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 > 7. 发烧了??
    于是宁稚第一次见到私生子,就见到了如此恶劣的司予徹。

    他从来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诬陷他,还撒谎骗人,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的样子。

    怪不得大家都这么讨厌私生子。宁稚也讨厌。

    不过没过几天,司家的人带着满身是伤、鼻青脸肿的司予徹登门道歉的时候,宁稚倒也没这么生气了。

    “对不起,宁少爷。”司予徹一改第一次见面的狠厉,露出一副忐忑害怕的模样:“是我骗人了,是我嫉妒你,才把你拉下水,对不起。”

    宁稚睁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住啊,宁稚,这小子刚从乡下接回来,还不懂规矩,冒犯了你,我们已经惩罚过他了,保证他以后绝不敢再这么做!否则下次就直接打断他的腿!”

    宁稚看着原本那张稚嫩帅气的脸变成了如今这般青紫交错,鼓着连片的肿包,英俊锐利的眉眼都发肿发胀。

    活该。

    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推人下水,还敢诬陷他。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要不是那天被吓傻了,他一定会狠狠赏这个邪恶的骗子一巴掌的。

    不过有人帮他打了,还打得这么惨。

    宁稚眨了眨眼,好像也说不了什么了,不然显得他多小气啊。

    “那就算了吧。”

    *

    “……宁稚,宁稚……”

    宁稚不耐烦地将头埋到枕头里,小嘴嘟囔道:“干嘛,我都原谅你了,好烦啊。”

    司予徹不知道他梦到什么,伸手搂过他的腰将人弄起来,语气有些焦急道:“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宁稚的小脸就皱成一团,被司予徹猛地开灯刺眼后,又疯狂地想躺回去。

    “不要去医院,医院好贵的,小区不是有诊所嘛……也不要去诊所,我要睡觉……”宁稚浑浑噩噩地张开灌了铅一样的眼皮,烧红的不正常的脸不愿意面对光,于是疯狂往司予徹怀里钻:“我要睡觉,不要烦我啊。”

    司予徹没办法,只好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然后跑去了医院。

    “……烦死了,说了我要睡觉嘛……”

    zzz

    宁稚睡得太倔强了,被颠簸一路也只是不虞地拧着脸,埋在司予徹的胸口继续睡。

    “他发烧了,医生。”

    医生看着他怀里的人,抬了下眼镜问道:“先去测体温,然后我再开药打个吊针。”

    宁稚脑袋昏昏沉沉地靠在司予徹的肩头,小脸烧得通红,即使还没清醒过来眼睫也不安稳地一直颤抖。

    “他很烫,我看他好像很难受,您这里能治吗?”司予徹把宁稚快要掉下去的小脸扶正,用手心一直托着,然后问:“不行,我带他去医院吧。”

    医生敲了敲桌子,显得很不高兴:“废话,我这要是连个发烧都治不好还能开诊所吗?而且,这小孩我熟啊,宁稚不是,这一个月不到三番两次来我这看病呢,我对他早已了如指掌了,你就放心吧。”

    医生说着还不忘把温度计甩了甩,随口问道:“哎,你是他哥啊?以前没见过啊。”

    “……老公!”

    司予徹宕机一会,怀里的宁稚突然一下坐起来,看着医生,很认真地回答:“他是我老公。”

    司予徹、医生:……

    “什么?”

    宁稚见他这都没听清,双手做成喇叭样对着他大喊:“他才不是我哥,是老公啊!”

    医生:……

    说完他自己也迷糊了一下,然后四周看了看,弱弱问道:“我不是在家吗,这是哪啊?”

    医生严肃问道:“你确定他只是发烧,没有喝醉吗?”

    司予徹尴尬笑了一声,然后拿着医生给的温度计抱着宁稚出去了。

    “那个,我们去外面量体温就好,不打扰您了。”

    宁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神情恍惚道:“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你是我哥?这可不行,那你不能占我便宜。”

    难道说是你老公就不是占便宜了?

    司予徹不跟烧昏头的人争辩,用打湿的纸巾擦了擦温度计,给宁稚用上,顺从道:“好的,宝宝。”

    “我好难受啊……”宁稚像是只是突然回光返照一样,清醒两分钟就又昏昏欲睡:“我想回家了。”

    司予徹抱着他调整了一下睡姿,柔声道:“睡吧,我在呢。”

    于是宁稚合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等测好体温、打针的时候,宁稚也没醒,只是痛得咬了司予徹一口,还委屈巴巴地流了滴眼泪。

    “你咬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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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打针痛。”司予徹有点好笑地擦了他的眼泪:“我都没哭。”

    宁稚的回应只是抽了抽鼻子,然后又呼呼大睡过去,看样子还睡得挺安稳。

    像只猪一样。司予徹在心里毒舌评价道。

    刚好宁稚今天身上的睡衣就是一只小粉猪,着急出来也没给他换,挺配的。

    司予徹叹了口气,摆好姿势方便宁稚睡觉,认命做了这个“床”。

    不过没过半小时,他的手机响了响,收到了一条消息。

    他为难地看了看怀里的宁稚,犹豫片刻回了消息。

    于是又过了半个小时后,西装革履带着电脑的许秘来到了这个狭小的小区诊所,看着司予徹抱着一个安稳睡觉的少年在打吊针。

    “……这是宁小少爷?”

    司予徹朝他扬了下下巴:“叫你带的外套呢?”

    许秘立马把手臂上的外套递过去,然后看着司予徹给怀里的少年盖上。

    “那边的事怎么样了?”司予徹并没有打算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当然他也不需要跟对方解释。

    许秘震惊了一下,但本着职业素养很快恢复了神色。

    “老爷子的遗嘱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司家特殊,老爷子要求了只有王律才能宣布他的遗嘱,以至于宣布的时间一直拖,大少跟二少那边也还在阻拦。”

    司予徹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他们会狗急跳墙,不回去是对的。”

    他们之间的对话十分小声,几乎算得上是唇语,没有惊动怀里的人一分。

    “司少放心,集团内部我会看着的,您现在只需要好好躲着二少、三少他们的人就好,否则我不敢想象他们会为了遗产对您做出什么事来。”

    司予徹敛下神色,无声道:“我知道,你自己在公司注意点。”

    “放心,司少,我有数。对了,听说您的卡都被他们弄停了?”许秘皱眉道,“我这边也不方便给您转钱,要是被他们顺水摸瓜查到您的位置就糟糕了。”

    司予徹倒是不在意这点,垂眸看了看怀里烧得小脸红扑扑,但是睡得却十分安稳的少年。

    想起口袋里被塞过来的那几百块钱,还有给他买炒饭但是没有用的六块钱。

    没忍住低头笑了笑。

    “没事,有人在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