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师妹她手持板砖杀疯了 > 23. 你吃醋啦?
    魔界的环境确实不错,溪陶这一夜下来,竟觉着比仙界还好。

    只是多梦了些。

    最近这些日子,仙女姐姐来她的梦里来的勤了,昨夜个甚至梦到了大师兄。

    她梦到大师兄眉眼温和的坐在荷花池边,远远便朝她招手,示意她过来。她同大师兄一起坐了船,摘了莲,大师兄甚至还给他剥莲子吃。

    可惜梦里的莲子索然无味。

    可要是现实中的大师兄也是这般温和模样,那定是极好的。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扇,照入室内时,溪陶刚刚转醒,一醒来她便觉得神清气爽。许是昨夜梦里同江酌在池子里游览了一番,连心中那点莫名的忐忑都散了大半。

    她随意洗了把脸,推门出去时,池间已经蹲在院子门口啃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烤饼,见她出来便扬了扬手里的饼:“小师妹,快来!”

    几人陆续聚齐,收拾妥当,准备返程。

    溪陶四处张望,都没找到江酌的身影,终是没忍住,侧头问了问池间:“大师兄去哪了?”

    池间朝不远处扬了扬下巴,语气含糊不清:“在那边呢。”

    他好不容易咽下了嘴利的最后一口烤饼,给自己顺了顺气后,补充说道:“小师妹啊,你怎么最近对大师兄这么上心?”

    溪陶听见这番话心里一虚,面上嘿嘿一笑,随后挠了挠头:“大师兄算是我半个亲人,上心可是自然的。”

    魔宫正门口,江酌负手站在台阶上,白袍在晨风中翻卷。

    那魔君也站在江酌边上,只不过侧着脸看着江酌,神色晦暗不明。

    溪陶看着玦尘魔君看江酌的眼神,像极了池间看那烧饼的眼神。溪陶不由得心头一震,而后咽了咽口水。

    “这魔君怎么这般盯着江酌?莫非是看上大师兄了?坊间也没有传闻说魔君有断袖之癖啊?”

    “咳、咳……”

    池间被这话吓的一激灵,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烤饼直直吞了下去,他猛得干咳起来。他眼神哀怨的看着溪陶,看着这个貌似人畜无害的绾着俩辫子的小师妹,怎这般语出惊人。

    池间立马飞扑上前捂住了溪陶的嘴,任由溪陶呜呜咽咽的挣扎着,万分歉意的从玦尘魔君和江酌身边路过。

    “这是在干什么?”玦尘魔君也不过刚认识几人,哪里见过这般架势,他疑惑的指了指挣扎的溪陶。

    池间立马脸上堆笑,赔罪道:“啊,我这小师妹啊睡相不好,昨晚梦魇了,今早睡醒精神状态不好,我在帮她驱邪。对的,驱邪。”

    给池间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让魔君和大师兄听见小师妹刚才说的话……

    这可是要掉几层皮的。

    江酌狐疑的看了眼“手舞足蹈”的溪陶,拧了眉:“我认识她这么久,她向来是沾床就睡,这次怎么还梦魇了?”

    好在玦尘魔君和江酌二人都没把这插曲放在心上,他们目送溪陶被池间押送着上了败月轩王老的云舟,才收回视线。

    玦尘几次三番想说些什么,咳最后也只是压低声音,说道:“寻魂莲也好,往生莲也罢,虽然不清楚你到底要做什么,但你记住,人死不可复生,做事切莫偏激。”

    江酌微微颔首,没有多说。

    玦尘见老友这般劝说不动的模样,倒也不再计较。他站在原地同云舟上的几人招手:"只能送你们到此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诸位仙友,后会有期。"

    池间难得停下了和溪陶的打闹,收了嬉皮笑脸的劲儿,真心实意地还了一礼:"多谢魔君照拂。"

    玦尘笑了笑,目光掠过江酌,在溪陶身上停了一瞬,最后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小姑娘,你的那块板砖来头不小,好好收着。”

    溪陶一愣,还没来及追问,王老便启动了云舟。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云在青凑过来,小声嘀咕。

    溪陶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板砖,青灰色的砖面平平无奇,和化形前一模一样。

    "我也不知道。"她喃喃道。

    话音刚落,池间那边又嬉皮笑脸了起来,溪陶很快便同他打闹的难舍难分。

    江酌一回过头,便看见扭打在一块的两人。

    他一手一个将二人分开,于其间满是恨铁不成钢:“你们俩又在干什么?池间,你都来败月轩多久了,怎还同小师妹这般计较?”

    溪陶倒是学会了恶人先告状,装模做样的挤了两滴眼泪就往江酌身后躲。

    她眨巴着眼扯着江酌的袖子,一只手指着站在一旁的池间:“大师兄,二师兄欺负我!”

    池间轻哼一声,他才不想同这个护短的大师兄争辩。

    来时是一行人便是坐在王老的云舟里,回时也依旧是这般。

    溪陶扒拉在栏杆边,望着魔界的山川在晨光中渐渐后退,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明明前日还在昆仑境比试,今天就揣着寻魂莲在回程的路上了。

    江酌不知何时坐到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望着外面:“想什么呢?”

    溪陶回过头来,眼神认真:“大师兄,你说长老们看到寻魂莲,会高兴吗?”

    “会。更会为我们拿了第四名而高兴。”

    “比琼华长老看到池间师兄终于把藏书阁第三层的书读完还要高兴?”

    前排的池间猛地回头:“小师妹你怎么知道我没读完第三层!”

    溪陶吐了吐舌头,缩回江酌身侧。

    江酌难得弯了唇角,伸手将她的发辫轻轻拨到肩后。

    仙界秀水境离魔界也算不上很远,云舟没驶多久便到了。

    青山绿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入目皆是层云浩渺。

    十多日不见,秀水境的山水依旧清润。

    五人沿着山道往回走,远远便看见了败月轩的山门,那熟悉的光景和离开时并无二致。

    山门前,三个长老站成一排。

    “几位长老!我们回来了!”溪陶率先跑过去,别了珠花的头发在脑后一颤一颤的。她兴冲冲地指了指大师兄,“长老!我们拿到寻魂莲了!”

    向来严肃的无忧长老率先凑了上来,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溪陶的脑袋,倒也没提寻魂莲或往生莲的事情。

    他笑盈盈的看着溪陶:“哎呦,溪陶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日子我丹药都练不好,让我看看,江酌那小子有没有把我宝贝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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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顾好。”

    溪陶倒也配合的原地转圈,甚至抬了抬手。她弯了眉眼,嗓音也甜了起来:“大师兄当然给我照顾的很好!在昆仑境吃好喝好,感觉自己都胖了圈。”

    无忧长老看完后倒是不满意了,他不悦地哼了声,眉头也皱了起来:“好什么。感觉都抽条了,似乎还晒黑了点。昆仑境那地方日头毒,你也不知道躲着点。”

    琼华长老看着老友对自己的关门弟子这般上心,倒也是欣慰。当时溪陶入门试炼那会,无忧便看不上溪陶。

    嘿,这般打脸了吧?

    他琼华哪有看走眼的时候,况且,这弟子还是江酌给他挑的呢,自然是加倍的好。

    好在琼华向来也是体贴人的,他没急着带着几人去后山阵法,而是大手一挥让几人先回去歇息。

    这两日仙界魔界两头奔波,倒也确实是舟车劳顿。特别是溪陶前些日子连着几日都在使万防阵法,灵力亏空的厉害。大师兄给的丹药也只能短期内缓解,长期来看还是需要好生休养着。

    无忧长老本想把溪陶拉到自己那边待上几日,说是新得了两味温补的药材,给她炖盅汤喝。

    在溪陶即将被拽走的刹那,江酌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两人前面,恰好挡住了去路。

    他语气不咸不淡的:“长老,溪陶恕您不能带走,她认床。”

    无忧长老闻言脚步一顿,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竟然还有这茬事,他悻悻地松了手:“溪陶这姑娘睡觉还认床?我说怎么脸色这般差,定是晚上没休息好。算了算了,睡眠要紧。”

    溪陶冲无忧长老摆了摆手,跟着江酌往别院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无忧长老仍站在原地目送她,倒是像一个送孩子出远门的老父亲。

    “大师兄呀,我怎么不知道我认床?”溪陶快步走到江酌面前,侧着身歪着头看他。

    “哦,你不认床,我瞎扯的。”江酌承认的爽快。

    溪陶自打化形便在自己别院,也算是江酌的人。哪有自己人刚回家便被拐走的道理?

    长老也不行。

    溪陶咧嘴一笑:“大师兄这是吃醋了?”

    江酌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我吃什么醋。对了,这段时间池间都教了你什么?新学的乱七八糟的词汇莫要乱用。”

    “那时大师兄你同冥主用晚膳去了,池师兄可是和我聊了许多。他说当一个人莫名因为另一个人的行为,而做出反常的举动,这便是吃醋。”溪陶笑吟吟地凑近了些,仰着脸看他,“大师兄,你以前可不会说这种话。”

    江酌没有接话,脑子里想的全是什么时候把池间吊起来揍一顿,怎能这般去荼毒一个天性纯良的板砖?

    溪陶见江酌越走越快,诶了声后,小跑着跟上。

    她觉着,这是大师兄被自己说中。

    其实这几日她确实感觉到了,江酌对她的态度比从前热络了不少。有时走路时会放慢步子等她,就连她凑近他也不再把她推开。

    许是这些天一起经历了太多事情,同生共死过,总归和从前不同了。

    溪陶这般想着,觉得彻底抱紧大师兄这条大腿,真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