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研磨终于表现出情绪，五条悟嘴角勾起：“别紧张，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那些老橘子不会在乎一个天赋平平的野生咒术师，不过我倒是蛮感兴趣你是因为什么觉醒的。”
听到不是个例，研磨迅速放心下来，收起眼中的惊愕，毫不犹豫地说：“我不知道。”
“嗯？”
研磨的声音很小，但吐字清晰：“我从一周前才开始看见你口中的咒灵，三天前遇到生命危险后领悟了术式。为什么会这样我也很好奇，如果你能找到原因，我会非常感谢你。”
五条悟歪了歪头，干脆摘下墨镜身体前倾，盯着研磨看了好一会儿：“嘛，只凭看的话果然看不出来。”
他把墨镜戴回去，懒洋洋地靠回椅背：“只能以后再说了，虽然我很感兴趣，但夏天实在没空呢。”
研磨看了他一眼，试探的问：“你们每天的打怪数量有规定吗？”
“哈哈，打怪？蛮形象的。倒是没有具体数额，但每天的工作量都排得满满当当，我超忙的～”
研磨光是想象就不太受得了：“没有下班时间吗？”
“没有哦。”
研磨认真发问：“不会猝死吗？”
五条悟也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目前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咒术师是猝死的，不过咒术师确实死亡率超高，只是大部分都死在咒灵手上。”
研磨真情实感：“好可怕。”
“嘛，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这样。”
研磨了解到咒术师的工作强度后，已经彻底打消了进魔法学院当咒术师的想法：“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要选择成为咒术师呢？”
听到这个问题，五条悟笑了一声：“要是杰在这里，他肯定又要说他那套正论了。什么‘术师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但我嘛，只是享受变强的过程，我和杰现在已经是咒术界最强了哦~”
“最强？”
“对哦，最强。”
研磨对他说的是实话还是吹嘘有些好奇，正好电车到站，他们走出车站后很快来到了目的地，一栋破旧的商场大门前。
这个商场相当冷清，走过来的路上连人都没遇到几个，似乎已经废弃了有段时间，门窗柜台都铺上了一层灰尘。
五条悟打开手机看了眼屏幕：“按照‘窗’给的情报：大概五年前，有人来这里跳楼自杀。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了自杀圣地，平均每年都会有三人左右死于跳楼。一个月前，有剧组拍恐怖片来这里取景，但开机仅仅三天就失踪了两人，七天后，两人找到，皆死状可怖。”
他暗灭手机屏幕，微微低头让墨镜自然下滑了些，苍蓝色的眼睛毫无遮挡地看着面前散发着明显咒力波动的建筑，继续说道：
“而在这七天中又失踪了三人，截至现在，其中两人的尸体被找到，还有一人不知所踪。事件一开始被作为刑事案件交给了警方，警方介入调查后又失踪了两个警员，这才通过特殊渠道找到了高专。”
当下并无外人，沉默了一路的最原终一终于可以开口了，飞速切入正题：“找到的尸体在哪，可以看吗？”
五条悟：“不清楚，你要是想看我倒是可以问，不过这样有点太费时间了。没有尸体你就不能发动能力？”
最原终一：“是的，没有死者就没有犯人。”
“你这个能力限制还真大。”五条悟沉吟片刻，“按照情报，这里面应该还有三个失踪人员，我们先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找不到再做打算。”
最原终一点头表示无异议。
研磨听得脸色发白，他还是对尸体有本能的恐惧，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逃避。
这个时候五条悟突然顿了一下，回头对研磨说：“要不我带小最原进去，你在外面等我们？”
研磨愣了一下。
五条悟解释：“你虽然觉醒了术式，但实际上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什么自保之力吧？按情报的说法，人是突然失踪的，这个咒灵可能有分割空间的能力，进去后要是我们分散就糟糕了。”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除非我们进去能一直保持身体接触，但我可不想和一个男人一直手拉手。”
研磨闻言，视线有些游移：“按照经典恐怖电影的情节，单独行动是死亡flag。”
五条悟：“所以你还是想要一起进去？”
研磨飞快摇头，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预设，但可以不去他当然不想去，危险能晚遇到一可也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逃避可耻但有用啊：“我的意思是，你能给我一点保命的东西吗。？”
五条悟眨眨眼：“我身上从不带咒具。”墨镜除外。
研磨提醒：“之前在甜品店的那个结界术，应该有防御类型的吧。”
五条悟握拳敲击手心，恍然大悟：“啊，对了，拔除咒灵之前还要放帐来着！”
于是十次任务里都未必记得放一次帐的五条悟，终于按照规定放了一次，放完还给研磨解释了一下账的作用：
“咒术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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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的时候都会放置帐，隔绝帐内的动静。这次的帐我增加了一个只许出不许进的规则。同时还你身上放了一个小型结界，能抵挡部分攻击，如果结界被触动，我能立刻感应到出来救你。”
研磨打量着天边突然出现的黑色壁障：“谢谢。”
“不谢，各取所需嘛。”五条悟毫不客气的弯腰从他手里拿过最原终一，转身朝着商场大门的方向走去，“那这个小东西就暂时借给我了， Bye bye~”
最原终一：“喂……”
什么小东西啊？他感觉到了冒犯。
随着一阵刺耳的咯吱声，商场的大门被推开，灰尘扑簌簌落下，连视线都被短暂遮挡。
研磨还在观察帐，没想到灰尘能飘到自己面前，猝不及防下被呛的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连忙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回头朝入口处看去，那里已经彻底没了人影。
研磨想了想，怕随便乱走会走出账的范围，也不在意地上的灰尘，就这么坐下，抱膝沉思。
在今天连续看到夏油杰和五条悟分别施展结界术后，他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摸到了一点门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干脆试了试：“自暗而生，暗中至暗，污秽残碎，尽数拔除。”
一个范围仅有30厘米左右的黑色结界在眼前慢慢形成，研磨有些新奇地打量着它。
如果平时把这个结界维持在在玩偶周围的话，那走在路上他也能和最原终一说话了。
只要带个有线耳机，也不怕别人觉得是他在自言自语。
不过黑色的结界太明显了，很容易被有咒力的人发现。按照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反应来看，有自我意识的咒骸是极少数的情况，被发现可能会惹来麻烦。
苦于没有理论知识，研磨实在不清楚要怎么更改结界外观，只能暂且把这个疑问按下，等着五条悟出来后再问。
无事可做，他干脆把新买的游戏机掏出来玩了一会儿。这个世界他没玩过的游戏有很多，把他感兴趣的游戏玩完估计还要好几个月。
就这么玩了十几分钟，研磨忽然听到商场上方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他打游戏的手指一顿，猛地抬头。
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重物落地声，一个血淋淋的人掉了下来，沉闷地摔落在他身侧不足一米的地方。
研磨瞳孔猛地收缩成针状，手中的游戏界面因为长时间无人操作，游戏角色坠崖死亡，界面跳出game over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