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拿丹药给我拿好了呀,什么叫只有一颗啊!
还是她准备得不够齐全。
她本来还以为这种丹药用不到呢,还说不用炼制了,所以炼制一颗的时候还担心有点浪费。
丹到用时方恨少啊。
文疏月看着两个正在与人偶精丝线对抗的两人,沉洲正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手背的青筋暴起,而风荷也抓着自己的衣服领口,额头大汗淋漓。
不是,怎么这么快就发展到了两个人那啥了。
她这丹药不管给谁都觉得不行啊,另一个人咋办呢?!
这人偶精不是来找他们当乐子,而是来找她当乐子的吧!纯折磨她来的……
眼瞅着两个人就要扛不住了,文疏月更焦虑纠结了,她是真的不知道给谁啊。
但是吧,师兄好像没有来的意思。
文疏月一狠心,决定把丹药给风荷。
师弟,真是对不住,毕竟师姐是女的,还是个好色之徒,这诱惑的痛苦她太能知道了。你先忍忍吧。
她刚走上前,把禁欲丹递给风荷。然而后者反应速度很快,刚递上的丹药就被她拿了过去,随后塞到了沉洲嘴里。
文疏月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不是?咋回事?我不是给的你吗?咋突然给我师弟了?
文疏月还维持着拿药盒的动作,一脸懵逼。
只见沉洲的喉结一滚,丹药吞进去了。,
文疏月赶紧收好药盒,两手抓脑袋,在原地走来走去。
咋办咋办咋办。
最后文疏月往一个地方用力一蹬,双手放下,站好了。
但这并不是因为她想出了什么办法,而是——
没招了。
她能做的就这些了,剩下的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文疏月正准备往地上一坐,纯靠两个人硬撑的时候,又瞅见他们身上那些丝线。
看看能不能把丝线弄得少点,然后让他们被控制的强度少点?
她实在是没招了,现在能做点什么就先做点什么吧。
说干就干,文疏月迅速拿出剪刀,然后凑到风荷的后面开始剪。
好像她手上那个剪刀还是啥法器来着,但是她已经记不得到底是啥了,只是一刻不停地开始剪线。
这还是个力气活,只剪一下竟然剪不断!这些丝线硬得跟铁丝一样!文疏月用了力气使劲一剪才给剪短。
这个禁欲丹也要时间才能起作用,文疏月不能厚此薄彼,于是刚给风荷剪完两根就又迅速地走到沉洲附近剪。
给两人轮流剪了几下后,文疏月感觉自己的手都要抽筋了。
话说这真的是什么神器吗?这点丝线都这么难剪!修真界都已经非科学都这种程度了,能不能发明老虎钳?
文疏月费了老半天劲,总算是给两人都剪断了十根。然而还有新的丝线正在蔓延。
没完没了了是吧!
文疏月抬头看天,随后竖了一个中指,“人偶精,你有本事就不让他俩那啥!”
其实她还想说冲她来的,但又想了想,万一人偶精真当真了咋整,她等会儿直接对师兄色心大发了,拦都拦不住。
丝线愣了一下,还是继续往他们身上袭来。
文疏月急得差点就说脏话了,急忙拿着剪子继续剪那些马上要过来的,根本来不及看旁边的两个人。
她满脑子都是守住这两个人的清白!
然而旁边的两人……
兴许是禁欲丹的药效开始发作了,沉洲感觉自己模糊的意识开始清晰起来。
“喂,你……”刚说出话的沉洲反而愣住了。
因为这些丝线已经控制了他的行为太久,他很难有自主行动,更别提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对了,刚刚,刚刚他们……
沉洲突然反应过来他们刚刚要做什么。
但是他现在,却没有那些难受的感觉。怎么回事?他记起来了,是师姐的丹药,原本要给风荷的,结果却被她送到了自己嘴里。
沉洲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控制着向风荷贴近,当然风荷也是。
“喂,你还好吗?”沉洲问道。
“你先闭嘴。”风荷有气无力地讲。
她现在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感觉全身发热,身体也很软。只是凭着意志力,让这些丝线不至于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
“哦哦。”沉洲乖巧地应了一声,但却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我靠!”文疏月发出一声鸡叫,她才才注意到这两人的情况,他俩马上都要贴一起去了。
不行不行。师姐得誓死守护你们的清白。
文疏月赶紧凑到两人身边,没想到脚下被迅速伸出的一根丝线拌了一跤,伸出的受直接给两人送得贴一起了。
不!
文疏月迅速站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这时候,沉洲已经靠在风荷的颈窝了。
然而就在这危急的情况下,文疏月竟然还诡异地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几本tl,里面也是这种男女主被触手之类控制着贴在一起,并且……
文疏月!
她迅速地拿双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警告自己,都这种时候了,咋还能想这些事!你这稍有不慎,两个人的清白就消失了!你的任务就完不成了!你还得在这待着看他俩那啥!
没工夫再想这些了,文疏月赶紧向两人的身体各自伸出一个手掌,随后用力地推开两人,然而她用了全身的力气,也就推开了两三厘米左右的距离。
不行不行,她还是得给两人剪丝线才行。
“沉洲,你的意识比风荷清醒一点,你得发力让自己不被丝线控制了,听见没?我现在先给你剪丝线,不要再靠近风荷了!”文疏月一边剪一边提醒道。
然而风荷那边的丝线已经不止是控制她的身体,甚至开始拨动她的衣服了。
文疏月再次发出一声鸡叫,“师弟你先撑住,我先给风荷的衣服捂上。”
沉洲听着文疏月的警告,迅速闭上眼睛。
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心跟焦虑,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想点办法。
只是他的确没想到,风荷竟然会把丹药让给自己,那她现在承受得该是什么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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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
难道她是知道自己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才这样的吗?但他们合欢宗,不应该对做这种事情很乐意吗?
沉洲的脑子止不住地思考这些。
这跟他以为的一点都不像。
他想起刚刚风荷脸上的汗,红彤彤的脸,耷拉在脸上的额发,还有痛苦的神色。
这样了还要忍吗?
要是真到了不得不的时候,其实他也能接受。但是,风荷为了他的不情愿,或者是自己的不情愿,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而明明这样做的代价,明明是坏处比好处多。
沉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风荷现在在他心里的形象……
但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他总得做些什么吧。
“师姐……”他闭着眼喊道。
“咋了?”文疏月忙中带乱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直到现在她终于剪得差不多,让风荷的衣服整齐得待在她身上。
“我记得渡灵力可以减缓这种控制,师姐,你把风荷的手给我。”沉洲道。
文疏月害怕他是被迷得胡言乱语和动手动脚,没敢答应他的要求,反而给他又剪了一根,让他离得与风荷更远一点,还顺手把他的手背到后面。
正准备把他的手捆起来的时候,文疏月又听到他道,“师姐,我是认真的,你把她的手给我。”
文疏月正在纠结,却听见了难得出现的风荷的声音,“文师姐,他说的是认真的。”
断谎铃没响,不像是沉洲的谎言。
况且,他们现在说话已经不受控制了。
风荷都这么说了,文疏月只好半信半疑地给两个人的手牵了过来,随后让他们牵在了一起,但随时警戒着,随时准备让着两只手分开。
正当文疏月严阵以待的时候,沉洲的手发出紫色的淡淡荧光,随后和风荷的手十指相扣。
不是,咋还十指相扣了!
文疏月正准备给他俩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结果看见风荷的脸色好了不少,索性还是算了。
唉,还是让这两人有了亲密接触,这算啥事啊。
文疏月捂着脸,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灵力从沉洲的身体传递到手掌,随后又从手掌传递到风荷的手,蔓延风荷的整个身体。
风荷只觉得一阵暖意从手掌传递到全身,心里的欲望与挣扎的痛苦都减轻了不少。
“风荷,有用不?还要灵力不?”文疏月问道。
“师姐,灵力也分属性,你与风荷的灵根属性不一致,渡不了。”沉洲解释道。
文疏月原本还说她也帮忙渡灵力呢,不过现在看来肯定是帮不上忙了。
唉,不对,咋就你一个人行呐!有点太暧昧了啊!
文疏月对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怎么看怎么不爽,好想给这两人分开,但是人家又是在干好事,减轻痛苦呢,她怎么做都不对。
人偶精就这样坏她好事吧!给她等着!要是到时候被她抓到……
可恶的人偶精!
文疏月急哭了,但是又暂时无能为力,只能把力气跟怒气全都发作到了丝线上,对着两人身上的丝线疯狂剪剪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