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林中屋[末世] > 19. 励志卷王第十六天
    时眠睡觉习惯不拉窗帘,本来睡得好好的,一下被楼下闪光弄醒了。

    他有些烦躁地爬起来穿拖鞋,从透气小窗伸出个脑袋看下面时,已经回到最开始的一片漆黑。

    刚在想要不要喊一声凌峭看发生了什么事儿,门就被敲响:“眠眠?”

    时眠揉着眼走去开门:“刚才干什么了这么亮?”

    他边说边往房间里走,凌峭也跟着进来,两人一个坐床一个坐凳子上。

    “有变异种在我们院子里。”

    “哦哦,变异种啊…”时眠还有点迷糊,突然又一个激灵:“进来了??”

    凌峭这么说的意思一般就是没抓到,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特地提一嘴。

    而且变异种是说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问到这里凌峭虽然有点丢脸,但还是略微凝重地点头:“对,目前不确定是拟态变异动物还是植物,所以我就直接称变异种了,它速度非常快,抓不到。”

    “而且估计已经在院子里待了挺长时间。”

    时眠听这话觉都醒了几分:“待这么长时间,我们怎么会没发现?”

    “所以我说它有可能是拟态变异动物,刚才也是我无意间才发现。”

    时眠揉了揉额头,颇有些烦躁和担忧,事儿真是一茬接一茬的来。

    先是野猪又是这个,简直是不想让他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盘腿坐在床头,想到什么:“那你看它是什么样子?”

    “一根树枝一样的东西,枝干有被雷劈过的痕迹。”

    “树枝,被雷劈过?”时眠嘴里轻念这句话,总感觉哪里有点熟悉感,但由于现在是在睡觉的时候被强行吵醒,一时半会儿脑袋不太够用。

    凌峭端坐在小凳子上,等着时眠责怪两句自己。

    毕竟他现在才发现家里还有这种东西,对于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保护位置上的凌峭来说肯定是不称职的。

    但他等了半天,却等来了时眠一句:“今天一起睡吧。”

    凌峭:?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怎么,你不愿意?”时眠本来被吵醒就有点烦,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了点气性,但是他很快就调整过来,解释道:

    “今天晚上再找肯定是不行的,太晚了。但是像这种一直在我们身边潜伏了不知道多久的变异种肯定要提防住,虽然我们卧室比较近,但假设被攻击,还是睡一起更稳妥。”

    说完他补充:“没事,我睡相很好。”

    凌峭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点头又怎么回自己卧室冲澡的了,他换完睡衣站在时眠门口的时候,没由来感到一阵紧张。

    这种紧张再他成功躺在时眠旁边更甚,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鼓动的声音。

    怎么就这样了呢?

    不是应该给自己骂一顿然后命令继续去找吗?

    要是时眠知道他现在的内心想法估计才会狠狠给他骂一顿了。

    但是时眠现在已经睡着了,在凌峭上床的后一秒直接无缝入睡。

    虽然凌峭说有变异种在院子里,但是时眠下意识就感觉凌峭在就没这么恐怖,这种心理也可以理解成一个人在家怕鬼,两个人就会好很多。

    所以本来就很困的他自然睡得又快又熟。

    凌峭则是睡得越来越清醒。

    他脑子里像是成了一团浆糊,眼前的天花板都在扭曲,只有鼻尖闻到的香味还是那么真实。

    凌峭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又挪,直到手臂碰到时眠的手便又僵住了。

    过了片刻,他终于清醒不少,想悄悄挪回去。

    他不想让时眠醒了后发现自己挨着他这么近,像个变态。

    结果他刚挪,一只腿就搭他腰上了。

    是时眠睡着的时候总感觉腿上少了什么东西,下意识就凑到了最近的凌峭身上。

    还没等凌峭作出反应,一只手又拍上来,给凌峭来了一巴掌。

    似乎是感应到这里有个人形支架,时眠就这么慢慢地,一点点挪到凌峭身上,直到腿能夹住凌峭一半大腿才满意,靠在他肩膀边睡着,又不动了。

    凌峭则是全程都是木头人状态,像是走路上被大奖砸中,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到对方。

    时眠说的睡相好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没问题。

    他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后真的可以一动不动一直睡。

    这也导致凌峭哪怕被时眠靠着的那半边身子都麻了也不敢动一下。

    直到时眠好像被越来越烫的凌峭热到了准备翻身,一直精神亢奋的凌峭才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就侧身将手放在时眠腰上,往自己这里一带。

    时眠被搂住,便也乖乖不动了。

    凌峭发现这点小动作时眠根本不会醒,又偷偷将脑袋抵在他脖颈间,低头嗅闻的时候可比刚才偷偷碰一下都想着挪开的样子变态多了。

    他甚至开始祈祷,干脆一时半会儿别找到那东西。

    …

    时眠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热的他后背都起了一层薄汗,怎么挣都挣不开,

    为此还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在煮八爪鱼的时候它突然从锅里蹦出来贴在他背上怎么扒都扒不下来。

    这一遭吓得他在半夜惊醒,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喘气,还没来得及回神背后突然传来一句焦急的:“眠眠,你怎么了?”

    时眠还没从梦里回神呢,乍一听到这个声音一下惊到了,腿下意识就往后踢,结果又被一只手稳稳圈住。

    缓两秒后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八爪鱼,是自己好兄弟,顿时悻悻地收回脚,结果第一下还没收回来,看他皱眉了凌峭才放开手。

    “对不起,很热吗?”凌峭问,他像是有些拘束一样退了退,看得时眠直皱眉。

    确实热,而且刚才的动作貌似是好兄弟在背后给自己抱住了。

    这个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太纯洁,而且两个人再怎么乱动也不可能是这种姿势。

    但是看着凌峭这个样子,时眠又把质问的话咽了下去,微微叹了口气道:“没有。”

    话落,凌峭立马又黏上来了。

    “眠眠,再睡会儿吧,等会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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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了。”

    时眠点头,但是一晚醒两次,就算是他也有点睡不着了。

    他睡不着,凌峭也不敢再凑上去了,只好挪远点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天色逐渐变得微微亮,时眠正盯着落地窗外的树枝发呆,他看着上面逐渐因为天亮而变得明显的绿叶,突然想起了什么——之前院子里是不是就突然长出了个什么叶子来着?

    他赶紧转头摇凌峭,“阿凌,醒醒!”

    其实凌峭一直就没睡,这时候被摇醒慢慢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咱们院子里的那个叶子?”

    “叶子?”

    “就是当时无意间在角落发现的那个。”

    凌峭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个事。”只不过他很少记这些小事。

    “当时清理的时候,我当时是不是还让你给它劈了几道雷来着?”时眠说到这感觉一切都连起来了,“你昨晚是不是说它枝干上有雷劈过的痕迹?”

    凌峭点点头,“对。”

    “那估计就是了。这个东西我们之前没有给它清理干净,或者根本对它都没造成什么伤害,然后它在这段时间里就从叶子慢慢长成那样。”

    时眠颇有些心惊:“这东西挺阴啊,一天天的不知道偷偷躲在哪儿,屋子里估计没有,那只能是院子了。”

    “我之前每天都给蔬菜用异能,它那个时候说不定就偷偷躲哪儿一起吸收呢!偷摸升阶现在就更是抓不到了。”

    凌峭听此补上一句:“那估计不是什么拟态,就是变异植物。”

    时眠应声,“就是不知道它到底从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地底下也可以抛个坑钻进来?”

    这么说着,时眠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毕竟地底下他又没设什么障碍,让乱七八糟的钻进来确实有可能。

    “没事,等会我们去找找看,总共院子就这么大。”凌峭道。

    时眠这时候也注意到聊这么久后天色已然大亮,院门外也准时传出丧尸抓挠的声音,不过这次不用他们出门,也不用电网慢慢磨死,小橘窜出去后三两下就没了声音。

    两人很快起床洗漱下楼,开始在院子里排查。

    说排查,但其实现在院子里除了土还是土,一览无余。

    那就只能是在地下面了。

    时眠想了想自己的异能,光不行,水的话这是给它喂早饭呢?

    刚想让凌峭用他的异能,却又想起就算用雷,那东西除了变丑点也没起到什么伤害。

    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拿这东西没办法,只能等它自己出来。

    时眠想到这里颇为郁闷,凌峭却不这么想。

    他反过来安慰:“眠眠,我记得你的异能里有让动植物臣服的附带能力吧?如果它真的吸收了,那就不用担心了。”

    这么一说似乎也有点道理。

    “可也不能保证每个生物都能有这个附带能力吧,而且如果是真的,它干嘛躲起来吓我?”

    说这话的时候两人站在门前,谁都没注意到房子侧面偷偷露出来的一截小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