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 75. 【贵族学院】天降好大儿
    第一城区天空下起微微的小雨,清爽的凉风吹走夏日的炎热,把沈斫年满怀期待的心也浇了大半。

    他和滕萝恋爱周年日刚好是英仙座流星雨峰值期,他满怀期待筹备,结果今天居然下雨!

    该死的气预报,一点也不准。

    手中电话响起,他一见是滕萝立即接听,不等他开口,对面语速极快,“喂,抱歉我这边出了点事,我可能要晚一点和你汇合。”

    他听出滕萝有些着急,连忙道:“好~你慢慢来不着急,等事情结束后再来,我也再准备准备。”

    “我记得今天是我们恋爱一周年,我处理好就过去,拜拜~”

    这头滕萝挂断电话,温柔含笑的神情转目看向眼前的男生,“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男生高高瘦瘦,年龄不超过十八,他刚才说自己确实才十八。

    身上只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眉眼叫她有些熟悉,但他也不能开口叫妈吧?

    “妈……”

    又乱叫了,这是什么新型搭讪方式吗?

    高中生现在喜欢这个?

    总不能是诈骗方式吧。

    滕萝含笑止住他“打住。”

    他摇摇头,淡定道:“您不用怀疑我,你如果不信,中新大厦往前走左拐就是宜和医院,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

    她轻笑出声,“宜和医院有四大家族控股,你让我和你做亲子鉴定,这年头对家采用这么“朴实无华”的话术吗?”

    她二十,他十八。去宜和医院做亲子鉴定,沈闻两家会怀疑她脑子有问题,断绝她和沈斫年的交往吧?

    明摆着说他蠢,长着一张聪明脸,说出来的话……再加上头顶微翘的呆毛,滕萝又觉得他不像是沈斫年那个私生子大哥派过来的人,更像是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

    忽然脑中闪过几个片段,滕萝揉了揉眉心,深觉头疼,“你是不是从安康精神医院出来的?”

    她最近送进去一个说胡话的,嚷嚷着自己是漫画的作者,说她是穿书漫画的小白花原女主,势必会被恶女现女主夺走一切身败名裂。

    从头到脚,连下一代孩子都会成为现女主的对照组。

    这人不会就是他弄出来的吧?

    她看他在精神病院过得还是太好了。

    “我不是。”

    他对滕萝的话有些伤心,继续道:“虽然以现代科学无法解释我穿越一事,但我确实是你的儿子,如假包换。刚刚是我忽略了现在的形势,我们可以去外面的私人机构做,我们长得很像,不是吗?”

    穿越……

    苍天!

    现在穿越很流行吗?

    又穿书,又穿越N年前的。

    “去警安署找你家长吧。”

    丢下这句,滕萝转头就走。

    饶是滕清衍平时沉稳冷静,面对此情形也不知所措,张口道,“妈,你不要我了吗?我没有爸爸,从小到大只有你。”

    滕萝停顿住脚步,转头看他。

    “我知道你很多事情,你有胃炎,但害怕去医院,害怕输液打针。只吃大米不吃小米,尽管医生说很多次小米养胃,但你还是不吃。不吃菠菜、韭菜、茄子……海鲜除了虾和贝类都不吃,肉只吃鸡鸭牛猪。”

    滕清衍叽哩哇啦说了一顿,滕萝逐渐沉默,不可置信看着他。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但你吃香菜,我不吃香菜。”

    “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我姓滕,滕清衍。”

    “还有一件事……”滕清衍示意她手中的手机。

    一部手机对现在的她没多少钱,他穿个睡衣跑出来,要真被抢走,算他可怜好了。

    她还没替他打开,滕清衍输入**0212,成功解开手机,打字给她看。

    只消一眼,滕萝便夺回手机,脸上保持的微笑瞬间烟消云散。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你告诉我的。”

    滕清衍缓慢地眨了眨眼,看来现在这个阶段的妈妈很在意这件事。

    时间点可以定位,大学阶段妈妈对外宣称第二城区居民,隐瞒了过去曾住在第四城区。

    第四城区,在当年是一个极度胡乱,混迹各种重罪逃犯,时常发生暴动的“贫民窟”。

    也是被上城区放逐之地。

    滕萝扶额阖眸,她必须处理好他,以免他乱跑乱说。

    否则她现在一切全完了。

    “你……”

    看起来就没钱没车没ID卡,全身上下只有一张白净的脸。

    滕清衍嘴角勾起笑,上翘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叫她愈发熟悉。

    难不成真是她儿子?

    “我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好!”

    他眼睛亮起,如果身后有尾巴,此刻应该快速摇起来,像家里养的金毛,每次叼飞盘回来都很兴奋。

    滕萝避开知名的酒店,若是不小心撞见熟人见她带着男生去开房,转头她在圈子里就不用混了。

    开好酒店,她将人送上楼,摘下墨镜看了眼规模,能住。

    扭头对着他叮嘱,“你在这里好好待着,之后联系你。”

    “你要走吗?”

    他听她刚才打电话是恋爱一周年,妈妈现在跟谁谈恋爱?

    “你安心住着,我会安排一个私人助理给你,他负责你的衣食住行。”

    一般情况没问题了。

    滕清衍老实回答:“好的。”

    见滕萝毫不留情就走,他又忍不住开口,“你要记得来看我。”

    像小狗一样恋恋不舍。

    滕萝又问:“你真不知道你爸爸是谁?”

    “不确定,我有名义上的爸爸,但他好像不是我爸。”

    说的什么鬼。

    时间来不及了,她淡淡道:“走了。”

    —

    从酒店赶到西郊山顶酒店时已经七点半了。

    雨后天色顷刻之间变化,晚霞如同扣翻的颜色盘在天边不停渲染云层。

    她上楼站在门外,缓缓将胸前的发丝捋顺,脸上有了些真情实意的笑容,轻轻敲门,“是我。”

    “来啦!”

    门应声打开,入目是一张满带笑容的脸,他身姿高挑,精瘦有力,五官俊秀立体,堪称剑眉星目,如今被灿烂不值钱的笑冲淡了锋利感,平添几分温柔。

    她身着一身杏色长裙,优雅知性,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猜猜里面是什么?”

    “先进来。”沈斫年展臂迎她入内,“你刚刚还发消息说在路上,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会。”

    “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两人亲昵牵手,滕萝笑吟吟望进他的眼眸,“猜猜我今天准备什么?”

    “手表?”

    她眼眸微微瞪大,诧异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沈斫年扬起下巴,满脸骄傲,“你对表没有偏好,可最近平板某书的搜索记录清一色的男士手表,很容易猜到的。”

    滕萝含笑嗔他,“一点惊喜都没有了。”

    “怎么会?”

    沈斫年俯身像一只大狗蹭蹭她的脸颊,气息温热,“你送的我什么都喜欢。”

    他眼睛亮晶晶的,流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可惜今天天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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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虽然不下雨了,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流星雨。”

    “我们可以再等等,说不定会有的。”

    沈斫年笑着点头,想到今天是他们恋爱一周年笑得更加洋溢。

    他推着滕萝往里走,“我叫他们送餐。”

    “不会又是某人的小提琴曲吧?”

    “我现在哪里敢在你面前献丑,你可是咱们圣兰斯音乐系的女神。”

    滕萝笑骂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又偷偷看什么了?”

    “文学系学妹发表在论坛的文,在学校广为流传,没想到正主居然不知道。”

    滕萝扶额轻笑,沈斫年伸手捏她脸颊上的肉,“当初我就不敢在你面前拉小提琴,丢死人了。”

    两人意外相遇,相知相爱,去年沈斫年在海边告白,特意选了一首不错的小提琴曲。

    没想到滕萝各项乐器中小提琴最为出挑,深受教授的喜爱。每每想起他总觉得自己班门弄斧,太丢脸了。

    “怪我没提。”

    沈斫年拉出椅子请她入座,她刚刚坐下,脖子感到一阵清凉。

    “这是……”

    她低头一看,一颗梨形天蓝色钻石引入眼帘,色泽浓郁鲜艳,老式的切工手艺勾勒出优雅的线条,更显清澈无瑕,属于品相极好的蓝钻。

    “它的名字叫永恒之心。”

    永恒之心……

    滕萝心中猛然被滕清衍的话敲了一下。

    他不知道他爸爸是谁。

    她将来跟谁生了一个孩子?

    听起来他对宣和医院很熟悉,莫不是其他几个人的?

    一个沈斫年的表哥,一个连前任都不算,一个朋友夫。

    好诡异!

    滕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想怎么可怕。

    “不喜欢吗?”

    “没有,我很喜欢。”

    都怪滕清衍,害得她胡思乱想。

    滕萝仰头,水蒙蒙的桃花眼弯成月牙,笑眯眯像小猫一样,沈斫年怎么看怎么萌,俯身轻啄。

    她侧头避开,脸颊微微泛红,“干嘛……”

    “亲一下。”

    饭后,两人撑在阳台看夜色。

    阳台上宽大的身影将怀中杏色长裙的女人包裹地严严实实,远远看去郎才女貌,彼此暧昧的气息横生。

    沈斫年忽然指向天边:“看,流星雨。”

    滕萝的手机忽然亮起,弹出一个黑色头像框。

    L:“祝你愿望成真。”

    她暗灭手机,偏头小心翼翼望了沈斫年一眼,内心战栗,莫名有一种自己有外遇的既视感。

    梁砚修莫名其妙发什么消息,平常跟死了一样。

    她一定是被白天滕清衍的话迷惑了。

    此时沈斫年的手抚上她的手,一瞬间她如同心虚抓包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

    “月亮?”

    月亮是她的小名,亲昵的称呼将滕萝拉回现实。

    “啊……没事。我有点激动,不小心拍了你一下,真的很漂亮,去年我们怎么没看到?”

    “英仙座流星雨的辐射点在北半球,南半球午夜可能会看到一些,当时我们……”

    沈斫年欲言又止,狗眼笑得开心恣意。

    “好了,你不要说了。”滕萝主动攀上他的手臂,催促他:“快许愿。”

    她合上双眼虔诚许愿,今天发生的事乱糟糟的,一瞬间脑海中冒不出愿望,全是滕清衍那双和她相似的眼。

    她宁愿他是,也不想她的身份被外人知晓。

    漫天流星划过天际,一道极长的流星划空而过,尾端留下极光般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