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全A贵族男校里可怜O > 9. 别惦记我的人
    江承衍又在计划熄灯后怎么偷偷溜出去。

    白天白宇阔对自己那股冲动,江承衍知道一定是信息素在作祟,这样下去完全不是个办法。

    无论如何还是要稳住自己的位置,然后和外界联系,如果父母那边没办法帮自己转学,就算是自己打工攒钱,也得早日离开。

    夜幕渐渐沉了下来。

    寝室里,另外两个室友照常在床帘后做自己的事情。江承衍坐在书桌前,借着微弱的台灯光线,在草稿纸上默默盘算着今晚去教导处的路线与撤退方案。

    芒罗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擦着头发走到江承衍身后,看着他在纸上画的那些弯弯绕绕的建筑草图,眼神里满是疑惑与复杂。

    芒罗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江承衍手上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将草稿纸翻了个面,掩饰地笑了笑:“没什么。”

    “少来,”芒罗叹了口气,靠在桌沿边看着他,“自从你上次请了一周病假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以前你除了上课就是图书馆,规矩得像个机器人。可现在你打听这个人那个人,熄灯后偷溜出去,像变了个人似的。”

    芒罗摸不透江承衍心里藏着什么滔天大秘密,但他看得出江承衍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受怕。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芒罗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入场凭证拍在桌上,“下周二不是新生欢迎仪式吗?我找关系报了名,咱俩到时候去后台当志愿者帮忙。”

    江承衍看着那两张报名表一愣。

    芒罗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耳朵,小声嘀咕:“我看你最近好像对学校的上层圈子挺感兴趣的。欢迎仪式上学生会的高层都会到场,去帮忙说不定能混个眼熟。周末听说有学生会招新,不过估计轮不到咱们这些新人。”

    “我要去的,”江承衍突然打断他,眼神异常坚定,“这周日的招新,我已经决定去面试了。”

    芒罗被他这果断的语气震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一把搭上他的肩膀:“那我陪你一起去,省得被那些高年级的欺负。”

    “谢谢你,芒罗。”江承衍心头一暖,低声道谢。

    十点整,熄灯铃声准时响彻楼宇。

    宿管查房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渐渐消退,宿舍楼再次陷入死寂。

    这次的江承衍比上回熟练多了,他朝上铺的芒罗比了个手势,芒罗心领神会地朝他摆摆手帮他打掩护。

    江承衍像一只机敏的黑猫,悄无声息地闪出宿舍门,顺着艺术楼后面的草丛死角,一路上巧妙地避开了巡逻学生的视线,顺利到达了教导处,深夜的教导处大楼沉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喂,这边。”阴影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金属撞击的微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江承衍心头一紧,循声看去。

    白颐民正靠在教导处侧门边的石柱上,他手里捏着一串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备用钥匙,正挑着眉看着按时赴约的江承衍。

    两人在教导处门口集合,白颐民拿钥匙开门一气呵成。

    他清楚地知道学生们的手机锁在哪个房间,通过编号找到了江承衍,沉睡已久的手机。

    幸好里面还有电,顺利把手机打开。一瞬间各种消息电话涌了进来,屏幕上闪过无数条消息,根本来不及看。

    “要我说你就应该搞个备用机上交,我们这边的人都是这样做的。”白颐民倚靠着墙静静的等待江承衍使用完手机。

    手机可以在这用,用好了再还原,但绝对不能带出去,这里会有老师定期来巡查,一个人代表一个编号,谁的编号空了一目了然,到最后追溯的时候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江承衍想打电话,一转身白颐民就杵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我想打个电话。”江承衍开口说。

    白颐民啧了一声,“那你打呗。”

    “你站在这,我不好意思。”江承衍轻声说。

    “行,我回避好吧。”白颐民有些不耐烦。

    他真是搞不懂,余时煦为什么要拜托他来帮这么个家伙,要背景没有背景,性格还这么糟糕。

    白颐民拿出手机想和余时煦抱怨,隐隐约约听见房间里面的人,在讲什么信息素和抑制剂,这引起了白颐民的注意。

    “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根本没办法挺过下一个发情期。”江承衍啃着指甲盖,他沉浸在自己的电话中,丝毫没注意到原本被自己赶跑的人,现在竟缓缓靠近。

    “你得给我送药来,我会和医生联系好,还有与植那里,香水。”江承衍又说。

    汪青轻半夜被闹醒,思想还在恍惚,听着江承衍一顿输出,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

    “行,知道了,那我怎么给你呢?”汪青轻问。

    这倒又是个新的问题了……

    还没聊几句,门外响起敲门声。

    “来人了,赶紧,我先出去帮你探风。”白颐民轻轻叩门,给里面的人放消息。

    “我先挂了,回头再想办法!”江承衍心头猛地一跳,急促地丢下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他慌乱地将手机塞回标有编号的金属盒子里,严丝合缝地扣上锁扣。

    几乎是在同一秒,走廊外便传来了规律而沉重的皮鞋踏地声,伴随着手电筒那刺目白光在半空中晃动的轨迹,一点点向档案室门口逼近。

    “今晚谁值班?这门怎么开着?”巡查老师沙哑的低语在空旷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承衍吓得额角渗出冷汗,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剧烈跳动。

    白颐民刚刚借口帮他探风已经溜了出去,此刻狭小的档案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眼看着手电筒的光束即将扫过档案室门缝,退无可退之际,伸缩门后突兀地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拽住了江承衍的手腕,一股无可抗拒的沉劲直接将他整个人往后方最深处的杂物夹缝里一拖。

    “唔——”

    江承衍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结结实实地捂住了嘴巴。

    下一秒,档案室的大门被“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一道强烈的光线直接刺破黑暗,把空荡荡的房间照射得通亮。

    “没人啊?奇怪?”巡查老师嘀咕了一声,光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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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在保险柜前停顿了片刻,这才摇了摇头,重新关上门踱步离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那道紧压在江承衍身上的身影才微微松了松手劲。

    这是一个狭窄到近乎窒息的储物夹缝,两旁堆满了落灰的档案盒,挤得两个人不得不贴得极近。

    背部死死抵着墙壁,江承衍被严严实实地禁锢在来人的怀抱与狭小的空间里。微弱的月光从极高处的排风扇洒下,照亮了身前男人的脸庞。

    “小鱼……”

    空气中,那股极其淡薄却侵略性十足的龙舌兰香气无孔不入地包裹了过来,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不断发酵。

    “每次见小学弟,怎么都在做违纪的事啊。”余时煦低下头,贴在江承衍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低笑。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侧,带来阵阵酥麻。

    江承衍整个人僵硬如铁,后背不断冒着冷汗,因为刚刚的惊吓和此刻过于亲密的距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衣襟摩擦间几乎能感应到对方炽热的心跳。

    “谢谢你。”江承衍压低了声音,长睫剧烈发颤,局促得手足无措。

    余时煦看着怀里像只受惊小鹿似的小家伙,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抬起另一只手,有些恶劣地顺了顺江承衍微湿的碎发,指尖擦过那温热软嫩的脸颊,这才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退开一步:“行了,赶紧出去吧,再过一会儿巡逻的又该回来了。”

    位于星澜公学最顶层西翼的学生会专属公寓,比起普通学生那冷硬紧凑的四人宿舍,简直奢华得宛如中世纪皇室的行宫。

    挑高近六米的穹顶上挂着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客厅宽敞得能举办小型舞会。

    沉香木雕花家具、名家真迹壁画以及酒柜里昂贵的陈年名酒,无一不在昭示着这里主人的尊贵地位。

    这间偌大的公馆,仅仅供学生会掌握至高权力的三位学生居住。

    白颐民一脚踹开雕花木门,将身上披着的定制外罩随意往真皮沙发上一扔,几步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余时煦单手插着口袋,迈着漫不经心的步伐从门外走了进来。

    “回来了?”白颐民挑眉看向他,随手将玻璃杯重重往桌上一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江承衍到底是什么路子的人?您最近又在玩什么把戏?”

    白颐民双手环胸,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难以理解:“为了这么个要背景没背景、性格还拧巴得要命的普通学生,大半夜让我去教导处偷钥匙陪他玩?他刚才打电话不知道和谁说。”

    “又是要拿抑制剂,又是什么发情期,身上还散发着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特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可别告诉我,他江承衍是个Omega?你从哪里搞来的新玩具?”

    这话一听,原本心情还挺愉悦的余时煦,突然暴跳如雷,一把上去擒住白颐民的脖子,把他往墙上摁。

    “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少管,不该惦记的人,你也少看,不然把你眼睛挖出来。”白颐民恶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