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自卑童养夫超好rua(女尊) > 20. 第 20 章
    “好了,赶紧说正事吧。”楚和畅无奈地扶额,“真是服了你们了,比我还牙尖嘴利,分毫不让。”

    “好,听你的。”舒清秋点了点头,“我寻思着等过些日子再出些新菜品,而后去竞标,谁出钱多,给出的待遇好,我便和谁合作。”

    “竞标?!”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掉了下巴。

    他们只知舒清秋有野心,却不曾想她胃口那么大。

    让老鸨的儿子亲自下场还不够面,竟然还要众人去抢夺她。

    特别是禇初,他不能够理解,以舒清秋目前的地位,他家鸨父肯给她个机会,已经是千载难逢了,她竟还不满足?!

    这里面,唯有云枫叶赞许地点了点头,以表支持。

    他最清楚妻主的抱负与本事,每每妻主夜深不眠不休地干活,眼神里闪烁出来的坚定,都是无与伦比的。

    他无条件地信任着她的能力。

    楚和畅一愣,不怒反笑,“舒清秋,我从前真是小瞧你了!今日我登门拜访,便是给你添了不少竞争力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默。

    原来舒清秋打的是这个主意!

    或许原本其他老鸨想不到和舒清秋合作,可今日楚和畅和褚初登门,再待舒清秋竞标合作者,她们的心思一定会活泛起来的。

    毕竟众人可都看到了,就连白切这类人都来找舒清秋呢!

    只要商人们心思活泛起来,争相争抢舒清秋这个人才,她的身价自然而然就提起来了。

    毕竟物以稀为贵,让众人看见她是被争抢的对象,才能卖个好价钱不是吗?

    唯有云枫叶的表情变了变。

    所以今日妻主把他们锁在外面,不是因为害怕他吃醋,而是想故意让街坊邻居都看见,为谈生意提前造势而已,是吗?

    他的手紧紧握着茶杯,仿佛要将其捏碎。

    手指骨节森森,被他捏得发白。

    此时,就连白切和楚和畅等人都不由得沉默。

    舒清秋实在太聪慧了,总是先人几步看到更长远的事情,然后安排好一步步的走向,实在是高啊!

    舒清秋只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对楚和畅道,“您既然明白了我的心思,那么便请回吧,麻烦您白跑一趟,他日我定去登门赔礼。”

    “哼!”楚和畅拂袖冷哼,“小算盘打得倒很响!我若是再与你这种钻研小人说话,倒真是我的错了。”

    半盏茶后

    “所以你怎么还不走?”白切皱眉道。

    自打这人放完狠话,屁股根本就没挪窝。

    “想看看热闹罢了,毕竟不能白来一趟。”楚和畅说得理直气壮,“我确实没和她说话啊。”

    众人:“......”

    “哈哈,你请自便。”舒清秋的嘴角抽了抽,对禇初道,“所以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禇初见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便手足无措了起来。

    他总不能说,是为了勾引她来的吧。

    于是他含糊其辞地道:“是看我家公子来了,我不放心,就跟来了。”

    楚和畅又是一记冷哼,却也并未戳穿他的心思。

    白切笑道,“弟弟真是好心思啊。”

    他特意咬紧了心思这个词。

    禇初脸上一红,便要反驳,却被舒清秋抢先了,“白切,你还有脸说人家呢?赶紧说明来意,男孩子家家的,你也好意思?”

    白切被噎住,气得就要发作。

    然而他看着云枫叶冷漠的脸,到底把气性压了回去,“秋姐姐,你怎的这样说切儿?我自幼与你交好,近日我家中总是遭遇离奇敲门事件,你见识多,自然得为我做主啊。”

    “而且,旁人都说,”白切作以手掩面哭泣状,“正是我昔日与你交好,而您娶了枫叶哥哥,才顺道连累了我。”

    “呵,旁人还叫你去死一死呢,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啊?”舒清秋环臂冷笑道。

    “秋姐姐,你!”白切被噎住了,“我明明没那个意思!旁人那样说,我听了后心里头真不是滋味,还与他们吵了一架,叫他们不要平白无故地愿望好人呢!”

    “若你没那个意思,今日来我舒家,又说起我夫郎的不是,那么岂不是有点别的意思了?”舒清秋冷脸道:“倘若你平日多行善积德,我保证你不会遭此祸事。”

    白切彻底被她绕进去了,憋了半天,硬是将原本想说的话抛之脑后了。

    这人到底怎么了,就跟吃错药了似的,句句带刺!

    “若您没有别的事,慢走不送。”云枫叶突然开口,“我妻主想留的人,我自然奉若上宾,我妻主厌恶之人,我自然没有好声气,请您谅解。”

    “你!”白切将最后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舒清秋。

    舒清秋却只是置若罔闻,“我听我夫郎的话。若大家并无他事,那便请回吧。”

    顿了顿,她充分地发挥了把工具人用到极致的思想,“对了,他日我将重新开业,届时将有新菜品奉上,您三位人脉多见识广,麻烦请帮我转达众人,我舒清秋不待多日,将重出江湖,到时候有折扣哦。”

    工具人三人:“......”

    他仨不由得暗自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事儿没办成,还得搭进去不少精力!

    真的是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啊。

    可今日又是他们自己前来的,舒清秋厚着脸皮说了这事儿,他们又不好意思不答应,只得点了点头,说自己能帮则帮。

    舒清秋则微微一笑,“好,他日我便会问问我的顾客,到底你们帮了没有,又帮了多少。我相信诸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断然不愿意落下话柄,给大家伙留下言而无信的形象吧?”

    三人:“……”倒霉死了。

    当他们苦丧着脸看向彼此时,发现彼此的脸色亦不好看,方才有了一点儿宽慰。

    算了,舒清秋坑的也不止他们一人。

    想到这,他仨竟忍不住有点羡慕起云枫叶来了,至少舒清秋自打像变了个人以后,从没想过坑云枫叶什么。

    相反,还处处维护他。

    ·

    “妻主,您处云枫叶处维护枫叶,枫叶记在心里了。”

    夜间,秋风萧瑟,难得的有了些冷,喝了点酒御寒的云枫叶坐在小马扎上,歪着头瞅着舒清秋。

    自打妻主改好后,便再也不喝酒了,可家里还剩了好多,他瞅着浪费,今日便喝了点。

    以至于他的脸都带着红晕。

    妻主正在做菜,嗯,她好美。

    妻主正在做油炸薯塔,薯条,土豆丸子一类的东西,演示给他看。

    其实明天再做也来得及,但妻主就是要今天多做一些预备着看看效果。

    反正马上要出工了,到时候一回锅,不影响口感的。

    她的口头禅就是,她多做一点,他和娘就少做一点。

    其实他想劝妻主去休息的,奈何妻主是个大财迷,死活不听。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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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去睡吧,又觉得心里头不是滋味,他已经习惯了有妻主在旁边,夜深的时候下意识地抱住他的感觉了。

    像个小火炉似的。

    暖和。

    “阿秋。”他打了个喷嚏。

    秋季多柳絮,他呼吸道本就敏感一些,便有些难受地擦了擦鼻子。

    偏偏秋季又干燥,他的鼻尖有些干,竟被他擦出些许的红来。

    他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间,像极了感冒的样子。

    这样子倒是让舒清秋着急了,“你是不是感冒了?”

    他刚要回答没事的,妻主的掌心便覆盖到了他的头上。

    妻主的举动,带着急切与关心。

    带着些许的窃喜,他硬生生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可撒谎不太好吧。

    “可能是感冒了。”

    说了是可能,这样就不算撒谎了吧。

    他暗暗地想。

    还没为自己的小心思红了脸,他就忽然感到了失重,不由得惊呼了一下。

    妻主竟然直接将他背了起来。

    他立马揽住了她的脖子,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他的声音带了些许的慌张,“妻主,我没事的。”

    胸腔里一颗心脏怦怦直跳。

    他甚至分不清是他自己的心跳还是妻主的心跳了。

    坚实有力,令他沉醉其中。

    就像喝了酒般的微醺感。

    “瞎说,怎么会没事?”舒清秋急得要死。

    古代里风寒可不是小事,在科技并不发达的年代,闹不好要出人命的。

    想到这,她责怪道:“你刚刚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还说自己没事?!”

    这直白的话语,让某人娇羞的心思直接碎了一地。

    他的脸色一变,“什么猴屁股?放我下来!”

    “你别闹,”舒清秋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攥住他不断挣扎的胳膊,“我纵使再黑心,也不至于牺牲你的生命安全和顾客的食品安全来赚钱啊。”

    她说的很是真挚。

    然而刹那间,云枫叶气炸了。

    什么意思?她待他好,是因为把他当伙计?!

    他气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奈何她力气大,硬是没有挣脱开来,还被扔到了床上,用被子包裹得紧紧的。

    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完全解不开。

    此刻的他活脱脱地像个蚕宝宝。

    带着些许的绝望,他瞪了舒清秋一眼。

    如果幽怨有等级,那么他敢相信,他的身上一定浑身散发着黑漆漆的黑气儿。

    然而这还并不是最可怕的。

    “一会儿,我给你煮姜汤喝,去去湿气,然后带你去药房。”

    妻主的话,犹如残忍的利剑,扎到了他身上。

    他平生最讨厌喝姜汤和吃药了。

    这还没完,妻主竟还梅开二度,让他宛如又遭了晴天霹雳:

    “明天你不用跟我出摊了,直接休息吧。”

    他一双眼睛简直要冒出火光来。

    不出摊怎么行呢?不出摊他明天怎么跟着妻主?!

    妻主的周围,那些个男子可都对妻主如狼似虎呢!

    “我不!”他咬了咬唇。

    “嗯,好吧。”

    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完,他就听妻主的声音漂向了他的耳畔,“那你明天和后天也不用去了。”

    云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