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暗恋对象是顶流 > 30. Chapter 30
    黎央觉得陈焉洲最近开玩笑的次数多了,显得很轻浮。

    毕竟他们不是真的一对儿,有些话不当讲。

    她默默地低头看剧本。

    陈焉洲本意是在撩她,没想到弄巧成拙,他感觉喉咙有点痒,拿着水杯喝水。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

    尬尴的气氛一直延续到第二天,他们要拍吻戏。

    陆珊和徐康在教学楼顶楼阳台接吻,导演要求画面必须要唯美。

    徐康是工商管理系的,陆珊是医学系的,他们本来不在一起上课,这个地方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只有郁闷了要谈天说地的时候才会来。

    夕阳西下,顶楼的风景美不胜收。

    徐康抚摸着陆珊的脸颊,有几缕发丝在风中飘荡,陆珊闭上了眼睛,徐康的脸慢慢靠近。

    “咔!不许借位!要真亲!”导演喊道。

    导演叫钱杰,拍摄经验丰富,曾经拿过主流界的奖项,对手下的演员很严格。

    “钱导,她不想和我拍吻戏,我觉得就借位吧。”陈焉洲向导演告状。

    “你说哪里的话,”黎央急道,“我没有不想拍吻戏,真亲吧,我可以的。”

    钱杰找两位演员谈话,“现在的景色刚刚好,你们要有事戏拍完了再讲,不要浪费资源,我可不想第二天再拍这场戏,否则进度太慢了!现在NG是谁的责任,陈焉洲?还是黎央?”

    陈焉洲看着黎央,“是我突发奇想借位的,跟她无关。“

    钱杰对他一顿臭骂,“这是深情的吻戏,不需要你临场发挥,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啊?如果借位,观众看什么啊?你现在是徐康,不是陈焉洲,收起你的矫情!真是做作极了!”

    陈焉洲抱歉道,“对不起,钱导。”

    钱杰见他态度好,也没有再追究,转头问黎央,“陆珊你跟徐康有过节吗?为什么让他觉得你不想拍吻戏?现在的戏拍的是你们正甜蜜着,没有第三者,你是不是前几天和费文静演戏太上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入不入得了戏,不要逼我骂你。”

    黎央深呼吸,“好的导演。”

    陈焉洲捧着黎央的脸,眼神飘在她的嘴唇上。

    黎央也垂眸看着他的薄唇。

    两人慢慢地靠近,黎央的脸发烫,她发现陈焉洲的眼神潮湿,跟方才借位的温柔完全不同。

    忽地,陈焉洲手滑向黎央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柔软的唇相贴,万物俱静。

    陈焉洲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她在他的禁锢中像一条溺水的鱼,她不得不扶着他的肩膀,借力站稳获得喘息的机会。

    黎央有点想哭,但她知道自己在拍戏,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面对陈焉洲的玩笑,她总是害怕他戏谑的语气,因为她付出了十年的真心,不允许他对她有半点虚假。

    可是他们都是演员,只能在剧本里表达自己的心意,像戴着镣铐跳一曲亲密的双人舞。

    黎央仰着头,眼角湿润,她被他吻得浑身轻颤。

    陈焉洲先停住了动作,他用掌心抚摸着她柔软的脖颈,随即用力的把黎央抱进怀里。

    “咔。”导演喊道。

    他没有立即放开黎央,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肯,就换我以身相许。”

    黎央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捏起拳头打在他胸口,“能不聊这个吗?你真是!帅不过三秒。”

    陈焉洲擦她的眼泪,“你别哭,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黎央想通了。

    他本来就在欺负她。

    仗着她喜欢他,有恃无恐。

    “晚上一起下馆子吃饭吧,改善下伙食,”陈焉洲找借口,“剧组的饭菜太油了,晚上吃会胖的。”

    “吃什么不会胖啊,有时候喝水都会长肉。”黎央拒绝道。

    陈焉洲忍不住说,“是不是你现在咖位变大了,所以请你都请不动。”

    这纯属道德绑架!

    黎央扯扯嘴角,“既然你请我去,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

    其实她怕吃多了,上镜会脸会肿。

    陈焉洲订了豪华西餐厅的包厢。

    他让小高先回去,自己开车送黎央到酒店。

    这意味着晚上他不能喝酒。

    黎央问起他的酒品,“我觉得好奇,你有时候喝得酩酊大醉,有时候却滴酒不沾,是看人下菜碟吗?”

    陈焉洲笑了下,“我一般很自律不喝酒,但到了不喝酒就不礼貌的场合,也只能陪着喝。”

    黎央吐槽道,“上次不知道谁,一个人在家喝啤酒。”

    陈焉洲握着方向盘,看了眼黎央,“那是个例外,我想醉过去,一天也就那么过去了。”

    这时有辆车超车,陈焉洲转头看向前方,猝不及防地遇见这辆车往左拐进他和前一辆车的空隙,他猛地踩刹车。

    “我很担心,你会不会开车?”黎央在座位上颠簸了一下,“刚刚差点撞上去了。“

    陈焉洲轻笑,“劫后余生。“

    黎央心有余悸,“要不待会儿我找阿芳来开车?夜里太黑,你别开了。“

    陈焉洲不爽,“你助理比我会开车?还是我来吧。“

    黎央嘟囔,“太有自信了吧你,我还说舍命陪君子,真是一语成谶。“

    陈焉洲轻啧一声,“你最近怎么老是没大没小的,说我什么坏话呢?”

    黎央正儿八经地说,“对,你是公司一哥,我应该听你的。”

    陈焉洲笑道,“我听着为什么觉得你话里带着刺?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尽管说。”

    黎央想了想,“没别的,我太入戏了吧,觉得你是个渣男,好的时候就对我说些甜言蜜语,不好的时候就变心去找费文静。”

    陈焉洲慢悠悠地点头,“所以带你出门吃点好吃的,希望你开心点。”

    黎央嗯了一声。

    他们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走进了西餐厅。

    服务员引导他们到了包厢。

    黎央打开菜单,最便宜的套餐也要2000元。

    虽然之前相亲她也算见了世面,但和陈焉洲一起,她希望他们是平等的,决定和他AA,所以她觉得价格太贵了。

    “要不咱们换家店?”黎央提议。

    陈焉洲说,“我押金都付了,不方便退。”

    “这样啊。”黎央肉疼地偃旗息鼓。

    “我帮你点吧,你可以尝尝他们家的鱼子酱、鹅肝、牛排,都不错。”说着,陈焉洲给黎央点了份5000元的套餐。

    “先生,请问你点什么?”

    “我跟她一样。”

    服务员刚走,黎央就在微信上给陈焉洲转账了5000元。

    “你这是干什么?”陈焉洲疑惑地问。

    “AA啊,待会你去结账。”黎央喝了口茶。

    “我不收,请你吃饭的这点钱我还是有的。”陈焉洲用毛巾擦手。

    黎央哦了一声,吃人家的嘴短,看来以后她得注意,私下里不把陈焉洲代入徐康的角色。

    菜一道道的上来,黎央一口口品尝着。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优美,美味佳肴也很不错,确实得花个千把块钱。

    但两个人一万块还是超出了黎央的想象。

    陈焉洲切好了牛排,随手把黎央的盘子和自己的换了换,让她能吃上自己切的牛排。

    “谢谢。”黎央捂住嘴,她害怕自己尴尬的表情出卖了她。

    陈焉洲对她这么体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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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了殷勤的程度。

    她很不习惯。

    见黎央吃了两块牛排,就把盘子放到一边,陈焉洲关心道,“不和你的口味吗?”

    “肉吃多了,我怕明天上镜不好看,还是打包明天吃吧。”黎央委婉地说。

    陈焉洲听完不屑地说,“我才不怕胖呢,这一餐热量很低,运动运动就消耗完了。“

    “可是这次剧组包的宾馆没有自带健身房。“

    “那就蒙着面夜跑。”

    “这……也行。”

    “你去不?”

    “我就算了,不去。”

    陈焉洲没有固执地请她一起跑步,只是把牛排都消灭干净。

    这顿饭一共吃了十二道菜,每道菜上来,服务员都会用半分钟时间,介绍这道菜的创作理念,以及食材是从哪个国家的哪个农场空运过来的。

    黎央忍不住评论道,“真讲究。”

    “关键是好吃吗?你想不想天天吃?”陈焉洲问。

    黎央手心冒汗,“那哪行?天天吃不把你吃穷了。”

    陈焉洲认真地说,“我可以跟他们学做菜。”

    黎央竖起大拇指哄他,“你不用学,你现在的水平已经是米其林三星。”

    陈焉洲喉结滑动,与她对视,“真的吗?我其实只会煮泡面。”

    黎央昧着良心夸奖道,“那也是顶级料理,说不定比这里还好吃。”

    陈焉洲眉眼一弯,笑了。

    “红酒帮我们打包,要开车,不能在这里喝。”陈焉洲叮嘱服务员。

    黎央紧跟着他说,“还有我吃剩的这些,都给我打包。”

    “好的。”服务员恭敬地说。

    回去的路上,陈焉洲提议,“这酒已经被他们开过了,要不然我们在宾馆小酌几杯?”

    黎央吃饱了打了个哈欠,“你想喝,我奉陪。”

    陈焉洲知道她是出于义气,故意说,“微醺是一个女人最迷人的时候。”

    “嗯?”黎央回神,“你想把我灌醉?”

    陈焉洲偏头,反问道,“你以为我为什么找你喝酒?”

    黎央支吾着说,“不是你说已经开过了,不想浪费嘛。”

    陈焉洲不置可否。

    回到宾馆,陈焉洲把两个杯子洗干净,在里面倒入红酒。

    他把一杯红酒递给黎央,与她碰了碰杯,然后浅酌一口。

    他倒的红酒很少,黎央大大咧咧地一饮而尽,“好喝,我还要。”

    “你把它当水?小心点,这款后劲很大。”陈焉洲又往她杯子里加了点红酒。

    黎央学着他轻轻抿着红酒。

    “今天晚上,你有没有发觉我和徐康的不一样?”陈焉洲摇晃杯子,问道。

    黎央想了想,“你比徐康体贴,总是能照顾到我的感受。”

    “所以你能出戏了吗?”

    黎央坐在床上,陈焉洲坐在沙发上。

    此时,他抬眸望着黎央。

    黎央摇头,“我其实不想出戏,因为入戏很麻烦,要前前后后想一遍陆珊的人生。”

    陈焉洲从沙发上起身,坐到床上,把手撑在黎央背后,“你愿意把你交给我吗?我既然能带你出戏,也能带你入戏。”

    黎央被陈焉洲撩到,嗯了一声。

    陈焉洲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顺便捏了下她的耳朵,才放手。

    黎央想到她的耳朵很敏感,以前相亲被摸了,她条件反射地躲开,而现在被陈焉洲摸耳朵,她却没有半点讨厌。

    陈焉洲迟疑地问,“你还要喝吗?”

    黎央不是酒鬼,“我够了。”

    陈焉洲说,“那我去跑步了?”

    这就要走?真煞风景啊。黎央暗暗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