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全A贵族男校里可怜O > 12. 夜不归宿
    “摸……摸到了。”江承衍慌忙将手机抽了出来,像拿了个烫手山芋似的,连忙送到余时煦耳边。

    余时煦保持着抱箱子的姿势,微微偏过头,侧脸贴上了江承衍握着手机的手背。

    冰凉的手背与男人温热的颊侧皮肤相触,江承衍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

    “喂?余时煦?啥事?”电话那头发出了白颐民烦躁的声音。

    余时煦神色未变,那张原本冷峻的脸上竟生生演出了几分无辜与抱歉,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遗憾:“抱歉啊学长,我错看了集合时间,这会儿到的时候,人已经全跑开了,我们可以打车回来吗?”

    电话那头的白颐民直接听傻了:“哈??你特么在说什么梦话呢?!什么学长,你又在玩什么?余时煦。”

    “我知道大家都是按规矩办事,对不起都怪我。”余时煦淡定地切断了白颐民的话,对着手机低声叹息,语气万分诚恳。

    白颐民在电话那头彻底陷入了沉默,他对着手机喂了几声,脑子里飞快运转——余时煦这疯子到底在玩哪出,什么改时间,听不懂乱七八糟的。

    “神经啊你,我要挂电话了!”白颐民还没吼完。

    “嗯,好的,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你们回校了。”余时煦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鸡同鸭讲的答复,随后朝江承衍示意了一下,“帮我挂断吧。”

    江承衍赶忙伸手按下了挂断键,长舒一口气,满眼期盼地看着余时煦:“怎么样?学长他们怎么说?能叫车回来接我们一下吗?或者我们自己打车追过去?”

    余时煦缓缓收回视线,将脸上的那抹伪装出来的遗憾放大,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恐怕不行。”余时煦压低了声音,神色有些严肃,“刚才带队的学长说,今天下午学校临时接到了上级领导来校视察的通知,教务处已经把校门全面封锁了。凡是外出采购的队伍,回校时都要经过极其严格的身份比对和人数清点。”

    他看着江承衍逐渐苍白的脸色,语气沉重地继续补了一刀:“我们俩现在不在名单归队序列里,如果硬跑回去,直接撞在巡逻队和视察领导眼皮子底下,那就是顶格处分。所以……今晚我们恐怕是回不去了。”

    “那我联系一下苏珊娜女士,看看她有没有办法帮我们。”江承衍焦急地打开通讯录准备离开。

    这话让余时煦产生疑惑,他皱了皱眉头:“苏珊娜知道你的事情吗?”

    “知道啊,我——”江承衍想也没想随口说了出来,然后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我家里情况她是知道的,爸妈基本不管我,前段时间因为旷课还被找过一次家长。”江承衍挠了挠头,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又被他圆了过去。

    今天学校是回不去了,余时煦手里还有一大堆的东西没地方搁,两人只能找了最近酒店歇脚。

    今天所有事情都事与愿违,江承衍觉得自己倒霉到家了,所幸的是唯一半成的事情,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酒店房源有限,等到江承衍和余时煦登记的时候还剩一间了。

    “反正都是男人,都是Alpha,挤挤得了。”余时煦笑着说。

    江承衍不敢反驳,只能跟着入住。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

    余时煦放下东西还要整理,他让江承衍先去洗漱,江承衍顿在原地,双手攥着衣角,有些局促。

    没有换洗衣服,而且难保一个Alpha和自己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

    江承衍脑海里想着借口,比如说自己的小Omega男朋友需要陪伴,又或者他发情期刚好来了,需要过去。

    余时煦只见江承衍脸上表情越来越难看,他环顾了下四周,“诶,没有换洗的衣服,我去附近买一套吧。”

    说着他摔门出去。

    出去后,江承衍反而轻松不少。

    去浴室开水,热水浇灌江承衍全身后,他又开始胡思乱想。其实汪青轻说的很对,越是这种环境之下,越是得找个靠山,哪怕是短时间临时的。

    白宇阔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与江承衍境遇相同,而且就上次事件之后,这人对江承衍产生一种极其怪异的依赖。

    可现在的问题在于……

    如何在不表明自己是Omega的情况下,让白宇阔稀里糊涂的进行临时标记?

    江承衍长叹一口气,这事得从长计议。

    关掉花洒,用浴巾将身上的水珠胡乱擦干。洗澡前他将脱下的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浴室外的一张椅子上,可此时开门,那里空空如也。

    江承衍一愣,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就随手抄起一块浴巾给自己裹上。他稍微推开门缝往外看时,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半点动静也没有,余时煦似乎还没有回来。

    他将浴巾围在腰间,光着双脚,有些仓皇地走出浴室。

    刚一踏进卧室范围,一股如浪潮般黏稠、浓郁的龙舌兰酒香便扑面而来,霸道地充斥着整间狭窄的客房!

    这信息素的味道不是Alpha平时随手散发出的微弱气味,是带有极强攻压迫感的信息素,几乎将空气中的每一丝氧气都彻底浸透。

    这股味道刺得江承衍一时没站稳,一抹滚烫的悸动毫无预兆地从骨髓深处蹿了上来!

    “唔……”江承衍脱力般地扶住墙壁,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余时煦这是易感期提前了吗?留下满屋子的信息素然后消失。

    江承衍觉得人不太对劲,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他得去拿药,江承衍拽着浴巾,顶着那股信息素的味道,往房间里面走去。

    江承衍慌乱地抬起头,双眼已经憋得泪眼汪汪的,在昏暗的房间里巡视。

    原本放在桌上的背包,装满药盒的手提袋,甚至是他的手机,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瞬间绝望涌上心头,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了江承衍的喉咙。

    他咬紧牙关,凭着仅存的理智冲到房门前,“咔哒”一声将门锁彻底拧死,又死死扣上了防盗链。把门反锁好后,他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顺着门板缓缓瘫滑到了地上。

    余时煦的信息素让他的发情期热潮来得凶猛异常,五脏六腑里有团火似的肆虐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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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抑制剂的缺失让原本被死死封锁的发情期彻底失控,甜腻的玫瑰蛋糕甜香不可抑制地渗出,与房间里浓烈的龙舌兰酒香纠缠交织,化作一股荒诞而又诱人堕落的情潮。

    哈,嗯……

    江承衍抱紧了自己的双膝,单薄的体温急剧升高,白皙精致的脸颊泛着滚烫病态的红。

    他将额头抵在膝盖上,浑身剧烈地发颤,连呼吸都带上了发烫的喘息。

    没有药,也没有可以帮他进行临时标记的人。

    空气中余时煦残留的霸道气息就像是致命的毒药,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皮肤,挑动着身体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叫嚣着臣服、索取。

    江承衍难受得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悄然划过发烫的面颊。

    咬破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一丝理智,可身躯对那信息素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为了抵御这种灭顶的空虚与煎熬,江承衍战栗地抬起手,最终还是自己走向了那一步。

    强烈的刺激让他禁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哼,浑身如过电般痉挛了一下。

    最后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借助着空气中余时煦留下那抹清冷的龙舌兰酒香,江承衍将双眼紧紧闭上。

    任由自己在昏暗潮湿的热浪中迷失沉沦,独自熬过这漫长而难熬的煎熬折磨。

    他也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吹着温度恰好的空调,江承衍蜷缩着身子,抱着被子,把头都埋在里面。

    等Alpha的信息素味道散去,房间里的味道被草莓蛋糕覆盖。

    余时煦离开了一整晚,到后半夜的时候,用了工具从外把房间门打开。

    手提袋里是一套崭新的衣服,他侧身坐在床沿,轻抚着江承衍的头发。

    当听见江承衍和汪青轻在健身房说的话,余时煦那瞬间头都炸了。

    这白宇阔又是谁,那晚去他寝室的是不是也是这几个人?

    他气冲冲地折回,刚好看见与植正在健身房里做最后收尾。

    “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余时煦的声音冷不丁从黑暗中响起,把与植吓得一个寒颤。

    与植赶紧解释:“您说的这不成立,我肯定不敢忤逆你的意思,但如果我不给我朋友那信息素香水他怕是会死在那学校里面。”

    “啪”——

    一巴掌重重扇在了与植脸上,余时煦力道不小,一瞬间他只感觉到了耳鸣,嗡嗡地叫。

    “不是,我——”与植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像余时煦这伙人,天天有着严格的身材管理,把自己的力气练得跟牛似的,没有技巧空有一身蛮力。

    这一拳下去,与植感觉自己眼冒金星,鼻腔里瞬间淌出鲜血。

    “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您了?”与植疼得捂着鼻子嗷嗷叫。

    可余时煦却没打算放过他,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让他来完成身体素质的课程,另外,你之前承诺我能把他送到我的床上来,什么时候可以兑现?”余时煦拿起支烟点火。

    他一跃半坐在前台那张高高的大理石桌面上,以高位者的姿态俯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