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老实人,但海王 > 14. 主啊,请不要带我走
    “您真的要进去吗?”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很明显是不赞同他们眼前这位主子的行为的语气急促。下意识的身体前倾,右手抬起。

    “嗯。”他只是轻声示意。

    “我们的服务不会让您失望的。如果您有指名的人,请提前申请哦。”我微笑道。

    “那就她吧!”他抬手指向广告显示牌上的人。

    “哇哦,客人真的很有眼光呢,但是您也知道的,像是这位的话,出场费很贵的哟。”我的嘴角咧得更开了,上前搓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

    对面的人皱了一下眉头,很明显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差点忘了,上层不用纸币。

    但仅仅是一会儿他就明白过来,人类的语言非常精妙,有时身体动作和眼神更容易意会。

    “要多少?”他冷淡的问道,显然是有些不屑的,但更多的是好奇,我能看到他眼珠下的蠢蠢欲动。

    “出场费是2万哦,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再多出5000的话,我可以直接把您带到个人包厢里,可以享用独家服务。”我整个人凑上前去,像一只小狗一样,笨拙的往前蹭,想要看见那张被白纱覆盖的脸。

    那抹白纱没有遮盖他的美貌,反而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真的很想看看耶。

    “这可是只有我才能拿到的渠道,是秘密哟。”我凑的更近了,几乎可以闻到他皮肤散发出来的清香。

    唐雅用圣经抵住了她的头。主会宽容的对待每一个敬爱祂的子民。即使是浑身上下充满了铜臭味,行为放肆,不通礼仪,且每个眼神中都写满了欲望的平民。

    那是主对世间降下来的考验。通过考验者才能够到达主的花园。

    “给她。”

    身后的保镖马上递过来一张卡,我上前拿过来一看是第四城区商业银行无记名的卡。好卡好卡,我立马就揣进兜里了。

    “密码是主的诞生日,你可以自己将它转到你的智脑账户。”

    他说的话简直就像蜜一样,甜到了我的心坎里。

    “懂的懂的,都懂的。”我连连点头。就这一小会儿,四周摊子上来买吃食的,已经比以前排队的人多了一圈。

    我连忙招手带他走进去,门口的保安已经重新换了人。比起之前的两位,这两位明显看上去沉默寡言的许多,只是沉默的用瞳孔扫描了我的员工信息,然后就让路了,对于我身后带的这位大美人和他的保镖视若无睹。

    至于那俩一看就上等的车,大概他们进去两分钟之后就会被瓜分掉吧。

    唔,不知道你那一群小混蛋们,会不会分给我一点?可以的话,我想要那个车座子,捡回去床上座椅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这么想着,我悄悄的给一进酒吧就迎上来的机器人小圆做了个OK的手势。

    小元:*罒▽罒*

    它一瞬间就领会了我的意思,我放心了不少,有小元在,属于我的那一份不会少的。这种珍贵的豪车的发动机,如果是纯电机的话,放在黑市的话,估计能卖到60万以上,就算拆开来买,保守估计也有30万左右,这一把真的赚发了。

    嘿嘿嘿。

    现在是在白天,酒吧里的人很少,大多数人都回家了,只剩下一些保洁和布置舞台的休闲人员在那边和一些零散的客人在喝酒聊天。

    那些闪瞎人的灯光也关掉了。只剩下温暖的中性光在小排射灯的工作下,围绕着酒吧的边墙点亮。

    比起晚上的疯狂,这里看上去更像是一些高档场合的娱乐休闲场所啊,更像那个女Alpha说的传闻中的牛郎俱乐部了。

    将他随便带到三楼的一间小包厢内,我就退了出去。

    戈尔曼还在替我代班,他在楼下的机房内替我看着监控。

    我慌忙跑下去的时候,他正笔直的坐在椅子上双手叠放,眼睛正视着显示屏。

    “好宝宝,好宝宝。”我下意识的说夸了两句,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干的不错呀,有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他垂下头来,在我的胳膊肘之间艰难的晃了一下头。

    “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你吃饭了吗?4楼有员工食堂,不要客气呀。报我的名就可以。”反正是免费的,不吃白不吃喽。大老板估计也不会因为这个来怪我。

    “不饿。”戈尔曼点点头又摇摇头。

    “好吧,不吃就不吃,那麻烦你继续帮我守一下吧,我有事。谢谢啦!”

    话说今天到现在为止没有看见裴野的身影,有点奇怪,不过他发的那99+的短信还在个人终端里面闪烁,等有空了再看吧。

    应该没事吧。大概,总之,过几天他应该会消气的。

    定位手镯关于距离的限制被扩展到了200米,戈尔曼眼神阴沉的看着,智脑上闪烁的红色光点一点一点远离自己。

    硬度堪比砖头的能量块,被他一点一点掰碎揉捏,然后塞进嘴里,配着一杯闪着绿色荧光的营养液。

    “好饿啊,怎么办?简修,好饿,你什么时候才能认出我呢?”

    “真的一点都没有办法忍下去了。”

    酒吧外的监控里,那一张他日日夜夜都在心里面记着的脸,对着另外一个人笑,对着另一个人献殷勤。

    好烦好烦好烦,去死去死去死。

    如果简修和他一起被关在笼子里,就不会有事了吧,他保证他很会赚钱的。所有他想要的一切,他都可以给他送过去,只要她和他一起待在笼子里。

    再等等,再等等。简修会生气的,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走进去呀,如果是被迫的话,会对心理健康和身体健康造成损害的。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将那杯诡异的营养液一口咽了进去。

    一切都会好的。

    离开了地下机房的我,火速跑到卫生间,光速打湿了头发,吹了个半干,然后用热毛巾在额头脸蛋都敷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整洁且朴素的衣服。往眼里挤了点儿滴眼液。

    最后给自己撸了个妆,说是妆,其实就是粉色的腮红往眼睑、耳朵下巴处随便拍了几下。

    这个腮红还是裴野留下的。

    效果不错,我对镜欣赏了两分钟。看上去就是一副因为伤心过度而熬夜,哭泣的可怜纯情小女孩Alpha。

    黑眼圈就不遮了。

    刚出厕所门,在走廊的时候,我想着要不要也去买一本圣经带着,这样好有共同语言。主要是这样子的话更容易让别人信服,我确实和那个圣子有真感情。

    狭窄的走廊间,拐角处我撞上了一个双手拿着酒水拼盘的服务生。

    啪的一声,酒水洒满了暗红色的地毯。我的衣服被全部打湿了。

    虽然很恼火,但是看着对方一脸完蛋的表情,我还是叹了口气,帮他扶了起来。

    “没事,这些酒水,你给你的上级报我的名字报销。”反正我会去找裴野报销。

    那是一个很瘦小的男孩,我因为小时候吃不饱,长不高也就算了,他看上去几乎跟我的身量差不多。估计也是小时候吃不饱。

    双眼皮小嘴巴,身上一股哆哆嗦嗦的味道,应该是新进来的一批员工。

    “不用担心,这些都是小事。”我又安慰了他一句,转身准备走了,下一秒,一双冰冷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正准备转过身来再安慰一句。

    他突然上前抱住了我,噗嗤一声,我听见血肉被划开,血浆冒出来的声音。

    啊,原来是我的肚子被人捅了。

    没想到第一感觉是一点也不痛,强力的肾上腺素从身体里分泌出来,让我在一瞬间抬腿想把对方踹出去。但是我刚准备抬腿,对方凭借着娇小的个子,直接以一个劲塞进我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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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把我往墙上挤。

    刀子顺着已经划开的血肉往里深入,又凉又锋利。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快死的人是我,但是那个杀了我的人哭的比我还伤心,看上去比我更痛。

    “你莫哭,你先给我送医院。”

    “我不怪你,真的。”

    我眼含热泪的同样怀抱住他,大力的掐住了他的手腕,严肃制止了他想把刀一把拔出来的意图。

    这一插一拔,是想让我当场去世吗?

    给我留条命吧。

    “不行的,我救不了你。”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坚硬起来,一抹眼泪,看了看右上角的监控摄像头,我顺着往上也看了过去,红色的管理已经熄灭,那边的摄像头已经被破坏掉了。

    但是原本在地下室机房的时候,那边的监控还是照常显示的,看来有内应。

    干嘛要我的命啊?再等两天,我就自愿去死了,不要那么着急好不好?

    我叹息着,更加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发誓,我这辈子没有用过这么大的力气来干一件事情。

    话说如果杀人的话,有没有更高明一点的方式,比如说下毒,比如说什么热武器之类的,虽然说这种更方便自救,但是被插进去好痛啊。肾上腺素最开始止痛的效果褪去,我感觉我整个人要瘫倒下去了。

    在发掘掉他没办法将刀拔出来之后,他慌慌然的。整个人像仓鼠一样,左蹭右蹭,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直接松手溜了出去,那把刀直直的还挺在我的肚子上。

    事已至此,先去赴约吧。我踉跄着,站起来,左手扶墙,右手扶着肚子,一点一点的蹭过去,这条走廊估计是被提前清空了,一个人也没有,监控全坏了,根据我的经验来看,这栋别墅的建造历史极久,隔音效果也超级棒,我喊出声来,估计也没人能听见。

    到底是哪方势力的人呢?警署的人已经不杀我了。教会的人,这不才刚来。第一城区联邦执政官继承人那边的人吗?大量的出血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我的思路,我边喘气边蹭,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条蠕动的某种不明生物。

    砰砰砰!

    带着血印的两巴掌重重的敲在门下方,唐雅。亲自走到门边将门打开,门外空无一人。他略有困惑的皱了皱眉,随后便感到什么人抓住了自己的脚腕,一低头就看到。比门口广告屏上面还要更加真实而清俊的人,靠在墙上,虚弱的对他笑着,血从他的肚子一直流淌到整个地毯。一路的血迹顺着地毯走廊延向远方。

    “如你所见,我正在赎罪。”

    “主会原谅我的罪过吗?”

    放屁,我才管你这主这那的。慈悲为怀,赶快还不把我救起来,给我止血,喊人啊!

    主不是怜悯世人的吗?快说!俺撑不住了。

    但是为了文艺范,我将喉咙里涌出的血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痴情的盯着他,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最深情的眼神。

    “我没有想到,你们是真的。”唐雅蹲下来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开始念祷告词。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主,求你在她软弱痛苦时靠近她,用你的恩典托住她……让她充满对永生的盼望,那时不再有眼泪和痛苦。阿们!”

    哈?这不是人死的时候才会说的祷告词吗?欺负我没有文化吗?!

    这时候见死不救啊!

    我要向光明神告状!

    “其实我还有一个临终遗愿,如果不是您来了,我恐怕就要放弃了,但是正因为您的来,才使我坚定了这个想法。”

    “我对圣子的感情是真挚的,可以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将他的手移动到我腹部的匕首上来,诚恳的望着他,眼角的泪简直像是开了水坝一样,一泻而下,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