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 33. 【阴暗妖君】13帝都双姝
    滕萝原本打算故技重施,从墙头翻过去,被祝英狠狠阻拦,“你果然不是正经过来的,谁家小姑子半夜翻嫂嫂的墙的?去,给我从正门出去。”

    “我要从正门来,你也不让我进啊。”

    祝英停顿片刻,她一开始恨不得跟滕萍去了,正伤春悲秋确实可能让滕萝原地回府。

    她自是不会承认,伸手点滕萝的头,“你啊,净从外面学些野路子,一点不像你三哥一样稳重。”

    滕萝淡淡开口,“跟你学的。”

    “讨打!”

    祝英作势要打她,滕萝一个闪身避开,桃花眼眯起来弯若月牙,和天边的月相得益彰,“三哥处事圆滑,纵使爬墙也定会说一堆漂亮话,不像我,我还是太实诚了。”

    祝英扬起手,面色凶狠,吓得滕萝躲到一旁令狐渡身后。

    “三嫂好吓人。”

    祝英冷脸,“别以为你要成婚了我就不敢打你。”

    令狐渡抬手劝架,“有话好说,阿萝身子刚好。”

    祝英放下手让他们赶紧滚,“少在我这黏黏糊糊,自己回家去。”

    滕萝得令,朝祝英挥了挥手中的私令扬长而去。

    一旁祝英的侍女看的心惊,自从三皇子滕萍过世,全府上下无人敢提他的名讳,连带着宫里的贵人也小心翼翼的,生怕祝英一个不小心殉情。

    也只有滕萝张口闭口都是滕萍。

    侍女看向祝英,或许公主做的是对的。

    太过小心翼翼会成为橱柜里的瓷器,一碰就碎了,经过千锤百打的铁器不会。

    滕萝走出三皇子府,面色冷峻下来,问令狐渡,“府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容易影响心神,你放心,我已经全部铲除了。”

    滕萝微微颔首,“有没有防妖的阵法?我在储物袋里没找到相应的法宝。”

    反倒把蛇掏出来,吓了祝英一跳,恨不得再次跳起来打她。

    “有,不过今晚怕是不行了,明日我准备好当阵眼的物件再来布阵,三皇子府便可自行抵御妖物。现下我先布一个简易的阵法,用于检测妖物,妖靠近三皇子府我便会感应到。”

    滕萝这下放心了,太子妃他们住在宫里,宫中国师仙逝前布的阵法不是吃白饭的,纯种妖物和灵力低微的半妖进不去宫中。

    也就滕荆钻漏子,滕萝长长叹了一气,世间不讲道理啊,按理半妖被俗世不容,能力低微掀不起风浪,偏偏滕荆成了超乎常理的佼佼者。

    “回去吧,等我收到傅家的回信我再去东宫。先回去看看小镜子和云来怎么样了?”

    说起云来,令狐渡提了一嘴无上宗,“我传信于师兄已然有了回信。信中他对小镜子和云来很感兴趣,等他处理完手中的宗门事务便下山来凡间看看。”

    “我观云来筋骨不错,有耐性,师兄应当会同意收她为徒。”

    滕萝笑而不语,云来被宗主收为徒弟是命中注定,她并不担心。

    两人袖袍下的手紧紧牵在一起,远远看去娘子身姿婀娜,不笑时如高山之雪,单一眼叫人望而却步。与身旁郎君嬉笑,嫮目宜笑,鲜妍妩媚,怎不叹一句风情万种。

    比之她,她身旁的郎君一眼望去便不是好惹的茬,身姿孤傲挺拔,瘦而锋利,如同黑夜微风中的高树,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偏偏一双眼眸始终落在欢笑的娘子周身,迷恋成痴……情,熏神染骨,再难脱身。

    深夜安寝时,如暗处伺机而动的长蛇,将滕萝整个人拥入怀中,紧紧缠绕,退舍旁人。

    “睡觉,困。”滕萝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很热的。”

    令狐渡喉咙发出几声哼唧,不满足地远离几寸。

    滕萝咕扭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令狐渡臂弯里入眠。

    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令狐渡是被滕元玑踩醒的,滕元玑一进门他就感受到了,可他没理,谁承想这孩子直接爬上他的胸口。

    “滕元玑,下去。”

    滕元玑爬过令狐渡的胸膛去晃滕萝,“娘亲~”

    滕萝还在睡,朦梦里她坐在满是金子的屋子,脸都笑烂的。

    031满屋子乱跑,口中嚷嚷着奖金奖金。

    “哈哈哈……”

    滕萝忍不住笑出声,滕元玑见状伸手戳戳她的脸,又喊了一声,“娘亲~”

    令狐渡拎住他的衣领把他挪到一边,坐直身子淡淡道,“你真的很重。”

    滕元玑“嗷”了一声,他整日和云来凑在一起,勉强学会了一些话,可目前还听不懂令狐渡说的是什么意思?

    重是什么?

    云来还没教。

    不过他直觉说的不是好话,借着令狐渡的衣袖攀上他的身子,再一次一口咬住他的脸。

    令狐渡:“……”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滕萝揉了揉眼,一脸苦闷坐起身。

    她的金子全长翅膀飞了。

    【宿主,请注意人设。】

    369不合时宜冒了出来,滕萝暗地翻了个白眼,梦里就是它一出现,她的钱全飞了。

    滕萝压下烦躁,揉了揉太阳穴。滕元玑蹭蹭蹭从令狐渡身上爬下去,窝到滕萝怀里,软声软气喊娘亲。

    “嗯……不容易,终于不是一张口就是吃,也是会喊娘亲了,云来教你的吗?”

    滕元玑:“云来~”

    “啧,她跟你差不多大,还要教你?我给你安排一个嬷嬷,少累着云来。”

    “你安生跟着嬷嬷和云来,不准乱跑,不能出去,知道吗?”

    滕元玑揪住滕萝的衣袖,眼巴巴望着她,眼眸清澈见底,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

    滕萝叹了一气,滕元玑实打实是个孩子,还是个一下子从婴儿蹦到四岁的孩子,听不懂也正常。

    “待在云来身边,知道吗?”

    “嗯嗯,娘亲~”

    滕元玑吧唧一下亲在滕萝的脸颊,肉嘟嘟的脸上眼眸一闪一闪的,满脸期待看着她。

    “乖,等我洗漱后再亲。”

    滕元玑又看令狐渡。

    令狐渡:“……我也要吗?”

    “起床了。”滕萝拍拍令狐渡,拉动床帏的铃铛,屋外侍女鱼贯而来。

    侍女替滕萝带好胸前璎珞,侧身让出铜镜,“公主请看。”

    璎珞华贵晶莹,雍容华贵,对称的红宝珠不失灵动,滕萝点了点头,“挺好的,傅家有没有传信?”

    侍女轻轻摇头,凑近滕萝的耳畔低声道,“老丞相请您入宫拜见太子妃,届时一切明了。”

    “正合我意,派人去准备,我即刻前往东宫。”

    “是。”

    滕萝抱起滕元玑亲了一口,把他交给令狐渡。

    令狐渡视线不自然落在他处,忍不住出声询问,“我也要吗?不必了吧,我孩提时期已然握剑,不似他这般粘人。”

    滕元玑抗议,抓着令狐渡的耳朵往两边扯。

    “你们自己解决去,我想了想东宫我一个人去就成,劳烦你在家守好他们。对了!还有三嫂那边,你费心多惦记一点。”

    令狐渡抱着滕元玑,到了声好,眼见滕萝风风火火,扬长而去。

    父子大眼瞪小眼,他不会亲的。

    奇怪的行为。

    滕元玑不在意,他再一次咬住令狐渡的脸,算是亲了。

    “你该纠正一下自己的口癖。”

    滕元玑听不懂,“嗷呜。”

    “喊爹爹。”

    “嗷呜~”

    令狐渡:“……算了。”

    他还是去忙吧,等师兄来了再向他讨教一下如何教导子嗣?他观师兄的孩子品行端正,刻苦修炼,俨然是修炼的好苗子。

    往东宫的路上,天愈发沉闷,却迟迟不见下雨。

    滕萝行至东宫,宫女向内通报,“太子妃,公主来了。”

    “请公主进来吧。”

    雾中闻花,当水汽霸占了每一寸空气,叫人呼吸都变得不畅,倏然听闻温和舒缓的嗓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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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阴郁也散去不少。

    “拜见长嫂。”

    傅斓山眉眼温柔,她放下茶盏,唤她起身,“快起来吧,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

    她看起来同昔日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温柔贴心。

    滕萝入座,她将桌上的木盒推向她,“来瞧瞧吧,这便是傅家的决定。”

    话不必多言,目光交汇间彼此心知肚明。

    无需点破,无需多言。

    滕萝接过,粗略瞧了一眼便合上了。

    傅斓山:“不再多看看。”

    “嫂嫂做事我放心。”

    傅斓山弯起笑,“长大了,一晃眼阿萝也成了母亲。”

    滕萝尚未开口,她接着道,“你定瞒着祝英,没告诉她孩子的事,我同她不一样,宫里的事,我还是清楚的。”

    她缓缓起身朝外走了两步,步履轻盈,一举一动都带着世家贵女的从容淡定。

    门外闪过亮色,倏然照在她的脸上,雨来的不讲道理,初初明珠滚落,打在院中的梧桐树上,而后倾盆而来。

    天地连接在一起,他们之间仿佛只剩这点藕断丝连,其他再无关系。

    傅斓山含笑的脸上被蒙上一层灰雾,她伸手去接窗外的雨,被身侧的侍女及时制止。

    “太子妃当心身子,莫被雨淋湿着了凉。”

    她笑意停滞片刻,滕萝跟着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嫂嫂聪慧,我一向清楚。外边电闪雷鸣,雨下个不停,嫂嫂还是回来些好,不如叫下面的人点上灯,屋内赏雨也别有一番风味,莫要沾湿自己的衣摆。”

    傅斓山笑意真切几分,“阿萝说的有道理,雨下大了,多在我这里待会吧,自从你去祭祀,我们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话。你留了一个晚上给她,可不能厚此薄彼。”

    “自然,嫂嫂才貌双全,帝都谁人不知,是阿萝荣幸之至。”

    是了,傅斓山和祝英年岁相当,前几年最盛之时,谁让不知道帝都双姝的名号。

    到今朝物是人非。

    傅斓山错过滕萝一刹那的回忆,她转身让宫女在窗边收拾好,拉着滕萝坐下。

    “尝尝这茶,你太子哥哥就等你尝呢,没想到你一去去了那么久。”

    滕萝轻抿一口,茶香四溢,甘甜可口,她赞道,“好茶,还是嫂嫂有品味。”

    傅斓山眼眸亮了几分,“你若喜欢一会多拿些回去,不知道仙门的仙尊可喜品茶?”

    阴雨天叫人犯困,滕萝掩手打了个哈欠,道,“他本不用吃喝,入了人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也就随我一道了,我带回去给他尝尝,说不定他会喜欢。”

    自己喜欢的事物有人同频共振,对傅斓山来说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只可惜太子去了,否则以他的性子必要四处考究你那夫婿的。”

    滕萝轻扣桌面,说起太子滕蘅,那可是神仙人物,如雪如梅,性如白玉烧犹冷。

    他文武兼备,朝堂之上多半的人夸赞他清澈美好,风骨清健。

    对外进退有度,对内如她端的一副长兄模样,疼爱而不溺爱。滕萝公主府的私库不少,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他都会第一时间给弟妹带来。

    他又极其严格,不可骄奢、不可暴虐、不可不尊礼法,不可自持身份自以为是……

    原主受他熏陶,养成了淡泊明志,端庄秀丽的模样。

    滕萝:“哥哥极好,对他也极好,偏他是个忘恩负义的。”

    傅斓山低头抿茶,雾气蒙上她的脸,不知是窗外的雨,还是茶的水汽。

    “是啊。”

    ……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雨后空气卷来青草的气息,傅斓山站在东宫门口送她。

    “去吧,回去好好歇息。”

    她独自站在台上,滕萝犹记得一件事,傅斓山和太子滕蘅缘分不浅,傅家是滕蘅的母家,两人又同年同月同日生,因此自小圣上就为二人定下了婚约。

    时光荏苒,两人按部就班,谁也没想到突然有一方毫无征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