,还让你看什么?”

    “理论上来说,只有雌性…只有虫母特有的蜜腺才会分泌这种液体。”

    “蜜液是虫母即将成熟的象征,祂会散发出甜味,告诉其他雄虫…他准备好了,可以交尾。”

    赫莱茵紧紧盯着那处异常。

    “你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构?”

    “我不知道……”

    维尔头皮发麻,连声音都开始哆嗦。

    “赫莱茵,你别光问了,帮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赫莱茵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他的动作谨慎了许多。

    指尖沿着虫核周围缓慢按压,检查是否存在破损或者炎症。

    可那种触碰对维尔而言简直像是酷刑。

    “轻一点,哎……”

    他咬着牙说道。

    “很疼?”

    “不是!不是疼。”

    “那是什么感觉?”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赫莱茵抿紧嘴唇,没有再问。

    可检查并没有停止。

    当赫莱茵指腹上的薄茧再次掠过过那块湿润的虫核,维尔终于忍不住弹了起来。

    “是……是凝胶……”

    他崩溃的脱口而出。

    “肯定是凝胶出了问题。”

    赫莱茵的动作骤然停住。

    “什么凝胶?”

    维尔瞬间清醒。

    完了,他说漏嘴了。

    赫莱茵眼中的迷乱迅速褪-去,眼底的警惕重新浮现。

    “你使用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