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 4. 【疯批女帝】4长安旧人
    行驶的马车传来滕萝的怒吼,驾车的马夫手握的缰绳不由偏移,车轮撞上石子将马车内的几人翻炒了一遍。

    公冶鲛:“?”

    封岚被突如其来的祸事吓得忘记了哭,坐在地上愣愣看着滕萝,夫人如此喜怒无常,她觉得自己的前途更加没有希望了。

    公冶鲛扶住窗沿,开始怀疑滕萝的脑子是否安好,莫非阿母是被公冶游之那个贱人关太久,脑子不正常了?

    “砰”的一声巨响宛若烟花在滕萝头顶炸开。

    “嘶——”滕萝吸了一口凉气,表情扭曲。

    痛痛痛痛!

    “我去,这木头比我脑袋还硬啊?”

    【喵喵?那我把盖掀了?】

    “……额,算了。掀了大冬天能冻死我。”

    “夫人没事吧?”

    一道清脆的关怀传入滕萝耳畔,滕萝不在意地摆摆手,意识到是封岚,朗声道,“我没事啦!我还要问问你们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公冶鲛冷哼,“少装好人。”

    封岚脸色涨红,双手在胸襟前胡乱摆动,茫然而不知所措。她不明白女公子突如其来的恶意,也不明白她的善意,明明一见面想要掐死她,仿佛她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清晨却要带着她去长安,那可是长安啊,哪怕村子在皇城根下,她也从来没有去过,记忆中逢年过节,阿父才会带着阿弟去。

    她想可能因为女公子年纪还小,其实心地还是好的。

    滕萝将案几上的糕点塞到公冶鲛嘴里,“好好吃你的,小心点别被自己噎着。”

    公冶鲛被塞住嘴,恶狠狠瞪了封岚一眼,封岚回她一个腼腆地笑。公冶鲛没了兴致,扭过头谁也不理,黑化值不上不下。

    滕萝支起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冷酷无情的公冶鲛和害羞腼腆的封岚。

    真是有意思的小孩们,不会突然露出獠牙说吃掉你,也不会发出诡异的笑声恐吓。

    【喵喵,阿萝小心一点,长安的人不知道你的身份。】

    “放心。”

    【我去查了朝堂的资料,老皇帝过世后,年仅十二岁的齐帝登基,如今尚未亲政。公冶游之和长公主为一营,表面上是保皇派。另一派以平王为首,也是当年害死你的罪魁祸首。】

    滕萝脸上的笑微微凝滞,她把玩玉佩的手多了几丝烦躁,无声吐出平王两字。

    平王是老皇帝的幼弟,算算年纪今年二十七岁,正值壮年。心狠手辣,满肚子坏水,初来乍到那几年,万事有公冶游之操心,她只要过的舒心即可,唯有齐衍……

    “正好算算账。”滕萝生的娇俏明媚,弯弯的眼眸此时却露出杀意。

    一旁的公冶鲛三番两次找封岚说话,次次阴阳怪气,次次碰上软钉子。

    公冶鲛气得不想说话,滕萝含笑摇头她掀开车帘仰望城门,长安近在眼前,车水马龙不断。

    城门侍卫厉声拦下,“站住,哪家的人?长安形势危急,陛下有旨,任何人都要搜身。”

    滕萝:“丁白,怎么了?”

    公冶游之大清早上朝,将丁白留下来任由滕萝差遣。

    丁白走到马车跟前声音压低,“陛下昨夜遭遇刺杀……”

    滕萝懂了,微微颔首让丁白上前处理此事,长安之中,丁白作为公冶游之的贴身侍卫,影响力可比她这个百年不露一面的丞相夫人大。

    果然,丁白上前露出丞相府的令牌,“我家夫人回京,车上皆是女眷,你们就不必查了。”

    侍卫连忙称是,为其让路。滕萝看得啧啧称奇,她和丁白闲聊,“想当年公冶游之哪里有这架势,他那本家除了……额,忘了哪朝哪代皇帝亲笔的清廉两字,全家穷的连米都没有。我跟他进长安,整天跪这个拜那个的,差点没给我把腰弄折。”

    丁白憨笑,“现在您出门,保准他们都跪您。当年家主势单力薄,连累了您,今时不同往日,用不了明日,您定在长安大出风头。”

    滕萝:“……呵呵……我谢谢你。”

    丁白真以为滕萝夸他,嘴角咧到耳后,笑得开怀。

    “齐衍呢?”

    滕萝轻描淡写,丁白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齐衍啊——”

    “不不不,不对!”他迅速扭头,东张西望,寻找四周是否有他人的身影。

    瞧见没有,他松了口气。

    “夫人何故问起平王?”

    公冶鲛坐到滕萝身边,“平王?阿母问他作何?”

    “突然想起故人罢了。”

    公冶鲛一出声,滕萝突然想起几个孩子都在,血腥恐怖的念头被她压下心头。

    “平王在城外庄子捕猎,至今未归。”

    滕萝了然,揉了揉公冶鲛的脑袋,公冶鲛不高兴自己被当做狗一样撸,甩头挥开她的手。

    “不准摸我。”

    “手感很好啊。”

    “你去摸她。”公冶鲛把封岚推到滕萝面前,眼底分辨不出情绪。

    滕萝“啧”了一声,声调拉长,“小鱼还是条别扭鱼。”

    “什么鱼不鱼的!”

    眼见快到丞相门口,公冶鲛掀开车帘直接蹦下去。

    吓得丁白脸色煞白,“我的苍天!小祖宗,你怎么能直接跳下来呢?车那么高,你又那么矮……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公冶鲛咬牙,“丁白。”

    “女公子有何吩咐?”

    “闭嘴,再说话我让你去池塘喂鱼。”

    滕萝支臂靠在窗户上抬眼笑吟吟望进公冶鲛,气急败坏的小鱼。

    公冶鲛嘟囔了一句笑什么笑,转头进了丞相府。

    滕萝收回视线,转向封岚,封岚的原始剧情属实凄惨,出身一般,先是“克死”了同村的未婚夫,被冠上克夫的名号。直到二十多岁时,同村无人敢娶,备受家中不喜。

    路过的长安商人得知情形慕名前往,对封岚一见倾心,二人成亲之后称得上一句琴瑟和鸣。孰料天公不作美,商人外出行商遭遇山匪过世,封岚膝下无子,依照齐朝的法律,寡妇有权继承并管理丈夫的遗产。

    封岚的弟弟心生贪念,鼓动封家夫妇勒令封岚改嫁,以此霸占商人的财产。

    从她入宫开始,才开始她爽文大女主人生。

    滕萝伸手揉了揉封岚的头,温声细语,“你安心在丞相府住下,我会派人去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过两日,你和小鱼一起念书。我常年在外,小鱼性子有些执拗,若她有不对,亦或是她欺负你,千万要找我说。”

    “多谢夫人,女公子心底善良,为人和蔼,我一定会照顾好女公子的。”

    滕萝:“?”

    她说的是我家小鱼吗?

    【……好像是的?】

    031用后腿挠耳朵,它应该没听错吧?女主给反派好人卡。

    公冶鲛横冲直撞进门,压根没想过有人会拦她。

    她抬眼,神色冷漠看向素色衣裳的妇人,“伯母有何要事?便要来挡我的路。”

    “你怎么能夤夜偷偷跑出去呢?你不知道大人找了你多久,全家上下都为你操心,果然是来路不明的女人生的,一点没有教养。来人啊,把女公子领到祠堂,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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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省,午饭也不必送了。再派人请个教养姑姑好好教教她规矩?”

    公冶鲛皮笑肉不笑,“教我规矩?”

    她掀开眼皮扫了一眼四下踟蹰的侍女们,淡淡开口,“你大可使唤她们,你看看她们敢不敢听你的话。”

    “放肆!你目无尊长,藐视皇权,饶是你阿父也断不可能饶过你,来人!抓住她,我不来罚,等着陛下来罚,全家都吃不了好果子。”

    “你们敢上来,我就把你们全都发卖出去,相府赶出去的人,全长安我看谁敢要你们。”

    公冶鲛烦不可耐,余光瞥见滕萝下车,心底更加厌烦。相府的侍女不知所措,丞相府内关系诡异,真正主事的人除了家主是丁白,老夫人是家主母亲不假,可谁不知道他们母子关系不好,小女公子年龄虽小,可她是夫人所出,家主吩咐过一切由她。

    真是难搞,丁白侍卫呢?

    她们只是混口饭吃的,神仙打架干嘛牵连上她们,早知道就不来前院打扫了,她们宁愿现在去干府中的脏活累活也不来这受罪啊。

    031对着滕萝滴滴,她一瞧黑化值又回到85,她抬脚上前,脸色阴沉,霎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聚焦在她身上。

    老夫人嘴唇蠕动,无声开口,“阿萝?”

    其中一个侍女心思灵活,瞧公冶鲛和她外貌相似,再看见丁白,心下有了主意,她带头跪在滕萝面前行礼问安。

    “婢子给夫人请安,今个喜鹊叫得欢,原是女公子领着夫人回来了。丁白侍卫怎么不早早通知府里,奴婢们好早有准备。”

    她暗戳戳瞪了丁白一眼,丁白挠挠头,“事出紧急,我给忘了。”

    婢子:“……”

    滕萝招呼公冶鲛过来,公冶鲛冷着脸不为所动,她笑吟吟走到她身边牵住某条小鱼的手,“怎么不高兴?谁惹你了?”

    “谁惹我了?这还有谁?”公冶鲛视线落在老夫人身上,嘲讽一笑。

    “哦!君姑在这,我都没瞧见。”突然她掩手震惊,“不对,瞧我这记性,我这不该喊君姑的,按照三……”

    “闭嘴!你在胡说什么?”

    滕萝冷下脸,“胡说?当年博陵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你当孩子不知道还充起你大母的做派了?”

    “安安生生呆在你的院子里,除非你想和他一样,说起来他坟头草都该有三尺高吧?”

    老夫人向后踉跄两步,手指着滕萝骂骂咧咧被侍女搀扶回去。

    【黑化值80】

    “我一会不见,你怎么还被欺负啦啊~”

    公冶鲛深觉她说话欠欠的,不想理她,把小脸扭过去不说话。

    【黑化值78】

    今早的头发不知是不是她自己梳的,两边丫髻歪歪扭扭,松松垮垮。凌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侧,像只没人要的可怜小猫。

    滕萝一把拎住她的后领,将人提溜起来,吩咐丁白安排好封岚的住所,又把方才的侍女叫过来带路。

    “奴婢秋钰,夫人先下可是先回兰香院?”

    “先去女公子的院子吧。”

    秋钰点头称是,在一旁为滕萝带路。

    公冶鲛被滕萝一而再再而三地拎后领子,已经没脾气了???-??-???

    滕萝恍然想起她这样可能会不舒服,又将人抱在怀里。

    公冶鲛趴在她怀里,闷声道,“你不准总拎我。”

    “哎呀,抱歉哈,我给忘了。”

    “放我下来!”

    “没事,我不嫌沉。”

    公冶鲛:“……”

    谁要你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