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的距离，掺杂着他渴望靠近的虔诚。
见她红着脸不回答，陈焉洲叹了口气，“你倒还和高中里一样，像个小女生。”
黎央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在逼仄的空间里，能看见他眼里她的倒影，“不瞒你说，我确实变了。”
只是想到当年暗恋的往事，仿佛身临其境罢了。
陈焉洲挑眉，“哦？”
黎央抿唇，安静几秒，反问道，“我变化很大，你没发现？”
陈焉洲想了想，“工作后，胆子大了，面对镜头一点儿也不慌张。”
黎央笑笑。
是啊，他们只有在工作中才有真正的交集。
姜娜和李旭抢了一会儿红酒，姜娜力气小，自然是抢不过李旭的，她嘟囔着，“算了，我还是说真心话吧。”
李旭抚摸了下她的头，“这才对，大家都说真心话，你就别选大冒险了。”
姜娜“哼”一声，看向黎央，“央央，你要问我什么？”
黎央认真地问，“你有没有一个秘密，很少和别人分享？”
就像她暗恋着陈焉洲很多年。
姜娜摇头说，“没有。”
说完，她甜蜜地抱住李旭，“我的秘密，你们都知道啦。”
李旭推开姜娜，无奈地说，“大小姐行行好，别得寸进尺了。”
虽然李旭今天仍然没有接受姜娜，但他说对姜娜动过心，姜娜觉得她又有动力追求他了。
午睡的时候，陈焉洲躺在沙发上，李旭占着躺椅，黎央和姜娜在卧室里说悄悄话。
姜娜凑近问，“你觉得我和李旭最终能成吗？”
黎央闭着眼睛，“烈女怕缠郎，男的也一样，你再死缠烂打说不定他就同意了。”
姜娜盘算着自己哪些套路对李旭管用，“我也这样认为，但我还是觉得让生米煮成熟饭最好。”
黎央睁大眼睛，“你要扑倒他呀？”
姜娜天真地说，“嗯，你知道哪里买□□吗？”
黎央掐了一把她的腰，“你说的买那种药是违法的。”
姜娜打了个哈欠，“那只能找个机会灌醉他了。”
中午吃的很饱，黎央昏昏沉沉睡过去，醒来时，姜娜已经在化妆。
黎央从床上坐起来穿好拖鞋，“打扮这么美去干什么呢？“
姜娜涂好口红，用手背抵着下巴欣赏自己的美貌，“择日不如撞日，待会儿就去酒吧，把李旭灌醉，把他拿下！”
黎央反应过来，“你跟他们说好了，马上出发去酒吧？”
姜娜拉上化妆包的拉链，“还没呢，正好你醒了，一起去告诉他们。”
黎央凑近她照镜子，今天她只抹了素颜霜，现在掉的快差不多，已经看不出任何化妆的痕迹。
黎央觉得这副样子出门不行，“你的化妆品借我用用。”
姜娜拿出bb霜给她，“你是天生丽质，淡妆最好看。”
黎央笑了，“不敢当，你才是大美女。”
姜娜嘟着嘴，“美到李旭心坎上才好。”
简单涂了层bb霜，黎央就和姜娜走到客厅里，叫醒熟睡的两个男人。
“这个点去酒吧？”李旭不可思议地问。
姜娜自信地说，“早去早回。”
李旭一脸懵，“不是，这个时候酒吧还没有演出呢。”
黎央帮她解释道，“晚上人多，可能会被认出来。”
李旭犹豫地问陈焉洲，“你去不？你既不能喝酒又会被偷拍。”
陈焉洲大方地说，“我在的话，晚上可以叫小高开车送你们回家。”
李旭想想也行，“那就一起去吧。”
陈焉洲装备带的挺全，帽子，黑框眼镜加上口罩，遮得严严实实，但到了酒吧，他还是这样一副打扮就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坐在半封闭的沙发上，姜娜劝他把口罩摘了，“大明星，你戴口罩不热吗？现在环境很幽静，白领们还没下班呢，不会被拍到的！“
陈焉洲摇摇头，“我不想和你一块上热搜，比如陈焉洲和姜娜夜店买醉。“
姜娜切了一声。
陈焉洲如此小心，影响了姜娜，她依然戴着黑框眼镜没有摘。
没有防备的只有黎央，但她是个小透明，极少人会关注她。
李旭手肘撑在大腿上，十指交叉，“下周以后，黎小央也要戴眼镜口罩再出门了，我打赌你会红。“
黎央笑笑。
姜娜呼喊服务员，她故意给李旭点了杯长岛冰茶，这是款用多种烈酒调出来的鸡尾酒，容易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喝醉。
陈焉洲说他不喝酒，于是姜娜只给自己和黎央点了两杯莫吉托，酒精度数比较低。
“你又不喝酒，坐在那里多扫兴啊。“姜娜推了把陈焉洲。
陈焉洲从姜娜身边走开，坐到最边上的黎央身旁，“我当护花使者。”
没了中间碍事的他，姜娜如愿和李旭紧贴着一起坐。
喝酒助兴的游戏是免不了的，姜娜说要玩大话骰。
规则是每个人手里五个骰子，悄悄看好自己的点数，叫的数得比上家大，然后就开始猜报数的人一共有几个某点数的骰子，玩家可选择质疑前一位玩家的报数并喊“开”，若实际数量不足则被开的人喝，反之喊开的人喝。
很快，李旭的酒杯就见了底，但他不服输，又上了一杯长岛冰茶，依然输得喝光。
姜娜也喝了不少，但能维持清醒。
“还要继续玩吗？”姜娜凑在李旭耳朵前问。
“不了，这酒后劲大，我有点不舒服。”李旭坦诚地说。
姜娜给黎央使了个眼色，黎央心领神会，她小声对陈焉洲说，“让小高把旭哥送到娜娜家。”
陈焉洲不为所动地问，“为什么？”
黎央耳根微烫，“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他们要做那种事。”
陈焉洲皱眉，“不行，我要保护兄弟的清白。”
黎央咬唇，“那你怎么样才肯帮他们？”
陈焉洲没吭声。
陈焉洲不肯合作，是姜娜计划中的漏洞。
黎央跟姜娜说，“我们打车回去吧，陈焉洲反对你们搞在一起。”
姜娜瞥了眼陈焉洲，笑道，“大明星还是太矜持了，阳春白雪，我们是下里巴人，爱做俗事。”
最后他们坐上了计程车，而小高开着李旭的车，跟在他们身后。
所有人都回到姜娜家。
李旭在姜娜的轻言软语中逐渐失去了意识，倒在姜娜床上，昏睡过去。
姜娜准备脱衣服，但看到陈焉洲和黎央还在场，便收敛地笑笑，“你们出去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黎央拉着陈焉洲的衣角，“你不是要当护花使者？让小高送我回家吧。”
陈焉洲沉默三秒钟，看着李旭恬静的睡颜，选择放手。
跟着他们一路是自己良心不安，但看着兄弟睡得死死的，感觉不会出什么事，他又放松了警惕。
陈焉洲带着黎央回家。
他们离开后，姜娜如鱼得水，先把李旭衣服脱了，然后再脱自己的。
但具体那回事怎么干，她还有些迷茫。
要不先把他全身亲一遍？
姜娜先吮吻着李旭的唇，但他毫无反应，她有点泄气了，不再继续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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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两个人就盖着棉被，谁也不说话。
姜娜留了个心眼，拿起手机，拍了他俩的床照，等他醒来就告诉他，他们已经做过了。
凌晨十二点钟，李旭醒了，他想上厕所，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
而旁边正躺着他的好朋友姜娜。
他看了眼被窝里的下半身，光溜溜的，□□。
李旭正恍惚着，“这是梦吧。“
他闭上眼睛，但膀胱的胀感让他意识到这是现实。
不管了，先上厕所。
李旭掀开被子，就拿着衣服裤子，走出了房间。
幸好他的手机放在裤子口袋里，他能跟外界联系。
李旭上完厕所，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电话给陈焉洲。
陈焉洲已经睡了，但他还是耐心地接起李旭的来电，“怎么了？”
李旭憨厚地笑，“洲宝，我和娜娜……”
陈焉洲抢先说，“你们做了？”
李旭看着卧室方向，“应该是的，你们后来都去哪了？”
陈焉洲坦诚地说，“我们把你送到姜娜的床上就走了。”
“你……不……你太不够义气了吧，怎么能亲手让我进了狼窝？”李旭有些生气。
陈焉洲唇角轻勾，不再捉弄好兄弟，“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应该没有功能去酒后乱性。”
李旭愣住了，“什么叫没有功能？”
陈焉洲如实说，“依我看，你们没做成功。”
李旭的心在动摇，“那照你说，我是被姜娜整了？”
陈焉洲正想回答，姜娜的声音就从那头传来。
她抢过李旭的手机，对着话筒说，“我先和他聊聊，你们有什么事等我们好了之后再说。”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李旭见她已经穿好睡裙，赔着笑脸，憨厚地说，“你穿衣服了？”
姜娜把手机还给他，“这不是废话吗？说正事，你准备怎么对我负责？”
李旭想起陈焉洲的话，红着脸问，“我们到底做没做？”
姜娜抱着胸，反问道，“你说呢？”
李旭的心瞬间纠结起来。
一方面他不是不负责的那种渣男，一方面他又没有他们做过的证据。
姜娜逼近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这可是我的初夜。”
李旭听了，立马说，“那我们现在就正式交往。”
姜娜点点头，意犹未尽地说，“你……还行。”
李旭羞愧地看向自己的□□子。
“要洗澡吗？我不介意再做一次。”姜娜不怀好意地问。
“不了，我要回家。”李旭打开叫车软件。
姜娜“哦”了一声，没管他。
群聊里，姜娜发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我和李旭正式交往。”
陈焉洲问，“他人呢？”
李旭回复道，“是的，姜小娜现在是我女朋友。”
陈焉洲说，“好的，那恭喜了。”
问题的关键不是他们做没做，而是他们需要一个理由在一起。陈焉洲这么想着，也就没有拆穿姜娜。
黎央在群里发了个恭喜的表情，然后找陈焉洲私聊。
“多亏你的帮忙，娜娜才实现了她多年的愿望，她从高中里就开始喜欢李旭了。”黎央由衷地为姜娜高兴。
陈焉洲说，“他们是圆满了，你也该想想你的事。”
黎央问，“我能有什么事？”
陈焉洲提起之前玩的真心话大冒险，“你不是在高中里也喜欢过人，怎么现在不去追他？”
黎央看着手机发呆，她要不要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