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厨娘小当家 > 11. 给予的生辰
    应无觉侧头瞄了一眼有德公公,不只是回答有德公公的荒谬还是在告诫自己:“我不会这样的。”

    林阙拿到随意进出冷宫门的令牌,第二日就迫不及待地拿着令牌出去了,这次送预定的食物没有假借他人之手。

    “咦?今日怎么换人来送了?”宫女试探接过今日份的糕点,在打开包裹闻到熟悉的甜香味,才开口问道。

    林阙雀跃的从食盒里又掏出来一份包裹好的糕点,塞进宫女怀里,晃了晃手中的食盒:“从今以后就是我和琳琳两个人交替送了。”

    “这份糕点就当作正式派送的礼物吧!”林阙躲过宫女还回来的动作,语气里压不住的笑意。

    林阙并没有想把琳琳解雇的想法,毕竟现在后宫整个西片的小宫女太监们都成为她的常客,她迟早需要更多的跑腿。

    林阙接下来上午送食的任务,一上午下来几乎半个后宫的人都知道美味的糕点是一个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小厨娘做的。

    就这样在有德公公的全力支持下,林阙往后的日子根本没闲过。应无觉每日早晨和她一同吃早餐就见不到人影了,晚上又意犹未尽的回来了。

    应无觉看着冷凝宫窗外的银薇从满簇残雪压枝弯到枯点圆叶飘飘然落下,林阙从单薄夏制衣裳叠穿上外袍。

    已至深秋应无觉这日清晨起来洗漱时看见林阙穿上了奇怪的衣服,发型也从双垂辫簪几支嫩花变成了半扎发。

    “你要去哪里?”应无觉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慌,顾不上擦干布满水渍的脸,三步作为两步上前拉住了林阙的裙子。

    林阙凑近看着应无觉水淋淋的小脸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眼睛亮晶晶盛着一汪清水,弯弯眼角就倾泻而出。

    “人小鬼大!今天是我的生辰,我要回家和家人一起过生日呀。”林阙捏着应无觉带点软肉的脸颊,带着笑意娓娓道来。

    说完扯开风衣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半裙,步子轻盈的转了几圈,脸上是遮不住的笑脸是秋日里的夏花。

    “好不好看?”

    应无觉看直了眼,呆愣的仰着头盯着林阙看,不由自主的流露心声:“好看!”

    “臭小子!怎么还不过来听课?”有德公公在冷板凳上坐了半天,授课的时间逼近,有德公公带着点生气的语气喊了一声。

    应无觉这才发觉他忘了吃饭的时间一直看着林阙做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直到听见有德公公的喊声在耳边炸开才回神,着急忙慌的往外跑。

    忽地回头看着林阙的眼睛,挽留的话就情不自禁的说出来了:“能不走吗?我也可以陪你过生辰。”

    林阙在忙着收拾这几个月赚来的钱财,听见应无觉的话脚步明显一顿。林阙停下动作,张了几下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开口:“我晚上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好吗?”

    应无觉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感觉保持着往日淡然的态度,就朝正厅跑去了。

    随阵阵秋风飘来断断续续的好……,后面的话湮没在风中了。

    林阙到了老小区外围看着一片摇摇晃晃在炎热的夏风中,才恍然发觉在古代的三四个月在现代好像没留下几分痕迹,好在她的生日没算错。

    等待回来的时间里是雀跃的,真到了叔叔的家门口到多了几分胆怯。林阙在老旧的筒子楼里来回踱步,犹豫着开场白。

    “小阙?你怎么来了?”

    王芮手里提着赶着菜市场收摊前打折买的菜,从尘土飞扬的楼梯走上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瞧来是林阙。

    林阙看见阿姨手里大小包惦着的塑料袋,连忙上前接过,心里泛起甜蜜的味道,对着阿姨甜滋滋的说:“我来看看阿姨呀!”

    林阙跟着王芮进了吱吱作响的铁门里,环视没见叔叔的影子,弟弟坐在家中唯一的陈旧沙发上用着新款手机打着游戏。

    “小阙,你来是有什么事吗?”王芮站在用帘子隔开的厨房里忙上忙下,看见走进来帮忙的林阙,满头大汗带着不耐烦问道。

    林阙放下手里摘了一半的菜从深灰色的半裙口袋里拿出来一张薄薄的银行卡,是林阙连夜去黑市换来的,里面足足有两百万。

    这些不仅是她在古代买吃食挣的钱,大多是官职比较高的宫女打赏的布帛、素钗等旧物。

    “这些是我这阵子赚的钱——”林阙话还没说完,往日里矜贵有礼的阿姨就把银行卡硬生生从她手里空出来了。

    比起林阙做吃食糙了不知一星半点的双手,王芮更在意的是银行卡里有多少钱:“这里面有多少!”

    “两百万……”

    王芮连忙擦干手使唤儿子端来一杯凉茶,上面浮了一层灰尘递到林阙手里,林阙只是尴尬的端着口干舌燥也没喝一口。

    饭在林阙的帮忙下很快就好了,阿姨把一盘盘家常小菜摆到桌子上,粗略数数有小十道。虽然没见到蛋糕的影子,林阙心里还是满足的。

    “咦?你怎么还没走啊?”王芮看到站在角落里有些局促的林阙,脱口而出。

    “今天是我生日……”林阙声音不大上的说,阿姨却被铁门打开的声音吸引了去,叔叔回来了。

    阿姨嘴上一边说着叔叔不着家又回来迟了,一边接过他沾着灰的外套抖了抖,挂在衣架上,从头到尾没人在意说话的林阙。

    趁着俩人打情骂俏的时间,林阙从没关紧的铁门出去了,走到下一层的楼梯口还能清晰听见让叔叔多吃点的日常话。

    应无觉趁着午饭的时间赶回来时林阙已经不见了,应无觉没露出什么表情,回去了。

    等到授课结束他找到林阙留的吃食,吃个半饱。把他房间里的烛灯和书册拿到主殿的屏风旁,盘坐在那里完成本日的课业。

    蜡烛燃得只剩下拇指高,应无觉年纪不大到了这个时辰已经开始打盹了,脑袋一浮一沉的慢慢趴到了木桌上。

    “咚——”一声不小的动静惊得应无觉睁开迷糊的眼睛环顾四周,果不其然人在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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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后面,算的不错。

    应无觉撑着地站起来,锤了锤早已麻掉的双腿,一高一低的绕到屏风后面。比林阙更早出现的,是直往应无觉鼻腔里钻的酒精味。

    林阙手里拿着应无觉没见过的罐子,罐子上用毛笔写着啤酒两字,林阙怀里抱了抱几瓶手里的那瓶猛地往嘴里灌。

    “别喝了。”应无觉上前一步夺走林阙新开的一罐啤酒,避开林阙上前抢的动作,弯下腰坐在林阙身旁的地上。

    两个人都没说话,林阙只是一个劲的掉着眼泪,应无觉听着耳边的抽泣声:“你怎么了,不是今日生辰吗?”

    不说还好一说林阙眼泪掉的更凶了,她把脑袋抵在应无觉的肩膀上,嘴里含糊的嘟囔:“没人记得我的生日,没人给我过——”

    秋日一轮皓月悬挂天中,银辉透过缺口的窗纸铺满殿内。应无觉侧目看着埋在他肩膀出的林阙,只露出乌黑发亮的头尖,一抽一抽的。

    应无觉感受到肩膀被眼泪浸湿一块,微弱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他盯着林阙的发丝:“没关系的,我也好久没人给我过过生辰了。”

    “不是没人在意你,我在家一直在等你。”应无觉操着温柔的语调小声嘀咕。

    “现在的我给不了什么,但你等等我钱财、地位我都会给你,从此以后不会让你在流泪。”应无觉抓住林阙的手按在他胸口感受他炽热得心跳,认真的说。

    “为什么好久没过生辰了啊?”林阙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比起小孩画的大饼问点这个明显更现实。

    应无觉愣了一下掰着手指头数着什么:“我的生辰在二月二十九日,每四年过一回,母妃走了就没人记得了。”

    林阙一拍大腿:“生日怎么四年过一回呀!以后你的生日就在二月二十八日过!”林阙没给应无觉反应的时间一股脑的定了下来。

    “等明年我一定给你个大大的生日,庆祝你十七岁生日!”林阙拍拍胸脯保证。

    应无觉撇了撇嘴,嘀咕着:“我已经十七岁了,再过生日就十八了。”

    应无觉和旁人计算年岁的方法天差地别,他过一次生日才记一次年龄就导致二十岁之前都是十六岁,很奇怪了。

    说完闹完时辰不早了,宫中打更的已经敲了三声。林阙又哭又闹再加上喝了不少酒,到了这时辰也撑不住了,打了个哈欠眼泪含在眼眶里,眼睛都张不开了。

    应无觉侧目盯着脑袋一沉一沉的林阙,拉着她垂落身旁的手一把拉了起来,往寝宫走去。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带着点少年未褪的稚气,指骨轮廓清峻,薄皮之下青筋浅浅隐现。他轻轻托住她的手,掌面完全将她的手承住,一步步稳稳的走过四季深秋的阴冷、雪冬的峭寒。

    “快来,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欢快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跟着步伐向前奔跑。

    女性细长带有肉感的手掌牵着初具成年男子轮廓的手指,温热的气息在交叠中传递,奔跑着带他走过正殿、越过门槛、穿过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