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顶号必死局的悲催公主 > 8. 是否误会了什么
    傅文清和两个侍女接上线后,开始了别的准备。

    督促殷婉玲做好万全准备后,准备在半夜摸去那条小巷子里探探路。

    可是天不遂人愿,入夜开始就一直在下雨,而且没有停雨的迹象。

    “看来得改天了”

    大雨冲刷走了许多痕迹,但雨后的泥泞更容易留下痕迹,许多破坏者也在斟酌改日动手。

    傅文清用公主府的暗卫得知,五皇子虽然本人去那个巷子的次数不多,可是去的时间非常随机,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就算做好完全准备,也不知那个暗道有没有别的出口,要是被抓到很有可能就此困住,无法脱身。

    那要是换个目标,五皇子已经被放弃,可是他本人身份依然保留,说不定有哪天东山再起的一天。

    六皇子比起来年岁稍小,可是也已经进了吏部历练,皇帝的态度是观望,前面还有两个公主,还有现在看着打算做实事表面恋爱脑的原书男主慕王爷。

    莫非动手是明珠公主的大哥,景王?可他娘家弱势,本人政务和学业平平,在礼部办差,兢兢业业,也避免和弟妹发生冲突,听闻是一温和之人不想参合任何一方的事情,只有两个幕僚,甚至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类型。

    至于七皇子和九皇子,还是两小孩要母妃贴身照顾的年纪,不可能本人掀起什么浪花。

    而且傅文清推测,玉贵妃应该早就感知自己是假孕,可是这迟早露馅,估计是找个最合适的时机来扳倒某个政敌。

    这么算下来,应该是可以松口气的时候,但是明里暗里破坏者依然有不少的小动作,那么敌人应该就是系统说的,随机在京城或者要赶路来京城的人了。

    虽然他们两人的确可以像系统说的,来一个打掉一个就是了,可是一直处于被动不是傅文清想要的,他习惯的生态是把控大局,操控手底下每一个的动向,虽然敌人不属于这个范畴,可是强烈的胜负欲还是打败了一切念头。

    且不说他新起草的新考核方案,没有他在岗鞭策,虽然按人员配置来说不至于乱套,以前的工作压力大,现在只是一个编修抄抄写写其实也算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清闲生活,可是总觉得这里永远不是真实,他必须早日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而殷婉玲和他完全相反,这里过着真公主的优待生活,独立开府不用守着宫里规矩,还锦衣玉食不用为生计奔波,睁眼就有婢女伺候,每个月光躺着就有俸禄到手。

    没有家庭,连驸马都是准驸马,不用被傅文清这个死上级欺压,不用为了给下属争取该得利益整天去扯皮,就算偶尔有所谓的破坏者过来搅局,也比以前的恶灵好对付一万倍。

    特别是这个世界傅文清不能对她颐指气使,要是可是她不介意把攻略进度放到最慢,好好享受这躺平的大富大贵生活。

    殷婉玲是非常坚定走系统路线的,懒得想太多,来一个干一个,安安稳稳走到大结局。

    虽然她心里也清楚这个故事走向走到大结局不是这么简单,还有很多很多势力牵扯,想顺利走到大结局也难免要东奔西走建立自己的势力,可是这个阶段着急啥呢?自己为地府打工了几百年,休息一下咋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小翠也是很得她欢心,换着花样给她梳头让厨房准备各种花样点心带出去玩给的情绪价值足足的。小翠也比以前轻松,之前的公主总是眉头紧锁不得欢颜,对身边一切风吹草动警惕过甚,惶惶不可终日。

    如今不一样了,公主病了一场后终于想通了,天天研究怎么梳洗打扮出去玩,还叫准驸马隔三差五上来打趣,府里的仆从们以前大气都不敢喘,如今大家干起活来松快多了。

    殷婉玲闲时还会带这些贴身丫鬟们跳跳操认认字,还会让她们拿着木棍学几招名字是打狗实则打人的棍法,丫鬟们特别是小翠不可能对主子的大变样完全无动于衷。

    但是现在的生活不用像以往那样战战兢兢地伺候着,想回去看望家人只要按时回来都会答应,还有比以前多一些的赏钱虽然数额不多但是次数多啊。

    连傅文清都说殷婉玲这是往她们这群丫头往死士那样带,殷婉玲也只是斥责他别老是盯着那三瓜两枣,太在意的话是养不出趁手的下级的。

    公主府一直在一派安乐祥和中,殷婉玲还抓出了几个连傅文清都没分辨出来的细作。

    用的方法也很简单,让这些人被排斥,安排一些接触不了信息的重活,长时间带不出有用的消息给背后的人,被真的主子厌弃但也没把路堵死,还有最基础的生活保障就不至于狗急跳墙不至于哪天忽然被狠咬一口。

    天气日渐晴朗,探查暗道的事情自然也被提上日程。

    两人用上地府时引以为傲的易容术,雇佣一个普通马车走到距离大概还有一里路时停下,下车走了过去。

    一路上两人假装有意无意向路人打听,说什么的都有,说里面是某个小贩的家,某个小有钱铂农家院子,没有一句是和实际有关联,只打听到每天进出的人不少,还有说是某个卖特殊物品的黑市。

    看来五皇子在附近花心思放了许多烟雾弹,两人觉得这里说不定就是个放杂物的仓库也不一定,得做好说不定白跑一趟的心理准备。

    但是这个时代建个地库耗费巨大,五皇子看着俸禄还没到这个级别,除非背后还有其他人,就算是他背后母妃的家族,至多感觉是一个藏不见得光的私人库房的地方。

    打晕两个守卫,换上对方的衣服把人藏好,拿着手牌等到换岗,傅文清刚好被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叫去帮忙搬东西。

    殷婉玲则顺利换岗,不方便继续久待,则跑到一边的杂卖场候着准备接应傅文清。

    来了几个马车的货物,有轻的有要几个人抬的,每一个都用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还有一些封好口的箱子,傅文清靠触感和一点点漏出来的轮廓,感觉可能是不菲的玉石和一些雕像,还有贵重的还有木架子托底。

    地库也不像想象中的阴暗潮湿,反而是异常的干燥舒适,还有不少能透出阳光的通风口,估计是五皇子母妃家的私库没错了。

    最后一件货物特别大也特别沉,傅文清和几个护卫抬起来也略微吃力,四个人还被千叮万嘱要轻拿轻放,抬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

    看外观傅文清判断是类似矮桌的神龛或者是女性的化妆台一类的东西,这个体积估计造价不菲,可是为什么见不得光要放在地库里?不会腐坏吗?

    四人把木台放下,管事的没有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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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傅文清按照这里的物品摆放推断出一些东西,于是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前段时间可没这么多货,咱们主家是发了横财了?”

    “这地库建的可是真好,一点都没外表看着糙干爽舒适的,感觉都能住人了。”

    同行的几人只是稍作休息,回答的有点超出傅文清的想象:

    “是咱们主家什么时候缺钱,锦妃娘娘母家可是大户,还有几个浪荡弟弟欺男霸女,不过最近锦妃娘娘失宠上头几个公子哥都收敛了。”

    “咱虽然不知道搬的是什么,可是看上去都价值不菲啊”

    “以前这地库还真关过几个美人,可是看着环境可以可是听说几个美人没几天脸上就长暗疮皮肤蜡黄蜡黄的,结果还不是接出去关庄子上了?”

    傅文清一边和他们闲聊,一边假装无意的巡视着周围。锦妃娘娘?他搜寻了一下原身的记忆,锦妃娘娘和王嫔是一家的,一个出自主家,一个来自分支。

    在一个缝隙里,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铁锈味。

    定睛一看,里面是一堆熟悉不过的铁刑具,不过看着有被定期打理的样子,没有那种到处血渍肮脏不堪的样子,还有几张新进的大木板桌。

    莫非是这些侍从说的之前关姑娘的地方,想必庄子的条件怎么也好过地牢,他觉得会不会有什么线索,于是动手推了推这个疑似没关好的暗门。

    纹丝不动,看来是有什么机关。

    几个护卫在这里坐的东倒西歪的聊着天,看来管事不太理会他们片刻的摸鱼打趣,聊得话题也无非是最近赚了多少银两,家长里短,主管和主子最近又有什么新奇想法折腾的他们不轻……

    越听越熟悉,想起还在地府那会,手下的各组的鬼差偶尔小聚提起他这个上司也是差不多的话语。

    可是傅文清从不内耗,从来只有他把别人干内耗的份,融入集体的本事也一流,马上就加入了他们的闲聊。

    虽然只是下级的护卫,可是主子的八卦他们还真知道不少,皇子府的密事,宫里娘娘的扯头花,还有几个大人府里的荤腥八卦。

    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光彩事,可信度估计也不高,可能大部分就是以讹传讹,但是好歹知道了有关这个密室的信息,这比上值抄书,待在尚书府公主府一周的消息都要多。

    过了约莫半刻钟,主管才把他们叫出来,顺便把地库的门给锁上。

    直到众人彻底散去,傅文清才把殷婉玲叫出来,换回原来的衣物,散步一样回公主府。

    这次行动出奇的顺利,也没被任何人怀疑出端倪,傅文清觉得上次被人警惕至此似乎都是自己的错觉。

    说不定这次只是一次普通不过的货物搬运,加上五皇子本人没来所以不至于如此紧张,没找到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只吃了一堆瓜,但是这堆瓜里做点筛查,说不定也能出不少有用信息。

    殷婉玲一摊手,表示自己又没听到他们具体聊了啥爱莫能助,全靠判官大人整理了告知一二。

    系统也短期上线了一会,给二人汇报了两个皇子最近的行踪,没有任何能让人起疑的点。

    两人回到城里分开走,傅文清回去整理线索,殷婉玲则买了大包小包拎回公主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