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只许昭慕 > 12. 他一定也很想你
    为了迎接徐澄,席冬知去厨房又炒了俩菜。

    等他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聂昭朝正窝在沙发颓丧着肩膀,一脸的沉郁。

    席冬知脱下围裙,走过到她身边坐下,问:“怎么了?”

    聂昭朝转头看向席冬知,有些唾弃自己。

    有时候聂昭朝真觉得自己真不愧是聂建的女儿,和聂建一样贪得无厌。嘴上说着要适可而止,可却和聂建戒不了赌一样,她也改不了得寸进尺。

    比如现在。

    明明心里高兴的不行,嘴上却说着酸话,试探着席冬知的底线:“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席冬知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可笑的问题,轻敲她的额头:“想挨骂?”

    “……不是很想。”

    席冬知:“那就把嘴闭上。”

    警告她:“我现在心情好,少说些我不爱听的惹我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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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暑假。

    徐澄为了给聂昭朝庆生,悄悄跑到聂昭朝家,想给她一个惊喜。

    万万没想到,她第一次上门就恰好碰上通宵打牌、输上头的聂建。

    为了不触聂建的霉头,她和聂昭朝一进房间就躲进了卧室,却还是被心情不爽的聂建抓个正着。

    如同带聂昭朝离开夏荷家的那天一样,聂建瞪着猩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踹的卧室门“咚咚”作响,隔着门骂的难听。

    把她们逼出卧室还不够,还推搡着将她俩赶出了家门,指着聂昭朝怒道:“有你在家就够烦人了,你还带个麻烦精回来。怪不得老子输了一晚上,两个赔钱货凑到一块,能不输吗?”

    对上输红眼的赌狗,饶是中二病、骑士病重症患者的徐澄,也只敢避其光芒。

    等他“砰”的一声关上门后,才敢拉着聂昭朝的手小声骂一句“等你老了,看我不扇你巴掌我就不姓徐!”

    聂昭朝瞒了徐澄这么久的家庭背景,突然以这种极其直白又不堪的方式被迫揭露,一时间聂昭朝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窘迫和愧疚。

    不知道能作何解释的她拉着徐澄道了很久的歉,说个很多个对不起。

    而徐澄永远都记得,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和她每一句对不起背后隐含着不要离开我的哀求。

    ……

    这顿饭可以说吃的叫一个宾主尽欢。

    席冬知从徐澄嘴里得知了许多聂昭朝在高中的趣事。

    徐澄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席冬知。

    而对聂昭朝来说,没有什么能比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能够欢聚在同一张餐桌上更让她开心的了。

    话题进入真空期,三个人终于能够静下来认真吃饭。

    不料徐澄仍旧发挥大心脏的本领,突然出声问道:“哎,我今晚能在这留下吗?”

    她感慨道:“我还从来没在你家留宿过呢。”

    聂昭朝下意识转头去看席冬知的脸色,试图从看出任何隐含着否定的神色。

    可席冬知只是翘着嘴角一脸兴味地看着她们,在她看过来之际挑眉做了个“怎么了”的表情。

    这时,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席冬知说过的话。

    于是她说:“我觉得……应该可以吧?”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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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徐澄在,聂昭朝少了很多不自在,尽力像个主人一样在照顾她。

    晚上,洗完澡的徐澄把自己甩进大床,舒坦地叹了口气。随后匍匐到聂昭朝身边,手脚并用地缠抱着她。

    结果不小心碰到了聂昭朝的腿,本来都开始犯迷糊了的聂昭朝疼地“嗷”一声叫了出来。

    徐澄动作一愣,缓缓地将腿放了下去,心虚问:“没事吧?”

    聂昭朝倒吸着气说出“没事”两个字,背地里却偷偷把腿往远离她的地方挪了挪。

    心里庆幸她没直接往她身上蹦,不然轻微骨裂变重度,直接喜提石膏套餐。

    聂昭朝猛地伸手勒住徐澄的脖子,她恐吓道:“但是觉给我吓没了,赔我!”

    “这么巧?我也睡不着,那我赔你聊天吧!”反正徐澄一点也不困,立马顺杆子就往上爬,拉着聂昭朝陪她聊天。

    徐澄在脑子里找了找话题,缓缓开口:“你还记得以前我俩去找你哥的事吗?”

    看着卧室顶灯上的装饰,良久后,聂昭朝出声:“嗯,记得。”

    ……

    虽然被聂建扫地出门,但在患难见真情的buff影响下,聂昭朝和徐澄的感情反而越来越好了。

    两个人互相吐露的小秘密越来越多,直到聂昭朝提到了席冬知。

    讲到席冬知时,聂昭朝的话语里有着浓浓的眷恋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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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澄很是疑惑:“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回去找他呢?”

    找谁?

    席冬知吗?强迫淡忘席冬知的相貌和声音的聂昭朝一时有些恍惚。

    她是有幸和席冬知做了纪念兄妹,可这份关系早在夏姨决定和她爸分开的那一刻开就消失殆尽了。

    本就不是血缘上的亲属,现在又没了法律的维系,即便她和席冬知再见面,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熟人吧……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席冬知,怕席冬知对她过去的照顾只是出于父母关系的连带责任,更怕席冬知和夏姨一样对她和聂建露出那种厌恶的神情。

    更何况,她已经不是席冬知的家人了,就算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她能赖着不走吗?她配吗?

    “可是你走的时候他又不在啊。”徐澄替她口中那个完美无缺的哥哥辩解:“你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万一他也很舍不得你呢?”

    见聂昭朝开始犹豫,徐澄开始加大蛊惑力度:“如果未来真的和你说的那样,不会再有交集了。不趁现在去见他最后一面,你不会很遗憾吗?”

    聂昭朝:!

    说干就干!

    两个人选定了一个返校日,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转了三次公交车才到达聂昭朝曾经的家。

    但那一次聂昭朝敲响了门,却没等来回应。

    直到两人灰溜溜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认识的门卫热情拦下唠了几句,这才得知席冬知一家早就搬家了。

    可能是因为青春总会留下遗憾吧……

    两个认苦着张脸,正伤春悲秋呢,那大爷当时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她:“小昭咋突然回来了呢,还带这么多行李,总不能是搬家没带上你吧,哈哈哈。”

    于是乎两人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和大爷打着哈哈奄不拉几的逃似的走了。

    ……

    想到这,被席冬知一视同仁照顾舒坦了的徐澄再次替席冬知二次上诉:“我看你哥也不是那种因为你爸的事,就把你也一棍子打死的人,可能当初搬家也是事出有因。”

    “今天刚来,小到牙刷,大到房间,什么都准备好了。甚至我要住下,他都能再拿一套睡衣出来。”

    “太无微不至了。比我妈还细心。”

    她顿了几秒,又说:“他一定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