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原神】不xx就无法离开的提瓦特物语 > 7. 挑战成为提瓦特异食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离不开利益。梅洛彼得堡也不例外。

    入狱一周后,莱欧斯利终于获得了走出监舍的权利。当然,他作为重刑犯的那副粗笨镣铐,并没有被摘掉。

    他是个聪明的男孩。短短几天,足够摸清梅洛彼得堡的基本规则。

    维持水下生活的硬通货叫“特许券”,获取途径无非两条:老老实实去生产区打螺丝,或者去黑拳场碰碰运气。

    他对自己的身手有几分自信。而且他已经打听过了,打螺丝换来的收益只够勉强维生,想要活得自由一点,必须另寻出路。

    于是,少年站上了擂台。在围观者的欢呼与嘘声中,他朝对手扯出一个笑容,像一头被逼到角落、反而咧嘴露出尖牙的狼崽子。

    “来啊。”他笑着说。

    ——

    梅洛彼得堡的典狱长,是十二年前上任的贵族。能力平庸,全凭父辈的余荫才勉强谋得这份差事。

    那维莱特的到访来得很突然。他接到消息的时间,甚至比狱警们还晚。等他匆忙赶到生产区时,最高审判官的视察已经接近尾声。

    “那维莱特大人!”男人殷切地迎上前,“您有何指示?”

    那维莱特的目光从最后一排犯人身上收回,语气平淡:“例行审查。犯人的工作环境还有待改善,之后沫芒宫会下达专门的文件。”

    那个少年不在这里。看来还是得拜托希格雯护士长。那维莱特心想。

    典狱长擦了把汗:“好的……好的,那维莱特大人。”

    ——

    食堂的位置紧邻监管区入口,靠近梅洛彼得堡中枢的典狱长办公室。狱警们将做好的饭菜装车,在警戒机关的陪同下送往货梯。

    此时还没到用餐时间。服刑的犯人们仍在生产区劳作——若是完不成当天的绩效,不仅连吃饭的资格都没有,还会遭受额外的惩罚。监狱里的惩罚可不是闹着玩的。

    哈尔藏在斗篷下的眼睛,注视着餐车的车轮。

    那里有一抹暗色的污渍。

    ——血的味道。

    “怎么了?”护士长跟大厨沟通完,转过头来,有些疑惑。

    哈尔收回视线,回望她。

    希格雯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找个位子坐好哦,我一会儿就来。”

    以她的敏锐,不可能发现不了那点血迹。哈尔默默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勉强忽略狱警们投来的审视目光。即便是在阴暗的地下,穿着这么不起眼的斗篷,旁人的注视依然让他浑身难受。

    是因为希格雯的缘故吗?他默默望向厨房的方向。看来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护士长,早已习惯了监狱的日常。

    血与死亡都不能让她轻易动摇。

    在旁人眼中,哈尔是个沉默的斗篷怪人,周身气势冷冽。狱警们私下觉得,他身上有种和犯人们相似的气息——这让他们腰间的警棍蠢蠢欲动。但这人是护士长亲自领来的,所以周围就餐的狱警倒也没人上前招惹。

    他们自以为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

    “新犯人?”

    “不像,没镣铐,也没穿囚服。”

    “那是来干什么的?护士长的亲戚?”

    “护士长有长这么高的亲戚?”

    “说不定呢。不一直有传言,说护士长是美露莘和人的混血吗?”

    “又是哪家三流小报的鬼话?不想活了?”

    混血?

    哈尔歪了歪头。希格雯给他的感觉非常混沌——什么成分都有一点,唯独没有“人”的气息。所以她绝对不可能有人类血统。

    他无聊地撑着下巴,打量着周围。说起来,自从到了枫丹,见到的人都有点怪怪的。是因为这个国家太潮湿了?所有人都一副含水量很足的样子。

    “在想什么?”

    希格雯端着餐盘走过来,将一份巨大的盘子放在他面前。周围隐隐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哈尔低头一看——这有半张桌子大的盘子里,挤满了紫色与红色交错的……某种物质。

    他拿起叉子戳了戳其中一块。拉起的丝,是绿色的。

    “这是什么?”

    希格雯甜甜地笑着:“是我为你特制的营养餐哦!你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补一补呢。”

    【介是嘛啊?】

    【克家菜。】

    【我勒个老天爷,下毒下得也太明显了,姐们什么仇什么怨?】

    【要不主包表演个自刎归天吧,可能还舒服点。】

    【这么一对比,我的减肥餐居然顺眼了不少……】

    【餐饮界梵高。】

    【配色挺有创意,可以编个故事高价卖沪爷。】

    【????禁止虐待!】

    弹幕惊慌失措。

    下毒?

    哈尔把一块不明物质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鱼腥气,没什么威胁。

    “没下毒。”他回复弹幕。

    希格雯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解释道:“不是下毒啦。我加了些药材,对你的身体很有帮助哦。就是口味上可能不太……”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块东西吞了下去。

    “嘶——!”

    现场一片抽气声。

    准备见证第一案发现场的狱警们纷纷投来对勇士的注目,又不约而同地期待护士长会给这位大概率当场晕厥的倒霉蛋来上一针——毕竟以往她都是这么做的。她那根针筒,可是有一米多高,扎下去能扎死人的!

    哈尔:嚼嚼嚼。吞咽。

    “……差强人意。”他评价道。

    众人看他的眼神,已近乎瞻仰圣人。

    “真的吗?!”希格雯高兴地拍了拍手,“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评价的人呢!太好了!”

    她两眼放光,看着哈尔迅速将一整盘黑暗料理扫荡完毕,期待地问:“感觉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哈尔:“味道?什么味道?”

    【还以为主播是异食癖,原来是味痴。】

    【更像是压根没有味觉。】

    【舌头是摆设?】

    【我将立刻辞职,在家闭关五年研究主播的味觉系统。】

    【允许辞职!】

    “异食癖?那是什么?”哈尔不懂就问。

    希格雯下意识解答道:“是一种饮食失调症……等等,你尝不出味道?”

    “我在里面加了绝云椒椒……你不觉得辣吗?”

    “辣?那是什么?”哈尔疑惑。

    希格雯的神色严肃起来。

    这时,已结束工作区巡视的那维莱特在典狱长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哈尔面前空荡荡的盘子,瞳孔地震:“你们已经用完餐了?”

    希格雯摇头:“哈尔先生把我做的营养餐全吃完了。”

    那维莱特顿了一下。

    他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由衷的敬佩与震撼:“……是吗?”

    他看向哈尔:“你有什么感觉吗?”

    哈尔觉得这两个人实在莫名其妙:“没有。”

    希格雯叹了口气:“问题不在这里。他……”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典狱长,没有继续说下去:“一会儿回医务室,我们再详谈吧。”随即扬起笑容,“那维莱特先生要不要也来一份?你最近加班也很厉害呢,要当心身体哦。”

    “……我下午还有公务。请给我打包,谢谢。”

    在护士长不容置喙的笑容面前,审判官大人在顺从与拖延之间,选择了折中。

    ——

    餐厅之旅暂时告一段落。

    虽然梅洛彼得堡的看守人员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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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尾都没搞明白这个奇怪的斗篷人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但既然能跟在那维莱特大人身边,想必不是什么罪人。

    于是人们目送着高大的审判官大人提着打包好的营养餐,身后拖着一大一小两条尾巴离开。

    回到医务室,希格雯就一头扎进工作台忙活起来。

    那维莱特注视着护士长小姐忙碌的背影,开口道:“没有味觉……但据我所知,辣是一种痛觉。”

    “没错。”希格雯头也不抬地回答,“哈尔先生似乎也没有痛觉。这会给日常生活带来不小的麻烦。”

    确实。失去痛觉听起来轻松,但感知疼痛本就是身体的预警机制。少了它,人很容易受了重伤都不自知,极易酿成更严重的后果,丢掉性命也不夸张。

    希格雯端着一个托盘走来,将一排瓶子放在哈尔面前,拍拍手:“现在我们来做个小测试。我会让你闻这几个瓶子里液体挥发的气味,再让你尝另几个瓶子的味道。你要如实告诉我结果,好吗?”

    听起来只是个体检。哈尔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接受了测试,逐一给出答案。

    “没有味道。”

    “这是水?”

    “没有。”

    一连串否定词下来,希格雯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那维莱特:“似乎不太妙。”

    “是非常糟糕。”希格雯将检测结果写在一张纸上,递给那维莱特,“五感之中,哈尔先生失去了触觉和味觉。我不知道这是先天残缺,还是后天丧失——但就他连酸甜苦辣的概念都没有这点来看,我更倾向于前者。”

    那维莱特攥紧了那张纸,指节泛白。

    “那维莱特先生?”敏锐的护士长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男人脸上没有表情,但她分明感受到了他翻涌的情绪——如潮水般的悲伤,以及深藏的愤怒。悲伤可以理解,但这愤怒又是从何而来?

    哈尔本人倒是没什么实感,甚至主动开口:“老弱病残,我占两样?”

    希格雯:“……您真的很乐观,哈尔先生。”

    病人情绪平稳是好事,她顺着他的话问:“您平日喜欢读文学作品吗?我发现您会用一些璃月的成语呢。”

    哈尔摇头:“不记得。我不喜欢读书。”

    “哈尔的记忆有问题,他应该只有这几天的记忆。”那维莱特插话解释道。

    “原来如此。没有记忆,却还留有本能。”希格雯点点头,“我明白了。”

    她在诊断单上写了一串药名和医嘱,递给那维莱特:“这就是我给哈尔先生开的药方。水下的药物供应有限,有几样需要去枫丹廷购买,就拜托您了。”

    那维莱特点头:“明白。”

    哈尔不可置信:“怎么还有药?”

    希格雯叹了口气,叉起腰:“作为美露莘,我对你身体状况的了解,可比你自己要清楚得多。踝关节软组织挫伤、贫血、内出血、炎症引起的低烧……”她一样样数出来,“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体表没有伤口,但身体内部的情况,我一清二楚哦。”

    【行走的X光机!我也想要!】

    【挫伤是高空坠落,原来主播会受伤啊?】

    【毕竟感觉不到痛,头晕都能当成没睡好。】

    【这下变玻璃美人了。】

    【贫血……不会是第一天割脖子导致的吧?】

    【非常符合生物学定律,失血就会贫血。】

    【人被杀,就会死】

    【主播要好好吃药啊!】

    哈尔:“能不吃吗?我又不会死。”

    这话一出口,一大一小两道目光立刻钉在他身上。

    希格雯双手比了个大大的叉:“不可以!”

    那维莱特:“我会看着你吃药的。”

    哈尔:。

    他就不该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