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官方那里要了一堆赔偿的玩家神清气爽。
美滋滋的下了线之后。
玩家的得意神情一敛,他冷下脸,从终端上拉了一个白板,接着就调出自己的游戏截图的刀照片,暗堕刀剑的刀账跟时政阵营的刀账模板虽然是一样的,但是顺序不同。
暗堕刀账上的顺序是根据来到这个本丸的顺序排的。
玩家翻出他白板,刷刷开写。
从四年前到现在的经历过的支线和时间线理出来。
“咔哒——”黑笔盖上笔盖。
“为什么,所有AI对我的好感值,都是百分之九十呢……”玩家摸着下巴。
他看着时间线,从一开始的他转阵营时的初始刀明石,再到包丁药研信浓他们,他也捡了不少的暗堕刀剑,但是一见面,好感值都在百分之九十。
尤其是,以前支线任务的刀,过了支线任务之后,是获得支线任务的重要刀剑的,但是……
人物立绘依旧是灰着的,刀剑碎片被玩家早早收集好,并且修复,输入灵力,能在刀账上看见标识已录入玩家刀账,后面去质询客服,客服给出来的答案是——玩家的刀账数目已经满了!要扩大刀账收容,只能通过主线才能扩大。
玩家:?看着我的眼睛,你瞧瞧你说的什么屁话?我辛辛苦苦过的支线任务就是为了刀啊!结果得到了还不能收,只能堆到邮箱里,官方你太过分了哈!
不动能出来纯粹是因为,药研带着不动来的早!而且早占位。
不动:哎嘿~
然后就是包丁和药研不动的任务。
虽然显示任务已完成,但是在包丁身体里的祂,进度条还差百分之二,奇了怪了。
药研和不动那里,一个进度百分百,一个进零,虽然是显示任务完成了,但是特质没有完成觉醒,官方又玩什么文字游戏?!
还有,那些NPC居然也能看见自己的直播,增加难度吗?不不不,他这个已经够地狱难度了。
刺激我吗?还是我的精神力?!
为什么?!
如果是精神力,是又安排了什么身份任务?!
玩家皱着眉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明石确实是猜对了,但是他没想到玩家因为太过于缜密,居然想多了身份任务上。
暂时理清楚之后,玩家直接就是躺床上就是被子一裹,倒头就睡。
待玩家上线之前,他感觉自己的腰腹有点疼,不过这个情况也正常,坐久了是这个样子的。
头盔一戴,意识瞬间进入本丸。
一睁开双眼,就听见一阵耳熟的歌谣远远传来,若隐若现。
[清风明月:好像听见有歌声,好好听!]
[我爱小短裤:终于不是见面杀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前几天的直播间我看的一愣一愣的,就是不敢发弹幕……]
[小祖宗快快来:别说了,前几天的直播间包丁影子里的东西吓的够呛。]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确实,不过最近也是好起来了,全靠本灵还有大佬们。]
玩家寻着歌谣过去,他昨天下线之前把景趣换成了小暑?莲。
一出门口就是一大片的莲花,不得不说游戏里的温度感应还是可以的。
微风不燥,午后阳光正好,莲花开的正盛,玩家顺手掰了个莲蓬,掰都掰了,而且也是花钱氪的味觉系统,凭什么不用!
寻着歌声,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万叶樱那里,无数条的祈福带随风飘荡。
树下围了一圈AI。
乱把花环戴在秋田头上,看着自己弟弟开心,也扬起明媚的笑容。
退蜷缩着在乱的身边睡着了,他的头上也戴着花环,五只小老虎在扑蝴蝶。
前田,不动,药研,鹤丸在玩飞行棋,玩的大冒险版本,这次是不动的棋子被药研吃掉了,紫发短刀视死如归的抽出一张大冒险的牌,看见内容的下一秒把牌扔掉就追着药研打,药研见势不妙立马就跑,鹤丸和前田好奇拿起不动的牌,一看上面就写着一周点心都归本轮庄家,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另一边,毛利抱着撒娇的包丁轻轻唱着歌,歌是毛利唱的,玩家觉得这歌谣很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以前在哪听过的歌曲了。大俱利的半身兽小橘在包丁的脚边打盹。
玩家下意识往上一看,果不其然,看见大俱利和太鼓钟这两个在树上最粗壮的树枝上背靠背挨在一起睡呢。
看的人都觉得哈特软软。
玩家大概看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今天要干的事情比较多。
顺手用灵力把手里已经吃完的莲蓬给化为乌有。
结果拐了个弯又遇见AI了。
“啊,阿鲁基早上好,吃梅干饭团吗?”
穿着内番服的日向抱着一盘饭团,眼神温柔,嘴角挂着笑意。
“要!”不要白不要嘿嘿,小梅干的梅干饭团可好吃了??
路上也遇上不少的AI,多多少少都被塞了一点吃的,有时候是茶,有时候是点心,甚至还有水果。
直到达到目的地,看着门口的木牌上写着的名字,动作停顿了一瞬接着就拉开了樟子门。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毛利居然会唱歌!而且这个歌谣好好听!]
[我爱源氏夹心:好正常好温馨的日常!我都快忘记前两次的直播开头给的重创了呜呜呜!]
[小祖宗快快来:……好正常,正常到不像那个审神者风格……]
刀架上放着两把大太,七尺三寸五分和五尺五寸一分。
玩家给屋子开窗通风,虽然游戏里自带温度感应,但还是下意识的会这样做,接着从衣柜里翻出一把古琴,琴身通体莹白,泛着弱弱白光,且比寻常古琴要窄。
“我又来看你们啦,即使给你们修复好刀身,结果你们还是出不来。”
再说一遍,他讨厌官方!
他先用灵力给两把大太用灵力过了一遍,刀身瞬间明亮起来,接着就轻轻拭去古琴上面的灰尘,这个副本任务他依旧记得,不,应该说是玩家记得每一把刀的任务场景。
指尖无意识轻弹一下琴弦,“铮——”
[抢被被的被子给本本:……猝不及防了同事们,一口大刀,太郎次郎你们怎么变回原形了!]
[我爱小短裤: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是跟之前不动一样吗?!no!]
[清风明月:感觉差不多,不动能恢复是因为落落大方的刀账还在,还因为是有前两任的审神者灵力反应,但是太郎次郎,那位审神者不是说还是出不来,这不是意味着……]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同事,你单独一桌去!]
当琴声从直播间内传出。
所有人的眼前闪过一副画面。
觥筹交错的酒席,歌舞升平。
穿着人模狗样看不清楚脸的人或东西们举杯相谈甚欢,无数神情麻木的刀剑付丧神穿着极其带有xin暗示的衣着陪伴着他们。
穿着艳丽衣着打扮的次郎低垂眉眼,神色自若,手轻抚古琴,轻轻一弹,靡靡之音从古琴流出。
有人的手搭在次郎的衣服上,接着用力一扯肩膀上的布料,伴随着衣袍的撕裂声和那些恶心的狞笑声中,他依旧神色不变的抚琴。
好想……
好想什么?
好想撕碎他衣服!想让他平静的神情被打破!
好想饮他血,让他染上红色!
“回神!”
一声大喊瞬间让所有人一个激灵回神!
门口处,长义刚从时政回来,一回来就看见同僚和主君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神情迷离,脸上挂上奇异的微笑,他来不及多想,直接一声大喊强行唤醒他们的神志。
“砰砰砰——”
归落感觉到自己胸腔下的那颗心脏以极快的速度跳动着,躁动,不安……
“……这琴绝对不正常……”清光一开口才惊觉自己口干舌燥。
“不止,只区区随弹一声琴声流出,就能让我们看见这等画面……恐怕这就是为什么直播间那位太郎次郎无法化形的原因吧……”石切丸神色极其严肃。
“大哥!”次郎按着太郎要出鞘的刀,“大哥你要冷静一下啊!”
次郎就快拦不在自家大哥时,直播间传出一声稚嫩的声音,再次瞬间惊住了在场的众人。
“家主!”
感觉到背后有重物感,玩家回过神来,把古琴放下,手伸后把背上的AI抱到身前。
“是谁呀,原来是我们可爱的膝丸!”
玩家笑着狠狠的ruaruaAI膝丸的脸,果然还是小孩子的膝丸最可爱啦!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明石呢?”
看见膝丸变回短刀体型的样子,这才想起来本丸今晚是月圆之夜。
膝丸因为特质原因,每个月的月圆之日会变回短刀的样子,记忆退回,过了月圆之夜就会变回,记忆会记得变小之后的事情。
“明石在偷懒!”膝丸一边说一边抬起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玩家。
“走!那我们找明石去。”玩家单手抱起膝丸,指尖轻动,灵力轻而易举的把古琴放回原位,随后带着膝丸出了部屋。
“那我等会能吃布丁吗?”
“能哦,但是不能吃太多,吃不下晚饭咪酱会伤心的。”
“但是我今天没有找到阿尼甲。”
玩家听见膝丸说起髭切的时候脑子瞬间灵光一闪,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
“髭切今天出阵了哦,膝丸是忘记看今日的出阵队伍吗?”
随着谈话声越来越远,直播间的镜头却没有跟随着玩家,随即镜头转过部屋的拐角处,一人站在背靠背墙,他的面容隐藏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不知听到了多少。
[我爱源氏夹心:???]
[蝴蝶酥在手:?der?膝丸?]
[巧克力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得出来前面两位同事快碎了,我感jio我也有点困了哈……]
[清风明月:刚才是次郎现在是膝丸,我受不了了一点啊啊啊呜呜呜呜,虽然是小小的膝丸很可爱。]
[科学狂人:没看见本体刀……不太确定是不是被磨短……有可能只是短时间变小而已?]
[我爱小短裤:等会,那是明石?好吓人,刚才为什么不进去?]
“今晚准备一下,膝丸又变回这个样子了,你那边的话还行,就是鹤丸今晚不知道怎么捱过去。”
明石感觉到玩家已经抱着膝丸走远,这才从阴影处出来。
“对了,今日的出阵记录记得换,不然膝丸看见。”
他对着走过来的日向道。
“好的,那我等会提前打开他们的门,他们也只能出来一个晚上而已…”
说到这个,日向就有点头疼,本丸的正常刀是挺多的,但是不正常的刀也多啊?!
“那鹤丸今晚怎么办?他今晚不在。”
日向苦恼的问明石。
“我通知他了,但是不确定能不能赶回来……你那边也挺严重的。”
“等会?什么叫鹤先生今晚怎么捱过去?”烛台切本灵差点失手把杯中的茶水给打翻。
“欸多,可爱的弟弟丸,不过听那个明石和日向的描述,我应该不在这个本丸,那么为什么要骗他呢?”髭切本灵指尖啪嗒啪嗒的敲打着桌面。
除非……除非……他早已遭遇不幸,如同那个本丸的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一样,变成残灵,以及那句,又变回,那他应该变回那个样子很多次了,那还是不排除膝丸本体被磨短的可能,因为自始至终都没看见他的本体刀。
“不过他是谁?为什么那个他不在,鹤丸殿就只能自己捱过去?”巧克力的笔杆子都快冒火了。
白山本灵看着次郎和太郎的残灵在玩家身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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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叨叨的话,虽然玩家听不到看不见,但还是很高兴的说,脸上洋溢着开怀的笑。
巧克力和咖啡刚到达本灵本丸,屁股还没坐热呢,就里面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那柄鸣狐身上带着的诅咒气息太过于浓烈,纹路也很缜密。
最后咖啡也只是强行给他压制了回去而已,但是本灵那边也不能不去,更不能带着那柄鸣狐来到本灵这边,只好实时开视频时时刻刻关注了。
“家主,我们去哪里找明石?”膝丸整张小脸埋进玩家的怀里,肉肉的小脸蛋被堆积起一点幅度。
“找明石之前呢,先陪我去找其他人好不好?给本丸的大家修复一下哦,今日是本丸一月一次的修复哦。”
玩家抱着膝丸,脚下的路从木板变成青砖,再变成了泥路,接着又回到地质木板。
青砖瓦路上,神社高嵩,周围寂静无声。
神社的门打开,膝丸感觉到里面的有不好的存在,却还是按耐不住从玩家怀里挣扎出来。
“家主,里面有——”
“嘘——”玩家捏住膝丸的小嘴巴。
巨大的阵法浮现在面前,黑色的符咒如蜘蛛网一样,剪不断理还乱。即使已经被封印过,但还是掩饰不了的暗堕和怨气蔓延出。
阵法中心只有两把刀剑插入地里,天窗透露出来的光洒进,如同一层薄薄的白纱。
当玩家的手搭在其中一柄刀剑上。
灵力荡开,浮沉不堪惊扰纷纷离去。
有了上一次的画面袭击,这次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还是觉得做少了。
同样的神社,同样的阵法。
同样,让人感觉到浓烈的狱气和无数怨念侵蚀而来。
无数冤魂悲鸣响彻整个画面。
“我愿意给你们做实验,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他们还小啊,怎么做都可以啊,求求你们了!”
“低贱人凭什么提要求?放进锻刀炉内。”
婴孩的哭泣,母亲的悲戚,侵略者的冷漠…………
蔓延到脸上黑色符文,本体依旧坚定不移的插在阵眼,以身震压,将会万劫不复。
祛除灾厄,护佑平安,乃吾之责。
“一切皆苦,诸行无常,事情会到如此地步,也并非没有可能。”
那些怨,那些恨,那些泣化为厉鬼,化为尖锐鬼啸,毫不留情的冲向数珠丸。
一道身影穿越火线,径直与数珠丸一样将刀刃插入阵眼。
…不要…留我一人…兄长……
“一路走来斩杀无数…自然也会遇上这种事…”
青江双膝跪地,与他额头抵着额头,女鬼浮现在他身后,轻轻拥住他们。
阵法在他们的底下散发着莹莹金光。
喜怒哀乐,恨怨哭痛。
人的七情六欲,人的悲欢离合。
都能产生狱气,怨也罢,执念也罢。
那些不堪,痛苦的过往如同潮水一样将要把白玉淹没,巨大的悲哀和怨痛要将她坠入地狱。
“咚——”
“咚咚咚——”
木鱼的敲打声让她瞬间清醒,颤颤巍巍的伸手抹了一把汗,结果脸上不是汗水,皆是泪水。
“那些……是什么……”她一开口,竟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像话。
“是无数的怨,无数的恨。”山伏难得严肃了起来。
“以身镇压,确实是兄长能做出来的行动。”青江早在看见数珠丸以身试法镇压之时,怒火上涌,但是看见同振也以同样方式时,他已哑然。
玩家轻轻拭去落在膝丸头上的花瓣,回头再看了一眼,接着抱着膝丸转身离去。
青江本灵看到玩家一步一台阶而上那个充满怨气的神社,极度不安,直到看见那阵法中心的两把刀剑,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他看见同振和兄长的残灵在那片地方待着,同振躺在兄长的腿上,嘴巴就没停过,似乎在说着以前的见闻,直到玩家带着膝丸而来。
看着同振围绕着膝丸周边转圈圈,时不时逗弄几下膝丸,接着被兄长看了一眼,也未出声唤他。
“感觉到很浓郁的怨气和狱气,甚至还有…妖气。”髭切本灵眯着眼睛,猫似的眼睛看着直播间,“可以肯定的是,镇压的很成功。”
镜头随着玩家离去。
脚下的路从青砖不知不觉变成了土地,树木愈发葱绿,路却愈发陡峭。
衣袍随动作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弧度。
“家主,他们还能化形吗?”膝丸突然问了玩家一个问题。
“当然呢,说好要带大家一起回家的,膝丸不是要带着弟弟回家吗?”
“嗯!膝丸要快快长大!”
弟弟?
髭切本灵听见膝丸说起弟弟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直播间的镜头突然一转。
身着红衣的黑发付丧神闭目静静的躺着冰棺内,那张脸,与髭切极其相似。
“咔哒——”
一声声响,那付丧神睁开双眼,那如同髭切一样的眼睛正对上直播间的镜头。
“啪啦——”
小乌丸本灵手中的杯盏掉落在地,强大的灵力从身上溢出,大广间外突然刮起大风,无数小乌丸分灵感觉到了本灵的愤怒。
“咔哒——”
髭切本灵此刻已然冷下脸来的拿起本体到起身。
“乌鸦丸,看来我们还要再去一趟时政呢”他转头。
“吾正有此意。”
“哦哟,那个是…小乌本灵吗?”那人看着直播间内躺在冰棺内的刀剑。
“有趣,太有趣了,时政和这边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小乌本灵,居然在你手上,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直播间内类似小乌本灵的刀剑,“这是怎么做到的!?实在是太有趣了?!”
那人越说越兴奋,眼里的好奇欲疯狂跳动。